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山妖

出了关口，走上几里路，渐渐地变的凄凉，草地上留有很多动物的残骸，成群的乌鸦落在尸体上啄食着腐肉。一只百人的骑兵队伍踏过那些尸体，向远处的村子行去。这些人都是精心挑选出的将士，身体强悍或是真正上过战场有经验的老兵，他们各各身着银甲手持长矛，背背弓弩，目光注意着周围的一切保持着警惕性。队伍中有一人持着一杆旗，上面黑低红字绣了个白字，出城巡逻的便是肖雄。

说起来，到关口也有几日，肖雄执着于训练士兵，偶尔会出城巡视，疏散外面的百姓撤入关内，但是自从来到关口的这几天却丝毫没有看见山妖的影子，可是地上动物的尸体和那些破损的民房表示山妖的确入侵过周边的村落。

队伍走进村子里面，像是没有了人家，队伍在村口的古井旁行下休息，吃了点干粮饮了些古井的水。

休息的时候一个士兵把一个老头带到了肖雄的面前说到：“禀告统帅，整个村子就只剩下这个老头了。”

那老头穿着一身粗布衫，面黄肌瘦，留着几寸山羊胡，还是个罗锅，拄着根拐棍走到肖雄面前，身高没到肖雄的腰部。他用力仰头看了看肖雄，然后鞠一躬，这鞠躬和没鞠没两样，口中换到：“老夫李四，见过统领。”

肖雄没有多言传，直接问道：“老人家，这个村子怎么只剩下您一个了。”

老头拜了拜手，长叹口气：“撤离的文书一下就都逃难去了，我是个老光棍膝下无子女，只有我那几头牛羊，我舍不得它们啊，我走不了啊。”

肖雄想起村口的那些动物尸体，问道：“那...山妖最近可曾袭击过这里？”

“前几日这里，就老三他们家搬走，他爷三赶着二三十头牛出村，遇到几只山妖，那些牛啊什么都牲口死了大半。山妖那东西我见过，长的有狮子那么大，身体有些似人，头是猛兽的头旁边长着一对牛角，一张血盆大口能直接吞下一头羊，四肢长着锋利的爪子，那玩意跑起来可快了呦。那么一窜就追上老三骑的那匹马，把老三直接冲马上扯下来，撕个粉碎，他那俩孙子跑到快丢下那群慌乱的牲口跑了。哎呦我当时就在山头上看着这把我吓的呦。”老四说累了喝了士兵递过来的水，继续说道：“那些妖物曾经可是毁掉了整座云中城，云中城那防守可是固若金汤啊。听说呀那些山妖都是从那边的乌山下来的。”众人随着李四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的确都座高山，“听说那里有山妖的妖王，山妖不能生育都是由妖王产出的，你们想消灭山妖的话还是需要找到那里的妖王。”

正这时，大地传来微微震动，有个士兵突然道：“肖统领快看那！”众人随着那个士兵所指的方向看去，都神色大变。那乌山的方向下来了大量的山妖，黑压压的一片，往村子的方向跑来。

“快上马！”肖雄喊着上了自己的战马“你们几个带着老人家一起走，往关口去！”说着他往天上射了一发信号弹，为了通知关口的注军：发现敌情！

战马奋力奔跑起来，后面那些山妖紧紧的跟随着，扬起了一片沙尘。战马还是跑不过那群山妖，肖雄见状命令到：“一队保护老人家安全入关！二向右，三向左尽力引开那些妖怪！”

“得令！”众将士三十人为一队分开，肖雄带着四五队奔左跑去，时而向反方向跑去，两队交叉前进，向身后山妖中投出火雷弹，炸伤了些的山妖。不过这不是长远之计，落后的士兵被山妖追上，山妖的利爪抓伤了战马，有的马受了惊，向反方向跑去。有的战马直接到地，马上的士兵被摔下来，持起长矛却被山妖撕碎，一瞬间便失去了十几名士兵。肖雄看着第一只队伍带着老头冲进关口的城门，命令道：“全速前进！”

渐渐地离城门越来越近了，可以看见城上排列整齐的弓箭手，早已经弓上弦等待着下令放箭，第一只队伍进城后，外面的闸门开始放下，闸门方向后留着外面的士兵就再也进不去了。

渐渐地闸门关到了一半，外面的骑兵一个接一个地从冲进入，闸门在向下放，骑兵就要爬在马背上才能进去，肖雄在门前呼喊着，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接一个闯进城脱离这生死关头。到了最后的一个士兵的时候闸门已经放的比马还要低了，想要进城就要下马在那缝隙中爬进来，可身后的山妖离自己非常近，停下一秒就有被撕成碎片的风险。

成上的弓箭手已经开始放箭，他听见身后箭雨穿过空气的沙沙声，城上的投石器和火箭重弩也向城下的山妖发起了攻击，一时间投石器投下的火石落下来，爆炸然后然起火焰和浓烟，他感到身后汹涌的热浪丢掉了长矛和弩箭。他跳下马身体向前一跃，在那到缝隙中滚了进来。闸门关闭，后面的马被追上前的山妖抓住咬成了碎片。肖雄见他平安进来松了口气，那个士兵成功脱险后，吓的瘫软在地上，被守城的官兵抬走。肖雄一声命令，背后守城的士兵持着长矛充上去，用长矛透过闸门的缝隙攻击那些外面的山妖。

就这时候一直比其他山妖强壮许多的山妖冲上去，两只爪子抓住了闸门上的两根铁柱，用力地想把那闸门弄出一个开口。

“快阻止它！”护城军的长矛对准了那只山妖刺去。那家伙身上长着一层厚厚的麟甲，护城军的攻击对他豪无作用。

闸门渐渐地被它拉一个开口，那家伙爬了进来，把门前的几个护城军扑倒。后面跟着也有几个山妖冲了进去，护城军抵抗的同时，奋力将关口的主城门关上。

主城门足有一米厚，就算外面的山妖在有天大的本是也无能为力。闯入城中的山妖，算上那只强壮的异类，一共闯进了八只，已经被四面涌上来护城军团团围住。这下算是这些士兵第一次与他们接触，那怪物张开学喷大口，发出从未听过的低鸣声让人不由得心声畏惧。不过肖雄在场指挥，他们便像以往那样布阵。

强壮的山妖一声嘶吼，其他的那几只山妖冲向了周围的士兵。护城军前排，排列这一排盾手，后面的士兵手持长矛用于攻击。那一只山妖从上前，便扑倒了几名盾手，十几手持长矛的士兵冲上前，用力将山妖挑起，另一只被长矛直接穿破了喉咙，还有几只也纷纷被士兵杀死。

剩下那个神似头目的义类，见同伴都死去，目光看下一侧看热闹的老百姓。它猛地一扑，冲出重围，钻进人群，一口吊住了一个小孩的衣服，沿着那条街跑去。

肖雄见状追过去，那条街乱做一团，只见狭小的街道一个怪物撞开许多的摊位，后面一个穿着战甲的男人拼命地追赶着。

那怪物无头绪地的跑着，见巷子就往里钻，却碰到一个死路，正巧那巷子里的死墙角有个老头在方便，听见后面传来了异样，转过头看见那只怪物。把那老头吓了一跳，急忙提上裤子，可那怪物看见了老头却停下来那双眼睛盯着老头看去，叼着孩子慢慢向后退。后面肖雄追了上来，山妖见肖雄追了过来，丢下那个孩子，转过身撞开肖雄继续沿着街跑去。肖雄急忙抱起那个孩子，检查了那个孩子身上并没有受伤，他抬头看向那个老头时便愣了，那老头便是一个时辰前自己就下的李四。肖雄看着面前的李四想起刚才看到那只山妖奇特的表现心存疑问。他把李四看的有些紧张，对肖雄应了声：“肖统帅。”

肖雄回过神来，没有想太多，把那孩子交给李四：“您帮我好好照看这个孩子，我还要去追那只山妖。”

说罢他追了过去，踩着墙角的一个酒桶，轻身一跳跳到房顶，看见不远处，传来人们的惊恐声，断定了山妖的位置，踩着脚下的砖瓦追了过去。

魔刀出鞘，他从放上跳下去，刀刺进了山妖的头部，但是那怪物并没有死，拼命地甩动自己的脑袋。肖雄拔起到，妖血喷涌，他从它身上跳下来，那把刀的特性遇到血液觉醒，刀身吸收了些山妖的血液，微微地闪出了暗淡的红光，刀身变得极其锋利，肖雄持起魔刀，批下去，山妖的首级滚落。

远处的乌山突然传来刺耳的蜂鸣声，攻城的山妖听带那个声音，便立刻转向乌山炮去。

夕阳的光辉照着城墙上每个将士的脸上，他们目视那些怪物远去，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还会回来，而城下也堆满了山妖的尸骨。

日慢慢落下去，傍晚降临，京都的北城街邻着京都的运河，这里是京都最繁华的地段，港口外排列着京都最出名的酒馆和青楼，戏院，赌局到了夜晚好不热闹。

“妙哉！妙哉！这里真的是逍遥的好地方。”随着声音瞧去，看见了一个高个子的老头。他留着灰白的长胡子，身上穿着件补丁多到数不过来的道袍，脚上蹬着一双前面楼脚指后面露脚跟的破布鞋。虽是破了点，但是穿着到整洁，身上也没有异味。后面还跟着一个男孩，身材矮小，骨瘦如柴，穿着件成人改小了的道袍，虽然袍子改小了许多，但那件袍子他穿在身上还是大了不少，前露胸，后露背。而且还背着一个极大木箱，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看起来有些滑稽。他紧跟着前面的老头，口中喊着：“师傅，等等我！”

男孩追上老头看着四周不安地说道：“师傅，我们身上带的盘缠不多了，在怎么花钱，恐怕我们要在这里要饭了。”

老头听了朝男孩笑了笑：“我们可是来京都做客的，肖家也算是大户人家，不会亏待我们的。”

两人说着走上了运河上的拱桥，桥上有卖冰糖葫芦的小贩，那个小贩像是说过戏或是评书，嗓门清澈洪亮，开口唱起来：“都说冰糖葫芦儿甜，可甜里面它裹着酸，都说冰糖葫芦儿酸，可酸里面它透着甜。……吃了它治病又解馋，你就年轻二十年。糖葫芦，三文一串……”

吸引了路过的许多孩子围上前，买糖葫芦，男孩没见过那红果子外面包裹着香甜的糖蜜的小吃，看着小贩的糖葫芦咽了咽口水。他师傅在一旁看的清楚，拍了拍男孩的肩膀问道：“看看我们还有多少钱吧。”

男孩回过神来，在怀里掏出了几个铜板，边数着边叨咕：“师傅，在青楼了看歌女跳舞花了五两，在赌场赌钱花了八两，我在路上买了两个烧饼花了两文钱，算下来我们还有二两八文钱。”

老头点了点头，指向小贩：“去买一串吧。”

男孩拿着一串糖葫芦兴冲冲地跑回来，即使背着沉重的木箱也不会嫌累，刚要要下去，看了看旁边师傅，把糖葫芦递过去：“师傅你吃。”

老头摆了摆手：“不用师傅不吃。”说罢他偷偷地笑，心里想着他连糖葫芦都没吃过，马上到了肖府我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

说着两人继续向前走着，来到肖府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师傅敲门，里面过了阵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角门开了沈姨探出头，看了看面前的一老一小，问道：“敢问，你们找谁吗。”

老头说道：“我要求见你们的家主，肖雄。”

“那您先进来吧。”说着将两人请进来。前客厅中老头坐在椅子上，那个男孩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不敢声长，站到了他师傅旁边。沈姨端来刚沏好多茶放在了桌案上，给那老头倒了一杯，然后沈姨坐在了他的对面。那老头刚拿起被子喝了口，便连声喊道：“烫！”放下了杯子。

沈真看着面前的老头说道：“我家老爷在数天前，挂帅征战了。”

“哦！”老头拉着尾音上下大量这沈真：“那，你一定是弟妹了。”

“不是，我是这里的管家。”沈姨连忙解释道。

闲聊了几句，沈姨询问：“请问，您怎么称呼。”

那老头回答道：“胡廷旭，”指了指旁边的男孩：“这是我的徒弟他叫胡小七。”

“老先生你可与我家家主相识？”

“肖雄是我的老友了，他给我寄信，将他的儿子托付与我，让我代替他做他的老师。”胡廷旭拿出了肖雄亲笔写的信交给了沈姨，正在这事一位少年跑到了厅堂之内，见到胡廷旭立刻跪倒在他的面前磕头：“老师在上，弟子肖铠沉拜见师老师。”

刚刚的谈话一定被肖铠沉听见，他忍不住地冲进来。从此肖铠沉就有了为老师叫胡廷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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