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未动而先谋

上官无极回到房中，不多时，门外便传来不轻不重的叩门声。

“公子！您要的热水小的给您送来了！”

上官无极打开房门将伙计让进屋里，伙计似乎是从小二那里得到了些许暗示，一脸期待地说道：“公子！小的应您的要求，特意地把水烧得烫一些，以便公子好好地洗漱一番。”

“谢谢小哥！先放着吧，劳烦小哥了。”

上官无极说着，随手取出几枚银币：“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伙计满眼兴奋地接过银币：“公子您太客气了，能为公子效力是小人的荣幸。”

上官无极笑着说道：“初来龙泉客馆，还要谢谢小哥悉心地照料我们的马匹，不胜感激。”

听到这里，伙计自然知道了上官无极关心的问题，随即应道：“公子客气了，这也是小的应尽得本分。只是今晚来的这两位客官有些乖乘，这龙泉客馆里胡大人的为人自然是没的说，小的们也都是本分之人，他们竟然怀疑小人们的为人处事，这简直辱没了龙泉客馆的名声。”

上官无极感同身受的应和道：“是呀！这两位来客确实有些小气了；不过，他们为何要坚持亲自到后院去？！莫非他们的坐骑真的与众不同… …”

“那倒也不是，那位客官到后院去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小的平日里驾轻就熟的事情，只是在闲聊之中那位客官看似无意地问了几句客馆的生意。”伙计回应道。

“哦… …”上官无极来了兴趣。

伙计接着说道：“那位客官牵着马匹路过左先生与公子们的辎重和货物时，似乎格外地关注了一番。”

“小哥与那位客官在后院打理马匹时，那位客官有没有离开过小哥的视线？”上官无极关注地问道。

伙计一边回忆，一边认真地说道：“卸下鞍辔后，那位客官吩咐小的为马匹准备草料的当口，小的独自去的草料房；还有就是，等小的添完草料，那位客官吩咐小的给马匹梳理皮毛时，独自拿着水囊到水井边上灌水的一段时间里离开过小人的视线。”

“那位客人灌水花费的时间，有没有超出正常的范围？！”

伙计思索了片刻：“说起来时间还蛮长的，如果让小的去灌水的话，也只需要大概一半多一点的时间就够了。”

“谢谢小哥！劳烦啦！”上官无极谢道。

伙计承谢道：“公子如此多礼，让小的深感惶恐。如若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尽请吩咐，小的就不打扰公子休息啦。”

上官无极送伙计出门时，心中暗讨：“这些伙计们察言观色的水准，还真的不简单。”

回到屋里，上官无极简单地洗漱一番；想到接下来的旅途中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不再懈怠，凝神静心开始凝聚光元素… …

第二天卯时稍过，小二便准时上门提醒。宇文铭泰和上官无极领着拓跋荣与塔干来到客馆外面，与小二确认好两位来客离去的方向。

清晨的风还不是很大，留在地面上的马蹄印尚清晰可见。上官无极先是伏在地上静静地倾听了片刻，遂即与拓跋荣仔细地寻找和鉴别着来客留下的马蹄印记中较为显著的特征，并努力地从细微处窥出一些端倪来。当一切都了然于胸时，俩人相互交换完意见，循着来客离去的马蹄印一路追踪而行。

行出大约二十里地，地表的土质渐渐地变得细腻、酥松起来；细沙逐渐替代了黄土，稳定性极差的细沙模糊了马蹄的印记。此时，风也逐渐大了起来，俩人继续循迹追行了几里之后返回了龙泉客馆。

待俩人回到客馆，左戍君已经指挥着伙计们将辎重和货物装载的差不多了。上官无极与宇文铭泰等人简短地商议一番，各自准备去了。

水耗子来提醒大家上路时，宇文铭泰和上官无极刚准备完毕。

一行人下楼与商队汇合，许是等待得有些不耐烦了，佣兵团的领队鄙夷地看着一行人，故意大声地喊道：“各位爷！时间还早着呢，大可不必如此匆忙。”

李虎听出话中的弦外之音，有些耐不住性子，刚要发作；看见宇文铭泰的神情，只好强咽住心头的怨气。

宇文铭泰向佣兵领队拱手道：“列位！多有耽搁，还望海涵。”

左戍君赶忙出来打圆场：“章壮士！请多担待，此去一路幸苦，如有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见主顾发话了，佣兵领队也不好再说什么，大声招呼着同伴们厉兵秣马，护住商队左右徐徐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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