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马步盖刀·回马踢（1）

第五章：马步盖刀·回马踢（1）

花大嫂不见素芳回家，担心她和刘瑾逸到城堡外面玩。现在外面动乱，今天游行，明天又是什么运动会，天南地北的坏人，都跑到曼普马市浑水摸鱼，捞一把好处。两个孩子要真是跑出城堡玩耍，很危险的，问花生怎么办。花生整天喝酒，晕晕乎乎地答：“有啥危险，我的孩子，谁敢动。再说孩子大了就应该给他们锻炼机会，你看我们当年…”

花生开始唠叨曾经峥嵘岁月。花大嫂一听就来气，说：“有的人命贵着呢，经不起折腾，哪像你就是狗命。”

花生嘿嘿地笑：“大嫂，你在骂我。”

“你知道哦，看来还没喝醉嘛！”

“以前素芳也到朋友家玩，一两天回家，也是有的。”

“现在多了一个刘瑾逸。”

花生方知事情没那么简单，赶紧让花大嫂带人在城堡里找。花大嫂找了个遍，也没有见到刘瑾逸和素芳，回来说：“要不通知刘佳想想办法？”

花生：“先别，刘佳刚把瑾逸交给我们，就说丢了。结果明天两个孩子自己回来，岂不是大惊小怪。”

大嫂：“总得想办法去城堡外找吧！万一有个……”

由于花生被限制在城堡活动，所以只能在家干着急，想找孙浩帮助，指不定碰一鼻子灰，也拉不下脸去求。孙浩是靠不住了，便想到城防司令。

城防司令连夜赶回，花生吩咐他在曼普马市寻找刘瑾逸和素芳。他带着随行卫兵沿街搜寻，偌大的曼普马城市，要找两个人，谈何容易。城防司令到了晚上才回来。花生见他垂头丧气，也就猜到结果，没再多问。

次日，城防司令又无功而返，摇摇头，说：“我这次回来就带了几个卫兵，曼普马市太大，要找到猴年马月，就算那时找到了，恐怕… ”他说不下去，言下之意时间久了，只怕刘瑾逸和素芳遭遇不测。

花生明白他的意思，问：“你说怎么办才好？”

城防司令：“我想从边境调一支城防队，如果急行军，明早就能赶到，那时我把曼普马市翻个底朝天，一定能找到素芳妹子的。”

花生很清楚城防司令调兵回曼普马市意味着什么，但眼下也别无他法，转念一想，我就不信他孙浩敢撕破脸皮，还真的无情无义了，便答道：“就按你的办法做。”

城防司令嗫嚅道：“到时大哥要替我担着呢！”

“放心，天塌下来，我顶着。”

有花生斩钉截铁地保证，城防司令心里踏实多了，他立即调一支城防队，连夜赶至曼普马市。这一举动，孙浩早已收到消息，却并不知道城防司令调集城防队回曼普马市的真实目的，而是认为他和花生另有所图。因此在城防司令调的兵，还未进入曼普马市，孙浩就下令截住，并对现任城防司令撤职处理，同时把他调的兵驱赶回原地。

被撤职的城防司令，别人只能称呼他为胖弟了。胖弟灰溜溜地去见花生，想要恢复城防司令职务。花生哪里有那么大的面子，根本见不着孙浩。

花生彻底愤怒了，也彻底对孙浩失望，思来想去，眼前能靠得住的人只有干猴子，但干猴子领兵在极寒之地建设工程，远水救不了近火，目前手里没有靠得住的人？还是花大嫂提醒，吴三上次派来咱们家的那两个人，说不定还能帮上忙。花生：“你真是病急乱投医，吴三的人靠得住吗？”

城防司令胖弟：“大哥，你还别说，大嫂说得没错，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他们这种经常躲在暗处活动，跟那些歪门邪道的人来往，打听起消息，反而比咱们来得快。”

花生想想确实有道理，像自己以前混迹在黑道的时候，那些警察绞尽脑汁侦破的案件，在黑道里，都是公开的秘密，便答：“听说这两人其中一个现在可是社会名人，称为什么来着，和平。”

“和平先生。”城防司令胖弟答

花生：“对，和平先生，这个人面相和善，做事稳重，上次来，我倒是忘了他叫什么名了。只记得另一个拿刀的家伙，叫缺牙巴，功夫不错，就是说话做事有些莽撞，是个率性中人，可以理解。找他帮忙，应该不难，胖弟，就按你的去做吧！”

城防司令离开花生的家，径直去找猪二娃和缺牙巴。猪二娃是社会名人了，住在曼普马市高级场所，很容易见到。当猪二娃见到城防司令，先是一愣，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正要上前拼命。城防司令并不知道猪二娃过去是城防兵，更不知道他和老兵队长的关系，所以才会坦然地来见猪二娃。如若知道和平先生就是逃走的城防兵，说什么也不敢来相见。但见猪二娃脸色难看，城防司令也没多想，和善地笑笑，说：“你好，是花司令让我找你。”

猪二娃一听，难道花生愿意和吴三合作了，大事要紧，先不与你算账，于是压制住胸中怒火，道：“请坐吧！”

两人坐罢，猪二娃问：“花司令找我有什么事？”

城防司令：“我们有事求你。”

猪二娃：“你说，如果能帮上，我尽力而为。”

城防司令：“花大哥的女儿素芳，离家出走，至今没有找到，所以想请先生帮助。”

猪二娃极度费解，问：“凭你城防司令的权力，在曼普马市要找一个人，简直是手到擒来，为什么要找我呢？”

城防司令一怔，这人怎么认得我，随即想到自己好歹是边境长官，认得也是情理之中，委屈地答：“先生高看我了，如果在边境我的权力是够大的，但来到曼普马市，我就是一只蚂蚁。在曼普马那些高管眼中，我们城防兵就是看大门，当做炮灰使用，吃的烂菜糠米，干的却是卖命的活。”

猪二娃冷笑说：“我听说你城防司令在边境可是一个土皇帝，吃的是山珍海味，可不是烂菜糠。”

城防司令尴尬地笑笑，说：“先生，你想想，我一个城防司令，如果都要吃烂菜米糠，那我手下的人，还能吃什么呢！毕竟我是一方长官，享受一些基本的荣华富贵，也是应该的嘛！”

猪二娃哂笑，思忖，今天这个城防司令一副谦卑样子，简直和在边境上那位盛气凌人的城防司令，判若两人，肯定发生了其他事，我且套他话来，哂笑着说：“就算你在这里是只蚂蚁，找一个人不难吧！再说还有曼普马军团呢！哪儿用得上用我。”

城防司令面对猪二娃的讥笑，唯有隐忍，现在自己没了城防司令这个职务，姐夫又在外，如果不把花大哥的事办好，到时姐夫回来了，肯定怪罪办事不力，没有花大哥和姐夫支持，我啥都不是。今天有求于和平先生，只得如实相告，反正不与他经常打交道，他知道我被撤职了，也没多少丢脸的，说：“不瞒先生，为了花大哥的事，我擅自调兵回曼普马，违反了纪律，孙浩已经撤我的职务。花大哥也因为你，已经被孙浩限制离开城堡，以前的老部下见花大哥失势，都不敢与他来往，唯独我敢两肋插刀。”城防司令声情并茂的诉说，刻意把他自己夸赞了一番。

猪二娃听了很愧疚，花司令确实仗义，这个城防司令虽是无能之辈，但肯为别人赴汤蹈火，也还有几分可敬之处，相比自己搞得花生与孙浩反目，连累花生及其家人，然后拍屁股一走了之，实在愧对花生。无论今后花生是否与吴三合作，就凭那天维护我和缺牙巴，我都应该竭尽全力帮他，何况寻找一个人而已。猪二娃铿锵地答：“花大哥这件事，我帮定了，你说说素芳大概年龄，样貌。”

城防司令描述素芳体貌特征，猪二娃：“放心，三天之内，一定把人给你找到，你回去静候佳音。”

城防司令相信和平先生有这个能力，欣慰地回去了。猪二娃非常清楚，曼普马市表面有多光鲜，里面就有多肮脏，所以他也担心素芳遇到坏人，就麻烦了，尤其是像缺牙巴这种色鬼。想到缺牙巴，要在曼普马找个人，他绝对有潜力和人脉，或者是癖好。自从那日两人分道扬镳，猪二娃混得风生水起，也培养了一批看似挺忠心的跟班。尽管这段时间没和缺牙巴来往，但猪二娃派人暗中了解他行踪，知道他一直混迹风月场所。猪二娃笑笑嘟囔道：“你缺牙巴手里就几根金条，经得起你那样挥霍，等用完了，还不乖乖地回来跟着我干。”

猪二娃带领一帮随从，直奔缺牙巴住处，却扑了个空。认识缺牙巴的人说：“许久未见，听说他最近收了一个小娘们儿，估计正在被窝里暖和着呢！”

猪二娃：“在哪里能找到他？”

答：“你去马儿街，估计就在那里。”

谢了那人，猪二娃去马儿街，正好遇到那晚卖素芳给缺牙巴的皮条客，上前询问是否认得一个缺了门牙的人。

皮条客上下打量猪二娃，立即认出眼前人是和平先生，谦恭地问：“先生，你是他什么人？”

“朋友。”

“什么朋友？”

“好兄弟。”

皮条客：“你兄弟带着小姑娘私奔了，也不和你说声，我看你这兄弟不够仗义啊！”

猪二娃一愣，嘻嘻笑着说：“你说他干什么我都相信，说他和小姑娘私奔，我不信。”

皮条客：“你问问周围的人？”

随即走来几人，都说缺牙巴和小姑娘私奔了。猪二娃也方才肯信，心想，也好，他有个女的在身边，终于可以安顿下来过日子，只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把他心收了，真是不可思议。猪二娃又埋怨缺牙巴不够情义，固然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好歹也是患难兄弟，你组建家庭，安顿生活，我为你高兴，衷心地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可是应该说声吧！就这么不辞而别，太不够情义了。难道说怕我又唆使他入伙，想来是这样了，也罢。

其实猪二娃本意也是想以找素芳借口，游说缺牙巴回来帮忙，毕竟和他多年相处，即使他有许多让人不齿弊病，但还是有少许优点。比如真性情，朋友有难绝对赴汤蹈火，眼下身边缺的就是这样的好兄弟。

既然缺牙巴走了，那么寻找素芳，只能自己想办法。猪二娃随即吩咐手下人，分头寻找素芳，同时向黑道发出悬赏。当晚，猪二娃手底下人来报，找来一批和素芳年纪相貌相似的女子，请去辨认。

猪二娃也没见过素芳，去请城防司令来辨认。城防司令来到仓库，里面挤满了叫素芳的女子，高的胖的，矮的瘦的，都是漂亮的。这主要是手下人以为猪二娃有特殊癖好或者情怀，需要这种女子，所以纷纷讨好他，只顾着拣好看的选，当然素芳本人也是漂亮。

城防司令看着一排一排的女子，如同身在花丛中。他迫不及待冲入，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瞧，在每一个女子面前都点头，又摇头，似乎不能全部拥有而遗憾，叹息。

猪二娃心生疑窦，你城防司令难道不认得素芳，用得着瞧得如此仔细吗？

城防司令辨认了个遍，挑选出两个最像素芳的女子，其实挑选了两个最漂亮的，并要求带回去给花大哥辨认。

猪二娃费解，问：“你不认识素芳？”

城防司令佯装无知，答：“很少见，忘了她的模样。”

猪二娃从他那色迷迷眼神，立刻明白其真实目的是看上这两位姑娘，要带回去糟蹋。为此非常愤怒，可碍于要与花生完成联盟，不好发作。如果得罪了城防司令，以后他在花生身边挑拨离间，那么就不利于和花生联盟，不能因小失大，但眼前这两个小女子就这样给他蹂躏了，着实于心不忍，必须想个办法阻止。猪二娃问那两个姑娘，“你两个家住哪里，是不是素芳？”

两个姑娘都点头，答：“是，花素芳。”一个答家住城外，另一个无家可归。

猪二娃对城防司令说：“你看，这两位虽和花司令的女儿名字相同，样貌相似，但住址不对。”

城防司令：“你要知道素芳是离家出走，如果她不想回去，肯定不会告诉你真实住址，甚至连名字都会隐瞒，所以你在找的时候，主要还是要在相貌和身段上。”

城防司令说着便要带女孩走，猪二娃：“慢，待我核实，免得带回去，不是花大哥的女儿，岂不更让他担心，徒增麻烦。”

不待城防司令同意，猪二娃立即唤来随从询问两名女子身世。随从又唤来办事人，询问两名女子从何而来。

办事人指着高的女孩说：“这位是曾麻子送来的，另一个矮点的是城外花老头家孙女。”

猪二娃一听就怒火冲天，说：“我让你找素芳，你给我找什么？”

随从委屈地答：“先生，他们按你讲的大概模样找，没想到手下人以为你需要陪侍，所以他们一听说，纷纷就按照符合你提的要求送来了。”

猪二娃：“现在不计较这个，你把曾麻子和花老头唤来，进一步核实。”

片刻，曾麻子屁颠屁颠地跑进仓库，稍后，花老头也到，猪二娃问：“这人是你送来的。”

曾麻子心想，和平先生看上我家姑娘啦！这笔生意不亏，笑嘻嘻地答：“先生，是我送的。”

猪二娃：“他是你什么人？”

曾麻子：“我高价买来孝敬先生你的。”

“什么时候买的？”

“有四五天了。”

猪二娃又问花老头儿，这个女子是你家孙女。

答：“是。”

猪二娃对城防司令说：“现在弄清楚了，这两个小女子，都不是花大哥的女儿，一个家住城外，另一个曾麻子已经买了几天，且不管她在哪里买的，至少与素芳离家出走时间相差太大。既然她们不是素芳，你也别带去给花司令验证了。”

城防司令略有不悦，但和平先生句句在理，无法反驳。如果就这么走了，眼看到手的两个小美人儿，又给飞了，真的可惜，微笑道：“先生，不瞒你说，我是看上了这两个小女子，有心帮助她们。这样吧！我也不亏待她们，一个女子半根金条，两个刚好凑齐一根，你看如何？”

猪二娃暗骂终于露出狐狸尾巴，说：“我虽黑白两道行走，但买卖人口是不做的，你别让我坏了规矩。”

城防司令急道：“哪里是买卖，分明就是彩礼，一种古老的礼节，礼节。”

猪二娃：“无论是彩礼也好，是买卖也好，只要用钱交易人，就违背了我的原则。”

城防司令急红了眼，按捺不住在边境养成的脾气，正要发作，忽地一想，这里不是边境，自己更不是司令了，若是撕破脸皮，这个和平先生，可不是真的和平。无奈，城防司令只得强忍怒火，强忍难舍情绪，眼巴巴地看着两个女子。

这时曾麻子瞧出端倪，虽不认得城防司令，可见来头不小，非富即贵，能攀上他，以后事业将会更上一层楼，谄媚地说：“我的这个女子，送给这位胖哥。”因城防司令胖，曾麻子便称呼他为胖哥。

城防司令见曾麻子要把人送给他，赶紧答：“多谢，多谢。”

花老头儿跟着说：“我孙女也送给这位胖爷。”

猪二娃心想，你一个将死老头儿，还用得着像曾麻子那样阿谀奉承，劝道：“花老头，你家孙女带回去吧，也好给你送终。”

花老头：“先生，孙女跟着我吃苦，能被这胖长官瞧上，下辈子衣食无忧，我死了也心满意足。”说着就两泪汪汪。

城防司令赶紧答道：“既然你们有这份心，我再不收了，于心难安。和平先生，你也听见，这个完全是我个人魅力，赢得别人尊敬，绝对不是你眼中的肮脏交易。”

猪二娃一时语塞，无法反驳，看着两个女孩也没有不乐意的意思，或许她俩在这么多女子中脱颖而出，些许窃喜呢！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站在道德高点武断地认为城防司令在糟蹋两个女子，何尝不是阻碍两女子走向她或者她的家人向往的充裕的物质生活。

人类文明，这么快就返祖了吗？多少伟人建立又要多少英雄捍卫的文明，难道在物质攻击下，不堪一击，抑或本来就薄如蝉翼。猪二娃想不通，好像又想得通，却也不知道怎么去改变，也许吴三弄明白，又想到改变办法了。猪二娃怏怏不乐，沉默着离开。

城防司令不仅大饱眼福，还抱得美人归，大声赞赏和平先生办事迅捷，感谢他，希望再接再厉。猪二娃心里不是滋味，还得继续找素芳，希望给花生把事办好，然后促成联盟，推翻傀儡政权，让天地焕然一新，把这个混乱的世道拉回文明和谐的……

“吃一堑长一尺”，猪二娃这次留个心眼，自己先核查找来或抓来的小女子，别傻乎乎地送给那个败类城防司令辨认，不然自己就是帮凶。眼看承诺三日内找到素芳，就要到期，猪二娃心急火燎。随从：“可能素芳已经离开了曼普马市。”

猪二娃：“扩大寻找范围。”

随从：“如果离开曼普马市，天下那么大，就难办了。”

猪二娃：“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走，随我去南门那片花海瞧瞧。”

随从费解，问：“先生，还有心情去赏花？”

猪二娃：“素芳一个花季少女，像她这个年纪，最贪玩，最爱看些花花草草。我听说南门外有一片花海是吧，但愿她在那里。”

随从：“是，先生说得有道理。”

猪二娃：“只要她人活着，管她在天涯海角，我也要给花大哥办好这件事。”

众人前往南门花海，此时傍晚，街上人头攒动，街道两边商贩扯破喉咙吆喝着。穿过几条热闹街，便是南门，出了南门左转两百米，便是一片花海。如果你权力够大或者舍得花费足够多的钱，便可登上城楼，俯瞰花海，把美景尽收眼底。外界传言这花海，是内阁组长送给他夫人的礼物，想来也不假，还有几人有这样的权力，可以在曼普马市种植如此之多花卉呢！

要说这个季节花海里开得最艳的当属荷花。大朵大朵的荷花，你妨碍我绽放，我讨厌你开得“放荡”。它们争相斗艳，遮盖了绿色荷叶，只能瞧见一丁点儿叶子躺在湖水里随波微动，真是悠闲自在，与花无争。难得看见一点绿叶，还是那么悠悠然，究竟花与叶，谁在为谁陪衬，难下定论。

此刻临近傍晚，花海少了几分美。猪二娃吩咐随从分头寻找，但凡有和素芳年纪相仿的人，都给我带来。他也无心赏花，东望望，西瞧瞧，一阵微风拂过，伴随着淡淡的酸臭味，在这花海里，真是格外醒鼻。猪二娃本能搜寻酸臭味来源，一个乞丐站在上风处，靠着栏杆欣赏荷花。难怪这么臭，真是大煞风景。猪二娃赶紧往他上风处走，与乞丐擦肩而过。上风处，微风拂来，登时空气又清香了。他看了一眼那乞丐，嘀咕：“你臭不到我了吧！”这一看发现那乞丐腰间挎着刀。猪二娃好奇，一个乞丐随身携带刀具，你是要乞讨呢，还是要打劫，可见此人绝非善类。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发现刀柄眼熟，暂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但可以笃定见过此刀，便上前去攀话，问：“小哥，荷花开得真好。”

一句废话，那乞丐也没听清，反倒猛然被人问起，像是受到惊吓，后退半步，嘴里嘟囔着。天黑，看不清乞丐的脸，加上他脸上有些脏污。单从脸部轮廓，大概看得出乞丐年纪颇小。猪二娃笑笑说：“别怕，我好意提醒你随身携带的刀具，露在外面了。假如被曼普马市安保人员看见，可是要没收的，还有可能刑拘的哦！”猪二娃一边说话转移他注意力，趁他不留神，把他挎在腰间的刀，抽了过来，拿在手里一看，登时想起这把刀。难怪眼熟，这是队长送给缺牙巴的短刀，当时还埋怨队长偏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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