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上学期渐近尾声,含辛茹苦的几个月学习终将面临系统检验。成绩平庸,此时阿字深感压力之大,心思全用在复习上。
突然收到何花来信,告知她父母要她一起去新加坡过年,本来说好要去阿字家体验农村过年的热烈氛围,就这样泡汤了。不免有些失落,也感叹虽为成年,但还是学生的我们很难具有独立性,好多事情都受缚于父母。想起表妹曾经跟阿字说过:“何花父母并不看好你!”,心中泛起丝丝隐痛。深受《平凡世界》中的人物影响,阿字相信爱情的力量,当然成不成那是天意,人有时也需要自我安慰。
考试成绩自然是闯关了,单飞的年关甚感寂寞。开始参与村里的年轻人赌博。当然要把控适度 ,毕竟没有多少钱,但常常熬夜,这人哪,好的难学会,坏的不学自通。阿字家三个兄弟都好赌,父亲常抱怨,只不过全村青年男女都如此,他也无奈。
过年在农村是盛事,村子正中间有一块空地,全村青年男女聚集在一起。玩“押宝"的赌戏,赌戏用语,诸如:出手为双,卖单卖双,平开支取等。气场十旺盛,押宝规则其实就是猜单双,“出手为双”指的是摇宝者(即庄家),用右手摇宝,其右侧为双号区,左侧为单号区。庄家开摇后,就开始押钱,多少不限,庄家有叫卖权。庄家自认为开出的会是单号,他就会卖掉单号,此时压双号的人会再买单号钱,开出的真是单号,那庄家就收双号区所有的钱,买单号者不仅输了押双号的钱,还要向押单号者全额赔钱,要是开出双号,庄家就得赔所有押双号的钱,买单者还能收获押单区的钱。简单的说:对押号者而言,押对号就赢钱,押错号就输钱;对庄家而言,卖对了就赢,卖错则双边都得赔钱;对买者而言,买的就是庄家的错误,庄家输则买家赢,庄家赢则买家输。在一押一开间,或大把收钱,或血本无归。
大伙都关注着赌局,全然不顾周边,突闻:“手气不错嘛!”,阿字才发现剑荷站在其身后,阿字就挤个位置让她坐于身旁。俩人就边聊边押柱,美女面前挺能称雄,本来押单号,庄家叫卖单号,按理说押单号者就不会买单号了。阿字却反其道而行之,将押单号钱拿回再买单号,有时买对,有时买错,大起大落。时而赢大把钱,时而输得所剩无几。剑荷则相对稳定,输赢不太多,阿字大赢时给她点,输时她弥补阿字一些。此刻俩人很像一家人,就这样连续玩了好几天,直到过完小年。
殊不知,被回老家过年的表妹发现此情况,就非常严肃批评了阿字,还说要告嘴给何花。阿字道觉得事情没那么严重,他只当剑荷是很铁的朋友,早已没了非分之想。现如今心中只有何花,身正不怕影子弯,更相信表妹不会告嘴。然而开学后收到的第一封来信,何花给阿字严重警告,至少她知道些细节。表妹已然是何花盯阿字的一只眼,表妹解释道:“真要爱一个人,情感必须纯真,哪怕是制造误会也是你的错,何花姐的那记耳光还没把你打醒,虽然告嘴,我也是轻描淡写,作为局外人都难以忍受你跟剑荷在赌场时的那种亲密!”。表妹都有此境界,阿字值得深思。
夏季学期如期开学,三四月份的大理,早已是春暖花开,风和日丽。校园内时装艳丽的女生,不仅扰乱视线,更是扰乱人心。男生不免开始浮动,而女生是否也为心仪者容,在阿字看来应该就是。虽说相聚是为学习,可相聚后却不仅仅为学习。事实证明,有人开始谈恋爱,更多人则是蠢蠢欲动。丰华正茂,情感难奈,是早该如此了。
同居一室的兄弟们谈论话题中频繁涉及女生话题,阿字的经历似乎更丰富些。不管成与否,懂事以来就一直围绕着恋情转,应该说是更有经验。只不过谈到阿字的历练,太过奇葩,似乎没人能信。阿字乐意跟舍友讨论异性话题,周末也会到下关诸多学校找同学和老乡。有时也带同学和老乡来宿舍,打牌娱乐,偶尔也煮火锅吃,大学生活开始步入正轨,日子过得很充实。且看一场篮球赛,话说周六的上午,阿字的同学立凤带着舍友六人,穿着运动服,来挑战阿字宿舍,五男对五女比赛。
阿字心想,男儿打球,再弱也不会输给女人,信心满满。阿平在比赛前开了小会,指定谁防守谁,阿字被指定防守立凤。比赛开始,两位队长立凤和阿平先握手,在裁判员阿钢抛球鸣哨后开打。只听一声哨响,球在半空中就被立凤拍到传给其队友,秒速运球,三步上篮,进了;阿字似乎还没进入战备状态,嘘叹一声。阿平发正球给阿字,接球不稳,被立凤抢了,转身投篮,球又进了;开局不利,不到十秒,输了4分。这次阿平发正球远传至中场附近的阿幸,阿幸接住后运球,被防守队员一拍抢走,顺势运球到三分线外立定,两碗叠加抛球投篮,三分命中;这次由阿字发正球,传给阿平,阿平传阿富,阿富传阿名,球尚未到阿名手,中途被立凤截走,运球过中场,传球给左前锋,三分线外投篮,又进了;掐指一算,比赛不足一分钟,就输了十分。场外的阿睿急得叫了暂停,阿平作了点评,阿字意识到,毕竟是体育系的,自是高明,不能麻痹大意。调整战术,还是阿平发正球,传给阿字,阿字运球过中线后传给阿名,阿名倒钩投篮,进球,2分。阿字才意识到,原来立凤故纵了自己,方能顺利运球,友谊赛点到为止。这场球赛,打的并不激烈,你来我往,或故纵,或严守,大家心知肚明,最终以68比60,女队战胜。赛后便是火锅宴,女的负责洗菜,男的负责切菜烧火。大伙你言我语,气氛十分融洽。阿字心想:男女在一起,一定得找些娱乐节目,方能其乐融融。那一天,大伙打球,吃火锅,喝啤酒,打升级,斗地主,直到天黑,立风才领其舍友返回师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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