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挑拨离间

路上，赵瑶忽然开口道：“我相信你！”李凌却挑了挑眉，反问道：“哦？他们都不相信我，你怎么就信我了？”赵瑶认真地说道：“因为是我告诉你那个消息的。在那之前，你已经给真武门分了地方。我看那块地的位置，如果修通了这条山道，那真是一块很好的地！所以村长是真心感谢真武门分的那块地。只是没想到，那地竟是块邪地！”几人听了，心中一琢磨，确实如此。小田立刻附和道：“我就说村长不是那种人嘛！”李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切，那刚才你怎么不说？”小田顿时觉得不好意思。确定了不是李凌有心谋害真武门，众人的心情都轻松了许多。这或许就是正义的力量吧。而李凌心中，却开始盘算着如何将那块地收入囊中。他为玉门村耗尽心力，没想到这些百姓却怀疑起他的人品来。李凌又不是圣人，哪能不生气？何况他搞公有制，现在自己连一点私人地皮都没有。既然真武门不要那块地，他就打算收了这块地自己用。虽然以后那里是油田不能深挖，但建些低级建筑和菜地还是完全可以的。

天色渐暗，李凌一行人赶到了黑风寨，引得黑风寨族人一阵躁动。李凌不想劳烦他们，只是和黑羽、黑土等人打了个招呼，便回自己的房子休息去了。负责照看李凌这老房子的是以前的一个老租田户。最近，他听说赵龙被李凌押去了西州，便把这房子重新打扫了一遍。李凌回来见了，一阵夸奖。随后，他简单做了几个菜，几人吃了。饭后，李凌带着众人去泡温泉解乏。众人泡后，顿觉身心舒畅。冷玉和赵瑶见了这温泉，都十分稀奇。赵燕便炫耀道：“这是夫君当时发现的，所以他买了这座山，建了房子。以后我们想泡温泉，随时可以来这里！”赵瑶这才明白，自己的妹妹为什么非要跟着李凌。因为在李凌身边，哪会受苦啊！

次日一早，李凌便早早起床给众人做早饭。冷玉和赵瑶也早早地起来了。终于看清门外空地上，矗立着一尊五米高的白玉雕像，美得令人惊叹。雕像前，已有一炷李凌敬上的香。赵燕手拿几炷香，递给冷玉和赵瑶，说道：“姐姐，你们也来上一炷香吧！”说完，赵燕竟像个小大人似的，学着秦雪以往的样子，恭恭敬敬地拜了拜，然后在雕像前插上了一炷香。冷玉和赵瑶见平日里活泼好动的赵燕此刻如此庄重，也纷纷效仿，上了香。冷玉好奇地问道：“妹妹，这雕像是谁呀？”赵燕小声回答：“这是夫君在仙界的娘子。”两人听后，心中皆是一震，默默记下了雕像的模样。很快，李凌准备好了早餐。众人用过早饭后，便与黑风寨的族人告别，直接赶回了玉门村。毕竟，李凌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玉门村李凌的家中，张金凤一脸不悦地看着白寒，问道：“你把你的身份告诉武飞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武飞、武空等长老并未声张，但武飞在定安城整日为翠花悲歌的事情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随后，真武门的大部分骨干又突然消失。联想到那些谣言、武飞与李凌的八卦，以及翠花那惊艳的汉舞，有人便猜出翠花其实就是白寒。于是，谣言越传越烈，这让武飞、武空等人始料未及，但这仇怨算是结上了。若是放在抽丁之前，大家定会支持李凌。但抽丁之后，玉门村内只有一半的人声讨武飞，说他趁李凌去西部草原的机会去勾搭李凌的未婚妻。而另一部分人则抱着看笑话的态度。但无论如何，这都让李凌的名望受到了损害。张金凤本想对真武门动手，但想到李凌之前就说正在回来的路上，昨天又收到李凌从黑凤寨发来的电报，让她等他回来。张金凤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对真武门动手。但她对白寒的表现却十分不满，因为白寒自回到李凌家后，就一直失魂落魄。张金凤哪会猜不到，白寒可能喜欢上了那个武飞。

白寒也没想到外面的谣言会传得如此之大，但她确实告诉了武空。实际上，她也知道，现在说告诉武空和告诉武飞没有区别。白寒倒也干脆，直言道：“没错，我只希望夫人不要对真武门动手。武飞之前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张金凤眼神锐利，说道：“夫君昨天就到了黑凤寨，今天就会回来，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交代吧！别想着一死了之，这事要是解决不好，真武门就是第二个烈火堂。别以为他们跑到无妄寺的地盘就没事了！”显然，张金凤看穿了白寒想一死了之的想法。

李凌带着冷玉一行人穿过黑风寨的山道，与那些感激李凌守护山道的族人告别后，冷玉和赵瑶看到了李凌的另一面。李凌从玉门村西口进入，张金凤早已安排好马匹等候。这次回来，李凌明显感觉到村里的百姓对自己不如以前热情了。他也明白，这是侯成按自己要求强令征召人口带来的必然后果。毕竟，强征人口去做别人不愿做的事，谁都不会开心。虽然李凌知道这是为了玉门村的未来着想，但他还是和几个熟人打了声招呼，便先回了自己家。

秦雪等人见李凌回来，都十分高兴。张金凤不由看向赵燕，打趣道：“你这丫头，现在都成燕夫人了，名气比我们还大呢！过来让我瞧瞧！”赵燕见到秦雪和张金凤，羞得满脸通红。而那些还没出嫁的丫头们，虽然以前知道些内情，但也羡慕不已。众人嬉闹一番后，李凌便和张金凤进了书房，了解当前的情报。张金凤率先说道：“这几个月玉门村没有战事。夏友德重新任命马虎为镇西将军，统领金阳洲事务。但金阳洲的兵马，大半精锐都被抽调去东面和北面，抵抗夏元智和漠北的军队。我已经和侯成说了，调了三万精锐到丰寻县和景山县。只要夫君想出兵报仇，很快就能合兵一处，到时候必定势如破竹！”李凌听后，沉默了半晌。当初他和夏友德约定的三年之期，即将到期。但李凌不愿意乘人之危，尤其是在夏友德正和外敌作战的时候去捅他后背。即便赢了，也会留下千古骂名。虽然李凌报仇时手段可以很残暴，但他并不愿意借助或依靠外族人之手。李凌思索片刻，说道：“我报仇，不愿借助外族人之手。明日，让侯成撤回大部分兵马。”

张金凤听后，并未劝阻，而是接着说道：“接下来便是真武门的事儿了。如今谣言满天飞，我已经查明，最初那公告，确是真武门的人所写！”李凌解释道：“我分地之时，从未去过那些地方。而且，这都是在赵瑶告知我之前就分好的，我绝无陷害真武门的意思。而且，那所谓的黑水，并非什么恶毒的诅咒之水，实则是一种好东西。我已经考虑过了，既然真武门不要，我们就以我家的名义接手。此事未成之前，切勿外传！”对于张金凤，李凌从不隐瞒。张金凤听后，眼前一亮，笑道：“真武门这群混蛋，活该他们倒霉！夫君给他们天大的好处，他们竟不要！”李凌和张金凤商量一番后，说道：“把白寒叫来吧！”张金凤瞬间恢复往日妖娆之态，扭着腰出去了。

不一会儿，张金凤便带着白寒走了进来。李凌瞧见白寒一脸憔悴，而白寒也发现李凌瘦了些。张金凤开口道：“你直接跟夫君说吧！”白寒低着头，说道：“村长，对不起！”李凌自然不傻，瞬间明白这白寒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比自己帅气的武飞。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李凌怎能不气？李凌问道：“那你为何不跟他一起走？”白寒心中暗想，自己能走吗？那时她也不知道李凌给真武门分地之事。白寒顿了顿，坚定地说：“只要村长能放过真武门和武飞，我愿意嫁给你！”李凌听后，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对真武门不利？”白寒也豁出去了，说道：“村长你自己做的事，自然心里明白！我本只是一个丫环，性命不值一提，村长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李凌思索片刻，说道：“你和谁在一起都可以，唯独这武飞不行！”白寒听后，不服气地说道：“就是因为武飞抢了你的九公主吗？”李凌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实际情况并非你想的那样。实际上，应该是我强抢了定安回来，这事你可以问金凤。说起来，我还真有点羡慕武飞呢。他和定安，那才是真心相爱。为了帮定安安全逃出，武飞还特意设计拖住了看守。不然，就凭定安他们那几个人，能带着孩子平安逃出武州吗？白寒惊呼道：“不可能！孩子？你骗我？”

张金凤在一旁笑着插话：“这事我能作证，你以后可以亲自问安夫人。定安的女儿玉蓉，其实就是武飞和定安的孩子。你知道就是了，夫君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谁要是敢传出去，绝不留情！”白寒一愣，信念瞬间崩塌。她一直以为定安从一开始就爱着李凌，可现在李凌却告诉她，武飞真正爱的是定安，而且他们还有了孩子。更让白寒难受的是，李凌居然还夸武飞有情有义，让她挑不出李凌的半点毛病。这却让白寒觉得自己被武飞欺骗了，这正是李凌的挑拨离间之计——你们不是深爱着对方吗？那我就告诉你，武飞真正爱的是定安，击破你心中对真爱的信仰。李凌接着说：“你既然不愿意嫁给我，我当初也答应过你。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我就认你做妹妹，让你嫁出去。你可以在我们玉门村随便选一个人出嫁！”

白寒脑袋里一片混乱。这时，张金凤却抢着说道：“夫君，这可不行！这丫头不是千妹子，何况现在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就算嫁给别人，大家也会觉得我们家怕了那真武门！绝对不行！除非先灭了那真武门，她想嫁谁都可以！”白寒没想到张金凤会直接抢话，而且张金凤说的也确实有道理。白寒一时没了主意，看着李凌。李凌见状，不由地说道：“凤儿，你别那么凶巴巴的，白寒还是个丫头，别吓着人家。白寒，你别怕，凤儿只是吓唬你的。不过，她说的也确实有些道理。而且，这谣言我们也已经查出来了，最开始确实是真武门挑起的。所以，我李凌也不能就这么认了。”白寒听得有些愣，这李凌似乎在帮她说话，又似乎不是。但她明白，自己在李凌心中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而她自己竟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武飞行事如此莽撞，她心中不禁觉得，武飞似乎也没那么好。张金凤开口道：“夫君，你更应娶了白寒这丫头，并公开她曾是翠花的身份，气死那个爱勾搭别人老婆的小白脸武飞！你要是不娶她，我就让她做我的陪房丫头。”李凌不由扶额，无奈道：“凤儿，别这么凶嘛。真要娶了，你们以后还怎么相处？”张金凤却笑道：“等她尝到夫君的甜头，自然就会忘了那个没用的小白脸！”

李凌连忙打住，说道：“凤儿，好了好了，你别再说了。白寒，我可以答应你，不追究真武门，但事已至此，我也不能不娶你进门了。冷青给你的嫁妆约一千两黄金，我当初说过给你双倍嫁妆，就算两千两黄金，我再乘十倍，算两万两黄金。我就出两万两黄金给真武门，换你和真武门那块诅咒之地。至于我以前欠真武门的粮食借条，我会在今年秋收后如期还给他们。我只希望你保证，以后不再与真武门有任何瓜葛！怎么样？”白寒顿时愣住了，她感觉李凌似乎并没有那么凶恶。虽然李凌没有武飞那般诗情画意、相貌出众，但听了李凌的话后，她觉得武飞就是那种只会花言巧语的骗子，而李凌所做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这就是理想与现实的区别。

李凌和张金凤也知道真武门现在的基本情况。因为之前武州是战略要地，几百年间就没太平过几年，自然不比庆州金刀门富有。这两年更是打得人口锐减三成，武州城也被夏友德洗劫一空。除了北面几个要塞囤积的以前大夏朝廷的军粮外，算起来李凌借的那些粮草本就是真武门从夏朝廷抢来的！真武门还真没什么钱财了，这才是真武门不得不逃的主要原因。因为人只有快饿死的时候，才会为了吃粮去当兵；有粮吃的时候，当兵当然是为了拿钱啊。所以啊，李凌拿出的两万黄金，对如今真武门而言，那可真是笔天大的巨款！那天武空回来，武飞即便在白寒面前强装大款，进了大酒店也不过点了几个大菜。可白寒是谁？她曾是冷月谷少谷主冷青的丫环，见过不少大世面，一眼就瞧穿了真武门武飞的窘迫模样。不管白寒心里是否还念着武飞，李凌开出的条件，实在让她难以拒绝——不计前嫌放过真武门，还白送两万黄金，助其渡过难关。当然，李凌愿意掏这么多钱，也是为了偿还欠真武门的人情。

但白寒可不简单，她不仅见过世面，还聪明得很。她没有急着答应，而是反问道：“村长，你知道我喜欢武飞，为啥还要娶我？”李凌愣了一下，仿佛陷入了回忆，缓缓说道：“我以前有位老师教过我，有时心里想想是正常的，但付出行动就是错误的。你还没付出行动，没做错事，所以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好姑娘。”张金凤和白寒听了，都似懂非懂。难道李凌觉得白寒还是清白的？白寒不服气，追问道：“你就不怕我以后做出错事？”李凌淡定地说道：“不怕，以后你就做我的贴身侍妾，寸步不离。这天下，我想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张金凤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来。白寒听了，心里一阵悲哀，说道：“村长，以前听说你一直是个正直的人，可你现在这样恃强凌弱、强人所难，真的合适吗？”李凌叹了口气，说道：“这其实并非我所愿，但事情是你喜欢的武飞惹出来的，我能有什么办法？还有，我另一个老师也教过我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但能解渴。”张金凤听了，又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夫君，你的老师还挺多，这话听起来还挺有道理。”李凌忽然感慨起来，说道：“这是一种道，顺其自然，自然而然。不该是我的，我不争；该是我的，我绝不放手。白寒，你和我自担山县相见，就注定是一种缘分，所以我不会放弃你！”李凌最后说得格外郑重。白寒听了……她瞬间觉得，自己在李凌心中的地位似乎很重要，这让她对李凌的好感直线上升。其实，白寒之所以对武飞心生好感，正是因为武飞把她当作唯一的主角。白寒曾是冷青的贴身丫鬟，地位虽不低，却始终像冷青的影子，成了她的陪衬。这种状态，让白寒很快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李凌最后干脆拍板道：“就这么定了，我去准备晚饭。白寒，从今往后，你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凤儿，你差人去请侯成、千妹子、秦老一家，老陆、老乌、蛮良、乐咏、严文、老范，还有秦武、马忠，以及咱们那些丫头和她们的情郎，都来一起吃晚饭！”张金凤笑着应承，随即转身离去。而白寒，对于李凌这种命令式的口吻，居然没有反对。实际上，她心底早已养成了服从的习惯。

李凌带着白寒来到厨房，几个丫头曾在黑风寨见过她。如今，联系到最近的谣言，她们都不由面面相觑。李凌拿出带回来的雪蛟肉，割了一块，直接对白寒说道：“张开嘴！”然后，他将肉放了进去，说道：“吃下去，好好补补，不然过两天青儿来了，看见你瘦了，还得说我！”白寒一听冷青要来，心中顿时一震。她对冷月谷自然有感情的，也知道冷青把她嫁给李凌的目的。难道李凌要请冷青来劝导自己？李凌边切割边似乎看透了白寒的心思，说道：“放心，我请青儿来不是因为你的事，你只需要养好身体，别让她看出来就行！”白寒终于忍不住，质疑道：“那你请小姐来干什么？”李凌坦然道：“借钱。娶你过门，我拿不出那么多钱。你应该知道，我们玉门村的钱都是大家的，我不能挪用做我个人的事。我家虽然有每年的分成，但现在也不多。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不能为了娶你，把孩子明天的奶粉钱都花光了！”白寒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同时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感动。李凌竟要借两万两黄金，只为娶她过门？白寒心中自然清楚，李凌娶冷艳秋时，不过是一把乾坤刀与一万两银子；娶冷玉，更是冷月谷倒贴的。而自己，却让李凌付出了两万两黄金的天价。实际上，李凌根本无需花费分毫就能娶她，毕竟她根本无法反抗。这两万两黄金，实则是李凌对她的一种尊重，白寒怎能不感动？

然而，李凌自然不会告诉白寒，这两万两黄金，主要是他从真武门手中把那块地转让给自己。因为，公共开发与私人开发，概念截然不同，实际上，目前在这个世界，似乎差别也并不大。李凌若想要以公谋私，也完全能做到，但他心中有自己的原则：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公家的就是公家的。他不能开这个先例，一旦开了头，以后必然会有其他人效仿。李凌这也是借着诅咒之地的恶名，偿还真武门人情的理由去接收，其他人也说不出什么。白寒吃下雪蛟肉后，气色顿时好了不少。李凌瞧了瞧，说道：“再来一块！”白寒惊讶道：“不用了，这是那雪蛟肉？”李凌坚持道：“再吃一块，这雪蛟肉以后可能就没了，张开嘴！”白寒听了，又不觉的又张开嘴，听话地吃了下去。李凌看着白寒这丫头，越来越喜欢，心中暗想：难怪那些大家族都喜欢培养死士歌姬，这种坚决服从命令又漂亮乖巧的侍女，谁能不喜欢呢？李凌庆幸好在及时把白寒调了回来，不然又被武飞那家伙拐走了，自己可就亏大了！白寒看着李凌隐隐发笑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吃相出了丑。

很快，众人陆续到来。之前嫁出去的几个丫头都围着赵燕攀谈，尤其是拉着赵燕的手臂，仔细查看道：“真有伤疤啊，家主真的帮你接上了？听说家主为了救你，流了好几盆血，是真的吗？家主都瘦了一圈！”一群丫头叽叽喳喳地围着赵燕打听。不远处的侯成看了看自己断了的左手，李凌这时出来，不想让侯成误会，便说道：“哪有那么多血？能接上是因为我刚好赶到，这手还没坏死。而且，这接手也只能接自己的手。只可惜，上次二弟受伤时正值盛夏。我赶过去时，发现二弟的手已经坏掉了，不然，我也会替二弟试试！”众人一听，想到那断手如同鲜肉一般，放久了确实会坏掉，不少人心中暗道：这侯成运气可真不好。

侯成和千亦雪听了李凌的解释后，心里总算舒坦了些。毕竟，李凌当时为了救侯成，可是不停不歇地赶了两天两夜的路。千亦雪轻声说道：“哥，我明白的。你能救回他一条命，小妹我已经感激不尽了。”侯成也豪爽地大笑一声：“没事！一只手换那夏子羽的命，值了！大哥，今晚咱们可得好好喝上几杯！”李凌笑着应道：“没问题！”众人一片欢乐，只是，不少人看着李凌身边的白寒，心中不禁泛起了各种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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