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高手过招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出卖我？”赵威问道。

草原飞鹰的眼神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我草原飞鹰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个‘信’字。我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

“但我跟你并不熟。”

“你不需要跟我熟，你只需要相信我这一次，”草原飞鹰说道，“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们现在就可以打一场。你赢了，我转身就走。你输了，你跟我走。”

赵威的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好！那就打一场！”

赵威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已经动了。

凌波逍遥步，这是杨丹心传授给他的轻功绝学，讲究的是飘逸灵动，如凌波微步，如逍遥云游。他的身形在船头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掌连环拍出，冰凌神掌的寒气化作漫天掌影，将草原飞鹰笼罩其中。

草原飞鹰的眼睛一亮，赞道：“好身法！”

他身形急退，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展翅的雄鹰。他的轻功确实了得，每一步踏出都跨越了数丈的距离，赵威的掌风虽然凌厉，却始终无法触及他的衣角。

赵威见掌法无法奏效，立刻变招。他的右手一翻，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这是他的佩剑，名为“霜寒”，是杨丹心送给他的十岁生日礼物。

“御剑术！”赵威低喝一声，手中的霜寒剑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直刺草原飞鹰的咽喉。

草原飞鹰的瞳孔骤然收缩。御剑术是失传已久的剑法绝学，能够以气御剑，隔空杀敌。他没想到赵威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掌握了这种高深的剑法。

他不敢怠慢，右手一抖，从袖中滑出一支碧玉笛子。那笛子通体碧绿，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正是他的成名兵器——药笛。

药笛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飞来的霜寒剑，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霜寒剑被震得倒飞回去，但赵威右手一招，那剑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弯，又从侧面刺向草原飞鹰。

“好剑法！”草原飞鹰再次赞道，手中的药笛上下翻飞，与霜寒剑斗在了一起。

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火星四溅。霜寒剑像一条银蛇，在空中游走不定，从各个角度攻击草原飞鹰。而草原飞鹰的药笛则像一道绿色的屏障，将所有的攻击都挡了下来。

潇湘子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赵威的武功很高，但没想到高到了这种程度。御剑术是传说中剑仙的绝学，当世能够掌握这种剑法的人，恐怕不超过五个。而赵威才十四岁，就已经能够以气御剑，隔空杀敌，这份天赋和功力，简直骇人听闻。

东娥公主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她紧紧地抓着余琴的胳膊，小声说道：“赵威他……他好厉害！”

余琴和秦雯也是满脸震惊。她们虽然知道赵威武功高强，但亲眼看到他施展御剑术，还是被震撼到了。

草原飞鹰与霜寒剑斗了数十招，忽然长啸一声，手中的药笛猛地一振，一股强大的内力从笛中涌出，化作一道碧绿色的光柱，直冲霜寒剑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霜寒剑被震得倒飞出去，赵威的身体也是一震，连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好深厚的内力！”赵威心中暗惊。他的御剑术虽然精妙，但内力毕竟不如草原飞鹰深厚，硬碰硬的话，他占不到任何便宜。

草原飞鹰收起药笛，看着赵威，眼中满是赞赏：“你的御剑术已经练到了第三层，能以气御剑三十丈，这在当世已经是顶尖的水平了。但你的内力还不够深厚，无法发挥出御剑术的全部威力。”

赵威没有说话，他知道草原飞鹰说的是事实。他的内力虽然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但跟草原飞鹰这种修炼了几十年的高手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不过，以你十四岁的年纪，能有这样的成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草原飞鹰继续说道，“再给你十年时间，恐怕江湖上没有人能是你的对手。”

“我不想等十年，”赵威说道，“我现在就需要找到鬼神君。”

“所以我愿意帮你，”草原飞鹰说道，“我的条件不变，你答应吗？”

赵威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在找到鬼神君之前，你不能伤害我身边的任何人。”

“我草原飞鹰说到做到，”草原飞鹰说道，“从现在开始，直到你找到鬼神君，我会保护你们的安全。”

“那你的弟子果尔吉·杰洵呢？他会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他是我弟子，但也是鳌拜的人，”草原飞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能管他一时，管不了他一世。我能做的就是，在他来找你麻烦的时候，尽量调解。但如果他执意要对付你，我也没办法。”

“那就足够了，”赵威说道，“只要你不帮着他来对付我就行。”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草原飞鹰说道，“我草原飞鹰做事，向来只帮理不帮亲。如果杰洵做错了事，我也不会偏袒他。”

夜色渐渐深了，运河的水面上倒映着零星的星光。乌篷船在夜风中轻轻摇晃，船头的灯笼发出昏黄的光芒。

东娥公主和余琴、秦雯已经回船舱休息了，船头只剩下赵威、潇湘子和草原飞鹰三个人。

潇湘子从船舱里拿出一壶酒和三个碗，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酒是普通的黄酒，但在这微凉的春夜，喝一口暖身子，倒也不错。

草原飞鹰药笛子揭开了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张脸大约五十来岁，皮肤黝黑，颧骨高耸，眉毛浓密，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他的嘴角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从左嘴角一直延伸到下颌，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

“你就是潇湘子？”草原飞鹰看着潇湘子，眼神复杂，“当年我训练你的时候，你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如今也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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