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家人

临渊终于找到了一间贴着封条的残院，推开门就走了进去，跟本没有在意封条，反正也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院子不大，就一个可以容纳几百人的院子，东边北边各有一间房，似乎还是一个道观。

临渊看着还算不错，院子里有石桌虽然缺了一个角，木凳子，大扫把等东西，还挺齐的。

临渊来到东边的房子门前，也不清楚这门是经历了什么，破败不堪，轻轻一推，结果整个门便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暂时用来当木柴燃吧！之后还要弄个结实点的门。

临渊看着里面一片狼藉，乱七八糟的，这里发生了什么？想起了门上的封条……是被抄家了吗？

临渊刚抬脚进去，就感觉到脚下的石砖传来了熟悉却又有陌生的感觉，蹲下来摸向石砖，似乎感觉是在那石砖下面，这是个什么？

临渊费力扣下来一块石砖，原来石砖下面是一个暗格，暗格里则是一把小刀。

这刀可以干什么？杀人？

不对，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杀人……杀谁？

临渊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个想法甩出去，叹了口气，四下里看了看，好乱呀！

挑了一个通风却洞小的墙角，在这里先升了一把火，添好木柴，静静地看着木柴燃烧，脑子里总是会想到江蕴，她怎么样了？真的没事吗？

临渊起身离开了残院，他要找江蕴……

来到了最后见到她的地方，她还在那棵树下，卷着个身子，抱着自己，头埋在怀里。

临渊一步一步走来，脑子里不断地想着怎么去说辞，怎么去弥补过错……

“江蕴……我……”

临渊本以江蕴会骂自己，结果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临渊意识到有点不对经，上抓住江蕴的手……

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临渊抱起江蕴往残院跑去，余光中似乎看到了几个身影，也可能是树枝什么的看错了？

临渊没有将此事在心上，而是一心想着救江蕴！

来到残院的房子里，来到火堆旁：“江蕴，江蕴”

江蕴没有反应，临渊深吸一口气，自问道：为什么当时我没有走过去，没有带走她，如果过去了带走了她，江蕴也不会这样了。

临渊看着江蕴的脸，她的眼角到脸颊上有着薄薄的一层冰，她哭过，是因为自己打伤她了吗？

伤，对了她的伤，临渊摸向她受伤的胳膊，有些僵，临渊自责着叹了口气……

临渊把江蕴抱在怀里，把新？新买的衣服盖在江蕴身上，时不时在火堆里添些木柴。

不知过了多久，江蕴逐渐从冰冷中苏醒，朦胧的意识，缓缓睁开了眼睛，但江蕴却清楚地感受到了温暖，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温暖了。

临渊自己也睡着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江蕴醒了，也没有注意到江蕴在摸自己的胸口，似乎在找什么……（额，摸不到的啦！）

不久后，临渊睁开了眼睛，火堆已经熄灭，低头看了看睡着的江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热！发高烧了！

临渊抬头看向外面，天已经黑了……

怎么办？

降温！对！先降温！

临渊先将火重新生好，不然看不清，起身将江蕴先放置到一边，离开江蕴后临渊感受到身体好冷，出去看着晶莹的雪地，伸手抓了一把雪，临渊原本温暖的手，却冻的打啰嗦。

来到江蕴身边时，手里的雪已经化了一半，临渊用手背沾了点冰冷的水，轻轻地碰在江蕴的额头上。

江蕴感受到冰凉时，晃了晃身体，似乎是在反抗这股冰冷……

临渊重新抱起江蕴，手上的雪，已经沿着手缝全部流了下去，没办法，手掌盖在了江蕴的额头上。

江蕴本能地摇晃着头，临渊就这样盖好了，随着江蕴摇晃，然后江蕴伸手要推开临渊冰冷的手，临渊另一只手抓住她伸来的手，至于江蕴的另一只手，一动不动。

江蕴忽然不在反抗，也不知道怎么了，江蕴直接抓着临渊的手，似乎害怕这只手会消失。

又过了好一会，临渊的手已经不在冰冷，江蕴的额头也不在发烧，临渊就又睡了过去！

清早，临渊醒来身上盖着自己的“新衣服”江蕴不见了，也不知道她去什么地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满是失落，靠在墙边，又叹了口气。

临渊盯着火堆，睁大了眼睛，火堆上面竟有一个铁锅，临渊穿上“新衣服”走了过去，

铁锅里的是水，水还没有开，还是冰冷的，这是江蕴弄的？她应该还没有走远！

应该？

临渊走了出去，看到江蕴在用雪堆雪人。

“江蕴……”

江蕴扭头看到临渊：“你醒啦，昨天晚上谢谢你照顾我，没有睡好吧！”

“你的胳膊？”

“应该过会就好了，没事！”

“还是看一下医生比较好！”

“……没钱”

“我有”

“……”

临渊见江蕴还是在专心地堆雪人，一大一小，如同一对亲子，便忽然坐了下来。

江蕴堆完雪人坐在临渊一边，指着大雪人对临渊说道：“我娘亲喜欢雪，每年入冬的第一场雪，一定要堆两个雪人出来，一大一小，大的是娘亲，小的是……我！”

临渊看着江蕴眼中的泪水，一直在强忍着，伸手摸着江蕴的小脑袋揉了揉：“想哭就哭吧。”

江蕴扑到临渊的怀里大哭起来：“娘亲，蕴儿好想你，好想你呀！”

临渊抱着江蕴轻轻地说道：“我也好想爷爷……”

一会后，江蕴被临渊背着去看了医生，本来江蕴是不想去的，但临渊说了一句“至少要为自己考虑吧！”娘亲也经常说这句话的……

一位老药医了解了江蕴的病情后，缓缓说道：“没事，就揉搓几下，让血液循环的快点就好。”

临渊走出医馆望着天思考着食物问题，同时又听着后面江蕴和老药医对话：

“闺女呀！这个人是谁呀？没有为难你吧！我觉得他不是个好人！你还是跟我住吧！我又不会害你。”

“没事没事，他人很好，他，他是我哥哥，不会有事的！”

“你确定啊！哎，跟你娘亲一个脾气！算了，有空记得来看老爷子我啊！”

“嗯！会的！”

临渊听着江蕴喊自己为哥哥，不知为何心里挺开心的……

两人一起离开了医馆，老药医盯着桌子上的银票笑了一声：“哎，闺女遇到了好人呐！什么时候放过来的钱呀！”

“哥哥……”江蕴看着临渊害羞地说道：

“嗯，什么事？”

“这样叫你可以吗？”

“……可以”

“跟我过来，嘻”

临渊点了点头，跟着江蕴来到一户人家前，趴在墙上。

江蕴偷偷的对临渊说道：“我曾常来这里……看着他们，很羡慕他们，一家三口，虽然生活差了点，但生活过的很好。”

临渊好奇地看了过去。

一家三口在院子里其乐融融，喜戏打闹……

江蕴羡慕他们，为什么？自己和爷爷在一块的时候也这样啊！只是现在……难道！

“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见过我爹，娘亲只说他已经走了，一年前，我娘亲也走了……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江蕴红润的眼睛，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临渊伸手擦掉江蕴的眼泪，这就是家人吗？

我的父母呢？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个爷爷……家人的感觉？临渊看着江蕴：“妹妹”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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