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心结和顿悟

“我的家庭是很不幸的。”凌风低沉着头，导致胖婶李大妈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紧接着，凌风默默的回忆道：“自从我记事起，我的家里面就没有断过争吵，嗯，是这样。”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凌风抬起了头，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李大妈用力点了点头。

“我的父亲在我的记忆中一直都是满身的酒气，浑浑噩噩的，而且每次喝醉回来都要和妈妈争吵，从别人的口中我知道，爸爸从前是一个出色的机甲师，他所在的斥候小队几乎每年都会被评为最佳称号。”凌风只有说到这里眼中才有了一丝骄傲的神采。

“不过，听隔壁的爷爷说，又一次爸爸的队伍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偷袭，爸爸的战友全部捐躯了，而回来之后的爸爸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对人微笑，不再珍爱着妈妈，不再拥有爽朗的笑声，廉价的酒精成了他的伴侣......渐渐地，邻居们也开始疏远爸爸，就这样，我的爸爸从我懂事起便成了这样子。”

“那么，你的父母经常争吵？”李大妈问道，她的眼眶中充满了安慰的神色。

“嗯。”凌风苦笑着点了点头：“是经常。”

“那么，你父亲有没有动手打过你的妈妈？”李大妈小心翼翼的再次问道，生怕触动凌风的伤心往事。

凌风呆了一呆，顿时坚定的摇了摇头，用一种很确定的声音说道：“从来没有过，虽然爸爸每次都是暴跳如雷！”

“呼。”李大妈似乎猛地了却了一桩心事似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你爸爸是一个好男人，虽然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嗯？”少年似乎不太明白李大妈的话，抬头露出疑惑的神色。

李大妈笑了一笑，伸出手掌揉了揉凌风的脑袋说道：“以你爸爸机甲师的体质，如果动手打你妈妈的话，你认为你的妈妈会是她的对手么？”

凌风还是不太明白，大人的世界很复杂的说。不过，被李大妈揉着脑袋的动作让他很有一种眷恋感。

“傻孩子，你的爸爸一直都是爱着你的妈妈的，虽然他们时常争吵，但是你的妈妈从来没有过抛弃你爸爸的念头，你的爸爸呢，虽然每次争吵都很生气，但是他却舍不得动你妈妈哪怕一根手指，这不是爱的表现么？”

凌风听到这里，脑中轰然一下子涌起了许许多多的念头，再次泪流满面。

“是.....是真的么？”凌风的双眼充满了希冀，每一个少年都会希望自己的父亲是深爱自己和母亲的，凌风压抑多年的感情一下子迸发出来。

李大妈很用力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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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废人！废人！废人能干什么！”

“你能不能振作一点！凌云！你还是不是男人！振作啊！混蛋！”

“我不能原谅自己！永远！”

“我求求你，振作起来啊，难道你愿意这样一辈子！”

......

生活中，点点滴滴的往事一次次被凌风记忆起来，深深地刻在脑海中。

“孩子。”李大妈的话语终于还是打断了凌风的回忆。

她说道：“你知道机甲是什么吗？”

凌风愕然，只能被动的摇了摇头。

“呵呵，机甲是战士们的外挂装甲这人人都明白，可是长久以来的安逸使得人们渐渐遗忘了机甲师含义啊！”李大妈稍显浑浊的双眼出现了缅怀的神色。

“从前的人类是没有机甲的，他们都是用一种叫做枪炮的工具作战，当然那时的魔兽也不叫做魔兽，而叫做动物，而且当时的动物完全不能对人类构成威胁。人类的战争只是人与人之间，嗯，就好像现在一样。”

凌风短时间内就被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津津有味的听李大妈讲这些东西。

“直到有一天，据说是公历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吧？那时候的纪年体还是称作公历多少年的。地球上的动物忽然之间短时期内出现了大量的变异！当时的人们的武器状态还只是出于物理炮弹的阶段，当人们惊恐的发现爆炸以及弹片对于野外变异后的魔兽杀伤力极小的时候，为时已晚。”李大妈声音似乎一下子低沉了下来。

凌风的心也一下子揪紧了起来。

“后来呐？”凌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迫不及待的问道。

“呵呵，后来？当时大量的军人以及平民被魔兽杀死，人类陷入灭绝的危险中，终于大量的收缩防御，堪堪抵住了动物狂暴变异后的第一波兽潮的攻击。而等到兽潮消退之后，我们人类的数量已经十不存一了！”

“啊！”凌风虽然知道人类最终生存了下来，不过还是惊呼出声，“十不存一”！多么令人惊心动魄的数字！

“再后来，仅存的人类都想办法集中在一起，集合所有人的智慧保存着做最后的抵抗。直到三个月后，第一台用能量武器作战的机甲出世！”

“第一台.......”

“嗯，其实在当时来说，并不能被称作机甲，而叫做能量炮台更为合适，因为当时的机甲是不能够行动的，它只是被安放在人类救援基地的围墙上抵御零星的魔兽的冲击。而它的名字就叫做——守护者！”

“守护者！”

“对，守护者，它是为了守护人类而诞生的，也是为了守护人类而存在的。”李大妈紧紧的看着凌风。

“......”凌风没有说话，他已经知道李大妈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果然，李大妈接着说道：“机甲，并不是造成战争的源头，机甲的使命是守护！现在人类再次统领了这颗星球，没有了生命的威胁的人类便开始发展起用于扩张的武器来，但是，在我们这些人的心中，机甲还是为了守护生存的啊！”

“为了守护.......生存的......”

凌风想起了自己家中倒塌的屋内，那一双紧紧握着的双手！

“是.......守护么？”凌风好似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一下子闭上眼睛安静了下来。

李大妈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身体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安静沉睡中的少年。

凌风在不知不觉间居然误打误撞进入了“顿悟”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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