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久远

005 凌霄宝殿

“可这毒王到底何人，竟然让父神都惊呼出口呢？”二殿下转向史官。

“嘘，此事自从上古以来，历代天帝都是缄口不言，秘而不宣。”史官赶紧示意三殿下，白发似乎也晃动了起来，不知是风在动，还是心在动。

“要不是今日天帝与战神谈及此事，恰巧被殿下听取，我想至少还要万年之久、或者更久，二位才能知道此人。但，终究有一天，陛下会将这些事告诉二位。或者，会让你们看到天界的那些书吧。别人莫不必说，我这史官也是做了这许久了，整日侍弄些书册，总觉得自己也如历史般老矣，不说与天地共存、与日月同辉也差不多了。很多事情我当然是知道的。不过陛下为了怜惜我，总是多方筹谋，为我留得一线生机，也致使我这一颗小小的星星不至于坠落。不过，多年以来，我也承受着记忆丧失之苦，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甚至连自己都经历了什么岁月也都一并忘却。这天长日久，岁月寂寥，不知何人能懂啊。不过，关于这毒王，我确实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我素来与你们二人都是最常来往的，彼此往来频繁能不相助？对二位殿下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我不觉得你们还小，我觉得你们已经能够担此重任了。”

“自是有劳史官仙上了，有仙传言说，史官仙上是凌霄殿建成以来就一直在这里做史籍管理的仙家，虽然这记性么，是差强人意。不过就资历，也是蛮荒上神一个级别的了，当然称得起与天地同寿，连远在上清天的大罗金仙们都要敬佩几分。”三殿下说道。

“上有上清天在，下有凡间魔界幽冥地域，我怎敢居老。哪里那么悠久，我如果真如此，总该不在这九重天了。殿下过奖了，不敢当、不敢当，不过是与二殿、三殿仙缘深泽，与二位相处和乐，我就当做你们是自己的家人。”

“可惜可惜，如果史官仙上您有一儿半女倒是也好了，长路漫漫情，星海夜夜心，竟是一人与万卷书册为伴，何其清净，何其冷薄，何其噬心啊，史官仙上是最了不起的。”二殿下说着就靠在了史官的肩头。

三殿下稍有游移之色，却也并未毫不动容。

“你们真是最好的晚辈了，我真是欢喜至极，到了仙寿尽头，能享受所谓挚友之乐，人间也说这是高山流水，难寻啊。人间说这叫做，忘年之交。”史官说着顿了一下，一挥手，说道，“不如我们换一处交谈可好。”

三人已经由竹台移动送往另一处风景地，在此园中不远处，有一个花鸟暖意之所，天帝叹其，水流无波。浅池流水，平如镜面，却暗流涌动，表面宁静，内里汹涌。池水斜上方，是一款瀑布飞降，妖冶的弧度衬托出此地非人间自然风光，而是天界。瀑布流入浅池，本该激起几团浪花，可眼下却全然无一点水花，此处天界无数神仙都蔚为奇观。

三人不一会功夫就到了。此间繁花盛开、红叶迎风而动、园林错落之处竟有无源水顺流而下，无飞鸟为伴，竟有如清泉般叮咚的仙乐奏出，此间飞动的琉璃花朵，犹如退去颜色的彼岸花，摆动着花瓣，浮动着，犹如水母。此处景色，不与天界四时相同，白天黑夜随意变幻，有时候是皑皑白雪，有时候是早春莺歌，有时候是夏荷风气，有时候是满地秋叶。

“此地是有时空结界的，待我启动，无人能够揣度我们的谈话了。”史官一挥手，彼岸花悉数绽放，艳丽的如同无数流星划过，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星幕，不断绽放着烟火。

“你可知天界大殿是名为何？”

“凌霄宝殿？”二人异口同声的说，“这不是人尽皆知吗？”

“确实如此，但二位殿下可知为何叫此名字？”史官的问题似乎出乎二人意料，都面面相觑。

“这……凌霄宝殿，全名皇极凌霄殿。或许是取其凌驾于九重天之意，不过这名字却是气势恢宏、总之是极好的。”

“不然，其实与毒王息息相关。”

“不会吧。”二人又同时吃惊地说。

“这九重天建造之人，乃是毒王的至亲好友。”

“哦，您在何书中看过这个说法？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毒王建造的呢。”

“这，记不得了。”

“难道这毒王还是天界开天辟地之人？”二殿下难以置信。

“但愿不是吧。”三殿下淡淡地说，“这于情于理不通，如果毒王是如此人物，那天界怎会无人知晓呢，虽说平日里很少谈及这九重天缔造之人，不过天仙天神皆知，乃是帝俊，为何又扯出毒王呢？”

“正是只缘身在此殿中也。”史官正色道，“天界仙、神，何其众多，偶尔还有妖魔前来，不计其数，史书记载怎能毫无遗漏，就此当年建造九重天与凌霄宝殿的神仙，未曾为其立传，也是有的。”

“嗯，也是有的。”二殿下也点点头，“看来想要流芳天界史册，难矣。”

“殿下不必有此一叹，想必各位若想久远流传，不是难事。多去披香殿主事那里走一走，定是有的。”史官笑了笑，挥手将茶盏和杯子收走，换上了鲜果和糕点。

“这里书册量巨大，必是有些相关内容，史官仙上看到过，所以有些印象，不过仙上平时都是如何打发时光呢？”三殿下的关切，让史官抬起了沉沉的双眼，从迷蒙中似乎提起了精神。

二殿下突然侧过来看着三殿下，瞪大了双眼，本来眼睛就很大，这看起来更加灵动了，似乎欲笑又止，说道，“你竟然也问了这个问题，多年前我也是非常好奇的。”

“哈哈，无妨。年轻之人自然好奇心强。”史官略一施法，三人中间凭空出现了一个朦胧的水波状卷轴，卷轴中水波荡漾了一下，露出他年轻时的样子，白发青衫，奔走于山林之间，他身后背着一个像是竹箱的物件，背上还插着一把剑，青衫飘动，他的背影从容而坚定。

水波又荡漾了一下，景色忽而变幻，是他第一次踏入这宝殿的样子，他进入藏经阁，整理史册，身边跟着一个不大的小仙侍，是个少年模样的仙侍，手脚麻利，二人不辞辛劳的在整理。

水波再三飘动，景色就到了距今不远的时光，史官看起来已经上了年纪，不过仍然在如数家珍般的对着史册，看着殿内的书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吾常年居于此方寸之地，余暇时光却是四处走访，寻找史籍神器，多有奔波，实则交友不多。况，仙子仙上都喜欢修炼术法之事，或风流嬉闹游戏，怎会垂青此安静寂寞之所？故一人玩乐打发余生也。然这宝殿的建设功德却是千秋万载，记入史册，料想看到的定是不假。”

“不过哪本书也不重要了，既然史官仙上记得，那定不会有错，我还从来没有看到仙上记错了东西呢，这一点我想，耗尽所有仙力，我也远不能及。虽然记忆减退些许，但史官也不是典籍汇总，怎能什么都记得清楚呢？”二殿下说着，向史官的方向靠的近了些。

“很多事情，我看到史料记载，似乎也是觉得曾见过、听过。”史官思索良久，道，“我依稀记得，说此人形容十分秀丽、声音洪亮。虽是这土木工程耗费心神，但总是神采奕奕，看起来一文弱书生，却十分擅长此道。”

“哦，那与毒王何干呢？”三殿下终于忍耐不住，这史官一到追忆时就发散的讲解方式，或许是经历的多了，感慨就多了。

“毒王当时已经出世，后此人不知所踪，毒王还曾在天界大闹一场。”史官说，“这是有关毒王的最后记载，说其因不满天界关于凌霄宝殿建造之人的处置而愤然离去，脱离天界管制。”

“那此人到底所犯何事呢？”

“毫无头绪，无一字记载。”

“雷公电母处主管着历来受到天罚惩处的仙、神的档案记录，那里也没有么？”三殿下问道，露出天真的表情，不知何时，已从半卧的状态到了正襟危坐。

“我所说的就是那里。”史官微笑着说道，似乎早就料到会有如此一问。

“你呀，平时不读书，书到用时方恨少了啊，史官说的话，哪有毫无根据之言呢？”二殿下摇了摇头。

“我怎么知道，我平时来史官仙上这里都是进院子练习术法的，而且史官仙上也很少和我聊什么，我都是找术法的书册，我才不会读那些……”三殿下突然收起话题，赶快忙不迭的解释，“并无此事，我是读书的。”

“哎，哪里哪里，三殿下是我这清净之所的第二常客了，倒是对史籍书册不感兴趣，不过在院子里与松针竹雨倒是相得益彰，总是一个人在那里练的起劲儿。”

“说道这个，我真是顶顶喜欢史官这里，一进园中，启动阵法，那松针犹如有了生命般向你拼命刺来，应接不暇，少不了左突右击，一个翻身，一个躺转，一个腾空，一个……”

“停，停，停，三弟你还是莫要再讲，我们真的不感兴趣，还是史官仙上继续说下去吧。”

006 小论时代

“毒王此人，善于用毒，非常厉害。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曾经六界难逢敌手，独孤求败。”史官盖棺定论道。

“哦？”三殿下抬起头，微微一笑，眼睛里射出的水光潋滟。

二殿下赶紧侧身看了看三殿下，摇了摇头。

“如此厉害？怎么个难逢敌手？”三殿下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看你，就对打打杀杀甚有兴趣。”二殿也露出了笑颜，似乎憋着这笑意有些难受。

“我只是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听到什么难逢敌手、什么独孤求败，听闻人间总是说什么江湖，什么豪侠，史官仙上如此说来我就是觉得有些新鲜罢了。”

“哈哈，原来如此，不过有何新鲜？你才活多大，还什么第一次……好了好了，别解释了，我懂。”

“简而言之，就是，怎么说呢，就是殿下所理解的意思：这天下间没有人能打得过他。就单打独斗，无人能出其右；即使多对一，能近身的也少之又少，近身了能稍微放出几个杀招却也是一个难字不足以形容啊。”

“啊？帝俊天帝神尊都不行？”

“帝俊神尊普爱六界众生，不愿掀起刀光血雨，更不愿与他正面冲突，自是法力上，不是一般境界，但是二人自是不同。史书上如此说。”

“那自然有与其交手之神，应该说，有很多与其交手的上仙上神，都是何人？难道都不敌此人？何方神圣？如此嚣张！”三殿下平静的语调蕴含着惊涛骇浪。

“史册上记载，当年的魔界尊上，天界的战神，火神，风神，水神，雷神，都与其较量过。”

“真乃六界第一人。”二殿佩服的说道。

“这些都是些上神，仙术修为都不凡的。”三殿下说道。

“是也，否则也不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天界无一人能拦得住他。”史官也露出钦佩之情。

“怪不得，当年他不满意，就脱离天界呢。”二殿顺势拿起一块方方正正淡绿色的糕点，递到史官面前，史官摆了摆手。

“术法练到如此境界，非修炼能得，自是天生仙根不凡，仙骨卓著。”史官继续说道。

“我倒是有些不敢相信。”三殿坦诚道。

“你是不甘心，不是不愿意相信，然而这是事实，容不得人置喙。你就不要自寻烦恼了。”二殿下拍了拍三殿的后背，三殿下斜着眼睛看了看二殿的手，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长舒了一口气。

“是，想当年东华帝君、五帝、神荒帝君也不过是与其仅能过手几招，或困住对方几时，想要伤害一分一毫，都做不到。三殿下说不敢相信，也很正常。连平分秋色这种程度能做到的，只有应龙上古尊贵神兽一个呀，都说这神兽的功夫非常邪门，身为龙族真正的头一把交椅，这享誉九天的盛名并非虚应，竟然也无法伤及分毫，若是当年圣兽九阴还在，恐怕倒是可以较量一番。”

“东华、五帝、应龙、烛九阴自不在话下，都是德高望重、名垂青史之神。这荒帝我以前少听人提起，是何神？”

二殿和史官二人面面相觑，史官刚要开口，二殿就抢白道，“哈哈，三殿总是听话听不出重点么。”

“恩？”三殿下语音上挑道，兴趣浓厚。

“东华帝君作为著名的天地共主，天尊作为仙人谁会不知，是凡小妖想渡劫，仙子、仙上想飞升，女拜王母、男拜东华，可不是虚言。”二殿侃侃而谈。

“二殿所言极是，确实。我也曾拜过，我也曾求过，于修仙道上，其虔诚之心，众仙皆如是，可是这仙尚好修习，神的境界就是难了，拜也无用啊。”史官佐证，史官与二殿二人配合倒是默契。

“可不是么。”二殿强调般的加重语气，“就连东华帝君一人都不是其敌手，可见此人上天入地，如此逆天，必定天地难容啊，这六界的术法功夫全被他一人独占，太不公平、太不象话了。往后的天下神仙可如何是好啊，岂不是要没落了，哎，伤心之至，寝食难安不过如斯，不过如斯啊。”

“我是问你为何无人提及荒帝。东华帝君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啊？”三殿下语气铿锵，一字一字、字字珠玑般响彻在这芬芳的空气中。

“哎，为何三弟总要问这旷古奇特之人呢。我如此良苦用心地阻止于你，你也毫不领情。我们二人简直是白白发表了这一番高谈阔论，竟然都付之东流了。”二殿下扼腕痛惜。

“三殿下心志坚定，意志坚决，不受干扰能力极强。既然如此，就告诉三殿下吧。”史官劝谏道，“反正说一个也是说，都说了也是说，既然拦不住，何不让他知道个究竟呢。”

“是，仙上。”二殿下点头致敬。

“什么情况，怎么我觉得你们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呢？”

“哈哈哈，三弟说笑了，我们怎有事瞒着你，明明是你不求甚解啊？如今又要临时抱佛脚，才是难为了史官仙上了，今日要将这毒王给你讲清楚，莫不是要讲到开天辟地的历史也未可知啊。”

“哎，无妨。老朽还能传道授业解惑，乃是三世有幸。我自然是愿意的。难得的是三殿下如此虚心讨教，文功武功皆是开卷有益尔。”

“哪里哪里，我最是不爱读书之人。”三殿下摆手道，“二哥说的都是真的，我是对于这些事情知之甚少，请史官仙上不要见笑才是。”

“还有些自知之明。”二殿下巧笑道。

“当然了，你们二位神仙，先是合起伙来想要岔开话题，不成又要调侃我，让我晕晕乎乎的，我能不知自己的愚昧之处吗？不过我术法练的不错，以后有人欺负你们，可以找我，我一定会为你们讨一个公道。”

“这太平盛世，哪有谁要欺负我们啊？”

“哈哈，是啊，二殿说的极是。”史官似乎兴趣正浓，“天帝陛下继位以来那是重整天条……三殿下专心于武功，自然是对天庭非常有益的，非常有益。”

“我们呢，不是不愿告诉你，是怕增加你的负担，影响你专心术法。”

“所以说，脑子里空空如也，术法就练的好呗，然后你这个二哥一顿给我灌迷魂汤，让我觉得自己很厉害了不成？”

“非也，非也，等你有一天长大了，升仙升神了，或者是真的做了这六界之主，到时候我再不胜赞叹你可好。”

“不好。任何时候，请对我说真话。我最不喜欢听那些没用的赞叹。记住了哥哥，我一点都不好惹。”三殿下随时戏言，却如锤头打铁，正中了二殿下的心坎。

“荒帝，无人见过真身。”史官打断了二人。

“那也就是说，无人了解他，无人知道如何克制他。”三殿下说道。

二殿下也陷入思索，“你怎么张口闭口就是克制呢，我从来想的都和你完全不一样，我刚才就想，他这么神秘，不知得引发多少人产生多少遐想呢。”

“哦。是吗。”三殿下随口应道。

“岂止是了解！岂止是克制之法！简直四海八荒、六界上下、上天入地，神魔但凡有个名头数的过来的，都毫无办法。就连上清天的神仙们，也得联合起来才能对付个一招半式。”史官说起来，几分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今日这上天入地、四海八荒倒是总是出现。哎呀，荒竟然如此无法无天，真的太过分了。”三殿下咬牙切齿道，二殿不由得笑了出来，说，“你真真是，他强与弱，与我等何干。”

三殿挑着眉，看了二殿一眼，未说话。

“那他的来历，就毫无线索吗？”二殿下接着问道。

“蚊子飞过，也有影子。蚊子多厉害，吃掉了三品功德金莲呢。但凡是个实在的存在，那肯定是有的。”史官点头，抬起右手，手心出现一只飞跃的小龙的形态。

“也是。”

“有说是应龙一族的，也有说其与圣兽也不无关联，还有一说其真身为九翼天龙，不得而知。”

“九翼天龙？那不是……”三殿下稍微动色。

“出身不凡。”二殿下说道。

“岂是不凡？”史官说道，“是吉是凶无人所知，应龙也只能做圣兽的部族，而这圣兽更是混沌、鸿蒙、洪荒以来最具正义、传奇色彩的存在，到现在应龙一族也只是远居上清天清幽之地了，开天辟地时代就有的始祖级别的神兽。”

“这，说起历史，我就有点懵了。看来二哥说的真对，确实说到开天辟地了，哈哈哈。”

“哎，所以说么，你来史官这里勤快的很，每次来都做些什么呀？真是匪夷所思，连这点历史知识都搞不清楚。”二殿下嗔怒之色，瞬间被史官制止了。

“哎，二殿莫急，术业有专攻，天界的各位仙上都有擅长和专长的法门，领域不同、使命也不同。三殿下心在六界安危，非吾等可以与。”

“这个么，我就是来这里找些战法、术法、兵法之类的，没怎么看那些东西。”

“无妨。我为殿下细细道来。”

“自从有世界开始，我们神界的时代更迭变幻，史籍所记载的也只是一、二而已。从最早的神秘时代起，按时间顺序经历冥古、元古、始古，那时候神的意识、神的力量、神的元气、神的灵性都蕴含在其中，这个时候也是三十六重天的兴起时期，经过了漫长的涵养，终于有了天。先有了天，才有了神，没有这天，也不会有神。”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与我们毫无关系的时代，好了，那下面呢？”

“哎，你说的也对。神秘时代结束后，这才有了神始时代。鸿蒙时期、混沌时期、开辟时期。这才有了物。在这个时期，九重地也逐渐成形。先有了地，才有了人。没有这地，也不会有人。人不比飞禽鸟兽，没有厚泽载物的大地就没有办法生存的。飞禽虽可以遨游长空，但仍需树木山林为其遮风挡雨、栖息繁衍作为依傍，走兽尤甚。走兽没有大地是无法生存的，所以大地的出现、繁荣和昌盛才让人与动物都能够生生不息。”

“也就是说，这个时期是所谓的开天辟地，是圣兽出没的时代。”

“对，也是大公无私、是神尊们化身天地、化生万物的时期。圣兽是如何舍弃自身化生天地万物，这我们不得而知。但之后的我们就熟悉了。”

“对。”

“就是进入了洪荒时期，也叫作亘古、然后是太古时期。我们现在的时代是上古时期了。我们的这个时代，孕育着新生，应该叫做新生时代吧。”

“或许以后的神仙、人类或将咱们叫做远古时代也不一定了。”

“哈哈，你还是知道一些的么。”

“哈哈，是啊，你成功的又转移了我的心思，还是言归正传吧，看，母妃的传音通过这块冰玉来了。”

“你要先回去吗？”二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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