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马步盖刀·回马踢（3）

第五章：马步盖刀·回马踢（3）

小乌龟见猪二娃沉默，说：“二哥，这个仇咱们必须报。”

猪二娃见火狐狸不露声色，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自己再不表态，也太怂了吧！于是唤来斜眼随从，交代几句。大致是让他封锁消息，先去调查杀害缺牙巴的人，再决定对策。

吩咐完后，他对素芳说：“素芳啊！你暂时不想回去，我能理解，也不勉强，可总得给家里报个平安吧！至少你爸爸没那么担心了？”

素芳点头同意。猪二娃唤来随从去请城防司令。片刻，城防司令拖着他笨重身体，呼噜噜地来到。猪二娃没料到他来得如此快，本想把小乌龟和火狐狸支开，现在为时已晚。其实城防司令也知道了，找到素芳的消息。他担心夜长梦多，万一猪二娃起了歹念呢，那可怎么办，于是他招来几个忠心的跟班，直奔猪二娃住所。正好在半路上遇到派来请他的人，所以才会来得如此之快。

城防司令首先看见素芳，满怀欣喜，迎上去说：“我的大小姐，总算找到你了，跟我回去吧！”

素芳冷冷淡淡地答：“我不回去。”

城防司令：“怎的，谁欺负你了，有我在别怕！”

素芳：“你没发现就我一个人吗？”

城防司令：“对，还有刘瑾逸，他人呢？”

素芳：“弄丢了。”

城防司令：“什么？刘瑾逸不见了，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素芳：“我们被绑架，现在还不知道把他绑去哪里了。”

城防司令：“妈啊！王子公主都敢绑，这世道还有王法吗？我们回去想办法。”

素芳摇头：“你觉得这样，我敢回去吗？”

城防司令心想是不敢，你把刘瑾逸搞丢，花大哥非得把你打得半死。城防司令还想劝素芳回去，见她态度坚决，说：“行吧！我回去给大哥报个平安，你可千万别乱跑，我们很快就会找到刘瑾逸。”

城防司令准备回去，扫了一眼厅内其他人，看了一眼小乌龟，停了三秒，顿觉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或许是像刘瑾逸的缘故。他又见火狐狸，惊叹好一个美艳妇人，欲上去攀谈，见对方冷眼，便笑了笑，转身对猪二娃笑道：“先生，烦请再帮我们找一个人。”说着指了一下小乌龟，说：“和这位小兄弟年纪相当。”

猪二娃冷冷地答：“知道，我会尽力的，你快回去报信吧！”

城防司令觉得今日猪二娃态度傲慢，不过他一直这么傲慢，想来素芳给他说了刘瑾逸。没有其他事，还是别在这里自讨没趣，先回去给大哥报告一声要紧，便告辞。他正要走时，小乌龟大喝：“别走。”声音洪亮，倒把屋内人吓了一跳。众人茫然地望着小乌龟，这是闹哪一出戏。只有猪二娃知道小乌龟大喊别走的真实原因，因为认出来了城防司令，也认出一直站在城防司令背后的曾贤。便是害死队长的人，一辈子都记得。

曾贤也是今天刚来到曼普马市。当他听说城防司令已被撤职，便盘算着今后出路。与其在防风墙当一个城防小小队长，一辈子无出人头地，并且老兵队长的结局，有可能是自己的未来的结局，何不趁此机会离开城防营，跟着肥哥（城防司令）干。虽说他被撤职，相信那只是一个暂时安排，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思虑妥当，曾贤联系城防司令，愿意一生追随。

城防司令正缺忠心奉承的跟班，答：“真是患难见真情”，也只有你在我落魄时，愿意追随我。

曾贤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猪二娃和小乌龟，看样子猪二娃混得“人模狗样”，小乌龟肤色也比以前白了一点点，日子过得都挺滋润嘛！今天是仇人相见，曾贤心虚，垂着头，但他并不怕，因为他见城防司令没有对猪二娃低声下气。由此可见大家是利用关系，彼此心照不宣而已，最好保持“进水不犯河水”，获得各自最大利益。猪二娃是个审时度势之人，不会这么莽撞行事，幸好今天没见那只冒失鬼缺牙巴，小乌龟一个毛头小子，还敢闹翻天了。

谁知正是小乌龟怒火喷出，一声大喊，“别走”。他话音未落，便从火狐狸手里抢过短刀，直奔城防司令而去，裹头劈刀，直逼城防司令天灵盖，这招别说是刀了，就是一根铁棍，是个人挨一棍也得见阎王。猪二娃扑过去，直把小乌龟扑倒，立刻夺了他手里短刀。

当城防司令和曾贤来到客厅，猪二娃心中暗自叫苦，又见小乌龟脸色阴沉，因此一直留心他会鲁莽行事，换成以前这小子可能还没那个胆，现在却不一样了。他是火狐狸的徒弟，胆识和功夫都有提升，加上血气方刚，难保他不会对城防司令作出什么事，那样联盟彻底无望了。猪二娃全程捏一把汗，警惕着小乌龟。果不其然，所以才会有如此迅捷，救下城防司令。

城防司令吓得战栗，若不是曾贤扶住，已瘫在地上。猪二娃用眼神示意，赶紧扶着城防司令走。曾贤是何等伶俐的人，立刻明白，连扶带架着城防司令快步往外走。

猪二娃牢牢地拽着小乌龟，估摸着城防司令走远，方才放手。小乌龟怒吼：“你贪生怕死，贪图富贵，投降派，已经不是我那个勇敢的二哥了。”

面对小乌龟的指责，猪二娃无力反驳。火狐狸瞧出端倪，问：“小乌龟，那胖子是谁？”

小乌龟怒气冲冲地答：“他就是城防司令，杀死老队长的凶手。”

火狐狸质问猪二娃：“吴三派你来曼普马，是不是谈投降的事。如果你不老实交代，恐怕今天就得死在这里。”说着手里小刀翻转三百六十度，寒光乍泄。

猪二娃思忖，目前还没有说服花生联盟，仅仅是向良好趋势发展。倘若如实告知火狐狸，她把消息传出去了，那就前功尽弃，而且还要陷花司令危险处境，暂时还得隐瞒，所以答道：“恕我不能直言，这是绝密。”

火狐狸冷笑：“都已经和城防司令走到一块了，你们的秘密就是谈投降事项，是给的官职还没谈妥呢？还是出卖其他盟友，良心在煎熬。”

猪二娃：“你可以肆意揣测，污蔑我们，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历史会给我们公正的。”

火狐狸：“历史，你们正好可以篡改，把我们钉在耻辱柱上，标榜你们有多英勇，多么顾全大局。”

猪二娃苦笑说：“可以给我一段时间，自然知道我们用意。”

“过段时间，那样你们正好解决掉盟友。”火狐狸愈说愈激动，立刻就要动手。这时，素芳突然吼道：“你们冤枉猪二哥了，他找我爸爸是谈联盟事项，绝对不是投降，我可以作证。”

素芳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听到父亲与人说起过只言片语，结合现在看到火狐狸与猪二娃争执的事，基本断定火狐狸冤枉了猪二娃，所以她忍不住，替猪二娃辩解。她替猪二娃辩解，等于暴露了她是花司令的女儿。猪二娃暗叫不好，这样更加说明他猪二娃为了找素芳，闹得满城风雨，毫无疑问自己已经是花生的家臣，任其使唤，想解释，越解释越说不清。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火狐狸知道素芳是花生的女儿。摆在面前的是敌人的孩子，依火狐狸的暴脾气，真担心素芳安危，猪二娃忙说：“素芳站到我身后来。”同时伸手去拽素芳往身后站，唯恐火狐狸陡然攻击。

一切恰恰相反，似乎火狐狸完全忘记了刚才争执的事，那杀气腾腾的面孔消失殆尽，转而和蔼可亲地问：“素芳，你爸爸是不是花生。”

素芳看着火狐狸，嗫嚅道：“是啊！”

火狐狸微笑问：“你别害怕，你们刚才说的刘瑾逸，是你哪位叔叔的儿子？”

素芳不敢回答，用眼神询问猪二娃。火狐狸不待她回答，说：“是李寻的儿子？”

素芳只得唯唯诺诺地点点头。火狐狸开怀一笑，真是倾城倾国的笑容。她又问道：“你爸爸有没有提起过我？”

素芳心想火狐狸这个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当初还骗刘瑾逸说我是你徒弟呢，可是真的来到身边，反倒有些害怕了。至于我爸爸真没有提及火狐狸，或许在他眼里，只有我李叔叔才是格斗之王，其他人不值一提。素芳心里这么想，但不敢这样说。她是乖巧的人，此时应该捧一捧火狐狸，指不定，我还真成为她的徒弟了呢！你看那只小乌龟，和我年纪差不多，居然恁厉害，就这么办。思虑妥当，素芳答：“我爸爸经常讲起你，说火狐狸铮铮侠骨柔肠，功夫无人能及。”

火狐狸嘻嘻地笑，她一听便知道素芳撒谎，是在奉承人，笑道：“素芳，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突如其来的机遇，素芳做梦都想，却没想到想什么就来什么。这次偷偷地跑出来，不亏，下次见到刘瑾逸再也不用吹牛说是火狐狸的徒弟了，而是真真正正的徒弟，看你刘瑾逸还不羡慕嫉妒死。她当即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学着戏里那样，大喊：“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瞧这模样，火狐狸哈哈大笑，如长辈一般扶起素芳，疼爱地说：“都什么年代了，还学这套礼节，不许呵！”

她嘴上说不许，心底却是欢喜。小乌龟嘀咕：“师父真是偏心眼，别人说两句奉承话，就把她当做金宝贝，不过有这么漂亮的师妹，挺好。”

猪二娃着实费解，这个火狐狸为什么要收素芳为徒弟，难道另有目的。就目前来看，总比她伤害素芳好吧！从她那满带慈爱关切的表情，绝非伪装，或许她是火狐狸才会伪装得如此惟妙惟肖，我且看她接下来做什么。火狐狸扶起素芳，感叹道：“时光荏苒，故人们的孩子都长大成人了。”

素芳：“师父，您认得我爸。”

火狐狸似乎回想起许多往事，眼角沁出泪，并未察觉素芳问她话。良久，突然火狐狸想起什么事，说：“素芳，我们去救你弟弟刘瑾逸吧！”

她说着便领着素芳要去找刘瑾逸。

猪二娃依然担心火狐狸居心叵测，说：“素芳，我看你拜师这件事，还得你父亲同意了，才好。”

素芳：“我爸管不着，这是我的自由。”

猪二娃无法反驳，但绝对不能放素芳走，当即唤来随从守住门口。火狐狸：“看这架势，是要强留人了。”

“不敢，我受他父亲所托，就必须安然无恙地把她送回去。至于拜师，确实是她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双方僵持，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状态。这时，猪二娃派去调查缺牙巴的随从回来了。他来到小声地汇报，大意是杀死缺牙巴的团伙，在加工违禁品的地下小作坊里。这个团伙直接利益关系是曼普马市保安团，再往高处走，最多算是间接利益关系，由于时间紧促，具体作坊背景还调查不到。猪二娃问：“你的意思是动还是不动。”

斜眼随从：“我看可以端掉，于情于理都该做，对付这些人，算是替天行道。先生，你放心，即使外界知道是你主持这次行动，我们也有办法把你包装成一个为民除害的英雄。内阁那边知道了也会默认你的行动。”

猪二娃听取斜眼随从的分析，转身对素芳说：“素芳，找刘瑾逸，为缺牙巴报仇，总得算我一份吧！”

要知道能杀掉缺牙巴，敢绑架刘瑾逸这些人，绝对不是善茬。火狐狸虽不知道猪二娃态度为什么转变这么快，但能有他的加入，将会事半功倍。她了解其中利害，欣然接受猪二娃参与行动。

斜眼随从带路，约莫半小时一行人来到地下作坊外，猪二娃示意斜眼随从，先包围地下作坊，别放走了一人。然后吩咐一人先翻墙跳入院内，打开大门放众人进去。

因为有上次缺牙巴无故闯入，作坊老板已派人在院内把风。原本这种警戒是没必要的，保安团那边都是自己的人。只是单纯地认为，如果又有哪里闯来的冒失鬼，为此又要杀掉，终归都是生意人，求财，能不杀生，最好别。这种和谐安定的生活，谁不想呢。

负责把风的小弟，也知道老板的势力，听见外面有嘈杂声，并未在意，认为是保安团的人，就是自己人。当猪二娃等人进入院内，那把风小弟，出来相迎，走近一看，不是保安团，顿觉不妙，转身就跑。小乌龟追上一脚放倒。

素芳：“入口在卧室。”

随从推开地下室入口门。小乌龟首先冲入地下室，满以为是一场恶战，摆开架势，却见工人们正埋头苦干，哪里理会进来什么人呢！直到猪二娃等人进入，才引起地下作坊领头的人注意。看清来者不善，他才大声喊道：“抄家伙。”

他不知道面对的是顶尖高手，倘若知道，或许可以哀求换取偷生。火狐狸和素芳全程无需动手，仅仅是猪二娃的随从，没用到半小时，就把地下作坊人员全部制服。死的死，伤的伤，领头的人被带至猪二娃面前，他哀求着：“饶命，饶命。”待看清是和平先生，曼普马市有几人不知，名人还敢乱杀人，胆子便大了些，问：“你是和平先生？”

猪二娃点点头，问：“前几天来了一个缺了门牙的人？”

领头：“他是你什么人？”

猪二娃：“你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领头也瞥见猪二娃身后的素芳，顿时明白，一切不用多言，这是报仇来的，于是撒谎说：“确实有这样一个人来过，那晚是个误会，后来我们放他走了。”

素芳抢到猪二娃身前，说：“你撒谎，你分明杀了我哥，把尸体抛在城外。”

领头人并不知道把缺牙巴杀掉后抛尸在城外被素芳看到，以为她瞎蒙的，辩解道：“小姑娘，别乱说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素芳想争辩，猪二娃示意随从拉走素芳，接着温和地说：“对，无凭无据，是不能乱定人罪名。今晚我来找你，还有其他事，曾麻子在不在这里？”

领头：“曾麻子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怎么会来这里。”

猪二娃：“怎么讲？”

领头：“他是买卖人，把人看成商品，蔑视人权，而我们买卖药品，给人快乐，算是服务行业，能一样吗？”

经你这么一诠释，还真他娘的不一样，猪二娃冷笑问：“在哪里能找到他？”

领头嘿嘿地笑：“他前天还给你们送去一个小姑娘。”

猪二娃看看身后的斜眼随从，问：“有这么一回事吗？”

斜眼随从想了想，答：“前天，可能有这么一个人，但送人来的人太多，实在想不起，要回去查。”

这时，素芳挣脱，又冲上前来，便要杀领头人，猪二娃赶紧拉住，劝道：“素芳，我知道你想为你哥报仇，但你绝对不能沾血，这些事交给我来办。”

领头人一听要杀自己，顿时大声喊道：“你知道我老板是谁吗？”

“知道。”

“知道了，还杀我们。”

“正因为知道了，才敢杀你，还不明白吗？”

领头人见拿他老板吓唬不了猪二娃，顿时胆怯，嗫嚅：“你是和平先生，爱好和平，不能杀人。”

猪二娃抽出短刀，一刀斩下，道：“和平先生，就是清除你们这些污秽，才能和平。”随后下令，斩杀全部地下作坊人员。然后吩咐随从天亮之前，把曾麻子带来见。

猪二娃又对素芳说：“基本断定这件事，你和缺牙巴是被骗到这里，骗你来的那人，想借地下作坊势力除掉你们。”

“难怪他带来以后，说什么都不进去，我哥还相信了他，走的时候送给他两根金条。”

“缺牙巴杀了他的人，别人怎么可能一笑泯恩仇呢！也只有缺牙巴才这么傻，相信了。”

素芳气愤，要去找皮条客复仇，猪二娃：“缺牙巴强行带你走，杀了对方的人，对方只是借刀杀人，算是两清，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猪二娃讲此话，目的不希望仇怨相报，倘若在这种事上你死我活，真的太不值得了，也不希望身边人有任何闪失，应该把命都留才该丢的地方。猪二娃看了看手里短刀，缺牙巴把它当成宝贝，现在自己拿着不合适，再转眼看见素芳，想来缺牙巴把这女孩，真当成亲妹了，不然凭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猪二娃把带有血的短刀，递给了素芳，说：“拿好你哥的刀，以后有个念想。”

她见刀上还有血迹，迟疑半秒，旋即接过刀。猪二娃笑笑，生在这个时代，注定要以血打交道。就算你是王子公主，也难逃时代命运的安排。一行人在回去的路上，与此同时，斜眼随从也把曾麻子带到，正在大厅里候着。猪二娃问素芳是这个人绑的你们吗？

素芳答：“不是，他只是从绑匪手里买来，卖给别人。”

曾麻子见此情形，大半夜的，把他弄到这里来，肯定没好事，战战兢兢地笑问：“先生，您找我？”

猪二娃：“老实交代，我当什么事没有发生，然后你就可以回去睡个安稳觉。”

曾麻子恭恭敬敬地问：“先生，您给点提示。”

“你认得她吧！”

曾麻子端详着素芳，摇头说：“不认得。”确实，早已忘记了素芳这个人，毕竟经他手的女孩卖出去太多了。他也从不问姓名，只会另外给那些女孩取一个应景的好听的名儿。

猪二娃：“你仔细想想，最近几天都做了几笔买卖？”

他仰头作回忆状，斜眼随从上前一脚把他踹跪在地，凶道：“今天找你来问话，不是和你做买卖，赶紧回忆。”

曾麻子被踹跪在地，不怒，索性跪得规规矩矩地答：“每一笔买卖，我都记得。先生，我说给你听。假如哪笔买卖冒犯你了，您明讲。”

猪二娃微微点头，示意赶紧说，曾麻子：“昨天一笔，现在快天亮了，应该说前天。那笔买卖没钱赚，就是送给你的，不对送给胖爷的。”

猪二娃知道他嘴里说的胖爷是城防司令。斜眼随从呵斥，“这个我们知道，往前说。”

曾麻子：“再往上前天，水鬼送来一个，我转手卖给了做布料生意的黄老板，这姑娘没赚多少钱，都是熟人，不好开高价。”

猪二娃：“时间对不上，往五天前说。”

曾麻子：“嗯，矮冬瓜送来一个，那天是晚上十点钟，我正好遇到北门的皮条张，问我有没有新货。我立马转手卖给了皮条张，听说他包装一下，卖给了一个大老板，还说那老板带着姑娘私奔了。皮条张昨天见我，抱怨亏本了呢！”

猪二娃了解到素芳和缺牙巴是在北门那边认识的，说：“这就对了，在哪里可以找到矮冬瓜。”

曾麻子：“这个时候，估计在四街那个赌场。不对，这几天没弄到货，手里没钱，估计在他姘头那里过夜，也就是四街往转角那家。”

斜眼随从不待猪二娃吩咐，立刻明白，带着一帮人，直奔四街。曾麻子央求道：“先生，我可以回避一下吗？毕竟出卖了矮冬瓜。”

猪二娃示意带曾麻子离开。约莫一盏茶时间，斜眼随从把矮冬瓜带到。矮冬瓜刚踏进门，素芳便认出他。那晚就是这人吆喝着，说要带她和刘瑾逸去保安团，结果带到僻静处，给打晕了。矮冬瓜没有直接动手，但全程就他嗓门大，因而素芳一眼就认出他了。

矮冬瓜也认出素芳，像素芳这种衣食丰富养出来的与那些饥饿中出的孩子，气质判若云泥。加上那晚素芳展现了一点格斗功夫，所以矮冬瓜印象颇深。当绑住刘瑾逸和素芳，矮冬瓜就意识到两人不简单，急着脱手，便宜卖了素芳，再把刘瑾逸送给器官养殖场，处理掉。果然这两人不简单啊，麻烦还是找上门。

登时，矮冬瓜扑通一声，跪在猪二娃面前，忏悔状。

猪二娃：“你应该知道我要问你什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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