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生死造化

店门之外，两名小侍依旧痛苦的哀嚎着。手臂之上，血迹顺着指缝不断流出，毫无疑问，二人的手骨都已在凌风的巨力之下被捏的粉碎。如此的伤痛，即使二人日后手臂恢复良好，也再也不能如往常般正常使用。换言而之，二人已经失去了双臂，等同废人。

“吱呀，”打开店门，程鑫又匆匆将店门关上，四下打量着着四周的动静。

“掌柜的，那人...”见到程鑫出来，二人的疼痛立即转化成了无限的怒意。紧盯着程鑫，二人眼眸之中闪烁着怒光。“掌柜的，我要他死...”

“唉，”轻叹一声，程鑫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二人先随我来，有些事情，我想要告诉你们。”忍着疼痛，二人跟随着程鑫自侧门走回了药堂后院。

药堂后院的一处密室之中，此处密室，平日根本无人涉足，只有遇到大事之时，程鑫才会号集众人躲进密室，以备不时之需。二人跟随程鑫时间不算太短，这是自从跟随程鑫而来，对此密室也只是听闻却从未见过，至于进来，此次更是首次。

“掌柜的，来人到底什么来头，难道就连你...”对于程鑫二人还是有所了解的，能够成为中州之地的负责之人，程鑫自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二人曾经亲眼所见，就在药堂之中，程鑫亲手搏杀了两名浩渺楼前来查探的高手，身手之厉，远非常人所及。可是今日，程鑫就然将他二人安顿在此，难道这人竟然要比浩渺楼的两大高手还要厉害，想到如此，二人心中不禁一阵冷汗。

没有理会二人的疑问，程鑫默然的自衣柜之中拿出了两颗褐色的药丸。“小六、小九，你们可还记得你们跟随我多长的时间了...”默默的盯着二人，程鑫像是自语般的说道。

“回掌柜的，已经十年了，十年之前，是您将我二人自战乱中救出，十年来，您对我二人的照顾我们更是没齿难忘。”

“已经十年了啊，”苦笑一声，程鑫的眼眶已经有些湿润。“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啊，都十年了，小六小九，掌柜的对不起你们，这十年来，我只顾得照顾着你们长大，却忘记了教你们做人的道理。现在，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事，也招了不该招的人，掌柜的无能，这次救不了你们了啊。”默默地将药丸递于了二人的手中，程鑫的身形显得有些苍凉。“都吃了吧，这是掌柜的最后能够为你们做的，是生是死全看你们的造化了...”无奈的摇着头，程鑫独步走出了密室，关上了房门。

药堂之内，凌风眼睛微闭，静静的等待着程鑫的归来。对于程鑫的久久未归，凌风没有着急也没有生气。他相信，他相信程鑫更相信王虎。王虎的眼光是不会错的，程鑫自然也是一个聪明之人，凌风相信它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砰砰...”叩门声轻响，“王上，属下程鑫特来请罪...”

“进来吧。”淡然回应了一句，凌风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并未起身。

“王上，我...”

“不用说了，”挥了挥手，凌风喝住了程鑫接下来的话语。“事情既然已经结束，我就不想再去重提了。将这些日子打探的消息编绘成册，明日这个时候，我会派人来取。还有，过两日便是浩渺楼的商业交流之日，借此时机，我想要渗透进浩渺楼一查端倪。你准备一批上好的物事，以便于我顺利的混入其中。”

“属下明白，王上还有什么吩咐？”应声接过旨意，程鑫继续问道。

“暂且就是如此吧，加紧打探下落，一经有事立刻禀报与我。”挥了挥衣袖，凌风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王上莫非不在这里歇息么？”见凌风要走，程鑫赶忙问道。“王上初到中州，若是一旦有何意外，属下恐怕难以即使应援啊，王上还请就在小店暂居几日吧。”

“不必了，”话音未落，凌风已经只身走出屋外。对于程鑫的邀请，凌风并未答应下来，倒不是凌风怀疑程鑫忠诚，而是凌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准备去办。无论是罗毅，还是罗毅身后的老者，凌风在其身上都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那种气息，绝非一个平常商人所能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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