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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直都很孤独,不过也有朋友了

《众神谕》 记住那个颜色/著, 本章共7386字, 更新于: 2013-03-17 17:05

今天是伯尔塞学院开学的日子,艾希丝早早就换好了校服。吃过早饭,在约姆的陪同下向学院赶去。

伯尔塞学院门口,约姆毕恭毕敬的把装有书本的手提包递给艾希丝,又蹲下为艾希丝整理了一下校服,然后说:“放学的时候我会来接小姐的,不过,如果需要属下陪同的话。。。”还没等约姆说完,艾希丝急忙说:“接我的时候不要迟到。”“是,小姐。”

艾希丝转头向学院内走去,转头的一瞬间,突然注意到一片注视的目光,路边的同校生正在互相小声的议论着,“哟,你看那个男孩,真帅。”“那个超这看的浅色头发的女孩是个大小姐吗。”“那女孩头发好长,又浓又密的真漂亮。”“一定是贵族的大小姐吧。”艾希丝愣了一会,随后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向高级学院部走去。

高级部大门外,艾希丝嘟囔道:“这学院真大。”突然感觉被人从身后抓住了肩膀,回头看去,是一个长着兔子耳朵和红色短发的女孩,看上去满眼困倦面无表情,莫名的,艾希丝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很难说话的那种人,不过都被人拽住了,还是问了一句:“你是?”这个女孩递过来一个白色的翅膀形挂饰,说:“你的,掉了。”艾希丝一看这件雕饰,又看了一眼手提包,果然,手提包扣子上的挂饰不见了,艾希丝接过挂饰,把它装回应该在的位置,感激的说:“谢谢。”这个女孩似乎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离开了,艾希丝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好奇怪的女孩。”

虽然昨天已经来看过一次,但是班级的人一多起来还是让艾希丝感觉不自在。

每人一张桌,一共是46张桌,横向7排,纵向8排,偌大的教室倒也不显得空旷。因为没有相关规定,所以坐在哪里都可以,艾希丝一时竟然不知道应该坐在哪里才好,不过一直站着才显得奇怪,索性走到第一排随便坐了下来。

学员们差不多到齐了,都在彼此交谈着什么,艾希丝趴在桌上,无所事事的向窗外看去,突然在窗边第二个座位,早上把吊坠交给艾希丝的女孩正坐在那里发呆。“原来是同班啊,”艾希丝心想。艾希丝坐起看了看四周,整个班级竟然只有艾希丝和这个女孩一句话都没说,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金色短发的年轻高个子男人,很深上下散发着儒雅气。男人走向讲台,放下一本足有一拳厚的书跟一个薄薄的小册子,所有学员都不说话了,男人环视教师的每个角落,似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亲爱的学员们,我是本班的负责人海麦德,在今后的6年里也请大家互相努力,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到教员室找我,请多多关照。”在艾希丝眼中,这是一个十足的有礼貌的人,不过这做作的微笑真是让人受不了,海麦德打开一直就放在讲桌上的本子,然后说:“那么为了各位能更进一步互相了解,我来点一下名。”

随着海麦德点出同学的名字,艾希丝对这个班级的人有了初步的了解,至少能叫出很多人的名字,艾希丝观察了一下班上的人,从身上的气息和外面来判断,这个班级包括老师在内,只有6个不是人类,艾希丝突然想起了一本书中写到:这个世界上,人类是数量最多的种族,占了很大一部分。

海麦德的点名打断了艾希丝的思绪,“艾希丝,额。。。艾希丝·伯尔塞。”念到艾希丝的全名海麦德也是一阵语塞,因为这正是校长提到的山上的那位大小姐,优先照顾,尽量少管。

艾希丝例行公事站了起来,说:“到。”正要坐下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一大片注视的目光,不到半个小时让人群盯了两次,还真是受不了。艾希丝满心无奈,心想:“真想改姓啊。”海麦德又点了一个人的名字,在叫最后一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却没有人回应,班级中每张桌上都有人,所以说不应该有没来的人,海麦德又重复了一遍:“波菲丝,波菲丝·哈曼同学,请站起来。”艾希丝看向坐在窗边第二排的那个奇怪女孩,还是那一副满脸睡意的脸,只有她没有站起来过了。

海麦德翻开了带来的小册子,从第一页开始寻找波菲丝这个名,翻到最后一页才看到波菲丝这三个字,海麦德摇了摇头轻声嘟囔:“就该从后往前翻。”仔细看了看头像,然后再教室里寻找了一番,好一会才看到坐在窗边的波菲丝,海麦德心想:“真没存在感。。。”海麦德走向波菲丝,俯下身温柔的说:“波菲丝·哈曼同学,窗外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波菲丝看向海麦德,轻声说:“树上有只松鼠。”海麦德看了一眼窗外,赞叹的说:“波菲丝很有洞察力。”话锋一转:“不过,下次注意老师在叫你哦。”波菲丝淡定的“哦”了一声,海麦德温柔一笑,又走回了讲台。

海麦德开始讲解这学校之中的种种规定,昨天约姆也已经对艾希丝说明了这些对艾希丝来说可有可无的规定,索性就趴在桌上。讲了很长时间,海麦德说:“都是一些很简单的规定,那么下面跟大家讲一下学校的作息时间。”这是约姆没有提及的东西,艾希丝这才注意到,还不知道学校的放学时间呢,亏得那时还告诉约姆准时来接。

这个学校每天3节课,分别是早上8点到9点,9点半到12点,13点到15点。

第一节课是讲语言和国家、部落、种族的课,毕竟这世界有着很多很多种族民族,自然也有着不同的习俗,为了不同势力间的交流,除了母语以外自然还要学会世界流通的通用语。第二节课是教授魔法跟武技的课程,报名战士的学院要到高级部西北方向的战士部学习武技,而法师学员则要去西南方向的魔法部学习。第三节课则是讲宏观方面的课,很随机。

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第二节课,行走在世界上,实力是很重要的,这也是为什么,四年级学院最多老师却不多,而且永远处在修炼和竞争中。

这个世界上战士和法师都按照实力划分为10个等级,突破10级之后便有资格加入军队,获得高额的辛劳。

其实突破10级之后战士和法师便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了,只是常年的习惯导致互相之间还是有着一些区别,突破10级之后便会获得类似神格的东西,那是实力的证明,相传这种东西在数百万年前还有其他的名字,不过早被遗忘了。

海麦德一大篇长篇大论之后,说:“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所以不授课,一整天的时间用于大家互相交流。”很多学员都兴奋的喊了出来。

海麦德径自向教室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艾希丝,心想:“山上的公主竟然在我的班,还好,看上去不是很麻烦的孩子。”吹了口气,向教员室走去。

所有学员都在聊天,似乎是有意的,都尽量避开艾希丝。

波菲丝一样没人搭理,无视旁人离开了教室,艾希丝无聊的要死,索性追了出去。

狭长的走廊里,只有艾希丝跟波菲丝二人,波菲丝还是那样满脸困倦的样子,默默的看着窗外,艾希丝靠近波菲丝,问:“很困吗?”波菲丝看向艾希丝,微微歪着脑袋“啊?”了一声,艾希丝顿时无语,难道波菲丝脑袋有问题么。。。

艾希丝正想着应该说点什么,波菲丝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糖果,问:“饿吗?”艾希丝诧异的接过糖果:“这东西不管饱的吧。”波菲丝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根一模一样的糖果,艾希丝无奈一笑,这时艾希丝的眼角突然注意到走廊远处的一个小小身影,应该也是一年级的学员,也是被孤立的学员么。

正要走过去搭话,突然感觉到头发被抓住了,回头一看,见波菲丝满眼发光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差点喊出来:“干吗?”波菲丝一边揪着艾希丝的头发一边说:“真长。”艾希丝满脸无奈,强忍住嗓门说:“松开。”波菲丝平静的说:“哦。”艾希丝翻了翻白眼,径自向远处的那个身影走去。

走近一看,是一位满荣清秀的人类女孩,后腰上扣着两柄短刀,“是战士吗?”艾希丝以这样一句文化当作开场白,女孩转过身,微笑着说:“一年级17班战士学员,碎花·波沃特。”艾希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出于礼貌,也是为了气氛不太尴尬,也粗略的介绍了一下自己:“一年级一班法师学院,艾希丝·伯尔塞。”碎花沉思了一下,说:“伯尔塞,好像在哪听过呢。”艾希丝笑了笑:“只是个姓罢了。”这时波菲丝也走了过来,递给碎花一块肉干,说:“给你。”碎花一阵诧异,艾希丝说:“她就是这样。”碎花笑呵呵的接过肉干:“还真有点饿了。”艾希丝看着波菲丝,她感觉这个女孩虽然很奇怪,但真的是好人。

碎花指向外面说:“出去走走吧,我可不想一直呆在走廊里。”艾希丝连声说:“好主意。”

按照标准历法,每年12个月,每个月30天,对于没有冬季和秋季的伯尔塞大陆北部来说,4月份正是温暖的时候,艾希丝,波菲丝,碎花三人坐在柔软的草地上,享受着不孤独的宁静。

艾希丝问碎花:“你是这座城的人吗?”碎花摇了摇头:“我是半个月前才从衍大陆来到这。”艾希丝生怕听错了,问:“什么?”碎花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是从衍大陆来到这的,就在半个月前。”艾希丝惊奇的“啊!”了一声,她也是看过不少关于地理的书籍的,在这个最古老最崇高的位面有着9块大陆,11大海域,大陆被大海包围,任何两块大陆之间都有着极远的距离,伯尔塞大陆位于位面西方,衍大陆位于位面中心偏东的地方,这么远的距离,看到艾希丝的表情,碎花继续说:“是和叔叔跟着一个很强的商会组织一起来的,通过大陆传送阵,先到伯尔塞南部,然后。。。”说到这,碎花顿时语塞,看着艾希丝惊奇的说:“伯尔塞?!我说的怎么有点熟悉呢。”艾希丝尴尬的笑了笑:“很巧呢。”碎花点了点头。

艾希丝之所以没提及身份之类的事,是因为她害怕碎花会像班级的人一样疏远她。

见碎花没有说话,艾希丝问:“那然后呢?”“然后啊,我们就来了这座城,就在半个月之前。”“喔,真是长途旅行呢,那碎花的家人呢,只有一个叔叔陪着么?”此话一出,艾希丝就感觉碎花的表情有点不对,艾希丝担心的说:“不好意思,不该多问的。”碎花摇了摇头说:“死了,死于衍大陆的战争。”艾希丝惋惜的叹了口气:“抱歉。”碎花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关系:“很久的事了,说起来,波菲丝是哪里人?”波菲丝略显低沉的声音想起:“家。”碎花诧异的说:“家?”波菲丝点头说:“嗯,我是从家来学校的。”艾希丝问:“家在哪里?”波菲丝抬手指向西面,碎花跟艾希丝值得无奈的摇头。

放学的时间是15点,现在才刚刚中午。而且开学的第一天是不讲课额,学院内有不少人三五成群的闲逛,三人躺在草地上,无聊的仰望天空,突然碎花开口了:“我想去宿舍区的后面看看。”“风景区吗?”艾希丝问。“是的。”

艾希丝已经被太阳晒得晕晕的了,已经有点困了,于是回答:“去吧去吧,在不走走我就要睡着了。”随后坐起身拍了拍波菲丝,波菲丝睁开眼,还是那满脸的睡意,艾希丝不禁心想:“她现在是醒着还是没醒。”

风景区并没有想象中的庭园,花丛,而是简简单单的,南部是树,北部是山。艾希丝叹了口气,说:“风景区没什么特别的。”碎花也叹了口气:“这地方根本没人管吧。”波菲丝插嘴道:“因为没人管,所以是风景区。”艾希丝和碎花感叹一句:“有道理。”

时至下午3点,整个学院响起了奇怪的铃声,意为已经到了放学时间,碎花第一个向风景区外跑去,后面跟着艾希丝跟波菲丝,艾希丝有点跟不上了,喊:“碎花,慢一点。”碎花这才停下脚步,待二人追上,才不紧不慢的说:“好慢好慢,大小姐的生活就是不好,跑起来都没力气。”艾希丝气喘吁吁的说:“谁叫你是战士啊。”碎花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出去吧。”

伯尔塞学院门口,约姆急切的望着学院内,等着艾希丝的出现,好一会,才看到艾希丝和两个人一起并肩走向大门,约姆迎上去,微微躬身,说:“艾希丝小姐,我来接你回去了。”艾希丝直接无视了路另一边豪华的马车,说:“我要和朋友走走。”约姆看向碎花和波菲丝,说:“原来是小姐的朋友,请多多指教。”碎花嘴巴靠近艾希丝的耳朵,轻声说:“你家好厉害啊。”艾希丝尴尬的笑了。

按照计划好的路线,应该把波菲丝先送回家。

艾希丝,碎花并肩跟波菲丝走着,约姆则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碎花问波菲丝:“波菲丝,你家都有什么人?”波菲丝想了想,说:“很多人。”“额?”波菲丝继续说:“家里有很多人,还有很高的房子。”碎花无奈的说:“在详细点~”波菲丝说:“很多黑色制服的人。”艾希丝不由看向约姆,黑色制服的人,岂不是和约姆很像。

又穿过两条街,波菲丝停在了一扇巨大的门前,指着院门的方向说:“家。”艾希丝从栅栏向内看去,是一个占地极大的庄园,庄园远处是一个通体单向玻璃的高大建筑,少说也有百米高,碎花惊奇的声音响起:“这里?收容所?”艾希丝顺着碎花的目光看去,果然,院门上用标准的通用语正体字写着:第一收容所。艾希丝顿时就明白了,波菲丝所说的黑色制服的人是指这个收容所里的守卫者,艾希丝突然意识到,波菲丝很可怜。

碎花支支吾吾的说:“这里。。。。这里是你家?”波菲丝嗯了一声,这时院里已经有人迎了出来,走在靠右边的性感女人热情的打招呼:“哟,波菲丝,快进来啊,这三个是谁。”波菲丝说:“同学。”又指向约姆:“同学的朋友。”性感女人向大家介绍了一下自己以及身边的人:“我叫纳维米娅,这里的守卫,旁边这货叫乔鲁,被收容者,那边那小子,彼尔文,做饭的。”乔鲁摆了摆手:“各位好。”彼尔文则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艾希丝看着乔鲁,说:“完全看不出来是未成年呢。”因为收容所的规定是收容未成年人,可是乔鲁,怎么看也不像未成年,纳维米娅用力给了乔鲁一拳,“这家伙就是长得成熟,其实毛还没齐呢。。”乔鲁不满的说:“喂喂,别以为胸大就可以教训别人。”纳维米娅大笑起来,然后看着艾希丝满眼放光的说:“好可爱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呀?~”艾希丝目瞪口呆的看着纳维米娅,纳维米娅做作的但手掩面笑着说:“真是个娇气的丫头。”艾希丝尴尬的说:“我叫艾希丝。”纳维米娅得逞之后又把目光洒向碎花,碎花说:“碎花,碎花·波沃特。”纳维米娅说:“真是个乖巧的丫头~”随后又把手指向约姆:“这东西叫什么。”约姆礼貌的回答道:“我亲爱的女士,我名约姆,是艾希丝小姐的管家。”“哟哟哟,乔鲁学着点。”约姆笑了笑。

艾希丝看了看约姆和纳维米娅,不禁感叹:好大的温差。突然波菲丝向院内跑去,然后传来了满是倦意的声音:“龙虾~~~~~~~。”原来园中出现了一个餐车,波菲丝正向餐车跑去。碎花说:“真是爱吃啊。”乔鲁说:“一直就是这样。”纳维米娅叹口气说:“真是个小时候可怜的丫头。”彼尔文不像纳维米娅和乔鲁,是个文质彬彬的人,向一旁让了一步说:“大家进去吧,别在这站着了。”纳维米娅也赶紧招呼三人,艾希丝回头说:“不急回去。”“是,小姐。”

宽广的庄园中,除了除了比尔文走开以外,另外五人悠闲地向远处的小凉亭走去,艾希丝还记得纳维米娅说过波菲丝小时候很可怜,便问:“波菲丝的过去是怎样的。”纳维米娅说:“波菲丝的老家在西方的树林部落里,因为兽人内乱,波菲丝的家族在波菲丝出生不久就垮台了。”碎花插嘴说:“波菲丝原来是兽人族啊,刚见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兔妖呢。”世界上物种分化繁多,即便同是人形的兔子,泛属妖族的兔妖和隶属兽人的兔人亦或是魔兽类的兔子,也有着本质的不同。

已经走到了凉亭,五人依次坐下,纳维米娅继续说:“波菲丝的家族垮台后,波菲丝就一直被当作胜利的象征,战利品关在地下的石室,从小就没和几个人说过话。”艾希丝嘟囔道:“所以才难以和别人沟通吗。”纳维米娅轻叹一声,说:“应该是这样。”碎花问:“那怎么会出现在这。”纳维米娅冲乔鲁怒了努嘴:“这小子和老板他们出去游历,两年年多前凑巧看到了正要被当成或祭品的波菲丝,就抢了回来。”乔鲁没有了那时的调侃,反倒是叹了口气,约姆低声说:“这世界上悲剧还真不少。”纳维米娅抿了一大口桌上的酒,说:“想起波菲丝刚被送来的时候,那浑身的伤,瘦的不成样子,那。。。那真是。。。”突然这个豪迈的女人硬是噎了口吐沫。

这时碎花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说:“现在看上去还不错吗。”纳维米娅点头说:“收容所尽力去维护这些可怜的人,为了这些,我们也很欢迎这些人长大之后为我们工作。”艾希丝问:“还有很多这样的地方吗?”“没错,全大陆绝大多数出名的城市都有我们的分部,而且很安全。”“很安全?”纳维米娅笑了笑,然后自豪的说:“这是个秘密。”碎花一脸鄙视:“还不如不说。”

纳维米娅看向远处正在啃龙虾的波菲丝,然后转过头对艾希丝跟碎花说:“她其实什么都懂,只是难以表达出来,在学校的时候,就拜托了。”艾希丝回应道:“放心吧。”碎花用点头表示,没问题。

在第一收容所逗留了许久,天已经有些暗下去了,艾希丝三人告别波菲丝,根据原定的路线,艾希丝便和碎花一道向西北城走去。所谓西北城,是指阿克卡南城的西北部分城区,也可以被认为是阿克卡南城的贫民区。第一次来到这,艾希丝显然有点不适应这样的环境,从正街进入一条阴影中的小巷,穿过小巷之后又是一条狭窄的街道,七拐八拐,碎花带着艾希丝跟约姆到了自己家所在的街,街口木质的破旧路牌上用白色的油墨写着三个字—柏石街。“碎花就住在这里吗?”艾希丝问。碎花说:“嗯,你看前面,那个二层阳台上放着一篮花的就是我家。”艾希丝说:“不管是多么繁华的地方都有其阴影啊。”“就像众神脚下的贫民区。哈哈。”碎花调侃道,艾希丝听到这句话,莫名的有点心酸,在山上,有没有众神身边的阴影呢。

碎花家门口,碎花略显为难的说:“要进去坐坐吗?”艾希丝正要答应,却看到了碎花眉间的一丝纠结,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约姆抢先说道:“小姐,天色已经晚了,不会去的话,大人们会着急的。”碎花也劝说:“还是不要让家人担心的好。”艾希丝撅了一下小嘴:“也对,我们回家吧。”然后道别了碎花。

远处已经能看到山下天使把守的传送阵了,艾希丝问约姆:“碎花不希望我们去她家吗?”约姆微笑这说:“看上去,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艾希丝点了点头,然后向传送阵走去。

碎花目送艾希丝走出街口,才推开了家门。

刚才之所以为难,是因为碎花的叔叔不喜欢见外人,从小就对碎花心存不满的叔叔如果看到碎花带着别人来到家里,应该会很生气吧。

从小,叔叔就没给过碎花好脸色。碎花的父母,全都是职业杀手,不仅如此,碎花的妈妈还是叔叔最心爱的女人。即便如此,叔叔也没有挑明过自己的愤怒,因为叔叔,还有她的爸爸妈妈是从下相依为命长大的三个孤儿。爸爸妈妈死于仇家之手,叔叔也费尽周折保护了碎花,所以碎花,不敢做令叔叔厌烦的事。

步入客厅,碎花冲着阴暗角落的书桌说:“我回来了。”“饭就在桌上。”传来了清晰的回应。

草草吃过晚饭,整理好碗筷,碎花走上了二层自己的房间,这时客厅书桌后站起了一个瘦高的黑色身影,正是碎花的叔叔—琼尔,琼尔看向书桌上白晶石卡中的男人,低声说:“印西那,你夺走了我的爱人,如今我又要养你的孩子,这就是我的命运吗。

白晶石卡,是一种存留影响的物品,类似于投影水晶球,不同的事,白晶石卡只能记录一瞬间的画面。”

琼尔书桌上的白晶石卡,正是琼尔,印西那和碎花的妈妈玛维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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