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听阿字印象中的大理医学院。曾在云南民族学院待了一年,参观了昆明诸多院校。阿字觉得大理医学院,校府袖珍,但五脏俱全,刚建院不久,校舍建筑新,布局合理,环境还算优美。
基于园小人多的客观条件,学校有严格的管理制度,学习及生活秩序井然。然而这种管理,对刚结束牢狱式中学,憧憬美好大学生活的学子有些苛刻,个性极大被谋杀。青春年华,不仅仅是为学习,人生有诸多美好,是否被打折扣。美丽动人的姑娘们,被关在铁笼里,是否太过残忍。似乎阿字是幸运的,至少还有远方的牵挂。
然而开学不久才发现,厚实的教材,枯燥乏味的理论,诸如生理、病理、免疫、微生物,人体解剖等。有宏观也有微观,唯独没有乐观,摸摸福尔马林浸泡的尸体,虐杀有腥臭味的鼠和兔,回来吃饭都恶心。晚自习、出早操严格考勤。课外活动又少之又少,加之考试不及格,就面临留级或退学。紧张的氛围让人窒息,也冲淡青春激情,异性间的浪漫被层层剥脱。心境往往受环境影响,学习型的学校培育了一场书呆子,很难萌发恋情,已恋者热度也被降温。
阿字跟何花的书信频率明显减少,总担心考试掉科,心思主要用在学习上。他肯定同专业的何花也忙于学习,写信自然也少些,这都很正常。
就在周六的早上,在下关师范读书的表妹,带着两个女同学到学院串门。闲聊畅谈间得知,中专生恋情火热,表妹小阿字三岁,一起成长,关系很好,无话不谈。最近也开始恋爱,带来的两个妹妹,长得很靓丽。说起恋情,似乎都已成熟。说到何花,都告诫道:“不要放松,多写写信,煮熟的鸭子也会飞!”。阿字开始有些担心,中午,四个人就在宿舍与教学楼间的小圆石桌上吃饭,阿字最先吃完,表妹夹片肉给阿字,阿字张口接吃。瞬间,阿字右脸被拍一巴掌,回过神来,看见何花。“何花姐!”,表妹叫道。“月梅,是你啊!”,何花说道。误会解除,阿字说道:“何花,这辈子你非我莫嫁,否则我颜面何存!”。何花笑道:“你想得美!"。
此时才见高会波赶来(阿字民院时的舍友,何花老乡,在云师大读书),阿字拥抱着高会波寒暄,俩人都有抽烟习惯,点烟慢聊。这次探访,何花出于疑心,女人对爱情总有些敏感。高会波也想探访同学,两人相约而来。表妹和两个妹妹已打来饭菜,两个远方的客人早已饥肠饿肚,高会波狼吞虎咽,何花自是斯文,还夹片肉给阿字,说道:“那,赏你一口!",阿字张口接吃并咬住筷子不放,“你真坏!”,何花道,阿字松开口道:“有口水的肉真香啊!”。似乎有些过火,全不顾在场人的感受…。
大理,正值风花雪月佳时,凉风扫落叶,暖阳艳茶花,白雪润苍顶,浩空挂明月,苍洱交融,美景帘席,不容错过。阿字和何花,久别重逢,分外亲和。吃过午饭,两男四女,乘车赶往古城。暖阳和风中,睹花逛巷,并小憩于茶室,饮酒品茶,何花特善解人意。私下塞给阿字一沓钱,建议在古城饭馆吃晚饭,饭局中就喝大理鲜啤,酒劲下的美女们分外靓丽。气氛活跃,不善言语的高会波一改常态,跟表妹及其同学聊得火热。青春似干柴,缺少的仅火源,一但点燃,其烈难挡,李信梅是她们中唯一单身的,阿字有意撮合他俩。
饭后乘车返回,表妹和菊花要回下关师范。高会波,李信梅要到师专找老乡,好奇的何花执意要去师专看看。于是我们四人在电大站下车,其实在师专,有好多阿字的同学和老乡。只不过这种场合不宜去找人,四人进了师专就分道扬镳。
何花和阿字驻足校门口,目送着高会波和李信梅渐走渐远的背影。夕阳下,两人漫步师专足球场,凉风丝刮,日月同天,苍洱融汇,碧波洱海中倒影着月亮、夕阳以及苍顶白雪,甚是难得一见。此刻意念有些奇特,阿字对何花说道:“墙上跑马还嫌低,面对面坐着还想你!",何花会意笑了。
闲聊间得知何花还有海外关系,如今生意做得很大,在东南亚也有自己的公司,近年来台湾人纷纷回大陆寻亲,她大爹就这样找到了她家,明确了关系。已到中甸数次,也给她家不少钱物,她身上的这件毛林大衣也是大爹带给她的。此时,阿字突感他俩身份悬殊,只不过,爱情应该与这无关。手牵手,俩人在足球场边踱步。师专也是情场佳地,陆续赶来对对情侣,何花似乎在留意着什么?突然说道:“如果看见晓萍,你要指给我看看!”。阿字稍作停顿道:“不会那么巧!”。
大约逗留一小时,天幕降下,是该回校了,俩人乘车返回校园。夜幕下的医学院显得分外消寂,教学楼灯光通明。个别学子抱着厚厚的书,走路特别怱快,却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俩。这种氛围不宜牵手,俩人并肩踱步,阿字给何花介绍校园布局,走遍每个角落。始终没有发现恋爱情侣,何花问道:“大学校府怎么就这么安静,连对恋人都没见?"。阿字回道:“应该是有的,只不过深藏不露而已!”。突然想起阶梯教室,那里是恋爱的萌发地,阿字就带何花往阶梯教室去,那里聚集着不少人,奇怪的是大多是一男一女紧挨着坐。中间定会空有两三个位置,何花似乎看出端倪。阿字开玩笑地对何花道:“这些人不仅仅是学习精英,还是恋爱的高手!”,何花欣然笑道:“你可不许来这里!”…。
时间流逝的同时,也伴生了友谊,八位舍友,阿平是舍长,兄弟间如何称呼,总得有个排序。于是招开了舍员全会,阿平主持,舍员各抒己见,有的主张按年龄排名,有的主张抓阄排名,有的主张划“包剪锤”挙胜负定夺等等,意见各一,难以统一。阿幸道:“我认为身为社长的阿平,交际广,有能力,点子又多,咱们宿舍和眭相处,气氛活跃,是班里最和谐也最活跃的宿舍,他当老大;阿富,曾是班里的代理班长,能力自是不凡,他当老二,接下来听大家意见!”。阿字开始讲话道:“阿幸惠眼,足可当老三,阿钢文笔好,现为文学社副会长,他当老四,阿名为书法学会副理事长,当老伍,…”。未等阿字说完,阿名打断话道:“年龄我最小,我当老八!”。阿睿抢着说:“我老七!"。阿鹏接话道:“我老六!”。只剩老伍,阿字心想,幸好我不姓王,否则真成王老伍了。阿平宣布排序道:“阿平、阿富、阿幸、阿钢、阿字、阿鹏、阿睿、阿名!下个议题是交友谊宿舍,时下班里几个女生宿舍都被其它宿舍相约好了,各位有何高见?”,阿字道:“阿名的师专同学,人长得漂亮,又是英语系学生,而英语系学生开朗,阿名联系一下,看是否同意?”。阿鹏说道:“阿字的师专同学立凤,也很漂亮,我建议跟她们结为友谊宿舍!”。阿字道:“不可!…”。阿名又打断话:“为何你的不可,而我的行!”。阿字道:“友谊宿舍要长久,我老乡只读两年,而你老乡读三年,肯定要选择长久一些的!”。阿平道:“言之有理!这事就这么定了,要让其它宿舍羡慕我们已冲出重围!由阿名牵头,阿幸作说客,明天就去谈,争取周未举行友谊结盟仪式!”。舍友们还讨论了买火锅,周日请友谊宿舍煮火锅吃等诸事。
次日即周五,阿名阿幸奔赴师专游说,兴高采烈回来,进展顺利,周六就举行结盟仪式。八位舍友如约来到师专,一进宿舍,撑声四起。早已安排好座位,一边男士(八座),一边女士(六座,师专6人一舍),按序坐定。阿平首先发言道:“很高兴与你们结为友谊,今天在这里玩,明天去我们那里玩,今后要常来常往,祝愿我们友谊长存!”。接着阿名老乡发言道:“很荣幸与你们结成友谊,随时欢迎你们光临!”。阿字插话道:“友宜长存,爱情可期,有意者自便!”,弄得全堂大笑。仪式后一场人你言我语,其乐融融,打牌,下棋,聊天,诸事不再繁叙,玩爽了一整天。周日便是友谊宿舍六大美女回访,阿字宿舍火锅宴,整整烧了一天,美女帅哥们吃了玩,玩了吃,乐呵了一堂。叹:有了这场人,学院增添了几分活跃,毕竟这是刚建院不久的大学,需要一代代人的努力,方能成其真正的大学校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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