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真武门的谣言

众人饱餐一顿后，李凌带着大家找到一处山洞，用巨石堵住洞口，准备在此休息一晚。李凌心里也没底，不确定是否还有危险。夜晚，冷玉带着歉意对李凌说道：“我也不知道那黄金蟒能长这么大。”李凌安慰道：“没事，我们修路迟早会和这些家伙拼杀。这次能一次解决，反而是好事。我琢磨着，那蛇皮可能是到了一定年龄就不再脱皮了。哎？你说那山洞里会不会藏着什么宝物？”冷玉好奇地问道：“什么宝物？”李凌分析道：“那位置可是整个青湖水气绝佳的聚集地，按理说这窝黄金蟒不该长这么大！或许洞里有什么像雪山圣果那样的宝贝？”由于设伏时间太匆忙，他们没仔细搜索那山洞。冷玉想了想，说道：“我看里面除了一些青藤，就是些不知名的青果。莫非那青果是什么灵药？可我看了好多书，也没认出那是什么果子！”李凌思索片刻，说道：“明日我们再去瞧瞧便知！”冷玉想到李凌说那青果可能是宝物，心里总算好受了些。众人当晚或兴奋或担忧，都没睡踏实。

次日一早，李凌带着众人小心翼翼地回到山洞，没发现有什么变化。于是，李凌和众人合力修整出一条通道。李凌让众人在外等候，自己则小心翼翼地进洞搜索。通过感知，李凌发现还有不少未被熏死的小黄金蟒和蛇蛋。难怪当时大雪蛟要守住洞口，不过这些李凌都不在意。他先采集了些那奇特的青果出来。李凌和众人看着这果子，表面绿油油像青葡萄，里面却是白浆，一阵犹豫。李凌可不想让手下来做试验，最后决定抓两只狐狸来试。两只狐狸在李凌的威压下，丝毫不敢动弹。李凌直接给其中一只灌了一颗青果下去，众人都紧张地看着。李凌则仔细感知这只狐狸的体内变化，只觉这狐狸似乎冷得发抖，像要死去。另一只狐狸见同伴这般模样，似乎发出了哀求的声音。李凌当即运用内气，帮狐狸护住心脉。过了好一会儿，才化解了狐狸身上的寒气。李凌感觉，这狐狸的气息虽比之前强了些，却远不及自己想象中那般厉害。就在这时，他发现吃了青果的那只狐狸，明显对自己有了好感。它蹭了蹭李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堆青果。

李凌笑道：“看你们俩这么亲近，我也给你‘老婆’一个！”说着，在众人注视下，他又给另一只狐狸喂了颗青果。李凌见这狐狸只是刚吃时有些寒气，但很快便扛过去了，便决定放了它。随后，李凌自己拿起一颗果子，准备吃下。他心想，既然毒不死狐狸，自己吃自然也没问题。然而，大家见狐狸吃了没事，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小周立刻阻拦道：“村长，这个我先来！如果有事，你可以救我；但如果你有事，我们却帮不了你！”冷玉也附和道：“小周说得对！夫君，你就答应吧！”李凌想了想，笑道：“也好！”小周随即吃下一颗青果，按照李凌说的闭目运气。半晌后，他睁开眼道：“没有毒，还增加了一些内气，只是比那雪蛟肉差多了！”众人听了，都没多大兴趣。吃过雪蛟肉后，他们对这东西都有些看不上了。而李凌知道，这东西应该比雪蛟肉好，毕竟它才这么小一颗。他再仔细探知了一下小周的状况，也没发现什么其他异常。然后，李凌自己也吃了一颗，却没什么功效。他心想，雪山上的那雪山圣果应该比这个更高级，或者这青果也就这样了。随后，他让大家都吃上一颗试试，结果似乎都差不多。唯有冷玉吃了后，面露喜色道：“这果子对我很有用。”

李凌见冷玉的气息果然有了些变化，不由笑道：“对你有用就都给你吧！这个洞里还有的都给你，以后这果子就叫玉儿果！”冷玉听了很是欢喜，众人听了都很是羡慕，只是自己吃了确实作用不明显。李凌想了想道：“这洞里还有不少小蛇和蛇蛋，我去处理一下。待会儿我们把这些大的雪蛟尸体都搬到那小雪峰上面去。”小周问道：“我们发电报让那些兄弟们来取不就行了吗？”李凌沉声道：“先别动。我也不确定山上还有没有雪蛟。要是我们回玉门村后，它们再下来，碰上怎么办？先放上面，等确认安全了再来取，还能防止腐烂。大家先保密！”众人纷纷点头。想到雪蛟肉的好处定会引来疯狂争夺，可雪蛟的厉害大家根本抵挡不住，哪怕一条，常人根本杀不死。真要出现，得害死多少人？

此刻，李凌不禁回想起当初与雪蛟的遭遇。按理说，定远关若有雪蛟，定远关的人肯定见过。可当时，他在定远关附近的雪山折腾数日，辨不清东南西北，最后才遇上雪蛟，仓促间随风逃到了黑风寨西面。以前，雪山李家就在盘山州和阳州李家西面的雪山下，和这里纬度相近。按他现在测量的坐标，现在的位置比黑风寨纬度偏南一些。他估计，那些雪蛟似乎是从远处最高山峰过来的，约有五十里，基本吻合。最初遇到的那只雪蛟，应该是族群边缘落单的，所以他才能侥幸逃走。不然，当时若撞进雪蛟窝，估计直接就成了雪蛟的腹中餐。想到这儿，李凌一阵庆幸。众人合力，把这些大的雪蛟尸体搬到最近的雪峰上掩埋保存。那条最大的，被众人吃了小半，剩下的也被分割打包。赵燕拿着雪蛟皮，递给赵瑶说：“这皮做皮甲，肯定漂亮。以前家主给我们用毒蟒做的，黑糊糊的，难看死了！”李凌忍不住道：“那当时你怎么还收下了？”赵燕回道：“家主给的，当然要！”众人听了，都笑起来。冷玉则一根根收起骨刺。李凌又忍不住道：“拿两根好的就行，你拿这么多干啥！”冷玉说：“当初你在宁州，给那些丫环吃雪蛟肉，剩下两根断了的小骨刺，我还花了二十两银子呢。这些都是完整的，多漂亮！”

李凌无奈道：“这骨刺多的是……”“瞧瞧这雪蛟的两颗牙齿，多锋利！看，我刚取下的一对！”说罢，李凌亮出一对雪白的蛟牙。冷玉顿时一拍脑门道：“我怎么没想到！”李凌笑着打趣：“你呀，就是笨！我看你一直在那儿鼓捣骨刺呢！来，给你一对！”其他众人见了，眼睛都直放光。李凌见状，大方地说道：“小周，你们要是想要，就自己用我的宝刀去取。记住，每人只需拿一对，以后和你们老婆做定情信物。这东西很可能绝版了，遇到其他什么豺狼虎豹，见了都会直接吓跑。赵瑶、燕子，过来，给你们也一人一对，我刚取了两头最大雪蛟的牙齿！”小周一听，立马拿着李凌的西瓜刀就跑了，一群小伙子也都跟了去。他们自然明白，李凌说的九头大雪蛟的牙齿最好。虽然被李凌拔了三对最大的，但至少还有六对，其他的差一点也不错。赵燕喜滋滋地问道：“那大夫人他们呢？”李凌说：“现在只管我们自己，给他们都分，怎么都分得了。”赵瑶听了，小心地把这对蛟牙收好，这算是李凌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李凌等人忙碌了一日，把大雪蛟的尸体都抬到有雪的雪峰上封藏起来。李凌把所有活着的小黄金蟒都用气劲震死了，即便躲在洞里也没能逃脱。因为李凌不确定它们吃了那青果以后会不会变异。而剩下的几十个蛇蛋，李凌犹豫了半晌，还是选择全部震碎。李凌把这些小蛇和碎蛋丢到一个坑里掩埋了。正所谓“打蛇不死被蛇咬”，李凌可不想把能解决的问题留给后代子孙，搞什么异形二三四五代。还有，李凌也不想杀了人家父母还把它们养来做宠物。最重要的原因是，李凌讨厌蛇，就像许多人一样，这是基因里的一种厌恶和恐惧！

李凌一行继续踏上旅程，后面基本没遇到什么危险了。四天后，李凌一行顺利穿过雪山山脉。其实，李凌本可以更快，只是他顺便一路测量和研究了地形。李凌估算，这雪山宽度大约两百里左右。而他当时记得自己滑行数小时，大约也是三百多里，考虑到当初不是直线，基本吻合。这宽度，几乎与四川秦岭的宽度相当。若要修通这条路，以黑风寨那三十多里的山道为参照，差不多得有十条黑风寨山道的长度。不过，李凌这次不打算修那种在山崖间的小道。他想要修一条至少能让双马车并行的大道，而这还仅仅是跨越雪山的那一段路。即便草原上暂时无需修路，从东面到玉门村，也还有至少三百里的距离。李凌想到这超五百多里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几乎是一项难以完成的任务。

况且，现在修路又没有高架。想起以前那川藏线绕山而上的公路，李凌就感到一阵头大。而且，他目前的水泥和钢铁产量都少得可怜。但一想到川藏公路的巨大作用，李凌便下定决心，这路一定要修，而且要尽量修得直一些。以前修路，为了照顾周边的乡镇，有许多绕路的情况，都是因乡镇而建。但李凌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他的目标是先有路，再考虑以后建村镇。同时，以前修路因为技术和理念的原因，选择了相对容易的修法。而李凌现在宁愿多花些功夫，通过填坑和削山的方式，尽量少绕弯。当然，现代那种几十里上高原的直通隧道，是不可能实现的。

李凌一行出了雪山，继续往东走了大约两百里，终于见到了一个村落。村中的几百人，并不像黑风寨那样有组织，看起来就像一群逃难的流民。李凌一行的出现，让众人一阵紧张。随后，李凌打出了玉门村的旗号，这里推举出来的村长便接待了他们。经过打听，李凌得知这个村子竟然不属于阳州地界。他们躲进山里，只是为了躲避苛捐杂税。李凌不由想到，阳州李家的治理显然不够好，最重要的是，治下跑了这么多百姓，他们竟然都不知道，这至少也是严重失职。不过，鉴于李凌和阳州李家的关系友好，他并不想直接将他们纳入玉门村的治下。收留这几百个百姓，而使得与阳州李家的关系不和，这得不偿失。况且，这些百姓本身也能自给自足。所以，李凌便与这村的百姓约定，以这村方圆五里为界。如此一来，即便日后阳州李家知晓此事，也没有理由怪罪李凌“侵占”了他们的地盘。村长听后，自然是满口应承。随后，李凌打听到，这个村子往北走四五十里便是黑凤寨，再往前一段路，则是黑风寨。这一发现让李凌大为欣喜。李凌略一思索，便吩咐小周等人直接向南继续探路，并要求他们每十里便立下一块玉门村的界碑。他还特别交代，若途中遇到南洋三国的人，就先向西再向南行进。李凌太想要一个港口了。此外，他还交代小周以“以邻为善”为原则，让小周等人尽量为玉门村圈下无人居住的地盘，毕竟，这真是“圈到就是赚到”。

对于李凌这种在比他们村子更为恶劣的地方立界碑的做法，村民们很是不解。但李凌却兴奋不已。他留下小周，带着七个亲卫，并雇佣了村里的几个猎人作为向导，打着玉门村的旗号，一同去立界碑。李凌对自己的地盘极为看重，这从他当初买下刀劈峰那块地盘后立即立界碑的举动中便可见一斑。实际上，自冷青婚礼上签订那份合约后，李凌便有了这样的打算，只是西部草原之行耽误了时间。在村长等人的热情送别下，李凌踏上了前往黑凤寨的路途。如今，黑凤寨已不再像从前那样税负沉重，有了玉门村设计的各种农具，再加上黑风寨购置了水车、开垦了不少梯田，生活相比以前已算是丰衣足食。然而，这两年他们却似乎没有以前那样幸福了。因为现在黑凤寨和外面西康县的百姓比起来，生活反而显得不如。而这幸福感实际是一种情绪，往往是通过相互比较而产生的。能自我感到幸福满足的，要么是个人精神境界极高，要么就是阿Q精神在作祟。如今，有玉门村照应的黑风寨过得比黑凤寨好，而外面原西康城地界的其他村子也是一片祥和。相比之下，黑凤寨就显得有些落后了，只能算是勉强维持。

这时，李凌带着冷玉、赵瑶、赵燕，还有亲卫小田和小张，来到了黑风寨西边的山门。李凌治下严明，坚决剿灭强盗土匪，如今玉门村已没了土匪的踪影。眼下正是播种时节，寨子里，族人们都忙着各自的事务。西寨门只是简单关着，以防野兽闯入。李凌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先叫了门。很快，一名黑凤寨的族人发现了李凌。李凌用黑族话友好地报上姓名，表明要见寨主。那人犹豫了一下，转身大声呼喊起来。不一会儿，凤仪族长匆匆赶来。

凤仪曾多次参加玉门村的会议活动，自然认得李凌。她先是一喜，接着又面露忧虑，但很快又换上笑脸，说道：“村长、玉夫人、燕夫人、赵督查长，你们怎么有空来我们寨子啦？快去准备酒席！”冷玉和赵瑶也友好地回应道：“凤族长好。”赵燕回来后，听到熟人喊她“燕夫人”，竟害羞起来。李凌没有隐瞒，直接说道：“我们刚从西州翻过雪山，要回玉门村，正好路过你们寨子，就来看看。”不少凤寨的族人听了，都惊叹不已。凤仪知道李凌是剑仙弟子，翻越雪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李凌随即问了一些寨子里的情况，凤仪都一一回答了。

然而，李凌发现凤仪似乎欲言又止，好像在隐瞒什么，便说道：“你们寨子要是还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能解决的，一定解决。”凤仪只是说：“寨子里一切都好，这都是村长指导有方。”李凌听了，反而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凤仪并不想说出实情。如今，李凌地位高了，和最底层的百姓有了距离感。他不想强迫凤仪，便说道：“论辈分，我喊黑羽老族长爷爷，黑土我喊叔叔，凤族长，我该喊您姨娘，对吧！凤姨娘，我看您眉间有忧色，有什么问题就告诉我，我尽力帮您解决，咱们都是一家人。”凤仪听了，想了想，一咬牙，凤仪说道：“听说马上要抽签选第三批支援西州的人了，村长，能不能不抽我们寨子的人呀？”李凌听了这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侯成动员的前两批人，大部分都是通过抽签的方式去的。毕竟西州条件艰苦，真正自愿前往的只占少数。李凌回应道：“我明白了，我这次回来会和侯成商议。不管结果怎样，我保证不会抽你们寨子的人。不过……”凤仪正满心欢喜呢，听到李凌抛出的“不过”，顿时又担心起来。凤仪赶忙说道：“我们可以多出些粮草呀。”李凌摆摆手：“不用，你们寨子可能得帮忙修一段路。”凤仪先是一脸疑惑，紧接着兴奋起来：“修路？是修黑风寨那种山道吗？”

李凌耐心解释道：“我打算从你们寨子西面往南，然后沿着雪山中间那道峡谷，修一条路，把西州和天府城连通起来。我这次走这条路回来，就是专门去勘探地形的。你们只需要修一段比较平坦的地段就行。等路修通了，你们寨子估计会有许多车队和行人路过，到时候寨子必定兴旺发达，怎么样？”凤仪听了，大喜过望道：“好，我们黑凤寨一定全力支持工作！”李凌又打听道：“我离开这段时间，天府城除了抽丁的事，还有其他什么事发生吗？”凤仪听了，有些犹豫。李凌皱起眉头道：“侯成还做了什么事？”凤仪说：“大都督没做其他事。”李凌又问道：“金凤惹出什么麻烦了？还是我家里出了什么事？”凤仪摇摇头道：“都没有。”李凌气闷道：“姨娘，还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凤仪虽是女流，但作为族长十分干练。她想了想，觉得李凌早晚会知道，便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两天出现了一个谣言！村长你别往心里去！前两天天府城公告牌上有人写了一则谣言，说村长你分给真武门的地是恶毒诅咒之地，是为安夫人报复真武门，诅咒真武门灭门。”李凌笑着解释道：“那所谓的‘诅咒之地’，不过是草原人的说法罢了。实际上，那就是一片积水过多的沼泽地，并非什么诅咒之地。我们这次去，就是要把沼泽地旁边的土地开垦成良田！”凤仪接着说道：“听说真武门的人在挖水井时，挖出了恶臭的黑水！”李凌一听，脸色瞬间大变。他心中暗想：这不就是石油吗？中国的第一个油田大庆，原来就是沼泽地啊！李凌之前一直没往炼油这方面想，结果这石油就这么被挖出来了？他怎么还把一块油田“分”给了真武门呢？众人见李凌神色突变，以为他真的如谣言所说，被点破了虚伪的面具，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半晌后，李凌问道：“凤姨，麻烦你把那些消息都详细地给我说说。”凤仪见李凌对黑族人很好，而且他还是黑族的女婿，自己黑凤寨也算和李凌是一边的，于是就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在李凌还没进雪山的时候，真武门就已经挖出了黑水。他们自然对李凌开垦草原人所说的“诅咒之地”充满怀疑。再加上真武门之前一直逃难的遭遇，以及武飞和李凌的特殊关系，负责开垦沼泽地的真武门弟子选择了保密，直接密告了在定安城的武飞和武空。如果没有白寒的事情，或许这事还能大家坐下来沟通谈一谈。但是有了白寒和武飞的事情，再加上李凌在草原上为了赵燕屠杀了一万多雪狼部叛军，还狂暴地手撕了公孙余，知道内情的武空顿时怀疑李凌是对武飞进行阴谋报复。所以，武空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最终还是把翠花就是白寒，白寒是李凌未婚妻的事情告诉了武飞。顿时，所有真武门高层都脸色大变。

武飞得知翠花就是白寒的消息后，本想去玉门村找白寒。但是想到李凌既然都给自己安排了“诅咒之地”，怎么会对真武门没有防备呢？而且真武门族人现在都迁移到了玉门村，真武门的大规模异动必然会引起李凌的警觉。一旦发生冲突，烈火堂就是真武门的前车之鉴。于是，一位真武门长老提出一个计划：将“李凌被分配到诅咒之地是真武门为报复武飞夺妻之恨”的传言散布出去。眼下，李凌正凭借名望吸纳各地流民，若他立即对真武门下手，定会大失民心。届时，真武门便可趁机以受委屈的受害者身份，迁出玉门村。武空等人觉得此计可行，不过武空将“夺妻之恨”改成了“九公主之间的矛盾”。原因有二：其一，九公主的名气比白寒大，众人皆知；其二，武空不想让白寒的事传出去，毕竟如此一来，武飞就成了两次抢夺李凌未婚妻的人，大家见了反而会觉得武飞是诚心与李凌作对。即便李凌立即动手杀了武飞，大部分人也不会觉得过分。所以，武空叮嘱知晓此事的几位长老一定要保密！

只有武飞，又恨又恼，咬牙切齿道：“李凌！为什么又是他！”武空劝道：“门主，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该如何安全迁出玉门村。如今，漠北圣母与李凌交好，夏朝廷又是我们的仇敌，冷月谷、金刀门、阳州李家也与玉门村关系暧昧，投靠外族的夏元智自然也不可靠。只有无妄寺或许能成为我们的容身之所，听说他们正与南洋三国僵持不下。我们真武门若去助战，或许能分得一块落脚之地！”武飞听了真武门得罪李凌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强逼自己冷静下来。最后，众人一番商议后，武飞道：“那我们就分散分批向南迁移，只要出了担山县，我们就安全了！”随即，真武门的族人纷纷开启了“地下党”模式，生怕被玉门村的人发现异样。与此同时，定安城、天府城的公告栏上突然出现了这条留言。这公告栏本是李凌用来征求意见和发布公告新闻的，如今却成了真武门传播谣言的工具。张金凤等人发现后十分恼怒，命人擦掉了留言，但消息却不受控制地传播开来。

李凌得知前因后果后，心中十分无语。他本想回去邀请真武门的人一起修建这雪山之路，毕竟他开凿山道，没有现代化的设备机器，虽然大力推行畜力和机械的力量……但面对眼前这座巍峨的雪山，李凌还是感到力不从心。他原本有个计划——发动武者们来修路。毕竟，武者们的力量，可抵得上一台小型挖掘机呢！想想看，与其让那些人在健身中心的器械上空耗力气，何不将练武的劲头，用在实实在在的劳动上呢？看来，李凌的计划，又得做些调整了！最终，李凌与黑凤寨众人作别，踏上了前往黑风寨的路途。毕竟，他在黑风寨还有一处自己的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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