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可知错

这时一个半大的男孩冲出来，急急忙忙对司徒扬灵说道：“主子，他说笑的，您别和他一般见......”

话还没说完，司徒扬灵就直接应道：“好啊。” 她笑容依旧，眼神却透着一丝锐利，“但是，你知道你输了的下场吗？”

“自然，您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苏瑞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一遍遍告诉自己 —— 他可以的。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修炼，他知道这样对不起司徒扬灵，可他不想一辈子替人卖命，况且，他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两人站上擂台。场下有人觉得苏瑞或许能创造奇迹，但更多人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他们虽然不清楚司徒扬灵的真实实力，可单看平时训练时她展现的手段，也能猜到这场比试的结果。

“你先出手吧。” 司徒扬灵淡淡道，“我不用武器，旁边的兵器随你选。只要你能在我手下撑过三招不落台，就算你赢。”

闻言，苏瑞足尖点地，运起灵力飞到兵器架旁，抽出一把长剑，毫不犹豫地朝着司徒扬灵刺去。剑光凌厉，带着灵皇五级的气势。可司徒扬灵只轻轻一闪，身影如鬼魅般绕到他身后，运转灵力，一掌拍在苏瑞背上。

“唔！” 苏瑞踉跄几步，急忙稳住身形转身。这次他不敢大意，将灵力注入长剑，手腕一抖，剑身在半空划出一道银弧，猛地飞向司徒扬灵。

司徒扬灵足尖轻点，向上翻了个漂亮的跟头，伸手精准地抓住剑柄，顺势将剑对准苏瑞，声音清亮：“一回合。接下来，该我了。”

说罢，她随手扔掉长剑。下一秒，谁都没看清她的动作，她已出现在苏瑞眼前。只见她以诡异的身法游走，掌风不断落在苏瑞周身。苏瑞在剧痛中根本抓不住她的身影，只能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一掌拍出，苏瑞重重摔在地上，尘埃扬起。

“二回合。” 司徒扬灵的声音平静无波。

苏瑞被人扶起，脸上满是从未有过的颓败，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熄灭了。刚才他几乎动用了全部灵力，还用上了兵器，可司徒扬灵不过用了两成灵力，不仅缴了他的剑，还只用两回合就打败了他......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与司徒扬灵的差距有多大。先前竟还妄想取代她，真是可笑至极！

“苏瑞，你可知错？” 司徒扬灵的声音陡然转厉。

苏瑞浑身一震，难道......

“你盗窃丹药，还教唆乔桥、江允南等人离开，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话音落下，苏瑞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原来，司徒扬灵早就洞悉了一切，他还天真地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苏哥，这是真的吗？” 乔桥一脸震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若是当初被苏瑞说动，后果不堪设想...... 还好，他还记得主子的恩情。

苏瑞沉默片刻，单膝跪地，垂下头：“苏瑞愿受任何惩戒。”

司徒扬灵手里把玩着一颗白色药丸，还未开口，乔桥就急忙求情：“主子，求您从轻发落！苏哥他就是一时糊涂......” 苏瑞平时待他们不薄，他实在不忍心看他受重罚。

司徒扬灵冷眼扫向乔桥：“乔桥，你以为他犯的是小错？妄想取而代之，挑拨离间，简直不自量力！再替他求情，我连你一起罚！”

这话一出，乔桥顿时噤声。谁都知道，司徒扬灵真动了气，后果不堪设想。

司徒扬灵将药丸放到苏瑞手中，意思不言而喻。苏瑞闭上眼睛，手微微颤抖着将药丸往嘴边送，却又顿住。他知道这药丸的分量，可他还有未了的心愿......

“主子，我知道自己罪该万死，” 苏瑞抬头，望着司徒扬灵冰冷的脸，声音带着哀求，“求您答应我一件事 —— 帮我找家妹苏酥。她五岁时与我走失，这是我唯一的愿望，求您了！”

“这不是你挑拨离间的理由！我不会帮你。” 司徒扬灵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会帮你......” 这句话在苏瑞耳边反复回响，他眼中充满绝望。对不起，妹妹......

他心一横，将药丸吞了下去。瞬间，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全身，他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嘶吼。

其他人看着朝夕相处的伙伴痛不欲生，都别过脸去，却没人再敢求情。他们心里清楚，苏瑞犯的是主子的大忌。

苏瑞痛得几乎失去意识，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去。可片刻后，疼痛感竟慢慢消退，仿佛刚才的剧痛只是一场噩梦。他满脸冷汗，震惊地看向坐在前方的司徒扬灵。

“主、主子......”

司徒扬灵却没理会他的震惊，淡淡道：“惩罚结束，起来吧。你的妹妹自己找，我不管闲事。” 她从椅子上站起，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虽没杀你，但这颗药丸确实是毒药。你必须每月到我这里领一次解药，否则会经脉尽断而亡。不杀你，是因为你实力尚可，且最后没真的吃下那枚丹药 —— 但这不代表你的错可以被原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没有下次。”

最后几个字仿佛结了冰，冻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呼吸。

司徒扬灵转身向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又停下，没有回头：“苏瑞，你该庆幸自己没有真正背叛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她离开了庄园。

苏瑞盯着门口看了半晌，声音沙哑地说：“主子，谢谢您。”

......

天已完全黑透，云屏和花烛正在安排所有人饭前修炼。今天的事给大家带来了极大冲击，此刻众人修炼得格外认真。苏瑞独自一人在房里调息。

“咚咚咚 ——” 敲门声响起。

“请进。”

梦落走进来，将一瓶药膏放在桌上，在桌前坐下。

“有事吗？” 苏瑞问道。梦落生得极美，可作为伙伴，他早已看惯，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梦落自顾自倒了杯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心甘情愿跟着小姐吗？”

面对这没头没尾的问题，苏瑞皱了皱眉，还是答道：“因为主子救了你。”

梦落摇了摇头：“不仅如此。我当初说自己有私仇要报，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我不会阻拦手下报仇，说不定还会助你一臂之力’。小姐对自己人是真的好，你若是直接告诉她你的难处，她定会帮你。”

苏瑞怔住了。

梦落继续道：“你不想为人卖命，可你忘了，若不是她，你现在的下场可能更惨。你千不该万不该用这种下策，殊不知主子早就知道了。”

“我......” 苏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梦落站起身往外走：“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清楚，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以后，别再做这种蠢事了。”

房门关上，苏瑞独自坐在屋里，反复回想梦落的话。良久，他眼中渐渐褪去迷茫，多了几分坚定。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他紧握的拳头上，仿佛也照亮了他心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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