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初到独城

“爷爷！”

临渊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睛有些红。

当初，来到独城是因为爷爷留下的遗言：独城有你的一位故友，该面对过去了。

关于那位故友我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八岁以前的故友？临渊曾怀疑过是留给自己的吗？

一路打听，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似乎过了一个季度，温度一天比一天低，幸好在第一场风雪来临之前，到了独城。

临渊搓着冰冷的手，希望能找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必境是一位故友，总是是会一丝脸熟，大不了那位故友见到我，会认出我来！

可现实是……

根本找不到熟悉的人！也没有人认识自己……

那位故友还在独城吗？临渊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找……或者根本就没有！

第一场大雪来了，临渊在雪地中冻的发抖，这时才发觉应该增添衣物了，可身上的银票所剩无几了，如果买了衣服，那吃饭就是个问题了，虽还够吃两三天的。

爷爷，我好想你呀！

临渊最后倒在了雪地里，身体越来越冰冷，意识越来越模糊……

隐约看到……一只脚踩了过来！

“哎呀！”

当临渊醒来的时候，脸上特别是鼻子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破败不堪的房子，中间聚着一群乞丐围着一团火焰取暖。

忽然一张灰黑的脸伸了过来笑嘻嘻地说道：“你醒了吗？”临渊被吓了一跳，本能地一拳打了过去。

“啊”

一个看起来只有八岁的小姑娘，一屁股坐到地上，望着临渊。

临渊深吸了一口气，起来看望那个小姑娘问道：“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眼睛顿时湿润起来，随时都会哭出来的那种，看着特别地委屈！

“对不起，我……”

自己刚才那一拳一定打的不轻，完全是由下意识打出来的，也记不清到底打到了哪里？

小姑娘把快要流下去的眼泪擦干，什么也没有说，从地上起来就向外面跑去。

围在一块的乞丐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更有一种看戏的感觉。

临渊立马起来追了过去！

刚到外面就被刺骨地寒冷给逼停了，看着那个小姑娘左手一动不动，慢跑着。

临渊看着还在下着的雪，她要去哪？真的没事吗？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真的没事吗？

好凉！好冰！空气中的寒冷刮在临渊的肌肤上。

临渊回过头看着房子里的乞丐，将火堆围着死死的，如果不是有火光在那里闪耀，还以为是在抱团取暖呢！

那个小姑娘……

“喂！新来的，去捡些柴来！不然别在这呆！”

不知道是谁说的，但声音是从乞丐群里传来的……

临渊看着外面的风雪，走了出去。

不是因为克服了寒冷的冲刷，也不是因为那个小姑娘，更不是因为那个不知是谁说的话！

而是因为自己，自己要活下来，在这寒冷的环境中，就算有食物也没有用，能抵抗寒冷几次？衣服，保暖的衣服，才是抵抗寒冷的保障！

关于食物……以后在想办法吧！大不了当个乞丐……

“怎么这么贵！”

“唉？怎么，没钱呀！没钱还来这买衣服呀！”

“我有！”

“有多少？”

临渊从衣服里掏出银两，阴着脸看句店老板。

店老板摸了摸下巴尖的小胡子笑道：“还不少，我看看哪……嘿，有了！”

“这个怎么样啊？”

临渊看着店老板拿出来很多费布料笑哈哈地说道：“这么多布料够不够，在免费借给你针线，自己缝衣服去吧！”

临渊气着咬牙一口一字地说：“我是来买衣服的！也不是乞丐！”

“行行，买衣服的是啊！这件怎么样就薄了点。”店老板随手指了一件地上的衣服，这件衣服上有着不少补丁也不知道店老板很哪里弄到的。

临渊捡起这件衣服看着上面的补丁，隐约记起了一个在阴影下身影，记不起来他的样子，但身上穿着的也是一件满是补丁的衣服，他是谁？

“多少？”

“给你便宜点50文吧！”

“行……”

临渊拿上衣服穿在了里面，将完好的衣物穿在了外面，遮掩补丁。

临渊走在路上，虽然感觉不怎么冷了，但现在要面对的事是住所和取温。

之前一直睡在干草堆里，如今下雪了，在睡在干草堆里也没用呀！防不住风雪。

临渊忽然想起乞丐们的聚点，虽然房子破败不堪，但也能抵挡风雨，在生上火，取暖，定居下来，解决食物问题就没有事了。

临渊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当个乞丐很羞耻，又觉得当个乞丐活下来也没有什么的……好纠结呀！

现在先找个可以住的地方吧！独城……不太好找呀！

独城内有不少破败的房子，可是都已经被乞丐占有了。

正在临渊思考如何解决居住问题时，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那个小姑娘。

她背着一捆干柴，一只手抓着捆干柴的绳，另一只手动都不动，看着她行动的非常吃力，临渊不免有些自责。

自己到底打的有多重？临渊向她走了过去。

小姑娘抬起头正好看到临渊走了过来，扔下木柴转身便跑掉了。

临渊见到她扔了木柴不要转身跑，虽然跑的很慢……

她为什么要扭头就跑了？木柴都不要，因为我打了她吗？

临渊伸手捡起了那捆木柴对着才跑了五六米远的小姑娘说道：“你的木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这木柴就当送你了，走开！走开！”

“那条胳膊，没事吧？”

“没事！我不想见到你！”

临渊低下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啦，小姑娘现在一定很讨厌我，但我还是想问一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蕴！”

临渊在心里暗念着这个名字，不要忘记了，江蕴救了自己一命，无论如何这个人情都要还回去！

望着那个八岁小孩的身影，一身很破烂的衣服不知套了多少件，而且衣服是不是太大了，冷吗？临渊不是江蕴具体怎么样也不知道。

江蕴的身影远去，临渊抖掉头上的一层很薄的雪花，背起木柴，走了，找一间可以居住的房子。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路过，更不记得这个地方自己走过了多少次？

不行，城里边是没有空位，那么城外呢？不清楚，大不了搭间小房。

围着城转着，希望能找到一间房子……

忽然临渊看到江蕴在远方靠在一树上，似乎睡了过去。

临渊本想要过去看看的，却想到之前江蕴说的话？最终还是走了，走远了。

临渊拿出来爷爷留下的那张纸，看来人是找不到了，随风而去吧，活着就好。

那张纸在临渊放开手的瞬间被刮飞，不知道就飘向何方……

独城的城主府里，一位少年郎蹲在走廊在上，望着天上的小雪纷飞着，伸手想要抓住一片雪花……结果一张纸刮了过来，少年郎凝惑地看着刮来的纸，捡起来看了一下，便扔到一边：“面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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