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涅磐新生

凌渊和博云栖身的库房中。

“手上呢？”博云问。

“正常，”凌渊答道，“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和平时一样，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力量感。”

“试试，能不能捏碎？”博云递给凌渊一块外观奇怪的石头。

凌渊伸手过来，用力一捏，石头碎成粉末。

“……”

两人以这样的方式在一起研究着凌渊现在的身体，经历了一个下午的修行，凌渊的身体发生了微不可查的变化，导致博云对凌渊的身体产生了特殊的兴趣，拿着一本笔记本满脸兴奋地记录着各种各样的参数，提出并记录各种各样奇怪的问题。

忽然，凌渊浑身一抖，一股冻人魂魄的寒意涌上心头，让他极为不安。

“你感觉到了吗，有一股特殊的感觉，让人非常害怕。”

博云上下仔细观察了一遍凌渊，确定凌渊没有什么问题之后，问道：“我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可能是你出偏了吧，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能吧，那我再休息一会儿吧，灵气管道的框架我已经搭建好了，接下来就是灵气障壁的制作了，我的灵气量现在有些跟不上了，是得休息一会了。”

“晚饭时候听说门里来了两个客人，来公干的，可能是试剑大会的事情吧，”博云随手将手中的一个食盒交给凌渊，这是凌渊今天的第一顿饭，灵气可以一定限度的支持身体活动，一天时间过去了，是时候吃点东西了。

“凌渊~”远处一个女人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凌渊对这个声音特别敏感，这是他妈妈。

毕竟是年轻啊，凌渊自嘲地讪笑了一下，千算万算，以为事情非常完整接下来只要再待三天就可以完事了的时候，独独忘了跟自己妈妈说一声。

现在老妈等急了，来找了，不见，那是绝对不行的，见，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跟老妈解释，凌渊内心有些犹豫。

一咬牙，算了，大不了被老妈骂死吧，凌渊咬咬牙，做出了这个不见得正确的决定。

“博云，外面喊我的人是我妈妈，把她带进来吧，我忘了跟她说我在这里，我怕她真的担心，”凌渊向坐在旁边的博云请求。

“你没有跟你妈妈说吗？这可不对啊，”博云轻轻皱了皱眉，但是没有说什么，直接出门去邀请凌渊妈妈进来了。

而凌渊却在仓库里面局促不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妈妈最讨厌这样的事情了，从前有一次家庭修行作业要求家长在一旁监护，凌渊独自完成后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父母，导致母亲大发雷霆，差点把凌渊逐出家门。

所以凌渊想起来忘了通知自己的父母之后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我不会被逐出家门吧，老妈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这种煎熬般的感觉侵蚀着凌渊的内心，让他难以呼吸，心头充满了恐惧。

还好，煎熬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三分钟后，博云带着凌渊的母亲走进了这件仓库。

“凌渊，你这么晚还不回家什么意思啊，想要分家另过了是不是，我们也不愿意拖着你这个拖油瓶了，分就分了吧！”妈妈声色俱厉，吓得凌渊直发抖。

“不，不是，”凌渊嘴里只能说出这两个词汇，身子抖得像筛糠。

“那是什么？你在这里干什么？离家出走吗？我和你爸有什么对不住你的？恩？”妈妈声音提高了，“我和你爸找你找得差点去找段叔叔帮忙，你知道你爸不希望找他帮忙的！”

“对不起，”凌渊弱弱地说，“我只是在治病而已，我想我知道我为什么修为会倒退了，现在就在治疗，三天以后我就能和普通人一样修行了，这是博云，所有的疗程都是他给我安排的。”

“阿姨好，”博云见介绍到自己，礼貌地叫道。

“好，”妈妈显然对凌渊的说法有些不相信，所以对博云相当冷淡，“你说的那个疗法有什么特点，难道就这么好，连人天生的病痛都能修复？”

“阿姨抱歉，您说错一个问题，凌渊修行上的缺陷绝对不是先天形成的，或者说，不是他在胚胎期形成的，而是通过各种各样的外界刺激而导致的，是可以治疗的，”博云自信地说道，并且他还从手边的一堆书中找出了一本用透明薄纱包裹着的线装古书，递给凌渊母亲。

母亲伸手取过书本，翻开粗粗浏览一番，“啪，”的一声合上书本，眼睛盯着博云：“你以为这些东西可以糊弄我？什么灵体后天形成说，简直是胡说八道，你就是凭借这个给我儿子治疗的吗？你真厉害啊你！”

“阿姨，我尊敬你所以没有驱逐你出去，这个房间被我申请驻留了，我在这件房间里面有最高的权威，我随时可以向门派投诉，就算你是本派掌门，在这个问题上也得按规章行事，”博云有些愠怒，“我不允许任何人污蔑我的研究成果，哪怕你是我好友的母亲，也不行！”

“妈，对不起，你也道个歉吧，博云在帮我，你这样说他谁心里都会不开心的！”

“哟，这里怪热闹的啊，”门口出现了一个声音，老迈但是充满精神。

妈妈的嗓门太大了一些，吵到外面了，正在带着两个仗剑门弟子兜圈子的老者听见响动走了进来，见到这个场面，不由大奇：“哟，乖徒弟和妈妈吵架了啊，这可不对哦，快跟妈妈道歉。”

凌渊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鹤发童颜神采奕奕的老人，好不容易才记起这就是博云带他去见的老前辈，就是从他手里换来的最后一味药材的，虽然代价低得令人发指，只是要求做他的徒弟而已。

“妈妈，对不起，”凌渊赶快顺着老人给的梯子往下爬，心惊胆战的，生怕老妈在下面生了火，等着活活烤死他。

“好吧，没事了，”妈妈没有办法，在老前辈面前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把这件事情揭了过去。

“老前辈，您给我评评理，您看看，这本书上的理论对不对？凌渊他妈妈一定要说是错的，还不让凌渊接受治疗。”

“嗯……这本书啊，另辟蹊径曲径通幽，不可多得啊，这上面的那种治疗资质较差的人的方法很有想法，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经过试验啊。”

“据我所知，除了凌渊以外，就只有书上记录的几个例子了，书上的太理想化，一看就是假的，”博云无奈笑着摇摇头。

“那么凌渊现在状况怎么样？”老人问。

“还好，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不良反应，等到三天以后将暴露水雾完全吸收以后，若是不出什么意外，那么这个方法就可以说是成功的了。”

“三天时间，我的饭怎么办，不行，今天就得完成，”老人一挥手，手上发着光，控制着水雾往凌渊身体中灌去。

“小子，谨守灵台，要小心了，”老人的声音响起。

凌渊听到，没来得及应一声，赶忙闭眼进入修行模式。

这次修行无知无觉，身上没有任何感觉，就像只是坐在地上发了几分钟呆一样，再睁开眼，凌渊已经伸出手来拉他起来了。

“谢谢前辈，”凌渊满心欢喜，接连感谢。

“别了，我只是把暴露水雾定在了你身体里面，你身体还要慢慢吸收的，我只是让你能够自由活动了罢了，你这几天要好好修炼，把灵气障壁巩固起来，这样你的问题就解决了，”老人说完，带着两个外派弟子走了。

其他人只当两人是老人后生晚辈，根本没有什么怀疑。

既然疗程已经结束，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凌渊向博云道别，然后跟着妈妈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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