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草人镇下

对方人并不多，扎就他们占着人多和身体强壮的优势，对方慢慢败下阵势，不敌攻击，好几个都被刺了好几下。眼见再战斗下去，必然把性命交代再这里，他们也不傻，慢慢往墙壁上那几个做窗户的洞靠，我发现他们的意图，连忙叫了一声：“他们要跑。”

对手瞟了我一眼，从口袋丢出一个东西。我心里大叫不妙。转眼房子就一片烟雾。等烟雾散尽，人早就没影了，有脑子转得快的，早就先一步跑出门了，男人们紧接着都跑出门，我和里布走在后头，我这人好奇心极重，快要出门时候，，我又回头看了房内，才发觉草人堆还有人，我还没来得及喊出来，那人双眼如鹰一般，手也连贯，也不知道射出什么东西，紧着我就感觉脖子异常疼痛。我一时痛到掉眼泪。没过几秒，就昏死过去了。脑子里最后留下的记忆就是雨水降落的在沙砾中的沉闷但连续。

我醒来时候，已经不知道在哪里，我似乎做了一场亢长的梦，梦里我又回到了自己的时代，我看着自己躺在医院，二德子对着我说笑话，我一只脚吊着钢丝，估计是断了。我听见二德子在说：“妈呀，你什么时候能好啊，我时间都要被你这破腿耽误完了。”

我听见我自己说：“你别没好赖，老子可是为了你的相机给摔得，这张脸你没看见都摔变形了。“

“好了，大哥。你就别念叨了，一天八百回你这张脸。要不你就安心躺医院吧。我先去喀什。回来再接你回家。“

我正想反驳，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虽然一袭现代装扮，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是扎就。他的眼神没变，我惊喜若狂，准备去喊他，才发现躺在床上的自己压根不认识，只顾着跟二德子聊着有得没的。

还没等我有下一步动作，一阵寒意迎面而来。我醒来了。发现自己和里布被拷在墙壁的突兀处。四周都点着火把。有几个穿着从头到脚黑色衣服的人坐在一堆火旁边。

我嘤嘤作响，想喊出声来，脖子处一咽口水，就疼得龇牙咧嘴。

那伙人见我醒了，放下手中的食物走近我，里布嘴里被塞了一把搅成团的牧草。想发声却也只能有些响声罢了。

“你倒挺漂亮的，这眉脸是东方来的。怎么和他们搞在一起。”一个脱下顶在头上的布条的人对着我说。然后又转头看里布：‘签了契约你还跑，神会惩罚你的。“然后他又做一个莫名的姿势。手护额头对着天朝拜。

我环顾了四周，这似乎是一个洞里，没有自然光亮，我无法判断天黑天亮。我和里布被拷了挺长一段时间后，那些人似乎良心发现了。给里布松了口，也喂了我们一些汤水。

里布一松口嘴就大骂起来：‘你们算个什么东西，走狗。傀儡。“

我心里咯噔，姑奶奶啊，咱们命还在人手里，你这是激怒劫匪。我扭动身子，想制止里布不要做这么疯狂的事情，在这样一个没有法律的世界，杀掠就如同宰割牛羊一般普通，我才学疏浅，虽然不知道这何时何年，但同样知道，西域地界自古就没有如同东方的正规教学。

他们是真正活在流血岁月的一群人类。

似乎是那群人的头领倒也不恼。他把蒙在脸上的黑布巾头拿上扔在旁边，走近里布说道：”先前你也这样骂我，你这样我越喜欢，这事情过后，我就让他们把你赏给我。你最终还是要做我的老婆。“

这是一个有着鹰钩鼻的男子，看起来三十上下，典型欧罗巴人种，看起来显老。

我看上里布用眼神询问这是，你的旧同事？

里布会意说道：‘这是我在昆仑城的时候。。。。“

“你没告诉他。你是干啥的。”那人道：“你们倒是隐藏得很好。”

“你闭嘴，要打要杀随便。”里布凶恶地说道。

“真烈性，我喜欢。我不会杀你，你也不是我们要杀的对象。你要当我老婆的。我不舍得杀你。”

这弯弯绕绕的，差点给我整不会了。我真受不了这电视剧般的对白。

“她是谁？”

“她谁也不是。就是我们路上捡的落难的人。”

“是吗？”又一个黑衣人拿下蒙面布条，才发觉是个女的。她走进里布盯着里布的眼睛，像是要蛊惑人一样，好一会儿，又移开眼睛露出诡异的笑。她往后走了两步，对照着我和里布的面。

她也不说话。

我是受不了女人这样，感觉像个城府深渊的心机婊。我还在想着事情，那人顺手就给了里布一巴掌。里布嘴角马上就顺着流下了一股细细的血丝。手劲够大。

“你干嘛？”我和男人同时发出声音，只是我的声音比较虚弱。

“哥，他不说实话。”那个女人道。

“你怎么还打人，有没有教养。”我接着说。我最见不得美女被打了，这就好像打在我身上一样。

那女人见我说话后，又转头望我这边，她同样看我，我才发觉她是在眼神里找破绽。看你，就是在找你的弱点，这是一位心理大师。在古代应该叫做算命师，阴阳师吧。

“她不说，你说。”

“我不说。”我来了一句弱弱的回敬。

“好，那我就打她，打到你说为止。“

“你这，，，，，“

说完她就走开，和那男人对上眼，可能是他们的交流方式，我看着男人走开了，就这形式感觉不太妙。那男人也没想像中那么爱里布呀，他这一走不就是同意女人接下来的操作吗？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包括我，都是爱自己多一点。可是自从落在这女人身上后，感觉是荷尔蒙原因。我好像没有以前冷漠了，这如现在我看着里布被打出血来，心脏都跳得极快。想急忙解救她。

我看着这情况，要是我不说点什么，里布肯定是要挨一场毒打，又想着这人以前认识里布，多少人因为理念不同害人啊，这下公报私仇岂不快哉，再加上都是女人，估计日常工作上也有摩擦。这下肯定要出私气的，因为我看出这个女人看里布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嫉妒。

她已经走进里布，头却望着我这边。脸上有着阴险的笑容。

每走一步，我心脏就上抬一些，最后我实在受不了，我连忙大喊一声：“我是扎就的老婆。”

连我自己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们别打她，你们逼她不就是想着看我身上有没有机会来伏击其他人吗？”

“哈哈哈。。。。”男人和女人都笑了起来，女人也离开了里布身边。

“这下，我们有个大收获。”

“你是扎就老婆。”那个鹰钩鼻的男人问我。“也难怪。不然怎么会带你。他倒是潇洒，逃命还不能忘红颜。”

我这时看着因为口无遮拦懊恼，但心里其实缜密如斯。我已经在计划着了。我是985出身的理工男，高等数学的逻辑都没难倒我，他们或许认为我只是一个不识白丁，胆小懦弱的一介女子。但是他们不知道两次发现异样的人便是我。

“你们放里布出去，要她去报信。我现在有了身孕，扎就不会不管我的。”

那男子一听我说，有点惊讶望上我肚子。沉思了很久。只见那女子附在他耳边。好一会才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真是假。”

我看向里布，心里已经有计。

“你们带她避避，我有话要说。”我用手指指向上里布，比了一个食指弯曲的动作，我相信里布懂。因为我早就发觉他们撤退的时候，不说话就是比食指。果然里布眼前一亮。

里布被带离了。我对男人苦口婆心：“你让她回去，你可以看我肚子。扎就的为人你是知道的，他不会不管我。”

其实我的肚子只是近几天饮食上差异，有点胀气。但我很肯定这人会信。那人盯着我的肚子许久，像是在沉思，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他已经心已经松动了。

这时，我再下一剂猛药。

“你看我，我是东方来的，我其实并不爱扎就，他强要了我，有了。我又不是他的对手。只好跟着他。你要是能够解决他，里布不在，其实我是开心的。”

这一剂猛药算是下对地方了，很快就引起男人的兴趣。他上下打量我。似乎在寻找一个谎言的神情。我何其淡定。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下。我越发清醒。主要是里布太容易暴躁了，这样一来一去自然有一天惹恼对方，人不理智最容易干冲动的事情。只有放走她，我才安心，至于我自己，我没想过，我是这个世界的意外来客。在这里我没有任何留念，去死或者活着都行。

事情算是妥了，我看那个鹰钩鼻的表情就能猜出来，当了这些年的社畜，察言观色的本领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行，“他开口道：”我就放她出去。反正无所谓，我们最后都能找他，谁能逃了掉神的追捕。”

我算松了一口气。

“我要见里布，告诉她要来救我。”

“可以。”

见完里布后，我只嘱咐她注意安全。里布自然不愿意自己出去留下我。这小姑娘单纯又讲义气。从第一眼见她我就能看出来。我对她说：“你要来救我。”说得很大声。但手下却比了一个八字。这是他们依次撤退不回头的信号。里布惊讶我的洞察。一直摇头不愿意接受。我凑过去轻轻的说：‘我可以出去，你们一定不要来，他们目的就是扎就，要杀了扎就。“里布脸色一白。

“你们尽管走，不用管我，我可以脱身的。别回头找我，他们目的不是我，自然不会太为难我。“我安慰里布，但谁都知道，绑匪达不到目的当然会撕掉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票。

我此时万丈光芒，死重于泰山。

“可是。。。。“

“我很感谢你们的相救，要不那晚我就被山狼吃掉了。我也应该报答你们，我现在独自一人，生活也没有任何指望。能做点事情我是愿意的。“

想在我自己的时代，我是同样的处境，每日的生活就像楚门的世界，是划分好的一般，没有新意。每日重复。这样的生活把我拖进深渊，窒息忧郁。

里布终于被我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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