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梦里花落知多少

“哈哈哈哈，原来是真的憋不住了。”一旁李青尧笑道。

钱墨有些恼火道：“笑什么笑，老子就是憋不住了，有什么好笑的。”

李青尧笑道：“好好好，不开玩笑了。”随后拱手道：“长安人士，李青尧。”

钱墨随意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也拱手道：“钱墨，江湖游侠，四海为家。”

看着眼前少年，钱墨想起自己长安城的好友，薛决儒。

“四海为家？那也是个江湖人喽。”李青尧玩味问道。

“江湖子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钱墨答道。

“那我想去江湖，走一走，你我二人结伴同行如何？酒，管够。”李青尧说道。

“这感情好啊，有人跟我结伴，好事。”

钱墨又说：“你我意气相投，拜个异性兄弟如何，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李青尧说道：“好！你我二人今后就是兄弟。”

李青尧心里是十分高兴的，李青尧自小便朋友少的可怜，只有撩撩几人而已，眼前的少年，让李青尧看见无数江湖人的影子。

“走，再去喝酒。”李青尧说道。

“不喝了，不喝了，青尧，我是真不行了。天快亮了，准备准备，咱俩明天一早出城，今天晚上就现在房顶凑合一宿。”

钱墨几下就上了房顶，李青尧却有些吃力，自嘲道：“还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啊。”

钱墨伸出胳膊把李青尧跩上房顶，房顶上还有雨水，钱墨躺在上边不大一会儿便睡去，李青尧看着满天繁星，若有所思，不一会儿也安然入眠。

再一瞬，李青尧在一片茫茫大漠之上，空无一人，漫天风沙欲迷人眼。骤然间，李青尧眼前站着一位紫袍道人，面露笑意。

“世人痴痴念念，遗世而独立，羽化而飞升。浮生若梦，不过一梦而已。”

“李青尧，贫道今日赐你一梦逍遥。”语罢，紫袍道人挥袖而去。

再一瞬，群山之巅，有人白衣风流，持剑而立，睥睨天下。

又一瞬，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一人手持巨剑，开山而已。

一幕幕，百年间这些踏入大道的英才，在少年眼前变幻，直到少年看到自己，手持长剑，剑指天子。

少年猛然惊醒，欺君罔上，是梦是真，孰真孰假，少年看了看身边的钱墨还在熟睡，少年却没有了睡意，打开包裹，借着月光随意翻看着道德文章。

少年虽然看着书，却还在想着刚才的梦，能中出现了无数的人，千奇百怪，确是不一样的风流。

清晨，钱墨醒来，看到李青尧在翻看书籍。

两位少年看着洛阳城清晨繁华的街道，不断有来来往往的马车驶入驶出洛阳城。有商贾，文人，也有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洛阳城的中心还有座白马寺，寺里没有什么人，也没有香火，只有一位老和尚在闲散度日。洛阳城的牡丹格外的好看，可惜已经错过了看牡丹的季节。

“要不我也找辆马车咱们坐着出城吧！”李青尧说道。

钱墨想了想说道：“坐马车，不如你我二人骑马出城，岂不快哉。”

二人来到马行，看着钱墨的讨价还价带着骂声，天上忽然下起了秋雨，有些微凉，钱墨和老板商定好二匹中等的马，必须是白马，因为少侠骑白马，显得更加的帅气。

二人骑上白马，李青尧付了钱。

二人向城门走去，到了城门口必须要下马，严查身份。

城门口，排起长长的队伍，李青尧递上包裹，让城门口的护卫盘查，护卫刚刚打开包裹，拿起腰牌一看，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大人在此。”守城士兵把腰牌和包裹递还给李青尧，李青尧也懒得说什么，二人骑马出城。

后方那辆价值不菲的马车车帘掀开一角，一位眼睛大大的少女看向少年，随即落下车帘。

二人骑马走出这座天下第二雄城，士兵们还是长跪不起，待李青尧二人走远，士兵们继续开始盘查。

“行啊，你小子，没想到还是个大人物。”钱墨拍着李青尧的肩膀说道。

李青尧只是一笑并没有说话。

钱墨戴上身后的斗笠，策马扬鞭，竟陡然生出几分豪壮之气。

“钱墨，咱们要去哪里啊？”李青尧骑着白马问道。

“不知道。”钱墨仅仅回答三个字，真是让李青尧头疼。

远离了洛阳，逐渐山川开始多了起来，官道旁树木繁多，秋风吹拂，一片片落叶落在了地上，铺成一副美景。

一阵阵秋风吹起，路边的落叶随风起舞，两位少年对江湖的憧憬，眼神的炙热。

“青尧，你知道修行么，据说只要是练武就会有境界划分，真是大道路远不可测。”钱墨突然问道。

李青尧说道：“我记得在一部古籍是看到过，叩道，登天，扶摇，之后便是传说中的境界，因人而异。”

钱墨忽然夹紧马腹，策马疾驰，笑道：“青尧，我一直以来有个梦想，这天下落魄游侠太多太多，我想把他们聚集到一起为这个天下做一些事情。”

李青尧只当笑谈：“钱墨，会的，有朝一日，你我兄弟都会在江湖扬名的。”

山川渐渐增多，李青尧自幼熟记山川大泽，自然知道前方何处。

汝南，曾有位文宗先贤在文章中写道，岂知汝南市，自有壶中天。

汝南城，虽不大，却挨着天下第二雄城洛阳，人杰地灵，自是英豪辈出。前往洛阳的商贾车队也多停留于此，汝南四面环水，航运繁荣，素有“汉中小江南”之称。

李青尧和钱墨排着长长的队，李青尧早就藏好了腰牌，以免遇到与出城时那尴尬光景，看着那些满脸严肃仔细翻检包裹的守城士兵，李青尧钱墨二人也在等待着巡查。

终于等到了李青尧和钱墨两个人。军士接过李青尧的包裹，发现这个少年是位浩然书院的读书人，要知道在长夜王朝，浩然书院的读书人大多位列中枢，身着朱紫，脸上肃然起了敬意，当看到那本《天论》，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您是荀夫子的高足？”守城士兵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青尧点了点头。

“那您当然认识那位国士？”士兵恭恭敬敬的说道，这些读书人成为官老爷之后最是记仇，士兵自然不敢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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