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马步盖刀·回马踢（4）

第五章：马步盖刀·回马踢（4）

矮冬瓜把怎么遇见素芳两人，到怎么哄骗，绑架，如实交代了。猪二娃：“你们绑架少女，我能理解做什么，可是绑少年，有什么目的？”

矮冬瓜：“女的，一般都会卖去妓院或者哪位有钱有权买去。男的，就卖去干苦力，还有就是器官移植，具体我们不清楚，也没有门路，我们只负责绑人，其他一概不管。”

猪二娃思忖，这么说，刘瑾逸的去处不乐观啊！必须马上找到。先安抚这个矮冬瓜，以防他关键时刻摆一道，否则就会耽搁救刘瑾逸了，于是温和地说：“起来说话吧！也不怪你，现在我要找到那少年。”

矮冬瓜：“包在我身上。”

猪二娃对火狐狸说：“情况紧急，必须马上行动。”

火狐狸正有此意，她也听出来了，刘瑾逸处于危险境地。猪二娃示意矮冬瓜带路，斜眼随从拉住猪二娃说：“先生，天快亮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属下去办。”

猪二娃知道他的意思，也了解斜眼随从的本事，点头同意。火狐狸抛来鄙视的眼神，猪二娃说：“我这个随从本事不比我低。”

火狐狸对矮冬瓜说：“走吧！”

众人出发，素芳也跟去。猪二娃叫住素芳，让她就住所等消息。素芳拿眼神征询火狐狸意思，火狐狸答：“素芳你就在这里吧！”

通过几次试探，猪二娃发现火狐狸对素芳，特别是刘瑾逸的安危，非常在意。由此可见，火狐狸与花生绝对是故交，所以才愿意把素芳留下，不让她参与危险行动。讲到危险，猪二娃也想把小乌龟留下，但通过今晚行动，发现小乌龟功夫突飞猛进，就算营救刘瑾逸过程中发生什么危险，相信他也能全身而退。并且有自己留下来，作为后盾，任他矮冬瓜也不敢使诈。

“老杨哥，我们什么时候死。”刘瑾逸躺在床上问，并未期待对方回答，仅仅是无聊问问。室内漆黑，目前室内只有老杨和刘瑾逸，他俩等待被摘取身上某个器官，所以漫漫长夜，无法入眠。数日相处，也许是都知道时日不多，彼此坦诚相待，刘瑾逸和老杨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之交。

老杨：“小老弟，死这个东西，并不可怕，你想啊！哪有人不死的呢！只是遗憾生命价值没有得到体现，就死了。”

“老杨哥，你有遗憾吗？”

“有，你呢？”

刘瑾逸想了想：“嗯…应该有吧！”

“什么应该有，有就有。”

“你别笑话我，我的遗憾就是没有成为英雄。”

老杨嘿嘿笑说：“是够幼稚的，不过曾经我也有这么一个梦想。 ”

“这么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幼稚的梦想吗？”

“我想是的，听你谈吐，不像是一般家庭的孩子，家住哪里？”

“城堡。”

“大户人家，为什么要离家出走，难道就为英雄梦。”

“嗯…不，我总认为我父亲没有死，想去找他，走走他曾经去过的地方。或许我像一只囚禁在城堡的鸟儿，渴望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你父亲是谁？”

“李寻。”

老杨惊讶，但室内黑暗，刘瑾逸并没有看见，老杨：“你母亲是刘佳。”

刘瑾逸：“嗯，你认得我爸？”

“曾经在一起共事。”

原本只是闲聊，刘瑾逸听说老杨认识父亲，便来了兴致，追问：“老杨你给我讲讲。”

“其实我和你父亲，虽在一起共事，但交际比较少，仅仅是见面打声招呼。那时你父亲负责刑事案件审核，发现漏洞进行侦破。而我主要负责人权方面的案子，加上我长期卧底，我和你父亲还真没机会见上几次面，我所知道的，还没有你知道的多。不过在我钦佩的人当中，有你父亲一个。”

刘瑾逸以为老杨会讲起许多关于父亲的事，却知之甚少。他略显失望，心想老杨与自己父亲共事，应该很厉害，怎么会被抓到这里了呢！心中疑惑，便问：“老杨，你为什么被抓到这里来了。”

老杨：“我真名叫杨勇，从入职以来，破获无数个地下人体器官非法交易案子，受到很多嘉奖。不是我自吹自擂，当时我的成绩不在你父亲之下。可是世道变了，因战乱，饥寒而死的人太多了，买卖人口司空见惯，谁还有精力关心谁被摘取某个器官呢？我们的社会结构重新洗牌，所以我失业了。”

刘瑾逸：“我了解这段历史，可是战争结束，秩序恢复，你可以恢复职务。”

杨勇：“是的，我恢复了职务，继续战斗。我越是埋头苦干，反而与这世界格格不入。你越是正直无私，越是无法与这个浑浊的世道融洽相处，所以，这次我主动失业。但离开了岗位，我更加孤独，于是我就成了一个民间斗士，打击贩卖人口。“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阻碍了他们发财，或者用他们的话讲，破坏那些需要移植器官的人，获得新生的机会，我遭到了暗算。他们以牙还牙，摘取我的器官，算是给我的惩罚，把我囚禁在这里，观看他们“肮脏的事业”。”

刘瑾逸：“你后悔吗？”

杨勇：“不后悔，总得有人坚持，竖起正义这面旗帜，也需要人牺牲去捍卫。”

刘瑾逸：“如果我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向我继父进言，实施改革。”

杨勇：“内阁组长吗？有些事，凭一两句话，三两件事是无法改变社会结构的，需要流血，才能改变。”

刘瑾逸：“我不怕流血。”

杨勇：“不是流几个人的血，是成千上万人的血，你害怕吗？”

刘瑾逸沉默，杨勇：“你不该有英雄梦，应该要有卓越政治家的理想，留在城堡里。”

随后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夜已深，刘瑾逸渐渐地进入梦乡。杨勇失眠，他知道今晚有事发生，因为晚餐时，送餐来的人直勾勾看着他和刘瑾逸用完餐才离开，并且晚餐丰富且美味，这可不是好事。记得自己被抓来，严格来说是主动送上门的。因为要想摧毁这个组织，最好的办法就是卧底，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这是杨勇一贯策略，可是这次他失算了，被抓进来以后，满以为凭借自己一身格斗术，纵然不能摧毁这帮器官买卖组织，至少也能全身而退。那晚，这些人在晚餐里下了迷药，可能一时大意，也许是饿慌了，杨勇并未察觉到，把晚餐吃完，然后昏昏沉沉，就被摘取了肾脏。待醒来，唯有叹息，暗骂：“真他娘的，‘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了眼’。”事已至此，还得想办法打一个翻身仗，可是被摘掉器官后，身体大不如从前，拳头再也攥不紧，脚步虚飘，这是格斗手致命打击。颓废，失落，围绕着杨勇。而此时他们抓来一个女的，睡在杨勇上铺的女人。女人不算漂亮，但在这囚室里，已是西施一般的美人儿，一来二去，彼此无话不谈，感情随之升温。杨勇居然在这里尝到爱情的滋味，虽然短暂，但确实却是甜蜜的囚恋。后来那女的被带走，再也没有回来，杨勇想救，身体还没恢复，被对方一个直拳便打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被带走。杨勇明白自己的状态，想离开，就得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切忌再被他们下了迷药。所以今晚，那送饭人，一系列不寻常的举动，杨勇早有察觉，可是如果你当面拒绝吃，他们就有其他办法对付你。因而明知有迷药，用餐时还不能表露出来。杨勇还一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餐盘，送饭人满意地微笑，收走空盘子。杨勇见他走远，立即转身到角落，把手伸进嘴里，使劲抠咽喉，似乎要把胃里东西掏出来。顷刻，便把胃里东西呕吐出来了。他呕吐完，问：“你想不想死？”

刘瑾逸见杨勇自我强行催吐，样子极其狼狈，着实费解，问：“为什么？”

杨勇：“相信我。”

刘瑾逸似乎意识到危险，也学着杨勇那样掏自己咽喉，可是无法下狠手，始终不能呕吐。杨勇见状只好帮助催吐，左手掐住刘瑾逸脖子，右手伸进他嘴里，使劲往里掏。片刻，刘瑾逸胃里翻江倒海，哇啦哇啦地吐个不停。杨勇再提起刘瑾逸腰部，再上顶，刘瑾逸胃里东西，全都吐出。

当晚，两人和衣而睡，久久不能入眠，闲聊着，也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后来刘瑾逸困意袭来，渐渐入睡，而杨勇犹如猎豹，随时等待囚室门打开。果然来了，哐当一声，囚室门开，杨勇翻身而起，跃起一脚踢向第一个进入囚室的人。这人以为刘瑾逸和杨勇早已昏迷，毫无防备之下，忽地受了杨勇一脚，整个身体撞向墙壁，砰的一声，格外响亮。

杨勇大喊：“瑾逸，逃。”

刘瑾逸惊醒，被眼前景象，吓得六神无主，听得老杨说跑，爬起来往门口冲，与刚才杨勇踢翻之人，撞了个满怀，直把刘瑾逸撞得人仰马翻。杨勇把他拽起，拖着便跑。两人冲出囚室，才发现还有更大的囚室，类似囚室套囚室。看来这里生意不是很好，大多数房间还是空着的。杨勇拖着刘瑾逸见路就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通道，如同迷宫，俩人迷路了。这时对方围追堵截，已无退路，杨勇手无寸铁，身边还有一个累赘，说：“老弟，今天，我俩怕是要死到这里了。”

刘瑾逸颤栗地说：“我…不怕。”他这么一说，顿觉真的不那么怕了，哆嗦的身体，也平复许多。杨勇迎着对方冲了过去，刘瑾逸紧随其后。对方一开始只是想把杨勇制服，不想要了他的性命。因为这可是宝贝，弄死不方便取器官，也卖不了高价，可是后来见杨勇气势汹汹，对方好几人被打倒，就彻底激怒他们，钱已经变得不重要了，杨勇也变得不值钱了。对方蜂拥而上，杨勇双拳难敌众人，稍有疏忽，后背便中了一刀，刀口极深，鲜血喷涌而出。杨勇踉踉跄跄扑倒在地，想要撑起来，试了几次，终究是虚脱了，没能站起。

刘瑾逸冲过去护着杨勇，对方就没再攻击了，主要原因是刘瑾逸身体精贵。他的身体里某个器官，已经找到买家，你们要是上去打坏了他，就等于打坏了宝贝，不值钱啦！这笔账，傻子都会算。刘瑾逸扶起杨勇的头，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杨勇回了一个微笑，犹如回光返照，一把掀开刘瑾逸，居然站了起来，怒吼道：“谁是英雄，当斩妖魔，浑浊气，何时明…”他边唱边挥舞拳脚，跃起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没踢到人，倒把对方惊着，纷纷撒开。可是杨勇并没有走几步，便直挺挺倒下。

刘瑾逸冲过去扶起杨勇，见他已无气息，吓得嚎啕大哭，没有哭几声，顿觉后脑勺疼痛，叫了一声，哎哟，便晕倒。期间醒过，然后又晕晕乎乎，只觉自己被抬到了一张床上，耳边传来小刀，镊子等器械发出细微的叮叮当当的声响。想睁开眼看个究竟，但实在太困太疲惫，又过了一会儿，拼尽全力，终于打开了眼皮一条缝隙。灯光太刺眼，照得室内白蒙蒙的，几个人穿着白大褂，来回在我身边走来走去，不知道他们捣鼓什么？不过他们挺认真，挺可爱的样子。接下来他们就变得面目狰狞了，由于他们戴着口罩，我想想应该是可怖的面孔，因为他们拿着一把小刀，在我胸口一划。奇怪并没有感觉疼痛，他们使劲地在里面掏弄，掏弄，好半晌，还在掏弄，看着他们额头上都渗出汗珠儿，我真想帮他们一把，但双手已不听驱使，我有心无力。又过了好一会儿，他们眼角露出笑纹，这是大功告成的喜悦，我真想为他们鼓掌，但无法驱使双手，有心无力啊！只能默默地恭喜。就在我默默地为他们鼓掌时，我看见他们从我胸膛里取出了一颗血淋淋的东西，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动呢。那东西每跳动一次，便有一滴血液往下掉，有些血液掉回我的胸腔，有的掉在我的肚皮上，真的很可惜，浪费血液。我想阻止，却无心无力了。我只能数着滴下的血液，一滴，两滴，三滴…闭上了我早该闭上的眼睛。这时我恍惚觉得，自己就是那颗跳动的心脏，一直飞啊飞，飞入寒冷的冰窖，飞过光芒万丈，似乎又回到母亲温暖身体里。

矮冬瓜在前面带路，火狐狸紧跟着，众人来到城边的一排平房区，矮冬瓜却不走了，说：“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斜眼人：“怎的，你不进去？”

矮冬瓜：“我进去，他们就知道是被我出卖的，肯定是死，横竖都是死，你们饶了我吧！”

火狐狸极其讨厌这种“人强装霸王，人弱装乌龟”的家伙，顿时就想结果了他。斜眼随从赶紧阻拦，说：“这人留着还有用，若是他说假话，再杀他不迟。”

矮冬瓜乞求说：“绝对不敢说谎，要是有假，你们想怎么处置我，绝无怨言。”

斜眼人吩咐留下两人看守矮冬瓜，然后众人便进入平房，一切顺利，顺利得有些异常。平房一层套一层，形成回字结构，众人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门，斜眼人吩咐手下，直接打通一道墙进去。众人还未动手，门就开了，原来这门和墙一样的颜色，晚上光线昏暗，一时没发现。从里走出来几个彪形大汉，为首的大喝一声：“喂，你们干什么？”

斜眼人：“奉命搜查。”

为首的：“你们是哪个部门？”

斜眼人：“保安团。”

为首人冷笑：“保安团的人，我都认得。”

斜眼人：“临时工，识相，赶紧让开。”

对方并未有让开的意思，反而横眉竖眼：“没有搜查令，你们属于私闯民宅。”

斜眼随从失去耐心，正要下令强行进入，这时从身后闪出一个影子，直奔对方。对方为首的可能认为斜眼人还要讲一会道理，没想到从他身后闪出一女人，脾气恁的暴躁。众人闻得香气袭来，为首的便被火狐狸割断了喉咙，他捂住脖子伤口处，因喉咙割破，咿咿唔唔说些什么，听不清楚了。大概是吆喝手下人，给我打之类的话。

斜眼人见火狐狸已经开打，也吩咐着手下加入战斗，一场混战。毕竟猪二娃的人都有训练，对付这帮打手，绰绰有余，更别说还有火狐狸和小乌龟这样的只练习击杀术的高手了。

十分钟，对方全部被制服，火狐狸率先进入，对着每一间囚室呼喊着瑾逸，一圈囚室找完，没有刘瑾逸。斜眼人吩咐把矮冬瓜带进来询问，去人回来答：“矮冬瓜打伤两个看守，跑了。”

这个矮冬瓜当时被斜眼随从逮到，就知道性命难保，便想把斜眼随从等人带到器官养殖地解决掉，即使解决不掉，也好趁乱脱身。

斜眼人：“还真小看他了。”

这时一手下来报，在最里面一个房间发现暗室。众人听说，急忙去查看，把暗道打开，里面是一间简单的手术室，台上躺着一人，身上罩着蓝色袋子。火狐狸抢先走过去，却迟疑掀开袋子看里面是谁。小乌龟：“师父，怎么了？”

火狐狸：“你帮我打开瞧瞧是谁。”

小乌龟不明白师傅为什么抢着进来，却要人帮忙掀开袋子，只觉师父脸色难看，从来没有见她如此慌张。小乌龟按照师父吩咐，慢慢地掀开袋子，里面躺着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胸口一个血淋淋的大窟窿，想必他就是刘瑾逸了。

火狐狸不敢看，但还是看了，这少年长得确实与李寻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坚挺鼻子，可是再也不能吸气，那颗心脏也被掏走。火狐狸脸色愈来愈苍白，身体战栗，顿觉眼前一片黑暗，便要倒下。小乌龟见状扶住火狐狸，问：“师父，你怎么啦！”

火狐狸：“胸闷。”

小乌龟找来凳子给火狐狸坐着，斜眼人看了一眼刘瑾逸，问：“接下来怎么办，是把死了的刘瑾逸带回去呢，还是就地找个坑埋了？”

“把那些剜他心的人，心肝都掏出来，我要看看，是怎样的黑心，才会对一个少年下这样的毒手。他可是李寻的儿子，”火狐狸冷冷地带着哭腔愤怒地嚷着。

斜眼人愣住，如果是打斗中伤到这些人，都无所谓，但要是把他们绑起来了，挖心脏泄愤，这样的命令实在是不敢执行。斜眼人听命于猪二娃，对火狐狸的话，权当没听清，于是说：“我看还是把刘瑾逸带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正在这时，从外面传来闹哄哄的声响，一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汇报，保安团来了。斜眼人：“保安团的人，这么快就来了，估计是那个矮冬瓜搬的救兵，都随我去瞧瞧。”

众人还未出得了大门，便被保安团的人堵在门口，果然见矮冬瓜在其列。斜眼人：“你们倒是来得正是时候。”

保安团队长：“我们收到消息，你们非法闯入民宅，全都带回去，如果拒捕，后果自负。”

斜眼人：“慢着，这里可不是民宅，是人间地狱，你们可以去看看。”

保安团队长：“不用看了，我都清楚。”

斜眼人：“看来你们是沆瀣一气，要知道，你们把谁的心脏掏走，恐怕就没这个胆跟我说话了。”

保安团队长：“我只看见你们私闯民宅，还打伤打死数人，你说里面发生的事，恐怕都是你们做的，想栽赃陷害屋主吧！”

这时矮冬瓜跳出来，嚷道：“对，就是这个斜眼东西，简直就是这个片区的恶霸，你们要替我伸张正义。”

斜眼人冷笑：“你两个一唱一和，无非就是想把白的说成黑的。”

保安团队长似乎失去耐心，挥一挥衣袖，身后数十个保安团兵，就要将火狐狸等人擒住。火狐狸正处于悲痛之中，胸中怒火冲天，便要大开杀戒，但刚才悲痛过度，身体还未恢复。斜眼等人，今晚连续战斗，已经体力透支，现在又遇到保安团的人，实在是支撑不住，片刻，大部分人被擒住。斜眼人及火狐狸小乌龟，三人只得往手术室里退。退至手术室，以门作关，一时半晌保安团的人无法冲入。矮冬瓜：“干脆放火烧死他们，我老板的想法，就说这帮人拒捕，全部就地正法。”

保安团队长：“其他囚室关押的人，怎么处置。”

矮冬瓜：“这个地方，已经暴露，我们有后手打算，囚室的人，早已转移，事情结束一把火烧了这里，再夷为平地，以后谁知道呢？”

保安团队长依然有些顾虑，问：“今天动静太大，你们老板要替我担着。”

矮冬瓜：“放心，我们这个养殖场，直接对口内阁议员及军团高级将领，目前就有好几个重要官员定了器官，只等更换，你想想，谁不想着长命百岁，谁敢保证哪天身体里某个部件不故障。坏掉了，要不要更换，要，就得找咱们，他们还不拼命保全我们。你知道吗，今晚这颗心，是给谁送去的？”

保安团队长：“谁？”

矮冬瓜张望四周，凑近他耳边小声说：“内阁组长夫人，你千万别乱传话。”

保安团队长：“放心，我口风紧。”

矮冬瓜故意显摆知道许多消息，以此提高身份，让保安团队长服从他指挥，于是又说：“你知道吗，内阁组长夫人那颗心脏坏了，找了好多人配型，都不行，幸好我们这里刚弄来这个人，配型成功。你知道是谁弄来的这个人吗？是我。”

矮冬瓜自豪地说着，保安团队长连连点头，极是羡慕，说：“还是你们和上头走得近，兄弟，将来飞黄腾达，可要拉扯小弟一把，我可不想一辈子窝在队长职位，太憋屈了。”

矮冬瓜：“互相帮衬，携手共进。”

保安团队长毫无疑问执行矮冬瓜的建议，指使下属放火烧死手术室的人。保安团兵立刻找来燃油，酒精之类的液体，用布料浸湿，点燃了扔进手术室。这下可苦了火狐狸三人，在里面如热锅上蚂蚁，打算冲出去，以死相搏。正要冲出，手术室外面已经出现骚乱，像是受到攻击，斜眼人担心有诈，观望良久，不见保安团兵攻进来。外面骚乱，三人终于得空，先把手术室的火灭了。良久，依然不见保安团冲进来，想必他们真的遇到了麻烦，斜眼人：“我去瞧瞧发生什么事了。”

他警觉地往外走，只见一支着装从未见过的队伍，正在外围控制局面。猪二娃和素芳往这边走来，他上前，恭敬地说：“先生，来得正好，倘若晚一步，恐怕只能给我们收尸了。”

猪二娃：“我料到你们无论是否顺利，凌晨六点就会回来，所以我让人时刻留意这边动静。”

斜眼人指着猪二娃身后的队伍，问：“这些人，怎么没见过？”

猪二娃充耳不闻，反问：“其他人呢？”

斜眼人见猪二娃不回答刚才的话，作为下属，也不敢追问，带着猪二娃和素芳去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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