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风起云涌

第二天傍晚，李凌又一次召集所有将士与百姓前来观看节目。这两日，定州将士和附近百姓都学会了唱李凌改编的《国际歌》，也就是玉门村的“全民之歌”。穷苦老百姓唱得那叫一个兴高采烈，可那些乡绅们却唱得浑身不自在。他们心里清楚，自己就是歌里要被推翻的奴隶主！但李凌的命令，他们哪敢不听，只能硬着头皮来，心里却都在诅咒李凌，盼着他这次死在漠北人手里。

几个节目过后，李凌才走上台，说道：“定州的父老乡亲们，去年，漠北贼人入侵定州，烧杀抢掠，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当时，我们玉门村毅然北上抗敌。如今，漠北人又要大举南下，我们玉门村岂能坐视不管！我玉门村中不少将领，都是去年北上杀敌立下大功的，比如苏纯将军、李丰将军。不过，你们只是听说过他们的功绩，今天，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他们是怎么立功的！”定州军的将士和百姓心里直犯嘀咕：这怎么看啊？而原玉门村的将士们则激动不已。

李凌走到咸河城墙前，一挥手，城墙上立刻显现出图像。这正是李凌上次春晚播放的“全民之歌”视频。在场的人看到后，心中都为之一震。那些知道内情的玉门村人民军将士，更是神色激动。李凌大声喊道：“现在，大家跟我一起唱！起来！……”

激昂的旋律响起，玉门村人民军将士默契地齐声高唱。大屏幕上，出现了李凌上次发兵北上定州时拍摄的图片和片段。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长长的流民队伍，拖家带口地迁移，有哭泣的孩子，有病倒死去的百姓，画面十分悲惨。在场所有定州将士和百姓，似乎都回想起了自己曾经那段苦难的经历。

接着，画面中出现了一杆玉门橙色军旗，以及李凌在西康城外誓师北上的镜头。随后，是玉门人民军战士一路救援百姓的画面。紧接着，又出现了沿路不少定州军和定州豪强欺压百姓的场景。然后，是李凌带领玉门人民军解救百姓的画面。而大家也看到了这两天小品节目中描述的画面：一位玉门人民军战士在救助百姓时，不幸被射中。这真实且血腥的场景，远比小品演绎出来的更加令人震撼。

接着，画面切换到李凌对定州百姓和降兵发表演讲的场景。镜头一转，我们看到李亮、苏纯等人，他们从定州百姓摇身一变，成为了人民军战士。随后，画面中出现了定州城被十多万漠北大军重重围困的场面，方圆几十里内，帐篷密密麻麻。不少定州百姓被漠北骑兵抓住，被迫驱赶前行。在场众人看到这一幕，仿佛都感受到了当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不禁让人回想起定州城之战。

随着歌声逐渐进入高潮，玉门人民军毅然决然地向漠北大军进发。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英姿飒爽的定安策马射箭的矫健身姿。紧接着，镜头瞬间拉近，只见对面漠北的一员大将佩西洛应声中箭，落马而亡。李亮、蛮羽、苏纯等人也纷纷亮相，而叛徒张豹的画面，自然被李凌巧妙地剪切掉了。

在场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禁纷纷喝彩。众人对自己这几日见过苏纯和李丰等人，出现在屏幕中英勇杀敌的画面所感染，定州的将士和百姓们心中都涌起一股共鸣：原来他们去年也和我们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百姓。秦尚和秦安也被这震撼的场面所触动，那视线仿佛拥有上帝之眼，能够洞察战场的任意地方？

当画面达到最高潮时，只见李凌以第一视角带领铁甲骑兵杀入了鹰王旗队中。精锐的汗卫队在李凌面前纷纷落马，铁甲骑兵与漠北骑兵血肉横飞，战斗异常惨烈。画面中，李凌斩断鹰王旗，旗帜飘落在地，这一幕让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仿佛自己就是正在与漠北鹰王旗队战斗的勇士。所有人都忍不住随着战况的激烈，发出一声怒吼。

场中的宾客大多都听说过李凌那次战役，但没想到场面竟是如此惨烈。随后，画面切换到了二周年阅兵的一些场景，以及玉门村民欢乐庆祝的画面，这预示着人民最终会取得胜利。而最后的画面，则是一个个阵亡士兵的经典图片一闪而过，其中就有李亮和其他英勇的士兵。特别引人注目的是，还有一张王凤血战云平城的画面。

画面结束后，无论是对李凌崇拜有加的人，还是对他有所不满的人，在场所有人都久久无法平静。这时，李凌开口问道：“现在告诉我，是谁救的老百姓？”顿时，定州军和百姓中，却很少人知道。一些脑筋灵活的，不禁猜测起来：“李凌这又是要宣传自己救了大家吧！”就连秦安和秦尚，也觉得李凌的话里带着几分诱骗的意味。蒋俭等人本想喊出“是李村长”，却被玉门人民军将士整齐划一的吼声——“我们自己，老百姓！”所掩盖。那些不明真相的众人，听了这吼声，面面相觑，想要确认答案。

李凌趁机宣布道：“对！正如歌词所说，这世间没有救世主，只有我们老百姓自己才能救自己！刚刚画面中的苏纯，去年还和你们一样，是个普通老百姓。现在，他已是我们玉门村人民军的一位将军。这次，我们要把漠北人彻底赶出定州。漠北骑兵虽强，但我坚信，胜利必定属于我们！虽然，我们在场的有些人可能会牺牲，但上天会看见你们所做的一切！天下所有百姓都会铭记你们的丰功伟绩！……”李凌觉得自己此刻都有点像小胡子演讲家了。他的演讲，成功带动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将士和百姓们都热血沸腾！

李凌最后说道：“我军将于后日北上，赶走漠贼，收复定州城。现在还差些人手运送粮草到定州城，愿意参加的人可在军营门口报名。让我们大家一起，再次创造奇迹！驱除漠贼，复我山河！”在场所有人都疯狂地跟着吼道：“驱除漠贼！复我山河！”尤其是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纷纷喊着：“我报名！我报名！”

秦尚和秦安看到李凌让这十数万军民都疯狂了，他们从未见过李凌这样的演讲。看着这些为李凌和百姓疯狂报名的人，秦尚就知道，李凌这是在为那庞大的计划补充人手。因为，光用这十万人马去筑造工事，等敌人来了，哪还有力气打仗？秦尚也坚信，只要自己把漠北骑兵引入鱼儿湖，那漠北人此次必败无疑！

第三日，大军在城外出征。李凌第一阶段的战术，采用了苏纯的战术，兵分三路北上，解放所有百姓，尽可能地造大声势。李凌在全军将士面前下令道：“苏纯率三千骑兵做先锋……蛮羽率三千骑兵，走左路；丁太率三千骑兵，走右路。乐行、贺阳、薛五三人，各自带着五千步兵，紧随其后。马忠和蛮牛则率领本部人马，在三军之间灵活策应。典宗负责押运粮草辎重，确保后勤无忧。候成则领兵一万，镇守咸河。其余将士，皆随我共居中军，准备出征！

随着号令一下，九万将士与一万多新招募的青壮，纷纷渡河，兵分三路，浩浩荡荡向北进发。咸河的百姓们，望着这北上的雄壮队伍，大多心情澎湃，眼中闪烁着期待与自豪。当然，也有少数人对此不以为意，甚至有个别眼神闪烁、鬼鬼祟祟的，那是各势力派来的暗探。不久，李凌率军九万余北上的消息，便如风般传开。

首先得知此消息的，是定州城的呐克。李凌一到咸河，他便得到了风声。大家都听说过李凌的各种事迹，但呐克却与李凌有过数日相处，去年更是被李凌杀得胆寒心惊。如今，李凌合兵十万来攻，呐克心中憋屈，大骂李凌无耻：“明明是你来攻我，却说是为了防备我南下？”但骂归骂，应对之策还是得想。呐克自知正面难敌李凌，便下令收拢兵力至定州城，准备坚守。同时，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向云州大可汗呐塔求援。此外，呐克还下令几个与自己关系不太好的部落，前去断李凌的粮草。他当然知道，这很可能失败，但就是为了恶心一下李凌，拖延一下他的速度。

但漠北部落虽仿制了神弓，但主要配备在烈火堂部落及其友好部落手中，鹰部的神弓也不过一千张。这些来定州的小部落，自然没有成建制的神弓。因此，这几个来袭扰李凌的小部落骑兵，自然吃了大亏。等他们想逃时，却发现退路已被包围。他们忘了，这里是定州，定州军比他们这些外来者更熟悉地形。最终，这些漠北骑兵大多被愤怒的定州军民全部杀死。

李凌得知后，心中一叹。虽然李凌军纪严明，宣传投降不杀，但他深知定州人与漠北之间的仇恨太深。这也是他们愿意跟着李凌北上杀敌的原因——仇恨，让他们敢于牺牲，与敌人拼命！正如项羽带三万江东子弟破秦军四十万，名留千古。后来，冉天王如同一把炽热的火把，点燃了汉人的熊熊怒火。终于，汉人得以收复中原，这便是“哀兵必胜”的道理。

然而，李凌深知不能放任士兵滥杀成性。若如此，日后敌人定会宁死不降，而这些滥杀的士兵也会逐渐丧失人性。于是，李凌督促军纪队迅速跟上部队，加强约束，大力宣扬“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这些不过是行军途中的小插曲，对大局并无太大影响。行军第三天一早，李凌便下令：李丰带着自己一半的亲卫队，换上特战队的藤甲；秦尚则率领八千骑兵，脱离大队。这时，定州地面兵马四处穿梭，一片繁忙，无人注意到这一变化。直到此时，知晓具体作战计划的，也只有李凌、秦尚和李丰三人。

金刀门内，金光耀正召集金飞鹏、金风、金兴业、温进等人商议：“诸位，你们觉得李凌是否要对定州南部动手了？”金兴业率先开口道：“十有八九。这几个月，他们在安川扩军一万多人马，不用想，定是为了定州！”温进也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若李凌真的北上，我们金刀门该如何应对？”金风眼珠一转，说道：“我们可以暗中将消息通报给京都，让京都出兵定州，让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我们金刀门便可坐收渔翁之利！”金光耀对金风的建议颇为满意，点头道：“此法不错。我料李凌定能取胜，到时我们再出兵平州，报去年之仇！”金风本因得到父亲的赞赏而得意，但听到父亲说胜利的是李凌，心中顿时妒心又起道：“父亲未免太高看那李凌了。我想，如果李凌败了，我们不如趁机夺了玉门村！”

金光耀一看金风那模样，便知他妒忌心起，说道：“那李凌是剑仙弟子。你上次没去过玉门村，不知道玉门村的可怕。那李凌更有神通之术，十数个刺客合击刺杀，还用了数把火枪，结果都没近他身就被轻易制服倒地！何况他背后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宗门，万不可交恶。我看那李凌虽凶恶，但他从不主动惹事，对朋友也很不错。那阳州李家的李闪，过去和李凌有过交情，如今两人关系好得不得了！风儿啊，你以后可得带着妻儿多回娘家走动走动！”金风妻子李芝已育有一子，金光耀自然想和阳州李家维持好关系。正说着，一个信兵匆匆来报：“报！玉门村李凌带十万兵马北上，誓言收复定州城！”金兴业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胡闹！玉门村总共才四万多号人，哪来的十万人马？打听清楚了再来报！”

金光耀几人心里暗想，金兴业果然对玉门村了如指掌。信兵有些胆怯，但还是硬着头皮报道：“这是玉门村刚出的周报！说是为了防备漠北人今秋大举南下，定州军的蒋俭和卢勇率八万余定州军将士归附了李凌。李凌应定州军民所愿，带十万兵马北上，誓言收复定州城，沿路定州百姓纷纷响应加入！”在场的人顿时都愣住了。金风首先质疑道：“你就凭一个玉门周报就当情报？万一是假的呢？”这话一出口，众人心里都是一震。因为这玉门周报到现在还真没发过假消息。要是这消息是假的，玉门村不过赚几天颜面，可丢的却是玉门村的招牌信誉。金光耀率先拿过玉门周报，仔细一看，上面时间地点都写得明明白白，和自己之前打探到的李凌带多少人到安川的消息一致。看来这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金光耀愣在原地，金兴业忍不住接过周报，一看之下，破口大骂：“怎么可能？定州军八万人马直接归附了李凌那两万人马？卢勇是头猪吗？！”

众人看后，温进也说道：“以十万兵马，其中八万还是新归附的定州军，就敢北上。漠北人在云州还有三十多万骑兵呢，李凌就算再勇猛，又怎么能胜？”金风却是一脸欣喜：“正好，等李凌兵败身死，我们就夺了玉门村！”金光耀怒道：“蠢货！刚给你说的，你就忘了？去年李凌在定州逃过了几十万漠北骑兵的围杀，现在他手下有十数万人马。何况担山县那秦朗的一万兵马你都攻不破！”那玉门关，可比担山县险要十倍不止！你拿什么去攻？再敢口出此言，就给我滚去面壁一个月！”金风见父亲发怒，心中猛地一凛。想到上次攻打担山县，不仅大败，还被俘虏，心里更是憋屈得慌。

金光耀随即总结道：“不管李凌这次是胜是败，在此期间，咱们都不要对玉门村有任何敌意。毕竟，李凌这是为天下百姓驱除漠贼，谁要是阻挠，必然会被天下百姓唾弃！”金兴业和温进等人听后，心悦诚服，齐声道：“庆王高见！”这时，又一个信兵急匆匆跑来报道：“报！夏友德亲率十五万大军，奇袭武州，如今已将武州城团团围住，正在激烈厮杀！”金兴业当即惊道：“什么？”众人又是一阵震惊！李凌北上，夏友德也北上，这两人就像约好了似的？金光耀在原地左右踱步几圈后，说道：“定州已经归了玉门村，夏友德又带兵马北上武州。此时，我金刀门出击平州，正好可以报去年之仇，而且这也算是声援真武门！”温进附和道：“庆王高见！我建议发信，让夏元智和无妄寺一同出兵容州、德州！”金飞鹏反驳道：“那夏元智和夏友德，在李凌婚礼上就一起刺杀李凌，他们肯定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温进却不以为然：“未必。李凌因为冷月谷的事，和夏元智有仇，所以夏元智才愿意和夏友德一起刺杀李凌。但是，夏元智和夏友德之间还是互相防备的。前些日子，他们双方边界就发生过几次摩擦，还死了人。要是他们真勾结在一起，这种事怎么会发生？而且，如果李凌得胜，西北将尽归李凌所有。要是李凌到时候再夺了京都，天下大势可就定了！”金光耀想到当初先入京都为王的盟约，神情也是一振，点头说道：“不错，温进你就去办。兴业，你明日就回印城整备兵马，等候消息！”金兴业应了声，众人顿时感到，一场混乱大战又将拉开帷幕！

平安滩，冷月谷众人拿到了《玉门周报》。冷慧扫了一眼，眼睛发亮，说道：“这李凌可真是了不得，居然兵不血刃就收复了定州南部，现在正带兵北上，打算收复定州城呢！玉儿也来信说，她跟着李凌一起北上了！”冷如风在一旁附和：“要是玉门村能拿下定州……那玉门村可就坐拥两州之地，在西边称霸一方啦！”冷青眉头紧皱，满脸忧虑道：“只是定州饱受战乱，西、北、东三面都是敌人，对玉门村来说，恐怕是弊大于利啊！”冷艳芙却嘴角一勾，自信满满道：“只要他能收复定州城，日后谁还敢轻易打玉门村的主意？”如今，她见李凌愈发优秀，心中反倒愈发欢喜，那模样，活脱脱一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冷青瞧见母亲这般模样，心里哪能不明白？她赶忙说道：“李凌北上，我担心其他人会趁机捣乱。咱们冷月谷现在得和担山县的秦朗将军加强联系，防备金刀门使坏！”众人想到李凌上次说的金刀门曾暗中埋伏，都纷纷点头赞同。冷如云便道：“艳芙，最近你多安排人探查各方动静，一有消息马上通报！”

夏元智接到金光耀请求一同出兵的消息，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兵分两路，出兵德州、容州。原来，他早得到了一些内部消息。上次大胜，他只得了半个容州。这次夏友德带着主力去了武州，又有金刀门和玉门村先出手，他正好可以捡个便宜。

原本占据三州半之地的无妄寺，此刻却焦头烂额。上次北上无功而返后，无妄寺见夏元智、金刀门、夏朝廷都不好对付，而阳州李家又与金刀门联姻，还和玉门村关系密切，便把目光投向了南洋三国。无妄寺心想，只要吞并了南洋三国的象国、燕国、鳄国，就拥有了六州多的地盘，相当于大夏的小半。以后无论北边局势如何变化，无妄寺都将立于不败之地。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无妄寺的信徒虽然狂热勇猛……但南洋三国的人也是狂信徒，更何况南洋三国与无妄寺的先祖本就是仇敌。南洋三国的首领深知，一旦无妄寺获胜，等待他们的便是灭国灭族的下场。因此，南洋三国空前团结，三国各自派出一名武宗，率领六万联军，竟硬生生扛住了无妄寺的十万大军。

照此形势打下去，无妄寺还是占据优势，早晚会取得最终胜利。然而，谁也没料到，丰州竟冒出一股叛军。他们专门揭露无妄寺的骗人伎俩，还刺杀无妄寺的传教和尚。随后，无妄寺新占领的各地陆续出现叛军，他们行踪不定，杀完人就藏起来，从不占据城池，把无妄寺搅得苦不堪言。而这股叛军的首领，据说名叫文四爷。

此刻，文四爷正带着手下点燃了一处无妄寺收集的粮草。冲天大火照亮了他脸上那道刀疤。若是李凌和定安在此，定能认出，这正是在大夏曾风光一时的四王子——夏子文。原来，夏子文受伤落河后，竟奇迹生还，被渔民救起养好伤。他本想回京都，途中却得知夏子昌驾崩，夏友德登基。夏子文自然不愿听命于夏友德，又觉得自己回京都也无济于事。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丢了父皇给的丰州，他便决心死也要死在丰州。此后，夏子文改名文四，脸上的刀疤反倒成了绝佳的掩护。谁能想到，曾经那个文质彬彬、儒雅帅气的四王子，竟成了一个满脸刀疤的“土匪”？于是，夏子文凭借自己的才智，收拢了几股土匪势力，从此走上了给无妄寺捣乱的道路。那些各地的小官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夏子文的势力因此逐渐壮大。与此同时，他也在不断打探各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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