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春节谣言

李凌在司徒乐这儿待了两日。他跟张金凤说，是来照看司徒乐的，可实际上，他是在加紧给自己治伤。这么大一块皮肉伤，哪是两三天就能恢复好的？而且，再过十日就是李凌和冷玉的婚礼了，这几天他耽搁了不少事儿。所以，第三天，李凌还是让木老和吴老给自己上好药、包扎好，然后套上宽松的大衣，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吴老和木老看着李凌若无其事地离去，相视一眼，都叹了口气。不过，随即吴老就和木老聊起了医术上的事儿。吴老对李凌办的这所医学院越来越感兴趣了，木老便邀请吴老以后来担任医学院的老师，吴老当下很是心动。

司徒乐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又回到了被烈娇毁容的那一刻，她想逃，却发现动弹不得。她感觉自己的脸被烈娇一刀一刀地割着，心中无助地哭泣。接着，她又梦到自己的面具被人揭开，周围的人纷纷嘲笑她。她拼命地逃啊逃，直到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倒了下去。这时，她突然脑中一清醒了过来。司徒乐首先感觉到自己躺在床上，脸部似乎被什么东西包裹着，隐隐作痒又有些疼。她顿时明白，自己的面具已经被李凌和张金凤揭开了。想到李凌现在变得比以前更年轻俊俏，而自己却毁容了，还被对方看见，她心中一阵失落。她感知到屋子里没人，才慢慢睁开眼睛。她发现这是一间奇怪的屋子，自己的脸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她想用手摸摸自己的脸，刚一动，就响起了铃铛声。原来，她的手上牵了一条线，绑着一个铃铛。李凌正是怕她醒来乱摸脸，影响恢复。

这时，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你醒了？别怕，别动！”吴丹作为医师，第一个出现在司徒乐床前。司徒乐看到不是李凌，心中既有一丝失落，又有一丝心安。她看了看吴丹，觉得对方似乎并无恶意，便暗自调息内气，发现运行正常，自己体内的毒也解了大半。喉咙也疼得厉害，司徒乐艰难地问道：“这是哪里？”她竟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只是那声音沙哑得让人难受。吴丹善解人意地安慰道：“你别说话啦。村长说，已经把你喉咙里的郁结清除了，等伤好了，声音应该会慢慢恢复的。还有啊，村长让你先好好养伤，等一切都好了再说！”吴丹想到李凌说的换脸皮手术未必成功，便没把这事儿说出来。

司徒乐前半生为漠北费尽心神，她本以为自己带领漠北走向强盛，在漠北人民心中一定备受敬仰爱戴，自己的失踪也定会让漠北人民忧心忡忡。然而，这段逃难的日子，所见所闻让她彻底心寒。漠北人对换了个“圣母”似乎并不在意，就像地球少了谁都会照常运转一样。后来，司徒乐想起老可汗呐曼死后，老百姓也没什么反应，便明白自己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重要。而烈娇推行的一系列改革，反倒赢得了广大漠北人民的称赞。她采取的实际措施，是限制贵族和圣殿的一些权力，以此赢得广大底层人民的支持。如此一来，烈娇便能将可汗和圣殿的权力集于一身。司徒乐顿时觉得自己无比失败，心灰意冷之下，反而安心养起伤来。

秦安被定州军护送着回到了京都。一队豪华的四轮马车驶进京都城，马夫见街道上人多，便打起了铃铛。那独特的马车铃铛声，吸引了京都百姓和权贵们的目光，众人纷纷惊叹：“多么漂亮的马车啊！”这片大陆最繁荣的地方，京都城的居民一直都有着强烈的优越感。可此时，他们却觉得自己反倒成了乡巴佬。众人心中暗想：那玉门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封侯真的是仙人吗？不但大难不死，还能造出这么精美的东西？这秦安真的是被李凌扣押毒打了吗？怎么看起来红光满面，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许多人不由得暗自猜测起外面的传言：那秦玉真的是被李凌抢去做老婆了吗？由于大夏朝廷封锁消息，许多消息只能在暗地里小心翼翼地传播。真正的消息，往往只掌握在少数守口如瓶的人手中。于是，一些权贵纷纷前往秦家拜访，暗地里是想与秦家攀上关系。毕竟，聪明些的人都知道，如今大夏朝廷已是危机四伏。然而，秦安这次却极为低调，对所有来访者一概不见，只说待明日上朝谢皇恩。

次日，秦安上朝谢恩。夏友德听闻李凌回赠了十辆四轮豪华马车及一些物件，当即带着群臣前来观看。众人一见这精致的四轮车，心中无不渴望自己也能拥有一辆。一番赞叹之后，秦安按照李凌的嘱咐，向夏友德阐述了四轮车可作为粮草车的想法道：“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有了这种四轮车，运送能力将大大提升！何愁我大夏军队不胜？”文武百官纷纷附和，称这是天赐神器。夏友德心中暗想，这可是那反贼李凌的，他摸不清秦安是真心还是假意，也猜不透李凌有何阴谋，于是便让工部研究仿制。

其实，李凌送车还真有一个阴谋。因为李凌未来的军队作战模式将大量采用马车运输。古代打仗，大部分物资都是运送粮草和士兵的盔甲，还有一部分箭矢。古代的重型武器，也基本都是到城下现场制造的。近代战争十分看重打时间差，所以火炮弹药都要尽量跟上大部队的速度，这些自然都要用车辆拖行。但四轮车对道路的要求更高，而李凌要向外扩张，如果对方地界的道路坎坷泥泞，那岂不是会阻碍自己行军？所以，李凌表面上是卖一波豪华四轮车赚一笔钱，也让其他各方都可以仿制，但实际是让他们修好各要道的路，同时也相当于给各方车辆定下了基本尺寸，即车同轨。车同轨在现代城市可能不太明显，但如果大家想象一下九十年代的泥土公路，就会知道其意义所在。大家都知道秦军作战勇猛，却往往忽略了秦国统一中国时强弩所起的作用。秦始皇统一后，首先统一的就是车同轨，还修建了许多直道和驰道。这自然是因为秦始皇早就看到了机械运送的巨大作用，这足以证明他超前的远见卓识。如今，若各方能如李凌所料，纷纷造车修路，那么李凌预计，两三年后自己出击时将会顺利得多。虽说打仗比拼的是后勤，但前提是得能守得住，否则反倒成了资助敌人。李凌此刻自然有信心，也有办法打败他们。

这时，夏友德问秦安：“秦老，你去过玉门村，说说那玉门村到底是什么样？听说李凌他两千人马还搞了个什么阅兵？”鲁文封当即附和着嘲笑：“陛下，臣也听说了，据说还有藤条做的盔甲，还有些女娃娃兵呢。”鲁文封如今在朝中正得势，以前他可一直被李凌压着。现在他是十三王爷的女婿，算半个皇亲国戚，而且夏友德似乎对他十分宠信，只是鲁文封不知道，夏友德是看上了他那张俊俏的脸。而以前和李凌不对付的鸠知先却闭口不言，他心想：你鲁文封兄弟俩穷光蛋，靠色相混了个郡主驸马，你们死了就死你们兄弟俩，我鸠家可是大家族。为了家族的生存，他此刻表现得十分谨慎，只是微笑着看秦安怎么回答。

秦安一听便知，大夏朝廷还是收到了一些消息。秦安也不隐瞒，拿出车上的那份《玉门周报》说道：“这是李凌做的《玉门周报》，诸位应该看过吧？当时我就在现场，可以说当时描述的情景和这上面说的基本一致！”于是，秦安将当时的场景一一道来。鸠知先等人虽然好奇，却看不懂，他们私下里可都有一份。这就是，越是上层的人，对新事物越发敏感。现在他们听了，不少人心中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鲁文封不服气地说：“秦老莫不是长贼寇士气，灭自己威风？要不是帝国现在顾及不到那偏远的盘山州，以他那二万人马，朝廷大军指日可灭！”不少阿谀奉承之辈纷纷附和，一阵吹嘘大夏朝廷威武。其实，夏友德心中也知道玉门村的一些底细。但他不能让下面的人陷入过度恐慌。于是，夏友德开口道：“秦老，这一次您辛苦了，就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吧！”秦安听了，顿时不再言语，心中暗想：你们不信我，我按你们说的做了，可别怪我没说。

李凌这边却碰上了件头疼的事——夏子羽来了。若是其他大臣来访，他最多客套几句便罢。可因为定安的缘故，夏子羽是他的舅哥。然而，李凌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夏子羽正是侯成的杀兄仇人。四年前，夏子羽为了一张白虎皮，陷害了刀劈峰的双刀帮，致使侯成的大哥侯方身死，头颅还被割下挂在城头示众。所以，当侯成得知是夏子羽带着朝廷队伍前来时，当即红了眼，嚷着要报仇。侯成手下的那帮弟兄，不少人的兄弟也死在那次剿匪行动中。这些曾经的土匪，因李凌而聚拢在一起。如今，虽然活下来的不多，但都成了李凌军中的得力干将。这自然是磨炼成长的缘故，就像刘邦开国的元勋中，不少当初只是他地方上的一群流氓。

此时，侯成这一伙人正带着人马，吼着要杀了夏子羽报仇。侯成刚带着一队人马，把刚到天府城北的夏子羽来访队伍团团围住。面对侯成的一千人马，夏子羽虽看出对方人马精锐，但身经百战的他并不惧怕。这时，夏子羽的护卫统领夏建业站了出来，大声问道：“我们八王爷是来为你们村长婚礼贺喜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侯成怒喝道：“哼，八王爷？不过是卑鄙无耻之徒！还记得四年前，你们来西康，杀死了刀劈峰双刀帮的侯方吗？你们不就是为了那张破白虎皮，陷害我双刀帮吗？”这话一出，原本沉稳的夏子羽也不禁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玉门村大都督，居然就是当初逃走的双刀帮二当家侯成。而夏子羽的属下夏建业，也是脸色骤变，毕竟当初就是他亲手杀死了侯方。

此时，刘旗看着侯成，心中五味杂陈。他自然认出了侯成，同为西康人，如今自己跟着八王爷在外面混了几年，带出去的兄弟死伤大半。这次，我跟着夏子羽回来，主要是想探探亲。一路上，看到家乡变得繁荣，心情本不错。可谁料，半路杀出个侯成，还成了玉门村的大都督，真是应了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夏建业大声道：“当初是我杀了你哥，要杀就冲我来，与我家王爷无关！”侯成瞧见夏建业，双目瞬间赤红，怒吼道：“你当然得死，他也别想活！”说罢，侯成当即就要下令攻击。

就在这时，赵瑶得到消息及时赶到，大喊：“大都督且慢动手！”侯成等人见是赵瑶，心中有些不屑。在侯成眼里，赵瑶不过是以前张金凤的一个手下，还是玉门村起事后才进来的。侯成冷冷道：“这是我们和他的仇怨，你就别掺和了！”赵瑶赶忙劝道：“大都督，虽说您和他有仇，但他现在是夏朝的使节，又是为村长贺喜而来。若杀了他，有损玉门村声望，也不利于村长的形象！”赵瑶心里清楚，却不好点明夏子羽是李凌的舅哥。

与此同时，李凌也收到了赵瑶传来的消息。他一听，心中暗叫不好，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李凌当即就要赶去拦人，可刚迈出几步，又停了下来。他心想，自己出面救下夏子羽自然没问题，但这样做容易和侯成产生矛盾。如今侯成是统领军权的大都督，自己出面就等于打压他的权威，外人看来，还以为自己和侯成不和呢。李凌思索片刻，决定写个纸条，让来报信的兵带去，连自己的亲兵都不出面。他觉得，只要自己不出面，侯成杀不杀夏子羽，自己都还有回旋的余地。有些事不能都由自己做主，培养人才就是要让属下有自我思考和判断的机会。就算夏子羽被杀了，自己也能借此看透侯成的潜力。

这边，赵瑶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侯成，可侯成早已不耐烦。他正要下令，赵瑶的手下骑马赶到，拿出一个纸条递给赵瑶。赵瑶接过一看，纸条上写着：“二弟，夏子羽生死不足为虑，你身为玉门大都督，可自行决断。”赵瑶心中暗想，就这一句话，怎么能阻止现在红了眼的侯成呢？不过，她还是把纸条交给了侯成，说道：“大都督……”“你的信件！”侯成心里自然清楚，这准是李凌传来的纸条。他下意识地觉得，李凌定是要劝自己莫要动手。原本，侯成打算不看信便直接下令动手，可最终还是忍住了，伸手接过了纸条。

侯成展开纸条，目光一扫，瞬间愣住。只见上面写着：“二弟，夏子羽生死不足为虑，你身为玉门大都督，可自行决断。”见李凌并未劝阻自己杀夏子羽，侯成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不过，这话初看平平无奇，但李凌既特意让人带来，定有深意。侯成不由陷入沉思。这时，侯成的几个弟兄都以为李凌下令阻止侯成报仇，忙凑过来问道：“大都督，村长怎么说？”侯成把纸条递给陆有，陆有几人一看，也是一头雾水。这李凌并没有阻止侯成报仇啊。其中一人便道：“大哥，村长都没说什么，咱们就动手吧？”眼下，夏子羽那五六十人的队伍，被自己上千精锐团团围住，真要打起来，那自然是稳赢。

终于，侯成悟出了李凌的用意。李凌点明了他如今玉门大都督的身份，既然身为大都督，就得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如今玉门村刚稳定下来，正一心搞发展。若此时在玉门村杀了夏朝廷的王爷，不管这场风波是大是小，朝廷必然会派兵讨伐，以维护颜面。虽说现在玉门村也不怕，但眼下兵力有限，到时必定会影响玉门村的发展计划。这，便是大局观与战略眼光。侯成想明白后，便对夏子羽说道：“夏子羽，我们玉门村的人个个光明磊落，我侯成也绝不像你这般倚强凌弱。今日，我便暂且放你一马。等日后上了战场，我定亲手杀了你，为我兄长报仇！走！”说罢，侯成便带着人马撤走了。夏子羽看着侯成离去的背影，心里一松。毕竟，能活着，谁又愿意死呢？

这时，赵瑶走上前来，唤道：“八王爷！”夏子羽自然认得这位金凤楼曾经的花魁。两年前，自己老爹的寿宴上，赵瑶还表演过节目。来之前，他也收集了一些玉门村的情报，知道赵瑶被李凌任命为监察官。他本以为李凌或许好色，会像收张金凤一样，把赵瑶也收入囊中。如今，赵瑶身着官员服饰……头戴未婚女子的精致头饰，夏子羽见此情景，不禁上了心。他暗自琢磨：何不用个“美男计”，套套她的话，看能否探出些有用的消息？于是，夏子羽故作潇洒之态，开口道：“原来是赵瑶姑娘，好久不见呐！”

赵瑶心里清楚，李凌与夏王族有着血海深仇，而自己的家，也是被那老皇帝给抄了个底朝天。更何况，这夏子羽，她也有所耳闻，知晓他在苍州起事，打了一年多的仗，却屡战屡败，最后走投无路，才归附了朝廷。因此，赵瑶对夏子羽愈发瞧不上眼。她冷着脸，回应道：“玉门村为所有来宾都在玉门楼安排了住宿，小月，带他们去吧！”说完，赵瑶便转身离去。夏子羽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个王爷，居然被对方如此轻视，心中恼怒不已。几年前，自己在京都去金凤楼的时候，那金凤楼哪敢这样对待自己？他瞧着赵瑶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丝记恨。

随后几日，阳州李家家主李封和二子李闪、无妄寺武宗霸道和七宝和尚、庆州金刀门金光耀、宁王庆州使者左桑、真武门武空、钱家钱承志等人陆续来到天府城。他们也都得知了两个月前玉门村周年庆的消息，都想来看看，确认这事的真假。相互友好的一些人开始攀谈起来，而夏子羽一行和定州军蒋俭作为夏朝廷的代表，却被众人孤立了起来。

李凌算了算日子，这婚礼的日子应该和地球的春节前后差不多。现在农活也基本没了，李凌便大笔一挥，定这婚礼日子为玉门村的春节，加上前后一天，合计三天。玉门村除了玉门人民军和部分值班的公职人员以外，全员放假三天。所有人需在春节前把各自房屋门前的道路打扫干净，迎接新春！村民们都知道这是李凌结婚的日子，但想到能放假休息、看热闹，也都十分兴奋。大家都学着李凌家门的样子，开始张灯结彩。

不想，李凌定这个春节却遭到了一些人的暗自诋毁。这主要是因为李凌对夏语的理解还不够透彻。因为这世界的“春”字，更有几分好春情的成分，一些对李凌有意见的人，便借此造起了谣言：“春节？这李凌可真是好色之徒，娶个老婆竟定了个春节！这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好春色吗？”这话一出，一群男人听了，羡慕、嫉妒、恨的情绪迅速蔓延，谣言也随之迅速传播开来。

冷月谷这边，众人听闻了关于“春节”的谣言，也是满心不悦。大家都知道，李凌已有五个妻子，冷月谷将嫡女嫁过去，本就是自降身份。如今他还定个“春节”，这不是明摆着让天下人知道他好春色吗？让天下人笑话冷月谷是为了巴结他才送上嫡女冷玉吗？这让冷月谷颜面大失。冷慧、冷如云、冷艳芙等人极为不满，甚至打算取消婚礼。冷艳芙等人商议后，决定让李凌来冷月谷解释道歉，否则就取消婚礼。

眼看着日子越来越近，冷月谷却还没派人来接洽婚礼事宜，李凌这才意识到，自己定的“春节”引发了冷月谷的不满。此刻，李凌也十分郁闷。娶不娶冷玉，他本就无所谓，这桩婚事本就有些联姻的意味。但如果到时候没娶成，自己定的这个“春节”，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李凌有伤在身，便让冷艳秋赶到平安滩冷月谷驻地，去解释此事。冷艳秋对冷慧等人解释道：“奶奶，母亲，这‘春节’的意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夫君已经完全突破武宗境界，对世间万物的道理有了更深的感悟。又恰逢万物复苏的时节，所以他就定了个‘春节’，想让大家热闹热闹！”冷艳芙却对这个解释极为不满，反驳道：“万物复苏自有开山节等节日，何必再立一个‘春节’？他不要以为武功高些，就可以欺辱我们冷月谷！”

冷艳秋继续解释：“李凌说，那‘春节’绝没有半点邪意，‘春节’本是他家乡的叫法！”冷艳芙却不依不饶道：“他家乡？谁知道是真是假？还不是她一张嘴说了算？而且为什么他自己不来，只让你来说！”其实，众人都不是笨人，相处久了，她们也觉得李凌似乎和普通人没多大区别。李凌这番实话实说，并没有让众人信服。而李凌因为有伤没来，更让众人怀疑他的诚意。冷月谷里，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竟对李凌发起了痛斥。冷艳芙更是得寸进尺，要求李凌将平安滩另一半的所属权作为聘礼，还非要他按照冷月谷那包含入赘的礼节去提亲。而冷慧和冷如云也打起了小算盘，想借此机会重振冷月谷的声威，居然点头同意了。面对冷月谷这般强硬的态度，最后，冷艳秋只能无功而返。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