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给它一电棍就老实了

两个小时后，输血完毕，易铭醒来就是看易小璇。易小璇仍在沉睡，冯媛告诉他，简浦松来看过，说没问题了。医院还给安排了专人守护。

易铭看到房间里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外，还有一个穿着淡青色护士服的苹果脸护士，门口站着一名戴防护面具、手持电击棍的配枪武警。

"其他人呢？"易铭问。

"姥姥和姥爷在楼下的病房，姥姥受了惊吓，现在已经苏醒过来了。"冯媛看了易铭一眼，补充道，"她回去了，钱已经还给她了。"

易铭知道冯媛说的是林楚，道："就知道我媳妇是最通情达理的。"

"钱给别人就通情达理啦？告诉你吧，我是不希望她再来，我不喜欢她。"冯媛冷冷道。

易铭岔开话题："外面形势怎么样？"

"好像更乱了。警察在全城抓狗杀狗，爱狗人士集会抗议，结果却被一群恶犬袭击，有不少人被咬伤。对了，你治好小璇后，很多被恶犬咬伤的人都往这家医院送，想必是他们认为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法。"

门被推开，杜奇走了进来。

“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医院里有几位病毒感染者需要你帮忙看看。”杜奇开门见山，说得很是急迫。

冯媛疑惑地问："像您这样的神医，还需要他帮忙......"

杜奇指着易铭道："我只是医，他才是神。"言辞真切，并不像是开玩笑。

"可是，"冯媛担忧地说，"他刚刚被抽了1000毫升的血......"

杜奇连忙解释："这次不用抽他的血，只是借他的火眼金睛，看看在哪里给感染者下针。"

易铭问："你们给感染者治疗过了？"

杜奇面露惭愧："我们给一个感染者输血，在肩窝、大腿根、肚脐下那五个地方植入'小智'机器人，结果无效。那孩子彻底发作，幸好之前防范到位，才没咬伤人。"

"小璇那绿色血液化验出结果了吗？"

杜奇点头："初步结论，这种病毒类似阿尔法病毒，不会通过空气传播，一般的皮肤接触也没事，主要是通过血液、唾液传播。"

"阿尔法病毒？十多年前的那种病毒？"易铭想起那场病毒传染的可怕，至今心有余悸。

杜奇凝重地点头："阿尔法病毒活性极强，就像阿米巴虫，即使被切分开，还能以更小的个体存活。"

"十年前的病毒是怎么消失的？"

"很多专家在研究，还没有站得住的结论。"

易铭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样的病毒一旦传播开来，后果不堪设想："好吧，我可以去看看。"

他对冯媛说，"儿子有什么状况立刻给我电话。"

杜奇安慰道："放心吧，这间病房的紧急呼叫已经调到最高级别，有问题简院长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杜奇为易铭准备了智能轮椅，由苹果脸护士推着，随他去看其他被恶犬咬伤的感染者。

长长的走廊里，不少房间门口都站着戴防护面具、全副武装的武装警察。

易铭惊讶地问："有这么多武警？"

"这次病毒传播很严重，普通隔离没有效果。现在已启动一级应急响应机制，要坚决杜绝病毒进一步扩散。"

易铭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随时可以击毙发作的感染者？"

杜奇沉重地点头："被感染人数增加太快了。有被狗咬的，有被人咬的，还有被蛇咬的，都有绿斑出现。'小智'机器人已经不够用了。"

"被人咬的？多吗？"易铭想起曾经看过的恐怖丧尸片，不寒而栗。

杜奇压低声音："就在刚才，有三个人带着一位感染者来医院，路途二十分钟时间，感染者发作，将三个家人全部咬伤，现在那三个家人也已被感染。"

说到这儿，杜奇叹气："如果不尽快控制住，这将是一场劫难。"

易铭看了杜奇一眼："人类自诞生就一直与病毒共存，那么多可怕的病毒也没有打垮人类，相信这次也是一样。"

杜奇说："是，应该有信心。"他看着易铭，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易先生，你这项能力真是神奇。我知道人体有能量流、有节点，打通节点可以激发能量流变得强大，但这只是假想猜测，谁都不知道节点在哪。没想到你居然能看到。你的能力简直是这病毒的克星。"

"没那么厉害。"易铭谦虚地说，随后又问："你们简院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简院长？那可厉害了。我亲眼见他把已经脑死亡的病人救活，'小智'机器人就是他的专利，'鬼见愁'的称号不是白说的。"

看了易铭一眼，杜奇接着道，"他自幼就是天才，不光数理化好，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意蕴九天风自起，胸纳万壑我为尊'——上小学时就能写出这样的诗句，是不是很牛逼？"

"哦，还真是神童呢。"

说话间，他们停在一间诊室门口。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狂暴的嘶吼声和呵斥声。

杜奇皱眉："刚才还挺平静的。"

推开屋门，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被呈"大"字形绑在床上——实际上不是标准的"大"字，他的两只胳膊是向斜上方被铁链固定在床角的。

男孩疯狂地扭动嘶吼着，铁链随之哗啦作响。站在一旁的两个保安比划着啪啪爆响的电击棍呵斥："不许动，老实点！"

稍远一点，站着两个惊慌哭泣的女子，见到杜奇进门，她们像见到救星一样："杜大夫，快救救孩子吧！"

杜奇皱眉挥手："冷静！"

易铭被推到男孩床前，他看到男孩裸露的四肢和腹部都有绿斑出现，那些绿斑像活物般蠕动着，散发出邪恶狰狞的气息。

易铭略一凝神，在白色光团中，感知到若有若无的红色气流。

男孩看到易铭，拼命嘶吼起来，戴着头盔的脑袋用力抬起，眼睛里射出骇人的绿芒。

一个保安将电击棍举向男孩，噼啪的电光中，男孩重新躺下。

易铭心中一动——他注意到电击棍靠近男孩时，男孩体内的绿色虫影和红色气流都有变化。

绿色虫影在电击的瞬间明显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灼伤；而红色气流则像是被注入了能量，短暂地增强了一瞬。

易铭向保安要来电击棍，询问如何开关使用。保安告诉他，这里有两档电压，吓唬人可以调到高电压，真要电击人的话最好调到低电压，否则会把人电昏过去。

那两个女子见易铭拿了电击棍，疑惑地看向杜奇。杜奇摆手示意她们安静。

易铭将电击棍调到低电压，凝神找到男孩手臂上一个红色气流漩涡处，将噼啪作响的电击棍在那里轻轻一点。

男孩痛苦地叫了一声，身体抽搐起来。

那两个女子扑上来要阻止易铭："你要干什么？""不能这么折磨孩子！"

杜奇拦住她们，厉声道："不许动！现在要救你孩子只有靠他，都给我冷静点。"

两个女子震惊地看着杜奇，又看看易铭，终于安静下来。

易铭观察着那处节点，用电击棍又在那里点了一下。见杜奇带着疑问看他，他点头道："有效果。"

在几处节点电击了二十几下后，男孩身上的绿斑明显减少。

年长的女子激动地问："孩子有救了？"

另一女子向易铭连连作揖："多谢恩人！"

杜奇对着对讲机道："简院长，我们好像找到治疗方法啦。嗯，我们在1008。"

杜奇说完，激动地看着易铭。易铭又电击了男孩十几下："输血吧。"

"电棍治疗？"

听到说话声，易铭回过头，见说话者是个身形胖大的医生。认出对方正是"鬼见愁"简浦松。

简浦松眉毛粗长，脸上没有皱纹，乍一看很年轻，细看又觉得饱经风霜。他的双手枯瘦扭曲，宛如鸡爪，与他胖大的身形极不相称。

易铭看着简浦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清楚。他答道："病毒猖狂，给它一电棍就老实了。"

简浦松看着男孩身上几乎微不可见的绿色斑影，手腕一动，将两根银针插入男孩腹部："输血观察，取针一小时后。去急救室我们。"

易铭注意到那两根银针所在的位置，如同磁石般将周围的能量吸引过去，又均匀地向外辐射。男孩体内的红色气流似乎比之前强大了不少。

杜奇用对讲机安排护士输血，又对易铭说，"把电棍带上。"

路上，易铭问简浦松："这病毒到底是什么？"

"变种狂犬病毒，可能是。"

"这变种病毒也太厉害了。那疯狗行踪就很诡异，人被感染后发作剧烈，而且病毒似乎还能吞噬生物体的内脏器官......"

简浦松深深看了易铭一眼："易先生的职业是......"

"企业培训。"

"学过医？"

"没有。"

"唔。"

简浦松含糊地应了一声。易铭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觉得简浦松有些怪异——他周身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缠绕着气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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