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城楼

多年前，高琅也仅仅是从五品县丞。。。

直至五年后，先帝驾崩，新帝上位，改年号“昌纪”才使高琅自己，有了新的仕途。

昌纪元年不久，高琅便只身一人，来到了关东地区。

独影做伴，在外独处多年，高琅的确实属不易。。。

想来，五年从官仕途，也并非凉薄无果。

而是令高琅有了心中之磨炼，意志之容忍。

来至关东，便从官生情，结识了关东名门望族的小姐，便娶妻生子，有了二女。

如此一来，本不觉的生活，便由此双喜临门。

可即便是这样，祁瑾同高琅，还是有些不同之处。

祁瑾出身于官宦世家，便自幼勤学好问，在弱冠之年，便中了进士。

以优异的言行举止和满腹经纶的才华，进入朝廷六部从官。

从官仕途可谓是，平步青云，诸事顺利。

而高琅不同，出身寒门，凭自己一己之力，从小官做起，直到进入朝廷，位至尚书。

虽说，有权有势，但高琅内心清楚，即便自己仕途不易，学识也没有达到才子佳俊。

但自己还是有一部分从官经历，只要后天学习，辅佐之力并无大碍。

高琅带着祁瑾，不知不觉间，便走到庞大皇城之中的一处城楼之下。

祁瑾见此，心里不禁惊呆。双眼惊住，凝视着周围。。。

祁瑾从未来过此地。

走到高耸的城楼前，高琅停住脚步，远远凝视着城楼……

祁瑾走上前去，疑惑的向高琅问道：

“高大人…为何带我来此地？我从未来过此地…您为何停住脚步？”

高琅看着高耸入云的城楼，不禁嘴角一笑，转过脸来对祁瑾笑道：

“祁大人…随我登上城楼，之后…您便知晓，这当中的道理和蕴含！”

祁瑾疑惑的看着面前高大的城楼，疑惑不解的是——这城楼能有什么惊人之感？

祁瑾跟随高琅走向城楼顶端，仔细一数，台阶也不差百数，泛着一丝丝冰凉。

祁瑾不禁觉得脚下恐高，便闭上了眼睛……

不知不觉，便到了城楼之上的看台……

走向看台之上，高琅看到祁瑾畏惧地闭上了双眼，便放下了祁瑾之手，向前探头问道：

“祁大人，可以睁开了…我们已登上城楼看台，祁大人？”

当祁瑾登上看台之后，睁开眼睛的一瞬，顿时惊呆不已，感叹道：

“高大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此景，令祁瑾惊讶不已，恍然之间，眼神已挪动不了对面前此景的视线。

是何景，让祁瑾如此目不转睛？

原来，此看台是先帝之时留下，先帝在世时，朝廷达到了最鼎盛时期，无战乱，无挣扎……

这个站上城楼的人，能够看清整个邺汴。。。

那时的邺汴，呈现了欣欣向荣之貌，为了能够看清天下，便在皇城之中，建筑了最高的城楼看台，可以看清整个邺汴。。。

祁瑾看向前方，目不转睛的样子，高琅却平淡不已，悄悄的对祁瑾笑说道：

“祁大人，三日内您就要前去蒙古，这一别，不知归时何年，虽说都是侍奉圣上天下之人，但此别不同往日之别…这城楼只有邺汴百姓指知晓。”

祁瑾远望之后，转脸便向高琅微笑说道：

“高大人有心了，虽说，在下一别便是多年…即便在工部任命多年，实则在朝堂当中，也难得有高大人费尽心思，来与我相识之人，您是我一面之缘，便相识甚远之人，难得啊！”

祁瑾感叹道，不禁话语哽咽，含泪刚要行礼时，便被高琅拦下：

“祁大人，你我虽一面之缘，聊的投机，但我能与你知心知意，不仅仅是我一人之为，而是我们意愿相投，情感相依，您替我远征蒙古，此等人情，何时可报？”

祁瑾站起笑道：

“无妨，高大人，在下曾经说过，您为我打理好六部和朝廷，便是对我最大的人情回报，即便再得以相报，不如造福苍生，可否？”

高琅看向这邺汴，思索着天下，满眼泪水，肯定得对祁瑾说道：

“祁大人，此别我们多年后再相见之时，希望…能够在此相见，待到您归来之时，我一定会重重报恩！”

祁瑾含着眼泪，拍着高琅肩膀，转脸转移指着眼前此景说道：

“高大人，你看这邺汴…多么浩大，我这一别，或许归来之时，天下，邺汴，或许有另一番景象！”

高琅热泪盈眶的转脸看向面前，令祁瑾感心透骨的邺汴之景，不禁也感慨道：

“是啊，这邺汴，到底是庞大，但我们的心中意，终究是难以抹平！”

话音落，两人便看向面前的邺汴景象，心中此意各不同，但对于这天下，终究还是辅佐的意难平……

看罢邺汴城内不久间，已至酉时五刻……

夕阳西下，邺汴黄昏已降临，漫天翔云，笼罩着火红的太阳，显然，已透不过云彩看日落。

祁瑾已随高琅登下城门。。。

祁府马车，已在皇城外等候多时……

祁瑾出府前，已交代车夫酉时相候回府。

祁瑾边下台阶边看天色，必竟到了酉时，下了最后一阶，祁瑾向高琅曰：

“高大人，在下让本府车夫在皇城门口等候，天已不早，大人也回府歇息一番，在下告退。”

高琅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祁瑾挥袖而去。。。

看着祁瑾之背影，心中不禁一酸。

高琅走至前方地面，向祁瑾深重致意曰：

“祁大人，答应我…路途遥远，多加保重！”

祁瑾听此言，立刻原地站住，回眸半脸含泪微笑道：

“放心，在下明白，定不辜负大人之心，保重！”

话音曰后，祁瑾便拂袖而去……

祁瑾这一别，而从相识的一面之缘时，或许早已注定。

人各有命，如若在生平不在乎命运之理，必得一生心酸之意……

即便是朝朝暮暮，也会变得万缕黄昏。。。

高琅看着祁瑾背影逝去，不禁为此长叹口气，但又不知何来表达。

平时里在朝堂之上，直言不讳的的高琅，至今，对于人情事故，也被磨合的不知所措。

高琅心中万般清楚，命运不由人，祁瑾之举，不仅仅是为了天下，更是人世变幻间，给予自己的力量。

高琅杵在城楼之下，回想起祁瑾的一敝一笑，举手投足间都是情义无悔。

他的那一笑而过，便是对乱世之殇最好的成全……

渐渐地，高琅又转身看向城楼，承载着千年古忆，而今日与祁瑾承诺——“归来之时，城楼相见。”

也不知命运多杂事的流年，可否成全。

高琅心中只但愿，祁瑾驻扎间，可以同自己回笺，别无他求。。。

高琅环视周边，一座座浩大的皇城，再看看城门上的旌旗摇曳，不禁曰：

“未逢故里少年郎，未享邺汴之福，却往塞北之景，可叹，独因我，欠报答！”

祁瑾所做的一切，高琅至此才懂——这位“有才人”之心，之举，不为他人而变，而为天下所提。

素衣度华年，不赴良年婵娟，辅佐天下，浮华之年，本无法踏破红尘，心中所倾，便足矣，何必必追究是非……

高琅边想，思索间边走出皇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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