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5、和尚的“气味论”（一）

萧大小姐让杨谈的气味熏走之后，在月光下乱跑，她咒天咒地咒命运咒和尚，忽闻前方有人接口：“咒和尚何事？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就算你今晚得手，那老师心不在你，又有何用？”

萧大小姐定睛一看，正是刚刚破了她好事的胖大和尚。她怒叱一声，一个燕子三抄水逼近和尚，并指如刀，直刺和尚面门。

和尚赞一声“好功夫”，不闪不避，顺势而上，把萧大小姐一双柔荑握在手中，萧大小姐左挣右抽，良久无功，忽啐了和尚一口。

和尚接了萧大小姐的唾沫，竟咂咂嘴，如咽蜂蜜水般咽下了，笑微微道：“大姑娘的香唾是不能乱吐的。现在小僧吃了姑娘的香唾，就算姑娘把自己的一部分给了小僧，小僧既得了姑娘的一部分，姑娘整个都算是我的了。”

这算什么混帐逻辑？萧大小姐又气又恨，双足乱踢。和尚忽凑近来亲了萧大小姐一口，萧大小姐明明看着他的嘴唇越来越近，急得头部乱晃、左躲右闪，但不知怎的，和尚的嘴还是准确地落在她红唇上，把她的樱桃小嘴吞进他的血盆大口中，含了一遍才吐出来。

萧大小姐愣了一会，号啕大哭：“哪里跑来的野和尚？胆敢占本小姐的便宜。不知道我是萧家大小姐么？我要让我父亲活煮了你。”

和尚舔去萧大小姐脸上泪珠，劝她说：“别哭了。凭良心说，刚刚小僧追赶那些狐狸精，留下那小子，并没有破坏你俩的好事。对不对？你说说，为什么又跑了？”

萧大小姐脱口而出：“我受不了他身上的气味。”

“这就对了，那小子和你不合，你强要了他也没有用。你说说看，世人选择配偶凭的是什么？”

“不是凭自己喜欢吗？”

“你错了。”

“那凭什么？”

“气味。”

“气味？”

“世人不知道，人与人的缘分，其实就是气味与气味的缘份。不是有句话叫‘臭味相投’么？对方的味道你闻着是香的，那么说明他和你有缘份。如果闻着是臭的，不用问，再怎么用强都没用。”

萧大小姐不说话，泪珠不断地滚下来。

和尚摸摸萧大小姐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你闻闻小僧的气味。”

萧大小姐还没答应，和尚拉过她，把她抱在怀里。萧大小姐闻到一阵和大米相似的气味，不浓亦不淡，她点点头：“不臭。”

“这就对了。前面菩提树下便是小僧栖身的莲花寺，我们再到厢房里仔细闻一闻。”

萧大小姐说不出话，任他牵了手在月光里走。

萧大小姐在莲花寺里住了九天九夜，对这九天九夜她始终讳莫如深。据一些知情人猜测，那九天九夜，和尚和萧大小姐一定是把和尚私藏的秘戏图谱演练了一遍。和尚有一本双修图谱，自言得之天竺，中载秘戏姿式二千八百余，尽皆匪夷所思，若按谱演练，纵使不能得道成仙，亦能强身壮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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