第15章 冲动

石头和美娟在相邻的两个班级，两人很少在一起说话，偶尔见面打个招呼或者在食堂相遇一起吃个饭而已。有次经过美娟的班级时，石头看见美娟在走廊阳台上咳嗽的厉害，脸也被涨得通红十分难受的样子，石头忙上前问：

“徐美娟，你怎么了？怎么咳成这样？”

“没事，可能是这两天有点着凉了。”说着又咳嗽不止。

石头关切地问：“吃药了吗？”

“没，本想只是咳几声挺挺就好了，结果没成想反而越来越严重了。等下中午午休我就去医务室买。”

“得，还是我帮你去买吧，来时念春再三交代让我多关照你，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吧，要不回头她知道你病重该来责怪我了。”

突然上课铃刺耳地响起，见美娟还是连声咳嗽石头就伸手搀扶着她把她送到教室门口，这一幕被两人的班主任看在了眼里，两位班主任互看了一眼，气冲冲地回到各自的教室。

美娟刚落座又咳嗽了两声，只听到班主任将一摞书本重重地摔在了讲台上，瞬间教室里鸦雀无声。秃顶班主任谢成安此地无银三百两吼到：

“某些人生点小病搞得就以为自己是林黛玉，还要男生搀扶，不知羞耻。换做是我早都没脸坐在这了。你要知道你是来复读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坐在下面的美娟意识到他是在说自己，委屈地眼含泪珠恨恨地盯着讲台上肥胖的班主任，硬生生地将咳嗽憋了回去。屠夫似的班主任却并未罢休，恶狠狠地说：

“下面来发这个月的政治摸底卷，我叫一个上来一个。王晴，82。刘园园，73。。。”

这期间有人笑着上台领过试卷，有人哭着领到卷子。

“徐美娟，68！”班主任突然明显提高了嗓门喊。

美娟握着拳头愤怒又紧张地走向讲台，班主任看着她卷子上的字迹不屑说：“字如其人，字不正心能正吗？”

美娟自认为自己的字算不上漂亮但却十分工整，竟被班主任这般当众羞辱心中愤愤不平。猛地将班主任手中的卷子抽回，正准备转身走时，这抽试卷的动作彻底惹怒了他，他咆哮道：

“回来！让你走了吗？”班主任抢回了美娟手中的试卷揉成一团扔出了教室，气急败坏又说：“什么玩意，不服气是吗？不服气可以收拾东西滚蛋。在我复读班谈恋爱不好好学习，将来出了校门要靠什么混社会？靠你的脸蛋吗？”

美娟真想甩这个无耻的班主任谢成安几个耳光然后摔门走人，但是她不能，奶奶将她送到这里来是希望她能有个好前程，考个好学校不仅是她的愿望更是奶奶的期盼，她不想让上了年纪的奶奶再为她忧心，平时她也是从来只报喜不报忧。嘴上却没忍住说：

“你凭什么这样羞辱人？”

望着美娟那双愤恨的眼睛，班主任气不打一处来，说：“凭什么？凭我是你的班主任，只要你们在我的班级里，这里就我说了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是老大。”说罢拿起一本书就砸向美娟，美娟摸着凌乱的发鲜血从额头处流出。

就在这时，石头突然冲进教室，一脚将秃顶班主任踹在地上说“算你妈的蛋！”

教室里顿时一片哗然，这是复读班有史以来第一次学生打老师，大家觉得不可思议又暗自欢喜。

原来，石头进到自己的班级后，就被他的班主任点名到后排靠墙罚站，说他只顾谈恋爱了身在此班心在隔壁班。石头并没有反驳，吊儿郎当地走到教室后排贴后门站着。两个班仅一墙之隔，且两个班前后门都开着，美娟班级里的动静石头听的一清二楚。忍无可忍之时，他冲进了美娟的班级发生了踹到隔壁班主任的一幕。看到美娟挂着眼泪手捂着额头，血顺着手指缝隙不断流出，他赶忙去扶美娟。而谢成安依旧气势汹汹地手指他两说：

“你两有种给我等着，看老子怎么弄你们。”

石头被他再次激怒，拿起讲台上的一打书本向他砸去。“我等着，弄不死我你就是爷爷的大头孙子。”引得班里轰然大笑躁动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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