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扇形转棍·藏棍式（3）

第四章：扇形转棍·藏棍式（3）

四周漆黑，刘瑾逸苏醒后，惊惧地大喊：“姐，素芳姐。”没人答应，倒是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刘瑾逸哪里在这种环境待过，登时抽泣。

忽地有人大声呵斥：“哭有什么用。”

原来屋里还有人呢！刘瑾逸试探地问：“这是哪里？”

“新来的吧！”

“嗯。”

“这里是器官养殖场，一旦找到适合配对的买主，你身体某个器官就可以摘除了。”

刘瑾逸急问：“会死吗？”

“不一定，像我摘掉一个肾，还是可以活的，他们照样能把我养得白白胖胖。在这里只要你不闹，有营养餐提供，生活方面还是无忧无虑。”

刘瑾逸又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一年吧！”

刘瑾逸：“你没打算逃走吗？”

“逃不掉，抓回来还得挨打，何必自讨苦吃。”

“有人死吗？”

“有的，以前睡你那张床铺的男孩，就没回来。”

“他是被摘掉什么器官？”

“应该是要命的器官，不然早就回来了，估计是肝脏吧！我见他走之前吃了一些护肝的药。见得多了，我也略微懂点医疗知识。”

刘瑾逸越听越害怕，仿佛有十万个为什么，颤颤巍巍地问东问西。对方略微烦躁地说：“小兄弟安心睡吧，现在已是下半夜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想那么多干什么。”

刘瑾逸恐惧中难以入眠，直到天亮方才睡着。忽地被哐当哐当的响声吵醒，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天已亮明。这个房间里两张上下铺，可供四人睡觉，现在室内只有昨晚答话的那人。室友年纪四十岁上下。

刚才哐当哐当的响声，是起床提示。俄而，便从窗外送进来两盘食物。还别说真的饿了，刘瑾逸端起盘子，狼吞虎咽。

室友：“别猴急，小心呛着。”

刘瑾逸吃一半，眼泪滴答滴答地掉在盘子里。 室友：“哭啥？”

刘瑾逸哽咽难言。他想妈妈了，以前总觉得母亲管得太严，自己翅膀硬了，足够经得起飓风暴雨，现在忽然觉得只是幻想自己过于强大。室友理解地拍拍他肩膀，说：“哭吧！我刚来也哭过。哭够，就想明白了。”

他这么一劝，刘瑾逸真的号啕大哭，希望真的哭够，便会坚强，眼泪鼻涕汩汩往餐盘里掉。室友拿过刘瑾逸餐盘，说：“别弄脏饭菜，可惜了，看样子你也没心情吃，不如我帮你吧！”说着就吃刘瑾逸剩下的半盘食物。

刘瑾逸看着室友吃得津津有味，忽然想起素芳，止住眼泪，问：“大哥，这里还关着其他人吗？”

室友吃完刘瑾逸剩的半盘食物，抹了一把嘴，满意地答：“我们这个房间都没住满，估计其他地方也没有了。”

刘瑾逸：“我的同伴是女的，应该关到其他地方吧！”

室友：“不会，我们这里是男女混住，以前这个房间住着一个和我一起抓来的女人。那个女人睡我上铺，她有些小病痛，我懂点医疗知识，帮她推拿按摩，缓解疼痛。一来二去，渐渐地熟络了。我们相爱，哦，也许那不叫爱情，叫相互依靠取暖才对。可是好景不长，上月她被带走，一去不复返。我想她是死了，死了好，倒也清静。”室友说着他不堪回首貌似爱情的故事，或许很久没有人倾听他的苦衷，见着人就情不自禁倾吐。他说着也流下眼泪，刘瑾逸：“大哥，节哀。”

室友说：“你那个女伴没抓来这里，就是幸运的了，她应该长得好看吧！”

刘瑾逸想想素芳的模样，答：“长得漂亮，就是脾气大了点。”

室友：“这就对了，他们把抓来的人，施行筛选，漂亮女人做娼，男的卖器官。”

刘瑾逸：“大哥，怎么称呼？”

“你我都是待宰的羔羊，不知道姓甚名谁最好，相逢便是缘分，就叫我杨哥或者叫老杨。”

刘瑾逸抹了一把眼泪，喊道：“杨大哥。”

老杨回了声，“小兄弟。”

相比这对临时的难兄难弟，素芳就“幸福”多了。因为她面容姣好，青春活力四射，立马有人买走，再经转手，身价翻一倍，层层包装，再转手，当晚已经转手两三个老板，最后一个老板，也就是所谓“零售商”，为素芳找到一个“恩客”。

说起这位“恩客”，那是整个风月场所，如雷贯耳的人物。哪位寻花问柳的人，不知道他的名号“嫖客界的扛把子”，真是孤陋寡闻，枉为“嫖客”。他也不忌讳坏名声，放出话，但凡收到好的姑娘，尽管找他，价钱绝对“公道”。所以当“零售商”买了素芳后，第一时间找到这位“扛把子”。

为了让这位“扛把子”享受到物有所值，加上素芳也是黄花大闺女，决定搞一个具有新婚仪式的主题。他们强行给素芳套上新婚衣服，素芳是个刚烈女子，岂肯就范，把新婚衣服撕烂。无论多少人劝解，恐吓，她死活不从。没办法唯有给她灌了迷药，使她全身软绵绵地躺在新婚大床。

这位“扛把子”站在屋外张望屋内布置，笑说：“真有点新婚之夜的氛围，还是你们有经验。新娘子来路正规吗？”

答：“来路绝对合法合规，就是这女子有点刚烈，要是闹腾，莫怪，尽管畅享欢悦。”

“我懂，哪个黄花大闺女新婚之夜不忸忸怩怩的，没事，你们去休息吧！”“扛把子”说着推门而入，洞房香气袭人。“扛把子”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有钱的感觉真美妙。”

他端起桌子上酒瓶就喝，漱了漱口，咽进喉咙不吞，良久终于吞入肚里，然后解下腰间短刀丢在桌上，笑眯眯地走到床边。红色的幔帐，映得整个房间红通通的，眼前美人也是红色衣服，头上面纱还是红色，喜庆，让人舒服。他转念一想，今天花了恁多钱，别给我弄个次品，我得先看看脸蛋俊不俊俏，倘若不俊俏，退货。他掀开素芳面纱，只见素芳泪流满面，泪水冲洗去了妆容，露出娇嫩的脸蛋儿。

素芳眼见“扛把子或者称呼新郎官抑或直呼嫖客”，虽然全身软绵绵，但心里明白，瞧这位“新郎官”面熟，在哪里见过，情急之下加速在脑海里搜索。对了，这是前段时间来咱家的那两个人，好像是爸爸的朋友，不知为什么，其中一个与猴子叔打了起来，总之这人没有与爸爸闹翻，爸爸还护着他俩。素芳唯恐认错，再仔细盯着眼前人瞧，没错是他，这人门牙没了，还有耳垂被猴子叔的飞镖射没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相似的人。如此一想，素芳顿觉有救，别人是新婚之夜认丈夫，她是新婚之夜认叔叔，大喊：“叔，救我。”

她竭尽全力呼喊，听来却是细若蚊吟，这位“新郎官”究竟听到了，先是无动于衷，后来听到她反复念叨，“叔，救我，救我。”喊得恁的凄惨，让人可怜，在如此美妙的洞房花烛夜，真是大煞风景。

这位“新郎官”或者嫖客界的扛把子，便是缺牙巴。他从那日提了两箱黄金，就在风月场所混迹。今日有个“皮条客”说给他留了一个好货色，缺牙巴豪爽地丢了两根金条，道：“去安排。”

到了晚上，安排妥当，“皮条客”来请。缺牙巴抱着异常兴奋和期待去了，却被眼前小女子弄糊涂，心想你叫我叔，我可没什么亲戚。他怔怔地看着素芳，问：“你这是玩哪出戏，我是花了大价钱买了你的，有啥不情愿呢？”

素芳：“叔，我是被强迫的，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缺牙巴端详半晌，答：“你是王大嫂家的闺女，不对，那丫头没你大。”他又抹去素芳脸上残留的妆容，仔细瞧了瞧，摇摇头说：“妹子，还真认不得你。”

素芳：“你摸你耳朵。”

缺牙巴摸了左边耳朵，素芳摇头说：“右边那个。”

缺牙巴又摸了摸右边耳朵，少了耳垂，惊愕片刻，羞愧地说：“你是花司令家的。”

“嗯。”

“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呢？”

“当时，你和猴子叔打架，我刚回来，所以你没注意到我。我可是认得你，功夫最棒，把我猴子叔打趴下，若不是他犯规使用飞镖，你不会受伤。”

“对，你那猴子叔，没有武德。”

素芳明白此刻要加倍奉承，这人才会放了自己，说：“他不仅没有武德，还长得丑，哪像你不仅武功高，还一表人才。我要是长大了，肯定看上你，偏偏我还小啊！”

缺牙巴听了很是受用，忙道：“那可不成，差一辈，叔再怎么花花肠子，也不能对你起啥坏心思。”

素芳听他言语正直，总算宽心。缺牙巴话说快了，方觉有几分后悔，犹豫不决，心想要是放了她，今天那两根金条算是白白浪费了，可惜啊，但转念一想，我若救了她，花司令应该会重重谢我吧！如此一想，这笔账还是挺划算的嘛！缺牙巴想着，觉得两人在床上说话有些欠妥，嘿嘿笑道：“妹子起来吧！”

素芳试着起床，浑身虚弱。缺牙巴去扶，见她是个美人胚子，忽地产生无限遐想，色心又起，亲切地道：“妹子，你看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叫我哥吧！亲热些。”

素芳看了一眼缺牙巴，听出他声音甜腻，有暧昧情愫。素芳可不傻，这个时候千万别顺着他的心思去，倘若顺了，勾起他的欲望，自己就可能被他糟蹋。于是带着哭腔，大声喊道：“叔，叔，你就是我的亲叔。”

三声叔，终于把缺牙巴刚燃起的欲火，浇灭。素芳喊：“叔，不知道他们给我吃了什么药，全身没劲。”

缺牙巴：“这帮龟孙子，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没事喝点水，个把小时就好了。”说着，给素芳端来一杯水，扶起她的头，让她慢慢地喝下，笑问：“妹子，你怎的来到这里，花司令不至于穷到卖儿卖女了吧！”

缺牙巴这句是玩笑话，说完嘿嘿地笑。素芳陪笑，把事情前因后果讲了，约莫半小时，也渐渐地有了力气，央求道：“叔，我求你件事。我还有个弟弟，也被他们抓来了，你救救他吧！”

“等天亮，我先把你送回去，凭你家的势力，找一个人还不容易吗？”

“不瞒你，自从那日你与我孙浩哥哥闹翻，我爸因为护着你们，孙浩已经限制我们外出。”

“还有这种事，他孙浩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行吧，我替你去问问，你那弟弟年纪，大概长相？”

“和你一般高，长相清秀，他叫刘瑾逸。”

“不是你亲弟弟？”

“他是我李寻叔叔的儿子。”

“是他的儿子。”

“你认得我李寻叔叔，刘瑾逸非说他还活着。”

“听说过，他是我这辈子最敬仰的人。你放心，我立马就去救他。”缺牙巴说着去打开门，站在门口，喊道：“哪个谁，过来有话说。”

“皮条客”听见有人唤他，屁颠屁颠地小跑过来，二话没说，递上一个小瓶和一板药片。缺牙巴接我来一看，上面写“着房事专用”，顿时气得吹胡子，掷于地，骂道：“你娘的，老子年纪轻轻，正值壮年，外号响当当，还用不上这玩意。”

“皮条客”茫然无措，问：“扛把子，你唤小弟来，还有啥事？”

缺牙巴：“你今天弄来这个妹子，是我故交的女儿。”

“皮条客”一听，急了，揣测缺牙巴要以此为借口，带走“摇钱树”，岂肯相信真是缺牙巴朋友的女儿，说：“我是个商人，买和卖之间倒腾，这小女子，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孝敬你的，让你尝个鲜。现在你说这妹子是你朋友的女儿，要带走她，不合道上规矩。 ”

缺牙巴：“别急嘛！我知道你们是生意人，能亏待你吗？”

皮条客赔笑说：“那是，那是。”

缺牙巴问：“你们还抓了一个毛头小子，对不对？”

“皮条客”愣住，半晌说：“我们只买卖漂亮女人，男丁嘛！真没有开展这方面业务，你这是……改变口味了。”

缺牙巴：“放你的狗屁。”

皮条客只顾傻笑，缺牙巴再问：“你们究竟有没有弄来一个毛头小子？”

“真没有。”

缺牙巴看他说话表情，想来不假，问：“这个妹子在哪里买的？”

皮条客一副很为难的表情，答：“属于商业机密。”

缺牙巴有些烦躁，问：“你开个价？”

皮条客伸出三根手指，答：“这个数。”

缺牙巴笑笑说：“小钱，今天没带，记账。”

皮条客冷笑，说：“大哥，你这是坏了我们见钱眼开的规矩。”

缺牙巴顿觉怒火难耐，道：“等着，我去拿钱。”

他回到屋里，提起桌上钱袋子，摸了一下，总共也就五根金条了，自从与猪二娃分道扬镳后，总认为有了花不完的钱，就肆意挥霍，不知不觉就剩五根金条了，心想还要给皮条客三条，自己就剩两条，今后日子怎么过呢？缺牙巴看了看桌上短刀，手指弹了一下刀尖，铮的一声，响声清脆。他自言自语道：“伙计，这段时间我是舒服了，你却好久没有见血，亏待你了啊！”

素芳见他脸色阴沉，央求道：“叔，你要走，带上我。”

缺牙巴当然知道，只要他离开这里，指不定这帮人又把素芳卖去何处，就算花司令动用权力，也能找到素芳，不过那时素芳极有可能被糟蹋了，所以确保万无一失，必须亲自交到花司令手里。缺牙巴一手提刀，一手拉着素芳大踏步往外走。皮条客冷笑着说：“哥，天未亮，就走了。”

缺牙巴问：“我这妹子，你在哪里买的？”

皮条客笑笑，比划三根手指。缺牙巴：“回头给你。”

“大哥，别坏了规矩，我们这个行当，概不赊账。”

“行吧，你不说，我问别人。”说完拉着素芳就往外走。皮条客拦住去路，道：“哥，你走可以，这妹子留下。”

缺牙巴面露凶光，凶道：“我已经给你两根金条买了她。现在我想带她去哪，就去哪儿。”

皮条客笑笑：“两根金条，最多买她初夜。”

缺牙巴：“我当时给你金条时，讲好买下她，你现在耍赖只卖一晚。”

皮条客哈哈大笑，问：“大哥，你是要黑吃黑吗？”

缺牙巴把玩手里刀，答：“我买了她，你们现在耍赖，你要做奸商，得看我手里这伙计同不同意，它是要喝血的。”

皮条客见缺牙巴亮出短刀，认为他是看上姑娘，想强行带走。像他这种看上姑娘的客人，经常遇到，大多数客人和姑娘相处一晚，又是姑娘的初夜，觉得让给别人实在舍不得，于是花大价钱买走，也就是赎身。皮条客一般会坐地起价，只要价钱划算，客人有钱都会同意，可是像这种硬抢，还是极少，私奔倒是有，但都被追回来了。皮条客冷笑，向不远处招了招手，几个大汉走了过来，围住缺牙巴和素芳。

皮条客：“哥，要硬抢吗？你要想明白，这是在虎口夺食。”

缺牙巴着实没想到，他有恁多的手下在周围，平日里见这帮人，虽凶恶，但对自己都低眉顺眼的讲话，原来一旦没钱就横眉竖眼，真是小瞧这帮人了。他哪里知道皮条客放出姑娘，岂能不守着的道理，好比牧羊，哪能没有牧羊犬呢。缺牙巴虽见对方人多，有几分惊讶，但他仗着手里短刀，毫无惧色，大喝一声：“来吧！”

皮条客的打手们，也在黑道混迹多年，打打杀杀过来的人，今日仗着人多势众，岂能怕一个缺了门牙，说话漏风的消费者。

皮条客凶道：“我再问一声，你走没问题，把我的人留下，以后你想来玩，随时都可以。我们是生意人，绝对不会因为今晚的事，日后为难客人。”

缺牙巴冷哼一声，单手开刀，前划八字，后划八字，说：“最恨磨磨叽叽的人，让不让路？”

皮条客：“你自己找死，别怪我们欺负顾客。”

打手们纷纷亮出手里家伙，有匕首、甩棍、铁链条等等武器，舞得呼呼直响，便往缺牙巴身上招呼。

缺牙巴一边护着素芳，一边格挡，数十个回合，基本摸清对方路数，除了那位使甩棍的人，有点难对付，其余的毫无章法，全凭斗狠。先拿下一个倒霉蛋，杀杀对方的气焰。计较妥当，缺牙巴卖了个破绽，挨了拿铁链子的人一脚，佯装趔趄差点倒地，受伤不轻地表情捂住腰部。那拿铁链子的人见状，正是要了缺牙巴半条命的时候，接着一铁链子往他头上就打。缺牙巴奋起一刀，便把那铁链子斩断。断掉的那截铁链子，缺牙巴用刀接住，抛起，一脚踢飞回去，正中对方面部。链子似乎粘在对方的脸部，当他扯下来，脸上留下一条链子血印，痛得嗷嗷叫唤。

其他打手，登时傻眼，方知缺牙巴手里刀，不是寻常的刀。这把镍基合金刀，放在二十年前，不算什么稀罕器械，可是放到当今就非常稀有。像这种刀具，早已被收缴，之所以得以保存，主要归功于老兵队长，因为是他随身携带武器，常年在城防队服役，所以才没有被收缴，后来送给缺牙巴。缺牙巴极其喜欢，便加倍跟着老兵队长学习格斗术和刀法，再后老兵队长死了，尤其珍惜这把短刀。

那拿铁链子人脸上渗出血，痛得嗷嗷叫唤。即使如此也没有震慑到打手们，反而彻底激怒他们拳脚棍棒功夫更加狠辣。其中一个提起甩棍扇形转棍，舞得呼呼直响。缺牙巴也没想过要他们的命，毕竟抢素芳，等于夺人饭碗，理亏，但现在这帮人越来越狠辣，自己伤着没什么，若是一不小心伤着了素芳。我总不可能送一个死的姑娘给花司令吧，岂不得罪了皮条客，又在花司令那里讨不到好。缺牙巴思忖，看来今晚非得砍倒对方两三个，方能带走素芳。那么以后算是彻底与这些花花世界的幕后工作者闹翻了，恐怕今后风花雪月场所再没有人接待我，可恨，可惜啊，也罢。缺牙巴心里想着，手上功夫一刻没有松懈，又战数十个回合，似乎双方势均力敌。这主要是缺牙巴之前还没打算要他们的命，手下留情，现在他开始全力反击。打手们虽在黑道打打杀杀，但哪像城防兵死里挣扎出来的人，倘若心里发狠，红了眼，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抗。只听缺牙巴大喊一声，“中。”便见一人倒地，翻滚地叫唤，血从他大腿喷涌而出。其他打手见状，怯了几分，唯有执甩棍的打手，仗着棍法精湛，势必拿下缺牙巴的气势，棍法上处处透着置人于死地。而其他打手原本心生怯意，此刻见同伙甩棍凶猛，气势没减，也跟着发狠，他们虽不敢靠近缺牙巴，但转对付素芳，还是绰绰有余。

先前打手们主要攻击缺牙巴。缺牙巴只需稍稍留意素芳即可，所以对付这些打手，游刃有余，现在对方着重攻击素芳，反倒有些难应付。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