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修炼·规则之战

第12章：修炼·规则之战

落星谷第二十天。易不凡的领域稳定到十米，持续时间四十秒。他每天在谷心空地练三次极限操作——同时改写三种不同物质的三种属性。石头变软、水升温、树叶变色，三条规则并行十五秒不崩。

陈风第一次点头：“可以了。十米领域、三线操作，你的天陨之气已经接近第三层门槛。接下来要练的不是范围，是精度。”

他让铁姑在易不凡面前站定：“你用领域打她，但不碰她衣角。把她的刀改掉就行。”

易不凡开领域，铁姑拔刀横砍。他改“刀刃硬度降为泥”，铁姑的刀锋砍到他肩膀前三寸软化弯折，像面条一样搭在他肩上。铁姑退后半步看弯刃：“……我刀一百把都不够你废的。”

换天齐上。易不凡改“剑身重量翻倍再翻倍”，天齐手腕一沉但借力连刺三剑；易不凡又改“空气阻力三次叠加”，天齐的剑速骤降，但在第三次被阻前他用天门令金光爆发冲开了一瞬间的束缚，剑尖点到了易不凡胸口。

易不凡后退一步低头看——衣襟上被戳了一个小洞。

“你突破了。”他说。

天齐喘着气看自己的剑尖，上面附着薄薄一层金光：“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玉盘开了条缝。力量涌上来，阻力自动破了。”

陈风从廊下站起来：“阳陨第一层封印松动了。天齐，你刚才用天门令的金光冲破了第三层阻力，那不是你的真气，是阳陨的力量主动配合。”

天齐低头看玉盘，盘面上的金光比之前浓了三成。他攥紧盘缘：“我能再试一次吗？”

“明天。”陈风说，“你今天用了一次，休息一夜。明天稳定后再试。”

夜里易不凡和天齐坐在温泉边泡脚。天齐把玉盘放在膝上，手指摩挲着盘面纹路：“我碰到了我爹。很短暂，但他在。”

“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话。但我感觉到了——他的手在推我的肩膀。”天齐抬头看月亮，“以前总觉得他走了就不在了。现在知道他在玉盘里留了一道意识，就没那么怕了。”

易不凡靠在石头上：“那你明天继续试。把那道裂缝再撑开一点。”

“你呢？你的第三层打算什么时候突破？”

易不凡看着水面上的月光：“我暂时不突破。卡在第二层巅峰，让道辰以为我还差半步。这样他不会提前动手。”

“那你祭坛怎么解封印？”

“你负责阳陨那半。我负责阴陨这半。阴陨的力量和领域大小无关，和‘理解’有关。我只要把规则学透了，不用到第三层也能解阴陨的锁。”

天齐想了想：“你确定？”

“不确定。但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蓝玉儿的声音忽然从莲纹里飘出来：“你们的脚快泡皱了。”

天齐猛地收回脚：“你怎么什么都能看见？”

“你们坐在温泉边聊了半个时辰，我听也听够了。”

易不凡笑了一声站起来：“睡了。明天继续练。”

天齐走回自己石室时，回头看了易不凡一眼：“你刚才笑的时候——不像个教授。”

“像什么？”

“像个人。”

天齐转身走了。易不凡站在温泉边，蓝玉儿说：“他夸你呢。”

“他那是在骂我。”

“你听得出来？”

“听得出来。”易不凡往石室走，“这小孩夸人从来不正着夸。”

莲纹的光晃了晃，像有人在里面低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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