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安顿（2）

在严冬的喀斯阿尔城，大雪可以有扇子大小，温度几乎是零下三十度——这还是接近赤道的地区，别处更不消说。

这座城不大，但是人却多的要命——这里几乎聚集了世界上所有人种，幸好语言统一，不然又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这里人多的原因是？没错，是钱！这附近有一个取之不尽的石油矿井，这里也就是名副其实的商业中心。

在戈壁的地形中，政.府奇迹般地引了几条河水，以至于这里压根没有戈壁的样子——不过是河水冻住了罢。

在往左边行十几公里，就是别的国家，那国家很大，叫火之国，这是人尽皆知的名字。

市中，积雪一尺厚的街道上，周遭几里全都黑灯瞎火的，唯有这里亮着灯光。

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看见几个字——风华文学社！

“哒哒哒——哒哒哒——”键盘敲击的声音格外响亮，天启的双手在键盘上跃动着。

“卧槽，这，这家伙。”旁边的胖子惊讶的张着嘴，“没想到，这家伙的U盘里存了这么多算法，不简单啊。”

“我叫天启，记住。”天启有点得瑟，其实半个小时是做不完这些工作的，只是以前给华叔帮忙，做警署的官网，存了一些在U盘里，没想到这时候竟然派得上用场。

“天启哥，这样吧，你可以来我们程序组的，看你这样，分分钟把那个窝囊组长替了。”胖子说话都尊敬了许多，“没想到你这种能人，还瞧的上我们这种小网站啊。”

“哈哈，好了。”天启得意的取下U盘，“这下网站是不会崩了。”

天启刚开始还有点忐忑，自己能做好界面根本是吹牛，但幸好那个胖子没有追究。

“我叫仇智正，多多指教。”胖子握握手。

“这下我能入职了吧。”天启嘴角露出笑容，“我在哪里工作？”

“这啊，要看招聘部的怎么选吧，你先当三个月的实习生，到时候给你推荐。”

“仇哥，这不行啊，急用钱，快点啊。”

“这……我没这权力，实在是办不了，算了，不说了，我忙去了啊！”

“诶诶，你……”

“天启，你这小子可以啊！”奈花拍拍天启的肩，“你是要去高升，还是留在这写文章啊。”

“看钱，有钱就去。”天启直白地回答，“先暂时呆在这实习吧，这舒服点，做程序太累了。”

“你倒是挺直白的啊，呀，这一晃就要七点了，快去改文吧，我要工作了。”

“哦。”天启坐回位置。

这里的人工作意识挺强的啊，说话不过五句，五句不离工作，真是热爱啊。

——

“怎么说，再借五百，有点事要办。”华晨搓搓手，“日子有点苦啊。”

“老赖，你这借了我几大千了还腆着脸来呢？！”另一个老头脸上满是愤懑，吸了口烟，“你是不是个孤儿啊，还不快还钱？！”

“最近手头紧啊，还有，我什么时候借你几大千了，不是才七百多吗？”华晨用满是老茧的手抽出借条。

“放屁，你明明就是借了五千，加上利息一万，还想抵赖！”老头吐了口唾沫，“垃圾。”

“这签字可是有法律效益的，你要是再想宰我，就得进去。”

“哟哟哟，这狗进了警署忘了本了，忘了咱们几个怎么把你送出去的了？”

“嘿，以前借你那些钱我都懒得跟你算，还送我出去，我养你四十年，爸，您不能这样啊……”

“什么爸来爸去的，你没交抚养费的那一天起你就不是我儿子！”老头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咳了两下。

“嗨，您这，我就借您老五百，五百能把您老怎么，您老一天抽的都不下五百。”

“你这孩子，大逆不道！”老头正想站起来，又重重地摔在地上，“你……你！”

华晨想去扶，但又被推开了。

“华晨，你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我们过上好日子，我们就是你的天！你这孩子，赚的钱不但不全部上交就算了，还……还只交一千……哎呦……造孽啊……”

“爸啊，我一个月工资就只有两千多，苦了这么多年，也总不能这样。”

“不说了，真是的，废物儿子！这几天女儿都吃不了肉了，还不是你的责任！”

“爸，别扯远了，我是说借点钱。”

“什么借钱借钱！女儿每天累死累活的，居然，还吃不到肉……”

华晨转身走出屋子——这屋子是个小别墅，还有个小院子。

——

（tip：雷元的1000=RMB6935）

——

“Le pays du tonnerre est sur le point de disparaître!（雷之国即将毁灭，雷之国即将毁灭）”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婆子在街上呼喊着，还挥舞手中的权杖。

“外面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天启挠挠头，“这天都还没亮啊！”

“哦，是外面的教徒，每天都来喊，天亮了就走了，你觉得吵我就把窗子给你关了。”

“不用，我听听他喊什么。”天启起身向门口走去。

“Dieu fera descendre la lumière de Dieu et détruira la ville du péché！（上帝将降下神光，将罪恶之城毁灭）”

“你去干嘛，这又听不懂，这边是通用中文的。”

“啥，罪恶之城，什么毁灭？”天启越听越迷惑，“算了，真是迷惑。”

“你还听得懂？”奈花越来越觉得这个人不可思议，“你怕不是全能吧！真厉害。”

“这算什么，我还会其他的：Der Gewinner ist der König in der Welt！”

“厉害啊，别聊了，快改文吧，我九点收。”奈花将这种好感转换成了期限的延长。

“哈哈。”天启倒是也对奈花没了偏见——毕竟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坏人。

奈花呢，他认为天启是个好员工，也是一个道德品质能力三样都不差的男孩，但是也仅此而已。

——

“奈花姐姐，求求你了，就给我入职吧，我是真的急用钱，真的啊。”

此时，正是面试，面试官是奈花。

“咳咳，这边看在你的能力很强，先给你入职，当编辑助理，以后请注意用词，你的第一笔工资会打到你的卡上，请认真工作。”

“我终于可以报答华叔了！”天启默念，笑容溢出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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