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江西鄱阳怪异事1

乐子由经过爬山涉水，翻山越岭，餐风露宿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江西（不知道那时候叫什么。），来到一个名叫“有家客栈”的客栈。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乐子由叫了些许食物和美酒。乐子由看着窗外的大湖。

现在是九月初秋。大湖四周田埂里的积水退尽，寒冷的湖水变得分外清澈；白雾凝聚，傍晚的山峦呈现出一派紫色。高耸的青山，向上直插云霄；客栈的阁檐飞架，如流动的色彩，下视不见地面。也不知道这么大、这么高的客栈是谁家的。栖息着白鹤和野鸭的大湖沙滩，极尽萦回之能事；用桂树和瓦片建筑的民房，如一排排连绵起伏的山林。推开雕刻精致的门扇，俯瞰装饰华美的屋脊。山原辽阔，尽收眼底；住宅遍布大地，全都是钟鸣鼎食的人家；没有想到古代的江西竟然这般豪华。船只挤满渡口，尽雕成青凤黄龙的形状。下雨后，云气消散，雨过天晴，彩虹贯天，长空明朗。落霞伴着孤鸟一齐向天边飞去；秋水映着长空融成一片澄碧。傍晚的渔船响起悠扬的歌声，歌声直飘到大湖的彼岸；明朗的天空传来雁群的惊叫，叫声延续到山峰的水边。好美的景色啊！

乐子由感到远望的胸襟刚开始舒畅，而奔放的兴致又急剧飞扬。耳旁箫管齐鸣，鼓荡起清风阵阵，歌声纤柔，逗引得白云依依。仿佛在睢园的绿竹丛中宴饮，豪气盖过了善饮的陈王；又如在邺水的荷花池畔吟咏，文笔辉映着擅诗的临川才子。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四美俱全。极目长天，畅游之日。天高地远，真令人觉得宇宙的无穷无尽。想起自己的过去，想起自己孤零零一人来到这个世界，乐子由不由得感到命运无奈。遥望夕阳映照下的湖面，乐子由感到是如此的孤独。

如此美景，如此心情。不由得让孤独鹰想起了一代大文豪王勃的滕王阁序里的诗句：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俨骖騑于上路，访风景于崇阿。临帝子之长洲，得天人之旧馆。层台耸翠，上出重霄；飞阁翔丹，下临无地。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迷津，青雀黄龙之轴。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遥襟甫畅，逸兴遄飞。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睢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四美具，二难并。穷睇眄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望长安于日下，目吴会于云间。地势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沟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难道这家客栈就是滕王阁的前身，难道这个大湖就是鄱阳湖？乐子由不知道。一个从来没有去旅游地人怎么会知道！有个对地理五窍通了四窍的人如何会知道！

“你知道吗？附近有个村庄好像发生了瘟疫。死了好多人啊。以前那么富裕的村子现在都快不成样子了。”

“真的吗？你听谁说的？”

“昨天我经过那里看到有好多士兵把守着，村子了嚎哭一片啊！有些健康的人想出来都被士兵给拦下了。”

“这些士兵还不是为了我们好嘛！要是有几个带病的逃了出来，那就不得了了。”

“是啊！是啊！”

耳旁传来邻桌聊天的声音。乐子由收回了远眺的目光，转头看向他们。一个个和自己一样风尘仆仆的，30、40岁的年纪，一身丝绸衣服，大肚翩翩的。想应该是商人吧。想自己学的一身医术，也该为人们做些什么？乐子由朝邻桌走去，在一个空位做坐下。也没有问人家愿不愿意让他坐。

“几位老表（江西老表），在下刚刚听闻你们几位说邻村有发瘟疫。不知在哪？”乐子由很是尊敬的问道。

这几位商人从来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如此尊敬！所谓士农工商，商排末尾，最让人瞧不起，就连农民都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阴险狡诈。真所谓无奸不商。只有爱比他们差的一些商人面前，他们才觉得自己有些优越感。他们一下了就忘了乐子由不请自坐的事情。对乐子由的好感疯狂飙升。

“这位老表，不知道你为何要打听疫村之事？”

“我是位医士，我想去疫村去看看，看看能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事？”

“不行，你不能去啊。瘟疫很危险的。你可能会死的！”他们都是一脸关心。好不容易一个对自己尊敬的人就这样死掉多可惜！

“不要紧的，我的医术可是很高明的。小小瘟疫奈我何！”乐子由一脸微笑的说道。看到他们还想劝他，乐子由又说道：“多谢各位的关心，我是真的会没有事的。我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而且作为医士能为病人而死也是幸福的。”

“没有想到兄弟有如此情操，再劝你就是兄弟的不是了。疫村就在南方10里处。你一直向南走，翻过2座山，看到有条河，你逆流而上就可以看到一个围满士兵的村子。”他们都是一面佩服的看着乐子由。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人可以为别人而死。

“那告辞了。多谢各位！”说完作了个揖，就向疫村去了。

“喂，兄弟！天快黑了，明天再去吧！”

为了帮助疫村村民也顾不上现在是傍晚。乐子由按照那个商人说的向南翻过了两座山，沿着河流逆流而上。到了第二天清晨，乐子由感到又累又困时，他终于看到了围满士兵的村子。

秋风萧瑟，吹起片片黄叶。乐子由向这个哭声一片的村庄走进。

“站住，此村已经封闭。请马上离开！”村口的士兵大声叫着。没有一丝感情。可能见多了村里人们的死亡。

“军官，在下是位医士，到这来看看能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乐子由说道。

“你还是走吧，这里已经被大家放弃了。你不要来送死。”

“军官让我进去吧！我可能能为他们做些什么？我不怕死。”

这是走来了几个村民，他们听到乐子由的话。“让他进来，让他进来!你们不让我们出去，还不让医士进来，你们到底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别吵！好吧！你进去吧。你好之为之。”

乐子由终于还是走进了这个死气沉沉村子。这个看起来萧瑟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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