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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随波逐流》》 落情泪 /著, 本章共3624字, 更新于: 2007-10-09 23:44

绝代有佳人,

遗世而独立。

一笑倾人城,

再笑倾人国,

宁可倾人城与国,

佳人最难得。

坎坷中彼此走到了一起,颇为庆幸,有一种奇货可居的感觉。据说,在这个广袤的世界上,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相遇的可能性只有千万分之一,成为朋友的可能性大约是两亿分之一,而成为终生伴侣的可能性只有五十亿分之一。不置可否,人说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换回今生的擦肩而过,在彼此即将向不同轨迹轮转的刹那,握住了她的手,并把她彻底的带如我的世界,我不知道是意外的巧合,还是上帝精心安排后必然的结果。

那天中午,我请了一些兄弟去吃饭,说是情,就向当初陈勐一样,做恋人的一种见证。爱情就是奇怪,当两个人没有萌生太多的好感,而处于一种暧昧关系的时,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一但冲破界限,义无返顾的相恋时,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我恋爱了———十足的白痴,好像长恁大没有恋爱过似的。

买的烟,口袋里面没有一包,此时才发现烟里我是那么的遥远,吃饭的时候,他们和酒,我和袁绪曼喝的是饮料,只能看着小虎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像喝凉水一般,却不能陪他。那是我第一次与兄弟们吃饭没有喝酒,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也是最后一次。

一天中午,我不知道从哪来了兴趣,问曼:“你为何不愿意和小虎在一起呢!?”她无语。

“那你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呢!”我继续问道。

“我乐意。”袁绪曼不经心的说出来以后,接着对着我保持迷人的微笑。

翌日,我在惺忪睡眼中恹恹地打开窗棂一滴雨水顺着刘海滑落到脸颊,恍惚中好像记得5点半约袁绪曼跑步。算了,下雨也没有办法,她看见下雨应该也在睡觉吧!我很困,给自己一个完美的借口,想好后,躺在床上做那个尚未做完的梦,梦中的影像迷离不清淡化在清晨的空气中。

早晨来到教室,袁绪曼一脸幽怨的看着我,眼神诡秘的令人无法揣测。我茫然的站着,不明所以,那一刻发觉自己如此的渺小。后来,我才知道,她等了我一个多小时,而我却迟迟没有出现,最终幻灭。心里怏然内疚,径直走过去道起歉来。

在袁绪曼等我的时候定然极度的心寒,时间流逝一分,便会失望一次,一次次失望的背后,便是深深的绝望,我拉着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希冀她原宥我无意间犯下的错误,看见她忡忡的神情,心里异常的难受,就像是一位心劳时出的妻子等待丈夫的归来,而归来的结果,是无休止的漫骂。袁绪曼告诉我,小虎来的很早,陪着她聊天等着我,当我知道以后并没有吃醋,反而感觉欠他的好多。我知道等待一个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人,是一件颇为痛苦的事情,固然没有多问。

我是班里面的足球队队长,所谓的队长其实也不过是自封的,我组织他们,带他们踢球,理所当然成为他们不知是否被认同的队长每周六下去课外活动的时间我总会带兄弟们去踢球,从而也忘却了陪袁绪曼的时间,每次都踢到分不清人与球的时候才失望的离去,总感觉在踢球的时候,时间是不是被上帝调快了。

当我们结束后,走在回去的路上,总能看见远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们这久久的低徊,走近后,看见摄人心魂的微笑,才发现是袁绪曼。她会递上一瓶饮料,为我抆去额头的汗水,不禁一股幸福流溢与心间,久久的徘徊。

当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时候,总会思忖袁绪曼缘何接受我,从而与小虎开了一个苍凉的玩笑。难道让我走出阴霾,回到彼此安然相处的日子中去?抑或小虎知道这样下去不会有结果,固然退出?总之,难以名状,颇为臲兀。

课间,彼此终会依着楼栏唠嗑着漫无边际的话题,我刻意的拉着他软软的小手,紧紧地。袁绪曼不会拒绝。王云会说我们胆子很到。是啊!在这高中,宛如监牢的日子,恋爱是禁绝的,一但发现,学校一如得到珍奇异宝般当做反面教材来教育那些没有恋爱抑或正在恋爱的同学,往往见效不大,接着就是一对又一对的恋人出现在校园中间。因为老师的话,提醒了那些还没有恋爱的同学,让他们恍然记起昔日信誓旦旦的说过:高中无论如何也要谈一个。似乎高中没有谈过恋爱,就像没有参加过高考一样重要。

接踵而来的恋爱队伍让老师无能为力,许多人宁愿成为老师的反面教材,就是着急没有合作伙伴,总不能这个同性恋来合作吧!如若那样,兴许他的后半生就要一个人度过了,谁愿意和一个那么小就挂着同性恋头衔的人厮守终生呢?

那时候在我的心里,袁绪曼就稀那个一个女神,是那么的完美,真的不想去亵渎她静谧迷人的娇躯,如果那时候她拒绝了,我不会在牵她的手,也不会让彼此的关系进展的那么迅速。

后来,班主任找到了我,愤然的说出了彼此的事,他说:“保卫科看见你们在一起,校长也听说了,其他许多老师也看见了。”

我听见以后真的很晕,难道那时候全学校所有的大腕都在关注我与袁绪曼的动向?比关注月底的薪俸还要投入。那时,学校的老师损坏了自己在我的心中神圣的形象,变的龌龊不堪。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作家,把他们写坏了,可不能怪我,是他们自己做的事情,我无话可说。

班主任说完了以后,丫的,还在我面前耍酷,抽起一支烟,可惜他不会吐烟圈,表演的不敢恭维。他最后让我与袁绪曼断绝联系,有她的日子不要有我,有我的日子不要有她,如果还在一起,就回家半个月再来。那时,我他妈的就那么傻,莫名其妙就被他那匹狼给骗了。

迈着拖沓的步伐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心里异常的紊乱,缘何上帝如此惩罚我,错在哪里?一步步走回教室,袁绪曼看见我的时候,依然是莞尔一笑。心里矛盾极了,是否该告诉她呢?不说,我怕会涉及到她,说了,又对不起自己。

最终九年的儒家教育让我做出了第一件悖谬的抉择———分手。

现在想想,那时真的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老师的话就一定要听吗?他们一味的坚持自己的主见,反对恋爱,难道他们高中都没有谈过恋爱吗?兴许长的无限创意,没有人胆敢陪伴在他们的身边。

我把事情的原委写在信中,递给她。写完,我也哭了,惴然地站在坐位上一动不动,不知道老师在讲台上手舞足蹈的讲着什么?我茫然的看着窗外的天空,思忖袁绪曼会给我一个怎样的答案。此刻,我的内心充满了悔意,缘何要告诉她,大智若愚,发窘的伫立着,一如僵尸,恸痛的心仍在跳动。

袁绪曼见心里面的内容以后,如晴天霹雳,耿耿地望着那些文字,看见她绝望的表情,心更痛了。我知道她爱我很深,不想让我离开她,我何尝不是这样,觊觎与她永远在一起。想着想着,泪水滑落脸颊,不知不觉进入冰冷冰冷的梦魇。

我不愿意离开她,放弃这段意笃的爱情,真的怕给不了她人生的幸福,才固执的认为离开是最好的结果,直到今天我才憬悟,爱情没有配不配的芥蒂,恍若自己皆无法赋予她最大的幸福,谁又能做到呢!毕竟幸福是靠双方争取的。

当我再次回到教室面对她的时候,她的眼眶红红的,一如埃塞俄比亚的兔子,想必哭泣了很久。我还是来到她的身边,坐下,伸出左手楼住她,瞬间一种金属破碎的声音纡徊在耳际,是心吗?感觉辜负了一个多好的女孩,她不企及什么。只希冀与我永远在一起,而我却覆亡了她惟一的憧憬。握住她小手的那一刻,上面用小刀刻上了我的名字(ran),血红的血迹晾在风中,等待着结疤。

紧握她的手放在心间,轻轻的说:“曼,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弃你而去。”

袁绪曼听见以后,缓缓的点着头,依违在我的怀里,不再低泣。

从此,每逢课间,我摒弃了打乒乓球的时间陪在袁绪曼的旁边,以修复她内心深处为我遗留的伤痕。她对我说:“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天就好了,而那一天仅属于彼此,倘若你有时间,我会放弃一切计划好的事情来陪你。

终不知秦怀八艳中的董小宛,陈圆圆对冒襄的缱绻之情有多深,想必与曼不分轩轾。明王朝逡巡的脚步留下太多凄美的艳史,每逢想起来都会异常的沉重,每一位红颜的背后大抵都是命运多舛的苍凉,每一位名媛的心中是望穿秋水的思念。

冒襄和陈圆圆在阴差阳错间分道扬镳,一如两颗彗星按自己的轨迹运行,永远不会相见。冒襄投入反清复明的爱国运动中,而陈圆圆则变成红颜祸水的代名词。当人们谩骂陈圆圆时,又有多少人知道她心酸的故事,自己的一生在漂泊不定中度过,成为众多男人抢来抢去的声色工具,而她只惟求一个狭小的空间,而这个期望也随着大明的覆灭而烟消云散。

终其一生,陈圆圆的爱情不过是与上帝开了一个苍凉的玩笑,她没有像柳如是那样遇到对她爱如珍宝,呵护备至的钱谦益,也不能如卞玉京那样找到一个安谧的栖身处,常绣佛前。更不能如小宛一样跟心爱的人厮守终生,过着“呵手一伊书“的生活。只是在冒襄离去的那一刻,所以的爱都离她而去,以后的她只是一个没有情感和欢乐的躯壳,最终落写红颜祸水的千秋骂名。

我不知道自己缘何要为陈圆圆辩解她一生的悲苦,兴许缘于爱,她在历史上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但不难揣测,每次状楼凝望,天际识归舟,一次又一次失望的背后便是深深的绝望。

小宛毅然如此,为了冒郎,从此闭门谢客,为了冒郎,苦等三年,瘦尽灯花又一宵,全不知最爱男人的心里刻着另一个女人。论资质,论才华,论气节,小宛稍逊于姐妹们,但痴情者,秦怀八艳中,仅小宛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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