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潜抱顶摔·断头锁（1）

第六章：潜抱顶摔·断头锁（1）

素芳一眼便见手术台上的刘瑾逸，顿觉心里如同一块巨石压住，嘀咕：“完了，彻底完了。”

她跌跌撞撞地靠近手术台，直勾勾地看躺着的刘瑾逸，思忖，父亲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挨打，我不怕，就怕父亲知道刘瑾逸死了，身体扛不住啊！怎么办？怎么办？素芳像疯了一般，抱起刘瑾逸，嚷道：“你给我起来，起来嘛！我求你了。你还要去做英雄呢！我求你了。我叫师父也收你做徒弟，你再不起来，就别想了，永远别想…… ”

不知何时，城防司令也来到手术室，原来他回去后，天已黑，城堡大门已关，便打算明日天亮就进城堡向花生汇报找到素芳。当晚，他想着素芳还在猪二娃手里，忐忑不安，因而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猪二娃，对猪二娃今晚行动了若指掌。当听说找到刘瑾逸，于是他唤来曾贤，邀上几个得力随从，全副武装，壮着胆，也来到器官养殖场。城防司令进门正好看见素芳抱着刘瑾逸哭泣。他走近见刘瑾逸的身体软塌塌，手也垂着，上身有许多血痂，赶紧查看，骂道：“他娘啊！还用看吗？胸口这么大个窟窿，什么事情，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城防司令胡乱骂一通，立刻冷静，劝道：“素芳，素芳别哭，冷静。”

素芳泪眼滂沱，问：“胖哥怎么办？”

别看城防司令在大事面前稀里糊涂，可再想办法摆脱责任，歪脑筋转得特别快，答：“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对吧！大家别说，就说素芳你和刘瑾逸去浪迹天涯，一时半会，不回来啦！”

猪二娃一听，够浪漫，也只能瞒一阵子，这个也算是善意谎言，赞同道：“我看这个办法，暂时可行。”

火狐狸叹息道：“谎言，终究是谎言。”

小乌龟：“时间久了，总有一天拆穿的时候。”

城防司令：“总比把真相告诉花大哥好吧！你们要知道，十几年前，花大哥知道刘瑾逸的父亲遇难，当时大病一场，治好了还落下病根。现在又是刘瑾逸死了，还是经他的手里出来玩几天，就搞成这个样子。你们想想，花大哥知道了，扛得住吗？是什么后果，想都不敢想，可以说刘瑾逸的死，也是在要花大哥的命。再则，听说刘瑾逸的母亲也是病重，你们想想，她要是知道自己儿子这样惨死的，会是什么结果。我这个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城防司令一番分析，本意是想拖延时间，等他姐夫干猴子回来。他的任务也算有个交代，天大的事有他姐夫扛着。隐瞒刘瑾逸已死，还得素芳点头同意，才行。大家望着素芳，听她意思。

连续折腾一整晚，小乌龟肚子早已咕噜噜直叫，见大家沮丧沉默，也不便说肚子饿，于是只能吞口水来填饱肚子。如此一来，肚子本来无货，吞咽动作太多，就想放屁。究竟场合不合适，把屁憋了回去，又没完全憋回，结果反而放了一个响屁。

素芳也六神无主，泪眼朦胧，看周围的人都模糊了。听见小乌龟肚子咕噜噜叫唤，还放屁，直搅得素芳心中悲痛转化成怒火直冒，狠狠地盯了小乌龟一眼。小乌龟自知失态，笑笑化解尴尬，顿觉此时大家都处于伤痛之中，笑真的不合适，赶紧把微笑憋了回去，因此那笑像哭。素芳见小乌龟那傻样儿，倒有几分像刘瑾逸，猛地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素芳看看刘瑾逸，又看看小乌龟，这样连续来回瞧了几次，她嘴角一抽，笑着对小乌龟，说：“刘瑾逸。”

小乌龟愣住，以为听错，没去理睬。素芳走近小乌龟，拉起他的手，说：“刘瑾逸，你就是刘瑾逸。”

小乌龟吓得缩回手，怯生生地说：“素芳，你别乱喊。”

素芳哪里管他，夺回他缩回去的手，拽着他问城防司令：“胖哥，你说他是不是刘瑾逸。”

城防司令看了一眼躺在手术台上没了心脏的刘瑾逸，再看看小乌龟，你还别说，这两人真有几分相似。只是这个小乌龟皮肤稍黑，身体硬朗些，高矮嘛！差不多。城防司令越看小乌龟越像刘瑾逸，立即领会素芳的意思，暗自称赞这个办法妙啊，妙啊，随即答道：“对，你就是刘瑾逸。”

这下把小乌龟听得一愣一愣的。如果说素芳因悲痛，脑子糊涂认错人，还能理解，现在两个人都糊涂了。小乌龟不知如何是好，说：“猪二哥，你给他们说，我是谁？”

猪二娃早知素芳其意，答：“是的，你就是刘瑾逸。”

小乌龟茫然失措，气得要哭，怎么了，你们都疯了吗？赶紧求助师父，道：“师父，您给他们说说，我是谁。”

火狐狸：“小乌龟，你今后就是刘瑾逸了。”

小乌龟终于明白，啊地一声，负气道：“我不愿意。”

火狐狸凶道：“难道刘瑾逸这个名，还不如你个小乌龟吗？”

被师父训斥，小乌龟望了望屋里所有人，委屈地瘪着嘴，无可奈何地答：“好吧！我就是刘瑾逸！”

城防司令提议，刘瑾逸的尸体就不用带回去，就地埋了，让不愉快的事情埋进土里。结果埋刘瑾逸的任务，谁都不愿做，也不忍直视谎言，又不好交给其他人，以防泄露刘瑾逸已死。最终埋刘瑾逸的任务，落到小乌龟和斜眼人去办。相对其他人，他俩人和刘瑾逸没有多少感情因数，自然就没有太多心理负担。两人把尸体抬至后山坡荒地。这时，小乌龟才算是看清楚刘瑾逸长相，自言自语道：“今后我就是你了，你也别怨我，谁叫咱俩都是苦命人，还长得一样俊。”

斜眼人笑说：“小乌龟，你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啊，刘瑾逸。”

“你走狗屎运了，多少人做梦都想拥有他这样的富贵命。”

“有屁用，还不是死得早。”

“那是他命比纸薄，被富贵压住身，我看你命贱，正好用他的富贵命加持。”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扯，便把坑挖好了。小乌龟抬脚，斜眼人抬肩膀，两人把刘瑾逸丢入坑里。不知谁先铲的第一铲沙土，撒在尸体上，于是坑就变成坟。再丢了些枯草在坟头上，过些时日，便是一座老坟墓的样子。做完一切，天彻底亮了，城防司令让素芳写封家信，他带回去交给花大哥。信的内容，大意是“我和刘瑾逸在外很安全，有猪二哥和胖哥照顾，生活方面，爸妈您们别担心。我俩还想玩一段时间，等爸爸您过生日时，我们就回去。”

城防司令还不放心，让素芳训练小乌龟说话腔调，走路习惯姿势，争取把他改造成足以以假乱真的刘瑾逸，防备真要回去哪天，派上用场。这些自不必讲，素芳都会拿出百分之两百的精力，训练小乌龟。这下可苦了小乌龟。

火狐狸怒气未消，指使小乌龟释放所有被囚禁的人。猪二娃想阻止，究竟还是忍了。斜眼人请猪二娃先回去，他留下来善后工作。待这处理完事情，斜眼人借故离开，去见了曲五。

当曲五得知火狐狸把器官养殖场的人，全部放了，暴怒之下，抓起桌上茶杯掷向斜眼人，正好砸中斜眼人的斜眼，顿时眼睛鼓起一个血包，这样一看斜眼人的眼反倒正了。

曲五暴怒，是因为这个被他们称之为器官养殖场，简称养殖场，正如矮冬瓜吹嘘的那样，内阁重要人员的器官移植，一部分来自死囚，另一部分便是来自这个外包的器官养殖机构，因此才会在曼普马市长期经验。现在火狐狸放了囚禁的人，就等于破坏这个潜规则，并且曲五待换的肾，也在这个养殖场，你说他能不暴跳如雷吗？

斜眼人被茶杯掷中，哪里知道其中缘由，茫然地问：“五爷，请明示？”

曲五捂住腰，说：“我的肾，就在那个养殖场，已经做好配型，最近安排时间移植过来，你们把他们放了，是要我死吗？”

斜眼人吓得跪地求饶，说：“属下愚笨，我这就去把你的肾抓回来。”

曲五：“我另派人，你还是给我盯着和平先生，还有调查和平先生养的那支训练有素的兵士，隐藏在什么地方。“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鼾睡”，必须尽快清除这支队伍。”

斜眼人：“属下明白。”

曲五：“这个火狐狸，是野人区的一支游击队头目，居然也来到曼普马市了。不错，你也要随时关注她的动向，看来离收网的时间快到了。”

曲五示意斜眼人尽早回去，以免和平先生怀疑。斜眼人因为参与释放养殖场的人，自知失职，想说上几句歉意的话，曲五挥挥手，让他离开。

待斜眼人走后，曲五拖着他病恹恹的身体，去面见铁杆。两人在医院会客厅见面，曲五：“夫人情况还好吧？”

铁杆：“手术非常成功，现在还处于麻醉昏迷状态，你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外包的器官养殖机构，被和平先生带人破坏了。”

“这个和平先生，怎么管起这些事了。我看让和平先生继续下去，弊大于利。”

“现在还不是时候，一来稳住吴三，二来给世人都瞧瞧我们实施的政策有多开明，内阁有多包容。等时机成熟，一定让他消失。”

“幸好，我们早一步完成移植，不然让和平先生抢先破坏了养殖场，佳佳怎么办，想想都心惊胆战。”

曲五见说到刘佳，想汇报刘瑾逸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倘若这件事给铁杆知道，极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铁杆见曲五嗫嚅，问：“怎么，你对我说话还吞吞吐吐的，有事说吧！”

曲五笑笑：“没事，我就是收到养殖场出事，担心夫人手术，所以过来瞧瞧。”

铁杆：“你也要保重身体，我看这个器官养殖机构，确实名声糟糕，再则，这仅仅是我们眼皮底下生存的机构，还有其他区域估计不在少数吧！如今现状，违背了我们要建立理想城邦的意愿。”

曲五：“是啊！还得另外想个长久之计，我看必须把培育器官的这项生物工程，排上日程，主上那边会同意吗？”

铁杆沉默片刻，答：“这点我去周旋，你负责筹建吧！”

曲五：“就算今天开始建设，也要十年时间才能建成。”

铁杆不想继续聊，毕竟他夫人，已经手术成功，便转移话题：孙浩那边进展如何？”

“进展顺利，据情报，吴三的大本营没有移动迹象，孙浩可以按计划部署包围吴三。”

“那就好，等把吴三解决了，就安下心来，让人民生活重新回到轨道上去，尤其是要建立学习考级机制，让社会更趋稳定。虽然科技有限制，我们可以开发更多的符合我们这个时代的学习科目嘛！”

“是，是我们要发展的方向。”

两人又闲聊一些民生等事，曲五见铁杆心不在焉，便告辞。铁杆返回医院刚踏进病房，刘佳便苏醒了，手在空中乱挠。铁杆快步上前握住她手，柔声说：“佳佳，你需要什么？”

隔着氧气罩，见刘佳痛苦表情，铁杆眼泪都要流出来。此时此刻，如果刘佳需要天上的星星，恐怕他也会动用一切力量去摘。铁杆凑近倾听，刘佳嗫嚅：“瑾…逸呢？”

铁杆：“瑾逸，在花大哥家，好着呢。”

刘佳：“我要他，回来。”

铁杆：“佳佳，你手术非常成功，刚刚苏醒，医生说了，别情绪波动太大。瑾逸来了，见你这个样子，难免哭哭啼啼，影响你康复。你放心，再过一天，等你好些，我一定把他给你接来。”

刘佳并不理会，固执地要让刘瑾逸来见。铁杆心疼万分，无奈之下派人去接刘瑾逸。刘佳：“我做了个梦，好怕！好怕！我梦见瑾逸血淋淋地来到我面前，想说什么，问他，他又不回答，结果他一头扎进我怀里，把我吓得不轻，就醒了。”

铁杆：“你太想念瑾逸，所以就有些奇奇怪怪的梦。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接瑾逸了，你休息一会儿吧！”

约莫两小时，去接刘瑾逸的卫兵归来。铁杆见他一人，拉到墙边让他汇报，卫兵：“花长官说，刘瑾逸和素芳出去玩了，改天过来。”

铁杆连连点头，自言自语，过两天见面最好，又问：“你没说夫人手术的事吧！”

卫兵答：“一切按照吩咐，没有透露夫人病情。”

铁杆又自言自语，要是刘瑾逸知道他母亲在医院，非得跑来。母子见面又得大哭一场。铁杆回到病床，刘佳问：“瑾逸呢？”

铁杆：“他和素芳到外面玩去了，花大哥过两天带他俩来，放心他俩好着呢。你一开始不让告诉瑾逸，你要手术。让他无忧无虑的，现在你手术刚做完，又急着见儿子。瑾逸肯定埋怨你，什么事都不告诉他。”

刘佳：“我先前害怕就这么走了，所以才不忍心告诉他。”

铁杆：“我明白你的心思，什么都为儿子着想。”

刘佳沉默，双眼盯着天花板，似乎有心事。铁杆见状笑道：“我可听说，花生要把他女儿素芳嫁给瑾逸，是真的吗？”

刘佳笑笑，答：“瑾逸还小，素芳这女孩长相俊俏，就是野了点。我担心瑾逸跟她一块会吃亏。”

铁杆：“那也未必，我看瑾逸是外表柔弱，与人随和，内心却是坚强的孩子。”铁杆围绕着孩子聊天，讨刘佳欢心。刘佳渐渐地疲惫，昏昏沉沉又睡着了。总算把刘佳哄睡了，铁杆从手术到现在都睁着眼，此时也趁机闭目养神。

刘佳要瑾逸回去，可把花生急坏了，只得敷衍说过两天。铁杆派来接刘瑾逸回去的卫兵刚走，城防司令就把素芳写的信带回来了。花生夫妻看了信后，花大嫂哭骂素芳，“女大不中留，翅膀硬了，会飞了，回来非得打断她翅膀。”

花生：“安全就好，安全就好。”

城防司令心里憋着事，全程寡言少语，更不敢拿正眼瞧花生。此举反倒引起了花生警觉，心想，字迹是素芳的，可是语气却不像。这个胖弟目光闪烁，心里藏事，难道……花生不愿往坏处想，这几日，两个孩子离家出走，他就没有睡个安稳觉。可不去想，不等于没事发生。他把城防司令唤到一边，郑重地问：“胖弟，你给我说实话，素芳和瑾逸还好吗？”

城防司令嘻嘻笑说：“好着呢！好着呢！”

花生厉色地问：“这信不是素芳的语气，你们在骗我。”

城防司令吓得快要跪下，差点全盘托出，但他撒谎天生坚强，说：“大哥，信确实是我让素芳写的，她不愿意回来，我就说，你写封信吧！我带回去，报个平安吧，这样大哥少些担心。于是我就让她胡乱写了，所以不像素芳的语气。”

这样解释，花生有几分理解，答：“哦！”

城防司令：“是我没用，没把她们接回来。”

花生：“怎么怪你呢！我了解素芳，她不想回，除非你拿绳子绑。再说你现在职务已撤了，在外办事，也没有那么容易。胖弟，放心该给你的，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城防司令心想，幸好刚才没有把真相告诉他，那样我真的是里外不是人，答：“大哥说哪里的话，为大哥办事，别说丢了城防司令这个官，就是丢了这条命，我也无怨无悔。”

花生：“我明白，你受委屈了。我眼下最担心是素芳和刘瑾逸在那个和平先生身边，假如与吴三开战，吴三不会命令和平先生绑架两个孩子吧？”

城防司令：“应该不会。”

花生顿时想起干猴子讲过，孙浩在秘密调兵。这个时候调兵做什么，肯定有战事发生，如果和吴三打起来，素芳刘瑾逸在和平先生手里就是一个筹码。吴三赢了肯定迁怒于我没有帮他，不过他也赢不了。那么他输了，肯定就会把怒气撒在素芳和刘瑾逸身上，那样两个孩子岂不危险，这样来看我必须给吴三示好，至少看在示好的份上，无论将来事态向何种方向发展，他吴三总得讲点情面，拉不下脸为难两个孩子吧！假如要给吴三示好，他需要什么？眼下我也没有什么值得他要的了，既然吴三最终会输，我把孙浩秘密调兵的消息告诉他，那么一旦两军交锋，至少我给他提了醒，到时他输了也怨不得我。两个孩子在外也就安全了，对，就这么办。

花生没有把自己顾虑告诉城防司令，也不想找他商量，以免这些想法泄露出去，造成麻烦。于是花生找来纸，给素芳写了一封回信，大意是叮嘱素芳在外，别那么任性做事，照顾好刘瑾逸，我生日一定要回来，之类的家常话，然后在信的背面写下“用兵”两个细小的字。信写好后塞进信封，千叮万嘱城防司令亲手交给素芳。

城防司令收好信，离开花生，出了城堡，一切顺利。素芳当众读信，泪流满面，愧疚骗了父母。

一封平常的家信，是那样的坦坦荡荡，并未引起斜眼随从警觉。这几天在外漂泊，素芳是有家难回，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尤其想家，便把父亲写的信，又拿出来读，以解思家之情。父亲的信每句平平淡淡，却让她潸然泪下，此时此刻，方才觉得家是多么的温馨，爸爸妈妈是那样的爱她，越是这样，越是觉得父亲的寥寥数语，倍显珍贵。她顿觉父亲写的字太少，翻来覆去细细品读，猛地发现信的背面两个细小的字，太小，起初一直以为是墨迹，现在发现确实是“用兵”两个字。或许是父亲拿的废纸写的信，所以才有这两个字。但从记忆开始，就没见父亲写一个字，所以不大可能是随意写的。素芳越是琢磨，越是难眠，更加肯定父亲是想把这两个字，告诉谁。究竟告诉谁呢？我认识的几个人，胖哥，父亲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对他讲。那么还有谁，哦！我给父亲的信里提到过，我在猪二哥这里，难道这两个字是对猪二哥说的。

素芳想到父亲信里两个字，别有用意，连胖哥都蒙在鼓里，说明是要自己亲手交给猪二哥。素芳辗转反侧，更难入眠，于是带着信悄悄地来到猪二娃房门外，轻叩房门。猪二娃翻身而起，仅开一条门缝，见是素芳神态慌张，问：“有事？”

素芳点头，晃了晃手里的信。猪二娃把她拽入房内，道：“慢慢讲，别急。”

素芳把信递给猪二娃，说：“二哥你瞧瞧。”

猪二娃接过信，心想那天我已经瞟过一眼，很平常的家信！素芳：“你看背面。”

猪二娃翻过信背，借着屋内弱光，实在看不清纸上有什么特别之处。素芳拿过信指给他瞧，果然有细如蝇头的小字，仔细看是‘用兵’两个字。猪二娃心思细腻，思忖这两个字用意，看似无意为之，实则别有用心，究竟什么意思？先让素芳回去，接下来慢慢地分析，问：“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素芳：“没有，爸爸知道我在你这里，我想这两个字，应该是给你讲的，所以任何人都没有告诉。”

猪二娃暗中赞赏素芳机警，说：“你先回去，信留下，可以吗？”

素芳点头，悄声离开猪二娃房间。这些都被躲在暗处监视猪二娃的斜眼人看见，甚至还看见素芳手里拿着的信，只是不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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