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故人已去，故人归

第二十章 故人已去，故人归

清风剑阁珠帘前，又站了人。

白羽抱臂靠在旁边一脸悠闲。纳兰严在一旁看着坐在地上玩着砂糖的胖子一脸无奈。幽魁看着好奇上前跟胖子抢起来，景世杰上去阻止。

就这样，“啪”的一下砂糖掉在地上脏了，谁也吃不得了！

胖子很生气的抓起幽魁，景世杰只好继续劝阻。

云灭在厅中坐着看着这么闹腾的场面也不阻止，只是饮茶。

“你不进去？”厅中的掳桑终于开口道。

“不进。”云灭回答的也利落。

掳桑轻车熟路地绕到首位椅子与桌子后的香台边，出手按在一个太极图纹上，转动开。

“掳桑！”云灭惊讶的看着他。

只见随着转动，香台便似那机关墙也是，如门而开。

随后，苏静茹、苏东等清风弟子出现在里面依次而出。

他们是在北城郊外困了五日躲入密道，又在密室里呆了两天这才收到外界的音讯。

苏东好奇而惊讶的看着这一切，不由眼中涟涟如水，“清风家果然是，清风玉露一般啊！姐，东儿眼睛没花吧？”

“隧道连连通大路，清风剑阁隧道一向隐秘，阁下如何知道这机关的？”苏静茹没有理会苏东而是看着掳桑道。

掳桑，扶胸一礼：“我是掳桑，清风阁是我的家。”

闻言，苏静茹微微一怔，然后，突然下跪道：“不肖弟子苏静茹参见桑阁主。”

掳桑静静地看着她良久缓缓上前扶起她，“你是茹儿？”

“嗯！”苏静茹顿时鼻头一酸，揽住掳桑：“桑叔伯。呜呜，茹儿好想您。”说着两行清泪落下，滴在掳桑肩头，不一会儿，湿了一片。

掳桑似乎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脸平淡和随和，他缓缓抬手轻轻拍着苏静茹的后背，“茹儿，让掳桑好好看看你！”

“桑叔伯。”苏静茹，此刻好像一个小女孩，靠在掳桑怀里。

看着这张清秀艳美的脸，看着可怜兮兮的女孩抱着自己不舍得松开，掳桑也舍不得放开她。

“姐。你在干什么？”苏东不解的看着他们问道。

苏静茹这才回过神来，从掳桑身上起来，满面含羞，嗔怒道：“死小子。还不快见过掳桑叔伯！”

苏东下意识一怔：“掳桑？”他沉思良久：“莫非是那个采桑人？那个枯影人？”

掳桑走回香台，重新转动太极符，隧道的门关上了。

“众弟子听令。”掳桑转过身来的同时站在了首位抬手间，一面清风令牌出现在手中：“阁主玉归魂此时有事在忙，关于云门地裂之事。掳桑会以清风剑阁前任阁主陆凰之子的身份代管，苏静茹接令。”

苏静茹微微一怔，然后拂衣跪下，“弟子在。”

“传我言，三日后赶去云门，在期间如果有事无法解决，请云门管事人与莫门云灭商讨决策。掳桑敬上！”

掳桑说完，将令牌递给了苏静茹，之后看向云灭，却见云灭已经呆住，似乎完全没想到掳桑会突然如此。

掳桑停在了苏东身前，“你与其他清风弟子留下，茹儿与云灭赶回云门。”

啊！

苏静茹惊讶的看着掳桑，她从没有想过掳桑作风竟完全不同于玉归魂。

如果说玉归魂温柔而顾忌的多，那么掳桑就是扫除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斩钉截铁，从容不迫。

他对苏静如做出如此安排，也是因为苏静如对玉归魂的爱慕之心。如此也可解释那掳桑为什么要留下苏东而派出苏静茹了。

苏静茹心中明了，于是，好生佩服起这位——久别重逢的叔伯。作了一辑，道：“弟子接令。”

苏静茹起身后，走到云灭身边，云灭看后，道：“你确定如此做？”他看着掳桑道。

“一切拜托你了。”掳桑随和一笑，温柔的开口道。

“有你今日一举，我也放心了。好，我先去云门！”云灭潇洒的起身，作了一辑，转身而去，苏静茹随之跟上。

看着他们离去，掳桑缓缓吐了口气，坐在首位轻轻咳嗽起来。

“这是为什么？”苏东道

掳桑喝了口茶才又道：“苏东，你进珠帘去，归魂应该还没见过你。其余弟子全部退到清风林堂，没有吩咐不得擅自走出林堂。”

清风林堂是西林之处的一片广场那里是清风剑阁弟子学士之地。除了嫡传弟子，所有清风弟子都由那里管辖，出师。

在那里也有着不同的弟子房，这样的广场隐于林中就好似一个教书之地，平常人眼中就似乎是学子们的读书之所。

那十一位弟子同时行礼后，依次而去。就似乎是被解放了的学子们，带着喜悦回去那林堂。

苏东没有动，他没有弄明白掳桑是什么意思，所以他是不会听他的话地！

掳桑看着他，心头不知为什么突然一阵迷茫，他似乎并不能明白此刻苏东的心境。

云剑寒出了清风剑阁，便在龙岭镇找了一圈，也不见肖迹人。

无意间，他走到了龙灵湖边上，端身下来准备洗个脸精神一下，刚刚触到湖水，只见“白龙出水”！

“喝”地一声，白衣玉虚，将那女魅打倒至岸上。

云剑寒看着彼岸，一人踩着一人的样子似乎并不好看，于是继续洗脸。

就在这时，一颗石子弹在云剑寒手上，一破衣老头迎面而来，一下子扑倒云剑寒滚离湖泊十丈，来人噗的一口黄酒喷出，吐了满地不说，还吐了云剑寒一身。

老头洒然转身，动作夸张的将酒葫芦丢掷龙灵湖上方，手上捏诀，“唵嘛呢叭咪吽。”也不知是道家还是佛理，这不伦不类的口诀让人十分不快。

玉虚脚下的女魅闻到这酒气，马上嘶叫起来。这不伦不类的口诀，更使她生不如死。玉虚吃了一记，回头看去，只见酒葫芦不是一般的酒葫芦而是仙物，只有仙派中人才有资质拥有的仙葫芦。目测彼岸，只觉一层无形的气流护着龙灵湖范围。

再看，一起被气流隔住的是一位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正是云剑寒，他被老头扑倒后，腰部搁在了石头上，顿时麻木疼痛起来，扶着一棵树而靠，“前辈，你！”

老头任酒葫芦漂浮在湖泊上方，回身看着云剑寒，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这才回想起来：“咦？之前扑到你，不好意思啊！”老头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沧桑，他的声音似乎，原来并不是这样，听上去似乎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才会变得这样沙哑。

但是，云剑寒来说，眼前之人给他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云剑寒不由惊讶了开，看着老头的样子有些诡异，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何会有如此感觉？

就在此时，女魅跃身而起，扑向湖面的酒葫芦，老头头都没回的飙出一剑，那一剑抛入空中，直接摄入女魅身体，女魅抓住酒葫芦时候，也被刺了个透心凉。她恶狠狠的看着老头：“——你不得好死。”

老头弹身后退，转身扑入空中一把握住剑柄，看着即将死的女魅粲然一笑：“好姑娘，我是为你好。来吧！”说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手上捏诀，酒葫芦落在女魅腰身上，女魅的身体便动弹不得了。

老头脚踏水波，一手握剑，移身到女魅身前，幻化出一条绳子缠住女魅，取下酒葫芦继续喝酒，“天地为酿，湖面为炉。好酒，好酒啊好酒！”原来，那酒葫芦有禁束作用，他化出的的绳子也不是凡物。说着，将女魅绑好，抛上了岸，躺下去，整个人浮在湖面如同死了一般。

玉虚张了张嘴惊讶的看着他，靠近几分扬声道：“你可是那逍遥一剑，逍遥前辈？”

老头翻了个身，“噗通”一声掉水里去，又浮上来，喘了口气，拂去脸上的水迹时，露出的竟然是一张没有皱纹的脸孔。

脸孔上有三道伤痕，左脸颊两道，右脸颊一道，一双薄唇干裂的即使沾水也不见血色，含着淡淡微笑，凤眼里一丝自嘲，“呵呵，真是奇怪，我耳朵出问题了？怎么会有人知道我？”

闻言，玉虚大讶。眼观那老头，老头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就这样，眼看着对方，一把拂下的面皮，和从长发上脱落的枯发，感到十分惊讶。

因为对方，露出的是一头乌发，其中带着少许彩色的发丝，发质难寻的好。这种发质使他，有着天生的俊美，可是脸上的伤，如同，天妒红颜一般，火辣辣的写实了这个人。

人在水中，无法看清楚发有多长，只知道这个人似乎那湖中的精灵一样美丽。

然而玉虚的眼睛忽然一缩，他眼前浮出一张画像，那画像里是一白衣男子，方巾束发，一头乌发，双手上带着一对南疆手环。这双凤眼与那画中之人不谋而合，他大惊之下，弹身而起，掠身到湖面，出手将那人提出水面，翻身落在了岸上。

云剑寒看着玉虚不由微微一怔。只见玉虚一步一步的逼近那水里出来的人，一字一语道：“告诉我！你是谁？”

被提上岸的人，微微一呆，抬手拍了拍脸颊，后不由苦笑：“我的记忆，果然不够好，自己揭下面皮，都无所觉！”

“你给我起来。”玉虚一把拽起他，“你倒底是谁？”

“逍遥！你不是猜到了吗？还问？”他推开玉虚。转身便走，忽然想起什么走回来，看着云剑寒，笑笑道：“嘿嘿，玉虚。我们帮帮他吧！”

玉虚下意识一怔，看向云剑寒这才明白了什么。

之后，二人，走过去，玉虚扶着云剑寒左臂，那人扶着云剑寒右臂。

“... ...这怎么回事？”玉虚瞪着眼睛看着那人。

那人凤眸里一丝笑意，“我可不是故意的，谁知会搁到石头。”

云剑寒听着，看着此人，神色忽然有些慌张。那人似乎感受到了这一点，奇怪的看向他：“你在紧张？”

此时此刻，云剑寒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要推开这两个人自己走，可是他的腰一动就痛。

玉虚看着云剑寒又看看那人，忽然神秘一笑道：“逍遥。你看他，与你像不像。”

云逍遥停下，这一停下，玉虚也赶着停下。只见云逍遥正凝视着云剑寒，“玉虚呀！你不说还好，你一说呀！是很奇怪，我们长的为何如此相像？”眼前的少年，这张脸孔这双眸子含水一般的灵动有神，

云逍遥黯然的眸子里出现一丝幻觉，如果眼前是一位女子，这个女子简直就是和他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他不由脱口而出，“... ...云燕！”说着，抱住云剑寒：“云燕，你不要走！”

玉虚眼尖看出了少年彷徨的神情，上前分开他们道：“逍遥。你看清楚，这少年是男子。”

“... ...！”云逍遥忽然全身哆嗦起来，蹲下身去。

云剑寒看着他，之前的彷徨消失不见，转而是平静的，很静，云剑寒脱下自己的外袍给他披上，默默地微微一笑：“前辈可会正骨之术？”

“会！”云逍遥不舍得看着他，“我明白了，我帮你正骨。”

云剑寒点点头，看了玉虚一眼道：“麻烦前辈蹲下身，剑寒需要趴一下！”

于是，玉虚单膝蹲下，扶住云剑寒，少年入怀，一阵药草香气扑鼻，玉虚微微一怔，奇怪的看着这十九岁少年。

“劳烦两位前辈，将剑寒的衣衫褪下。再做推骨！”

玉虚依言褪去云剑寒上衣，云逍遥接过褪至腰边，停下，云逍遥专注起来，认真的摸了一下，进行推骨，正骨。整个过程下来，云剑寒出了一身汗，他开始咬住自己的唇，后来咬住的是玉虚的手。

玉虚看着鬓发上充满水汽的少年，他的发，此刻有些湿润。不由，让人心底生出怜惜：“你，你没事吧？”

“好了，穿好衣服吧。”云逍遥作完正骨后，扶过云剑寒，帮他穿衣，就在那少年靠入怀中时，云逍遥扶住他，目光停在他背心处的伤痕以及身前的柳叶形剑痕，尤其身前的柳叶形伤痕，云逍遥顿时，站起身来，玉虚见状靠近抱住云剑寒。

“你干什么？逍遥。”

云剑寒惊讶中看着云逍遥的反应，不由得连连摇头：“不！怎么可能？”

云逍遥，晃着身子，转身道：“你的腰骨刚刚正好，不宜走动。”

“——为什么丢下我？”云剑寒衣衫顾不得整理，松懈着，他的眸子里满是倔强和迷茫，幽幽的问着：“为什么？不能带我一起走吗？那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云剑寒的眼睛里充满泪水。

云逍遥猛地转身过来，“我找了，我回去找过你！你不见了，你是从我眼皮底下被人带走的。我没用，我没有用，一点用处也没有。

你刚刚出生，出生在水里，那里的水好冷，你的母亲将一身功力传入你的体内，谁都不会想到这样的婴儿他能够活下来。

“二十年前，南疆，云玄宫接到了一纸联姻，来自于北疆，北冥宫。

我那时正和你的母亲凌云燕成亲不久，已有身孕的云燕不能没有人照顾。我夫妇的谈话，让我那重伤的师弟听了去，他不顾自己的身体，留住我，以我之名前去北疆联姻。

他去时，我的心就很不安。

三天后，我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玄宗门的大小姐让人‘拐走’，颜面何存？凌天南对我有着重重误会，怎会罢休将女儿交付？可是不知为什么，除了玄宗门的追杀还有两道暗流，朝我们而来... ...”

玉虚抱着云剑寒三人在湖边。

二人听着他一人的讲述着——

时而低笑，时而自嘲，时而疯狂，时而认真，这是二人眼中的云逍遥，这是二人看到的云逍遥，他谈到孩子时候很后悔很心痛，甚至再掌自己的脸。

云逍遥那一身白衣早已是破破烂烂的还带着血迹，他的发却已过腰，好的发质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云逍遥语言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他的嗓音依旧是那么沙哑，甚至到最后他咳嗽起来，很厉害的咳嗽。

逍遥！

玉虚抱着云剑寒不方便过去。他很担心他，就在此时，云剑寒轻轻起身，挪到云逍遥身边抱了抱他：“我身上的剑痕是怎么来的？”

“在争斗中，我将你抱在怀里，不知那是谁，夺了我的仙踪剑，剑的剑尖刺入了你的身体，形成了柳叶形。”云逍遥转身扶着他：“你的腰还好吗？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没事，您扶我回去吧！”

“哪里？”

玉虚不知何时过来，“当然是——清风剑阁了。”

离开时，云逍遥将那层雾霭撤去，在女魅所在的地方设下一个阵。便和玉虚扶起云剑寒，却忽略了湖中环境和那层雾霭的作用！

路上，玉虚将所知之事说了，最后道：“有一些事和关系，就是我也不清楚，回去再说吧。”

龙岭镇上，云逍遥停在面具摊上，特意买了半面金色面具，形状大小正配他的眼睛。买完面具，三人走在偏僻的巷子里。

玉虚见状笑道：“你还怕被认出来啊？”

“这个你不懂，熟人倒不怕，怕的是给熟人带来敌人。”只见他一手戴面具一手扶着云剑寒，因为距离，云剑寒也帮着他系。

玉虚不由大大皱起眉来：“你们这一对父子！我好像很多余。”

云逍遥听后看向云剑寒，虽然已经知道彼此关系，可是对方并没有叫他一声爹，初次相识，他也对他不是很了解，一时摸不清楚对方心思。

轻笑了几下，对玉虚道：“可不是吗？你好多余啊！”

玉虚尴尬了一会儿，问道：“你擒了女魅，你不心疼？”

“虽是故人，却是太过执迷不悟。心修歪了，还不如擒了她。”

云逍遥此时手心微痛，“嘶”！那葫芦上隐隐存在的福禄之气，反噬了他。

玉虚不由笑道：“报应，谁让你骂她？等七七八十一天她彻底死了，你的手也就废了。”

云逍遥忽然笑了很洒然：“不至于吧！手会废掉，我也太没用了吧？”

“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玉虚的追问下，云逍遥已经抱着云剑寒远去，似乎是凌空而起的。

正所谓： 故人已去，故人归！

夜间，玉辰守在祝梅身边，肖迹递过去的是一碗并无太大意义的药。凌夏见他闲下来才，将他拉出去。

走廊里，凌夏看着肖迹：“我真的不知道，凤姬当年等的是你。我只知道她心有所怡，但是以我当时的心境是不会服输的，我哪里比不上这个人吗？

如果当时，我知道是你，会将她送去云玄宫，而不是在燕山娶她。此事我在云门后山便已说过！”不错这件事他已经不是一次告诉他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柳祝梅会是清风剑阁的厨娘！

“没有如果，都过去了！”肖迹淡淡的道。

凌夏拧着眉看他：“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真的很对不住。”

“没关系！恐怕现在感到罪责最深的人是玉虚，他亲手杀了祝梅。他的心里，将会一辈子无法释放，心中的结。”肖迹道。

“祝梅是谁？”从房顶跳下，他扶着云剑寒，轻轻的将人放到走廊里的坐台上，也不知从哪拿的垫子给少年郎放在身后垫上了，同时两手展开自己也已倚靠在那看着肖迹。

凌夏微微一怔，看着来人，皱眉道：“你是谁？如何来到清风剑阁？”

“老朋友，是我啊！”说着，摘下金色面具，露出容貌，“我说，玉虚你是不是饿得没力气了这么慢？”

“你！”玉虚气喘的出现在他身后：“云逍遥，别以为，我比你辈分小，你就可以欺负我。”

“我欺负你了吗？”云逍遥给他让出位置：“我脑袋不清楚，有时会忘记一些事情，我真的欺负你了吗？”他认真起来。

“什么？”玉虚再次愣住。

云剑寒心智灵敏，心知云逍遥说的话，无论是哪个结果都是没有结果的，不由暗自一笑。

“你好聪明，这都猜到啦？”云逍遥似乎通透的看出来云剑寒心中的想法，笑笑地，摸着他的头：“可惜，我找到你太晚了。你都长这么大了！”

云剑寒有些惊讶，这人的道法竟然已经通神？

云逍遥，起身，走到肖迹面前，“师弟。”

肖迹身子再抖，他几乎是退了三步，靠在厅门旁的柱子上，才稳定下来：“我不该回来。”

云逍遥微微一怔，“说什么傻话？”他走进厅中，看着肖迹道：“你难不成还想我死？”

“不是，绝对不是！”肖迹转身跟入，“只是非常意外，师兄你会还活着，还会出现在这里。明好生意外！”

云逍遥站在厅中的一刻，厅中的掳桑弹身而起，在腰上一抹，却是空空如也，“啊！签令... ...”

“嘿嘿！”云逍遥一笑，“真是粗心啊！在枯井掉的吧？”他手上摆弄着的，正是掳桑丢了的那枚签令。

“你从那一刻就在？”掳桑温和的问道。

云逍遥盘腿，就地坐下，“是啊！”胖子正好看到他，凑了过去。云逍遥见之，眉毛一拧，“胖长老，你记得我？”

“小末儿！你吃不吃糖？”胖子似乎还惦记着砂糖。他的记忆好像永远不会老！

云逍遥看着掉在地上的糖，忽然笑了：“好！胖长老，你的糖已经在地上了，你这头脑发疯的毛病我也有，这样吧，你给我将仙踪剑找回来，我亲自给你做糖吃好不好？”

胖长老是因为受了刺激才有此病，痴傻疯癫。云逍遥也是因为事故而出现疯狂，他与他确实能有话说。

胖长老欣喜，坏坏一笑道：“三根。”

“不行，一根。吃多了牙疼！”云逍遥道：“二老，你会好起来的！”原来，这胖子是云崖仙宗七位长老之一排名老二的二长老！

“我去找仙踪剑，它就在云华手里。”胖子说着就要出去。

云逍遥一把拽回：“你说什么？再说你一遍，仙踪剑在哪里？”

“在紫竹居居主云华手里。”

听此一言，云逍遥微怒，推开胖子，站起身来：“云华怎么会要杀我？不可能是他！不会是他的... ...不会......”

苏东从回来，便在厅中，看得神色百变，却依旧是没有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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