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门旧事

珉国97年，游历江南，客居姑苏吴X县，租借一民舍。时夏酷热，常与同赁者在院中闲谈。其何方人士，现已不记得，听其口音淮右。期间谈话甚多，唯此事记忆犹存。

老先生言：“因果有报，天有窥之。慎行勿违，不可窃机”

吴地经贸发达，厂企甚多，尤其外资。建设之行必然，忧怨亦也。

老先生讲：“是年入吴未久，租赁一民舍。东家为一老妇人，子务城里，有孙求学金陵。老婆子寡居祖宅，平日里礼佛持戒，闲事菜园。时逢衙门征地建厂，有圈民舍，此在其列。一日有村保协衙役来访，递交公文签署，老婆子不曾识字，难知原由。村保口述其意，原来老妇人祖宅其列，行将拆迁，市价有偿。老婆子闻言未有做答，颜有皱眉，衙役见此与村保对谈一番而归。”

村保去后，老先生询老婆子何事如此。

“衙门有言，为开发经济，拉动经贸，征发村舍做经济工业区，另有新地规划村舍，统一建筑，补偿费用。”老妇人愁眉苦语。

老先生言：“如此不善乎？老大姐又何皱眉而不悦。新宅划拨统建，此茅舍何比耶。老姐姐莫要推辞，亦当幸也。”

“租家莫要如此之说，不知其情，又何知其意耶？早年开发已就征去良田，农失耕粮，生活拮据；若非租借房舍与你，生计难入。虽有补偿，难以糊口。今又征房舍，易新宅，所偿之银难以新筑。如今物价费用颇多，必将借贷，吾儿亦将苦力也。若从则损，抗命则伐。先有事例，皇命难违，故此不悦，唉......。”

老先生闻言也长叹一声：“唉........，原为吾乡苦，故此而工，今日一番两地一也”。

“其后反复多日有衙吏来访，皆为拒之，平复数日后，不见有何异动，诸以为事过。不想一日，有地痞恶流相讨，言语污秽，行为龌脏，闹得租客纷纷迁离。老妇人亦愁眉少食，礼佛诉怨，奈何佛门不应，终日里以泪敷面。经此闹腾，吾亦迁离，别寻他处，有心相助，奈何异乡之人，羞与祸身。离别之后未见老妇人，只闻的旧人言，那日后老妇人病样多日，其他未知”

“数月后集市偶遇那泼霸，闲聊对答：“人有天地之恩，尊慈之养，相煎何太急？”

泼皮对曰：吾非不晓，难哉其利优厚，怎不从耶，本就混堂，敢不敬业乎？”

“因果汝知？”

“嘿！吾为卒，讨财而侍。上有大员，天崩其首，与我何干！”

“闻此一语，理也到通，但为邪理。所谓敬业，不过是为己粉面罢了。如厮所言，杀人越货岂不亦敬业乎？了了数语便负手而别。此后数日再行集市，只见集市大街群情喧闹，捕快飞驰医车笛急。询问得之乃一命案，一作业之塔车倾覆，重臂之下一壮汉为重臂所压，命亦呜呼。说来亦巧，那汉子方从酒馆而出，未及一声，塔车臂杆脱落，径自寻向那汉子。汉子遁地而搐，口溢鲜血不止，目大如牛瞳，暴毙而绝。老汉我好事，拨众而前瞻，此汉子莫不是逼迫老妇人那厮。”

闻老先生之记事，吾顿笑也：“此正为老先生之因果如知乎？”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