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异乡温暖的年味

在厨房里，新月拿着一只小碗盛着米饭夹了些菜，走到我身边神秘地道：“姐，等下我们吃快一点，吃好了我们还要出去吃一餐。”

我不了解这里的习俗，只道“好！”

她端着手里的碗在我眼前晃了晃道：“我去喂小不点去了！”

等新月出去以后，古妈妈宠溺地看着新月的背影对我道：“这丫头！”说着笑了笑，这是一个慈母般的疼爱和微笑。

我笑着对古妈妈道：“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看阿姨一脸的幸福就知道。”

“嗯，是啊”古妈妈语重心长地道：“可是女儿大了也终是留不住的。”

对于古妈妈的话我深有感触，就像我的远嫁和那些年种种的不如意，就像此时此刻，本是万家灯火团聚的日子，我...明年一定要回家过年看看年老的父母亲了。

古妈妈对着客厅道：“上菜咯！”

古哲明走进厨房帮着端菜，还有一个意外之人———姜文彬！他嘴角带着笑意对我侃侃道：“我来端菜！”深邃的眼神里满是自信，旋即对着古妈妈道：“阿姨做的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色香味俱全。”

“文彬真是嘴甜，有两个菜还是赵禅做的呢。”

“这样啊，不知道我有没有口福请到我家里去做俩个菜呢？”说着询问地看着我笑了笑眼角藏有深意般走出厨房。

我只当他是故意客气抬高我，开玩笑而已，与他笑笑没有作答。

古家的餐厅是比较大的，离饭桌不远的地方养了几条金鱼在荷叶连连下忙碌的摆动着身姿，就像忙着过大年一样的欢悦的游着。

屋内的每个角落的装修都透露出居家生活的精致和奢侈。

等我们开始吃饭的时候，新月已经帮忙把饭喂好了，娜娜只需要在餐桌上喝喝饮料就行。

新月和古哲明好像配合默契般，还有几粒饭在碗里便故意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新月再用眼神看了看我，提醒我她快吃好了。

“你俩个越来越不像话了，连吃饭也不正经！”古爸爸道“哼！臭小子只会带坏妹妹的样！”

古妈妈见状将正要夹菜的手收了回来，坐在古爸爸旁边笑得快弯下腰，笑容里满是慈爱，仿佛那样的声音在她的世界里不管怎样都是欢欣的。

“还笑，都是你惯的。”

古妈妈停止笑声道：“看他们这调皮劲，还是孩子嘛不要处处用规矩约束他们，再说了他们又不是不孝顺咱们。”

我觉得好不容易大家在一起过年，总要慢慢吃等着长辈的嘛，于是文彬也装模作样地跟着慢悠悠地吃。

文彬用眼神看了一眼哲明，哲明立即会意道：“爸妈，其实文彬是来请我们去他家过年的，姜伯父和伯母都在做饭等着我们呢。”

古爸爸和古妈妈看了看文彬，文彬对他们点点头道：“是的，特意叫我来请你们全家的。”

哲明接着道：“文彬不好意思说出口，是因为上次订婚晚宴的取消，所以这次邀请我们去他们家以示诚意的道歉！”

文彬接着道：“是这样意思...”

这时古妈妈的电话响了“喂，庆生啊，哦，是我，”

“方霏，不知道文彬有没有把你们请来啊，我刚做好饭菜，现在才有时间给你们打电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来啊，不要为了上次的事情疏忽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啊。”

“哦，没有没有。”她看了看新月：“好好，你太客气了，我们马上就来！”

因为不知道古爸爸和古妈妈对上次的事还有没有意见，所以文彬和爸爸妈妈说好了到点打个电话，再和哲明、新月一唱一和，不仅彻底消除两家人心底的疙瘩，而且还能邀我一同到他家里吃饭。

我很明白，能来到这些人家里过年，只不过是与新月有丝丝联系，与其他任何联想无关。

很快，我们来到姜文彬家，很难得的是女儿一直要文彬抱着，这一路上一直没松开过手，走进文彬家里，餐桌上已经冒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一一打过招呼，当介绍到娜娜是我女儿时，文彬的母亲胡庆生凝神了一瞬，便道：“好，这么年轻，女儿都这么大了。”

“谢谢阿姨！”

吃饭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姜叔叔端详地看了看我再看看新月，支起手道：“听说你是西南边境上一个小镇上的？”

“是的，叔叔怎么知道？”

“那次文彬说起送...”刚说到这里突然想起可能就是因为送我画的原因，才取消订婚晚宴的，虽然是新月那丫头提出来的，但听说要把画送给我，新月肯定有想法。

所以旋即转了话题道：“还是文彬听新月这孩子说起，听说你们是好朋友。”

“是啊，新月对我很好。”

“哦，你们那个镇的清平乡清平村的李家坡你知道吗？”

“知道啊，就在我们家翻过一座山就到了。”

“哦？”古爸爸和姜叔叔对看了一眼，看他们的眼神好像在我嘴里问出了什么一样。

古妈妈和胡阿姨则是诧异的看了看我和新月，那表情好像在说像，真的很像！

只见古爸爸和姜叔叔俩个人小声地交谈着什么，听得不是很清楚，古哲明和姜文彬各自看着新月和我，笑对无言。

只听哲明对文彬道：“多亏了新月！”

姜文彬满了一杯酒敬新月道：“谢谢新月！”在各自的家长面前以为是文彬当着他们的面在向新月道歉，只是他们都清楚，都心知肚明，都有了各自的打算，只是场面总要做足才行也满足了长辈的面子。

此时大家一一的相互举杯，其实我不会喝酒，白酒的气味更难闻，只微微喝了一点红酒。

文彬和哲明举起杯对我和新月喝酒的时候，其实我有点晕了，我道：“这是最后一杯了，我有点醉了，今天多谢大家了。”

“别这么客气！”新月拉了拉我有些站不稳的身体。

文彬道：“大家多吃菜，少喝酒。”

这时万家灯火，霓虹灯璀璨，远处传来一阵阵灿烂的烟花爆竹声，各色各样的应接不暇。

大家都走到另一边的小圆桌旁，一个专门眺望风景的小花园里，端着酒杯继续庆祝新年的到来，而我走路已经摇摇晃晃的了，眼前迷眼中看着女儿娜娜担忧的表情，旋即又对我笑了笑，伸手去拉拉她的小手，小手立即迎了上来：“妈妈，叔叔真好！他不会让你倒。”

我才突然感觉旁边的人身上的热气都不同了，闻言回头一看怎么是文彬扶着我，新月呢？我急忙推开他的手道：“对不起，我有点喝多了，让你见笑了！”我一直以为是新月呢！

他温暖道：“没事，我扶你过去休息一下！”我看着他向我面前点了点头，我急向前一看，娜娜在我面前以手作出加油的姿势就跑开去找新月去了。

我坐到沙发上，文彬去泡了一杯茶给我道：“喝杯茶，醒醒酒吧。”便坐在我旁边打开电视看春晚。

我不能任由自己醉下去，又遥遥晃晃地走向洗手间，吐过以后，文彬帮我找了牙刷牙膏，漱口刷牙以后好了很多，再坐回沙发上喝杯开水，休息了一会儿，头也没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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