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北面战事

举州城内，赵国大帅行军都督夔安主持宴会。与会者有大将军义阳公石鉴，飞将军张貉渡，飞将军李红菟（晋人呼其李玄菟），游击将军石闵（冉闵），辅军将军李农，中书令刘公度，偏将军朱保、参将孙伏都等人。

这都督下的前五者为五圣将，然而彼此关系微妙，有间隙，有亲疏。所以赵国虎狼用之，使其互为掣肘。圣水、圣火两将，水火即不相容。而石闵、李农，两人则关系较好。义阳公石鉴与石闵（冉闵）关系并不融洽，石鉴为人虽傲，但是石鉴却不敢怠慢石闵（冉闵）。

女将李红菟上次攻伐南面诸城，多用火炎神技，伤了面门，原本红润的脸颊被轻微熏黑，所以晋人辱之又忌惮之，呼其名曰李玄菟。冉闵敬重这位女将，称其为“李姐”。

冉闵敬酒道：“李家人多豪杰。”示意一旁的李农将军要和李红菟保持团结。

而飞将军张貉渡，亦容易被人们简称张貉，是个狂人，他与圣火将不和，由此不喜欢再巴结石闵。可谓独立于众人之间。此人颇有为政智慧。

这刘公度则是一员降将，来自原段辽势力。他为西晋旧臣刘琨之子，亦是卓而不凡之辈。偏、参诸将军，也都各有本领，实力不相上下。

夔安稳稳捧酒爵，敬奉说道：“此番计划行事，南下叨扰荆扬、再攻下邾城，从而威迫武昌，就有劳诸位将军了。”

石鉴首先答道：“大帅放心。我等必定竭尽所能，开辟新的战区，拿下那些城池、堡垒。”

石鉴又道：“我石敢当，愿为领军头阵。取下南方晋军偃月垒。还请二位飞将，助我一臂之力！”说着他亦把酒杯，朝两位将军行礼。

张貉、李菟（李红菟的简称）二人，先后回敬一杯。李菟是个急性子，先敬；张貉则不慌不忙，后敬。

当事时，五圣将手中各有一万兵员。如果五人协力，兵力尽出，进攻黄州，肯定无大碍。但是五圣将各有各的心思，都想保存自己的实力。

冉闵见石鉴为先锋，抚须暗想：“也好。省得我输出更多蛮力。我且行一步看一步先。晋军也不是酒囊饭袋，我看两飞将先折损些兵员再说。到时候，我坐大。哈哈哈……”

事后，石鉴首先调遣石苞、李弛之、张材三员骁将前往南面战线。之后，他又请二位飞将助战。张貉、李菟二人各领五千兵马，跟着三将围攻禹王城和偃月垒，对黄州城形成威压之势。

禹王城由晋军的飞鹰军团拱卫。指挥首领是女将诸葛文彪，辅佐是思玄使者江思玄，此外城镇还由他们的儿子江瑶所看守，他们的兵力大约有四千人以上。而偃月垒由湘州甘澍（甘德润）和亭主甘露把守，兵力大约有三千余人。女将白芍药和参将黄宣之领军来往于两地巡逻，和墨社的宇文黄玉一起，总计携带有一千兵力。算上一些民兵和杂役，禹王城、偃月垒、巡逻兵三方总共有万余人。

前来征讨两地的赵国军力，也有万余人，并且他们把军粮囤积于北面团风乌林铺。

甘澍接到诸葛文彪派遣来使者递来的情报，对甘露分析道：“看来对方有长盘旋于北面的打算。”

石苞、李弛之、张材三将领兵围攻禹王城。由于兵力不足，他们久攻不下。

而诸葛文彪、江瑶等人擅长守城，石苞等人吃力不讨好。甘澍、甘露还领兵驰援禹王城南，使得石苞计划长期包围禹王城的计划无法有效完成。

大帅夔安知南面战事吃紧，赵晋两军势均力敌，于是又派参将孙伏都率领三千龙骧精锐（重骑兵）增援。并且夔安命令张貉、李菟的骑兵合围，叫他俩不要作壁上观，以免贻误军机。

石苞、李弛之、张材三将率领的三千魔狼军和诸葛文彪等人的飞鹰军团在城北打得不可开交。不到两月双方死伤遍野。张貉、李菟的骑兵仍在周围不停地发动奇袭。

白芍药等人兵力甚少，没法有效支援，只能背倚甘澍兄妹的势力。甘澍和甘露，靠着麾下军团和神兽吴王神鸦的还击，暂时碾压李弛之、张材等人。

诸葛文彪军势抵抗石鉴军势，一直拖到隆冬时节，不曾失手。

禹王城中。甘澍与诸葛文彪、江思玄诸人商议军事。

甘澍建言道：“此番战况吃紧。不如就由我率领八百死士，前往乌林。烧了他们的军粮仓库。转守为攻，扭转被动形势。”

思玄使江思玄说道：“以前赤鼻矶大战的时候，曹操也在乌林结巢。这里也许有重兵把守。”

诸葛文彪深思熟虑一番，而后说道：“也好。派遣我儿江瑶，与你同去。速去速回，还望小心行事，不要恋战。”于是来不及等白芍药、黄宣之等人的增援。甘澍就同江瑶率领一支秘密部队，深入敌阵。

这八百人，有四百人是诸葛家将，有四百人是甘家的僮客，是两家的嫡系部队，深得甘澍等人的信赖。

虽然他们武功高强，装备也较为先进。但是这次行军策略，真是可谓“虎口拔牙”，危险得很。

八百死士入夜行军，很快就沿着长江逆流的方向，从南方禹王城一带通向北面团风乌林铺。赵军将粮食仓库集结于密林或平地，这一带区域被命名为“廒仓”。

廒仓的赵国守卫兵，亦有千员。

天还没有亮。一声令下，甘澍指挥说道：“放火箭。”八百死士，既是步兵也是弓兵，朝着廒仓方向射火箭。

很快，廒仓的粮食仓库就被晋军死士们点燃了。

虽然有的赵国守卫兵被死士射死或烧死，但是李菟等人的援兵很快就到了。

李玄菟对属下们说道：“军师刘公度嘱咐我守卫好此处。说此处必有晋军偷袭。想来不假。大伙儿，速速支援，打败敌军。”说着她骑着冲阵火龙驹，追击甘澍、江瑶等人。

烧完廒仓粮库的甘澍死士部队，大部分已经在撤退的路上了。

李菟骑着马，从火焰中走过，一路追击死士部队。她极为老练，用剑击杀了数人。轻骑兵们也都跟着她在带着火焰的风中，扑腾扑腾地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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