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强者为尊

“莱德大哥，究竟是谁给了皇族这独掌一切的权利？”小哥瑞握紧了拳头，感到纸条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皱。

莱德见小哥瑞一脸阴暗之色，叹了口气，坐到了他身旁，将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慢慢说道：“我知道，我懂，我都懂，我们都是一样的。”

“独占全部资源已经是欺人太甚，无缘无故杀人放火天理难容！”小哥瑞一脸气愤之色。

“天理，什么是天理？他们就是天理。公道？什么规则公道？他们的规则公道！为什么？因为他们厉害，他们强大，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毫无心肺可言！”一个年过半百、瘦得皮包骨头的男人靠了过来，言语激昂，冲莱德点了点头。

莱德看见来人，慌忙起身向他作礼，并说：“见过斯帕克长老。”然后冲小哥瑞示意，“快起来，这位是长老会的平·斯帕克·卡长老。”

小哥瑞赶忙起身，冲斯帕克长老作礼：“晚生泛·哥瑞沃德·洛乌利·卡见过斯帕克长老。”礼毕后，抬头望去，只见来人：

衣衫宽大，瘦弱不堪，约一指长的胡子黑白相间，稀疏整齐。鹰钩鼻、粗短眉，眼神犀利，精瘦骨感，但明显心机不浅。

“嗯。”斯帕克上上下下将小哥瑞打量了一番，最后定睛在了小哥瑞与众不同的乌黑头发上，“年轻人名字很特殊啊，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小哥瑞刚想回答，忽然想起父亲的交代——不要在平民面前说出他的真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还是隐瞒了实情：“晚生父亲泛·比利·卡，母亲泛·海伦娜·卡，都是平民中的一份子，一辈子辛勤劳作，什么样的苦都吃过，却不想无缘无故被皇族人······”为了掩盖他撒谎时慌乱的眼睛和泛红的腮帮，小哥瑞低下头去，以袖掩面。莱德不知情地配合着小哥瑞：“放下吧，兄弟，都过去了。想想我也是······”莱德似乎说到了伤心处，不由的转过了身去，背影凄凉。

“莱德，清醒一下，马上开会了，快准备一下。”斯帕克长老似乎并不把莱德的痛苦放在心上，“年轻人，跟我来。”

“开会？”小哥瑞用眼神询问听到斯帕克长老的话赶忙转过身来的莱德，莱德冲他点了点头。

斯帕克长老很快转过身，向远处走去，小哥瑞赶忙跟上。

斯帕克长老一言不发地穿过人群，小哥瑞这才注意到人群已经受一些稍显健壮的年轻人安排分坐在两边，在中间留出了一条足够一人穿行的通道。在斯帕克长老的前面，还有几位老者陆续走到一块空地上。

“看来，那应该就是开会的地方了。”小哥瑞边想着，边向周围看去。许多人或坐着或站着向斯帕克长老致敬，后者点了几个头，二人便已来到了空地上。

小哥瑞被命令先坐在距离长老们不远处但又刚好听不清其谈话的地方，他环顾四周发现莱德正在邻近的人群边上维持秩序。

会议不就便开始了，看来这些人之前也举行过不少这样的会议，几乎每位长老都很熟悉流程，各自都有自己的发言权。会议进行了一会儿后，有一个长老开始提高音量，面红耳赤，大声驳斥着什么，其他几位长老纷纷对其好言相劝，他这才平静了下来。

不久后，长老们纷纷看向小哥瑞，指指点点。小哥瑞皱起了眉头。

突然，牢狱外的长廊里响起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不断用不堪入耳的脏话侮辱着某个人，虽然因为其能力低下而只能凭借嘴来发泄不满可以理解，但其言语确实不足以用肮脏来形容。

“······不就是一箱泛能量吗，老子不稀罕！什么将军不将军的，到老子这就得听老子的！”说话者很快在长廊口露出了他的嘴脸。

这个身着十七号统一牢奴服装的牢奴已经值班两天了，今天是第二天。前一天还受从平民身上搜刮来的资源滋养得水润的脸上现在多了几条长长的血口，正好做嘉奖他强占他人物资的不要脸的勋章。

“谁是哥瑞沃德，滚出来拿你的东西！哎呦~~”大声喊叫让他的伤口再度裂开，牢奴疼得嗷嗷叫。

小哥瑞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激动：那个神秘人果然没有负约，准时送到了上级A系泛能量！他赶忙起身跑到了窄小的接物口处，从依旧脏话不断的牢奴手里接过五罐泛能量。他突然想起纸条上说的是一箱上级A系泛能量，便皱着眉说：“少了五罐吧。”

老奴一听，带着一种做了亏心事却被别人当场揭露的人的特有的神情，喊叫道：“给你五罐就不错了，少给我得寸进尺！小心我现在就把你拉出来做掉！”小哥瑞看了看手里的纸条，想了一下，笑着说：“你不敢，对不对？”

“你······”牢奴听了这挑衅的话，顿时火往上撞，刚想发作，但一种清醒地分析两种问题孰轻孰重的能力迅速帮助他无视了小哥瑞的挑衅，因为在他看来，现在跑去和他的第十六个女人“玩耍”理所当然要比在这和一个少年呈口舌之快要重要得多，“下回再收拾你！给我等着！”

长廊里迅速回想起了牢奴急于去寻欢作乐的脚步声。

小哥瑞冷笑了一声，拿起罐头转身走回原来的座位，他将每个罐头都查看了一遍，果不出他所料，又有一张纸条夹在罐头的缝隙中，他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如果牢奴再有私吞的行为，说一声，他会有机会后悔的。

附语是：如有事相告，请写在纸上交给十七号牢奴。

纸条验证了小哥瑞的猜想，这个暗中给他提供泛能量的人肯定背景庞大，身份非凡。虽然不清楚为何相助，但眼下有人撑腰的安全感还是让小哥瑞心中一阵踏实。

忽然，他感觉周围气氛有些异常，他抬头一看，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而且，他感到，这种眼神非常熟悉。

又是这种眼神！

又是这种似乎充满怨恨的眼神！我又做错什么吗？

“年轻人，你过来。”斯帕克长老用他独特的令人讨厌的审视人的眼光看着小哥瑞，小哥瑞犹豫了一下，将五罐泛能量放在地上，朝长老们走去。

小哥瑞只顾着猜想神秘人的可能身份去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人在他走后看向上级A系泛能量那种饥渴万分、难以压制的欲望。

小哥瑞在长老们给他腾出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各位长老，有何事吩咐晚生？”

斯帕克长老眯着眼睛问：“你知道皇族的【大围杀】活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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