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亚圣

代师祖收徒是种什么概念，那就是裴秦都要叫眼前的许寒生叫师叔，不过因为许寒生年轻尚轻，所以前面加个小字便成了江湖中喜闻乐见的小师叔。

许寒生立在那里，眸子微微一挑打量了一下谢长衫身后的三个人。谢长衫笑了笑，却是没觉得许寒生有些许失礼：

“今日无事，要不要同去喝茶？”

许寒生指着陆苍平手上提着的酒皱眉道：

“茶？”

谢长衫面色未改，似是随口道：

“无妨，饮酒也行。”

许寒生面前勉强应下了这事，跟在谢长衫后面与陆苍平并肩。接着，他转头看了眼陆苍平，眯了眯眸子又从后面绕到张荡旁边，张荡不明所以，许寒生勾了勾唇：

“看前面，快到文庙了。”

张荡转头才骤然发现谢长衫是在把他们带到文庙那，杜清平不禁开口：

“你们喝茶饮酒都到文庙里去吗？儒圣亚圣不会怪罪吗。”

谢长衫神色平淡，指了指前面红墙黑瓦、雕梁画栋的文庙：

“儒圣好茶，亚圣好酒。因此书院的先生们饮茶喝酒大都在文庙里的茶室。”

文庙大门洞开，供奉儒圣和亚圣。不过仅有儒圣有像，亚圣是一方牌位，跟在儒圣后面显得单薄。茶室在亚圣牌位后的院子中，风格同文庙一致。

谢长衫和许寒生在儒圣像前拱手拜了拜，随后两人各沿着两旁过道走到亚圣牌位前再次拱手。

张荡和杜清平未凑儒家礼教的热闹，先去了茶室等待。只有陆苍平跟在谢长衫身后，看着亚圣牌位出了神。牌位上的字一笔一划颇显风雅，不过令人感觉似曾相识。

许寒生冲亚圣行完礼后并未站在陆苍平旁边，而是站到与之相对的过道上，谢长衫理了理长袍后立起身子开口：

“苍平，你也算半个儒家人不是。你知道这二圣的事迹吗。”

陆苍平立在一旁，觉得这个话题稍显突兀。而一旁的许寒生似是知道些什么，撇撇嘴倚在墙上毫不担心将白衣弄脏。

许久后，陆苍平千回百转，拱手说道：

“北孔儒圣比当今四大仙人大上一辈，是上上个时代的高手。昔日儒道一品境未全，儒圣以刻万卷书开拓仁心与苍生二境，而后编纂历代经典入了十方仙人。不过百岁过了没几年，儒圣便逝去于十二院了。”

许寒生忽然嗤了一声：

“你这时代，怎么划分的？”

陆苍平也没恼，只是开口：

“是江湖的时代，当今以四大仙人为分界线，而上是亚圣那个年代，再往上便是儒圣那个年代。挺好理解的不是？”

谢长衫轻点头，是认为这个划分的方式不错。接着便问起亚圣来，陆苍平回了句建立书院。

陆苍平没有仔细了解过江湖的历史，就算是亚圣也只知道自己读书的书院是亚圣所建。谢长衫无奈，看向了自己的小师叔。

许寒生敲打着放着亚圣牌位的台子轻声道：

“亚圣是儒圣的弟子，天资惊艳绝伦。七岁便随儒圣游国。十岁习武，十六岁入一品金莲，二十五岁入一品正天。不过未驻留生机，九十九岁安乐而死。”

陆苍平诧异，他未曾想过亚圣这么惊艳，也总算明白了儒家为何大兴。

大兴在亚圣，亚圣一己之力开了儒家一片天。

谢长衫道：

“虽说不太想跟你说，但是亚圣说儒家要三次才能彻底大兴，然第三次大兴的机缘在你。”

许寒生环抱双肩冷声道：

“他还和道门有缘，身上因果太多了，事会乱成一团。”

陆苍平拧着眉，却是不知道门儒家一个个都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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