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奇迹

脸部紧贴着潮湿的地面，这才知道自己是趴着的。

全身使不上力，身体似乎失去了反应，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能，只能感受到冰冷的温度。

冷！好冷！好冷！

饿！好饿！好难受！好想要新鲜的血液！...

“什么声音快从我脑海里走开！！”

从嘴里一股液体顺着嘴角缓缓留出，但是没有一点办法，朦胧的视线里，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之源染红地面，扑鼻而来的腥臭味从身体向四周散发开来。

在迷蒙的视野里，只看到眼前模糊的影子，在残留下的记忆中，他那是一具男人的尸体。

“快要失去理智了吗....还是说，还能保持些许自我，能坚持到现在，异乡人确实是令人意外。”一个男人正蹲在失去意识的苏烬身边，他合上晦涩难懂的红皮书，仔细打量着眼前男人作为人最后的挣扎， 男人忽然想到什么，又打开合上的红皮书，快速比对了眼前的情形：“或许，可以试试这个方法。”

....

如临深渊的噩梦忽然破灭，从熟睡中醒来的苏烬，后背的衬衫被已经被汗水所打湿，紧紧的黏在背上，冷得苏烬再一次打了个寒颤。

“！这是哪？”苏烬睁开眼再一次看到陌生的环境，不由自主地想到刚才的梦境，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刚才一个人在念叨着莫名其妙地话语，收拢了被水侵湿而显得冰冷的身体，设法保持住为数不多的热度：“难道这还是在梦里？一定是了，看来我还没醒。”

过了几分钟，冷得直打哆嗦的苏烬，身体绷得一下坐起来颤颤巍巍地说道：“不行，这地方太冷了，这该死的梦到底什么时候能做完。”摇摇晃晃地撑起身来，脑海慢慢从昏沉转而清醒，不知是不是苏烬的错觉，感觉自己身体变轻了，连头脑也相对灵光了许多。

虽然是黑夜，苏烬还是能看清周围，左右都是脱色的红褐皮质沙发，还有锈迹斑斑地金属铁板，月光透过满是污渍的玻璃照在车厢里，只一瞬间就让苏烬感到脊背再次发凉。

“血!!”大片猩红布满了本该是银白色的金属底板，但是惊诧之后，苏烬不由自主地迅速冷静下来，退了两步，仔细观察了整个底板惊疑：“这是什么符号？难道是什么新型邪教？还是什么恶作剧协会？”

只见底板整个如同幅用血液汇聚的画像，上面是一个大的半弧，中间被擦除了一部分，显得很模糊看不太清楚，可能是起身时，不小心擦碰到的一部分，苏烬只能猜想道：“翅膀？触须？鱼尾？”

就在苏烬仔细打量的时候，底板中心的符号发出耀眼的辉光，一下子的亮光，让本处于暗适应的苏烬眼睛差点作废，他虽然在瞬间作出条件反应，但从眼里发出的刺痛和眼角溢出的热泪都能表明他的眼睛现在很不好。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久”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按照苏烬的估算少说也得有半小时了，但是双眼丝毫不见好转，完全是不能睁开的状态，甚至于眼部肌肉都感觉不到。

“咔嚓！”虽然暂时看不见，但不影响他的听觉，破旧的金属门应该被什么人给打开了，那人逐渐向他接近，迈着均匀且力道较大的步子，本来寂静无声的车厢，断断续续传出清脆的啪啪声，还有液体被溅的到处都是的声音。

听声音的消失，那人应该就在苏烬的近前，但是因为强光的缘故，勿缺并不能确认，只能抬头直视着前方。

“唰唰唰唰..”书页被翻弄的声音不一会就停了，男人用着低沉且严肃的语气：“嗯，是了。你好，斯卡蒂·莫亚先生。”

“斯卡蒂·莫亚？那是谁？”苏烬不禁想到，但是光从脚步声判断他只听到了一个人的接近：“难道还有人吗？还是他再叫我？”

男人说完后久久没有再说第二句，让苏烬十分疑惑，虽然碍于睁不开眼，但是直觉告诉他刚才那个男人是在与他对话，于是苏烬轻声试探道：“那个，请问先生，您是在叫我吗？”

“当然，斯卡蒂先生，我想如果你能睁开眼睛的话，就会知道这里应该找不到第三个人了吧。”男人语气中没有任何不耐烦，还是不急不缓语气和声调。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的眼睛出了点意外，我想恐怕短时间是睁不开了。”苏烬学着男人的语气，不紧不慢地回应：“还有先生，你应该是认错人了吧，我应该不是你口中的那个斯卡蒂先生。”

“咦，等等，这好像不是汉语吧，英语也不像。奇怪，为什么我能听懂，还这么流利。”苏烬一瞬间思绪万千：“难道真是穿越？不会吧。”

“嗯。”沉思了一会，男人不变地语气微微带着一丝自责：“可怜的斯卡蒂先生，看来你被那些狂徒伤害得不轻，是我们的失职。”

“狂徒？？”苏烬不禁在心里泛着疑惑但却没有再次发声，只是再一次询问道：“先生，你确定我是斯卡蒂·莫亚先生吗，我似乎失去了部分记忆。”

“当然，我有斯卡蒂小姐给的画像，等会我就会带你先去见斯卡蒂小姐，然后回警署配合一些调查笔录和康复训练。”

“先生，你是警察？”

“警察？听上去确实是挺合适的。”男人合上书本轻轻叹了一口气，接着再一次严肃地说道：“安德·莫里森，准确点说我是一名特员或者探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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