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有点冷。
从大门走出来，才渐渐清醒。
“妈，我刚面试完。我好难受，中午喝酒喝吐了。……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我难受。……妈妈，我不想干这种陪人喝酒的工作……呜呜……”我走在除了车辆却没有行人的大马路上，吹着冷风，嚎啕大哭。
“乖姑娘，没事儿。这种事情很正常的。”老妈安慰着我，“女孩儿想要混的明白，这些都是必须要经历的。喝点酒怕啥？……你的性格本来就适合这种销售类的工作，只是这半年太闲了，一下子不适应。……”
电话那头的老妈还在云云，我迎着风死命地往前走。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不是以前那个我了。
等我迎着风在这长长的路上走了两个小时以后，天都要黑透了。我才打到出租。等回到学校，已是晚上八点。
这段回来的路，我用了四个小时。
好累了。冲过了澡，爬上床就睡了。
无论是正能量还是负效果，这一天学到的东西，够多了。
六
刚睁开眼，用脚把手机从床位挪到手边。
刚开了机，“出版社”就出现在眼前。
“喂，您好。”
“小萨呀，昨天怎么样？好点没？”是社长。
“哦，昨天难受，吐了。”
“哎呀，我就说让你在办公室坐一会再走。酒喝多了，一吹自然风是要晕的。”
“没事儿。谢谢您。”
“这个头一天喝了酒，第二天是要回一下酒的，这样才会舒服一些。”
“我真的不能喝了。我没喝过，真的不行。”
“你看你刚从象牙塔里面出来，肯定都不行。还是一张白纸嘛，谁都不是一开始就会喝酒的，都是练出来的。再说，你要是什么都会，我还要你干什么？”社长顿了下，“小萨啊，你看，第二天回一下酒才舒服。你中午过来吃个饭，回一下酒。就我和张秘书长。咱们三个人随便吃个饭。”
“这个不行呀，我今天有事情。要交论文了。”我找着理由。
“你自己看吧，看是工作重要还是论文。有的时候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错过了就没了。你放心，跟着我干，不会让你绕弯路的。”社长软硬兼施。
“那……待遇如何？”
“你看你这孩子傻吧？跟着我干，还能亏了你么吗？你没看到昨天饭桌上，我敬你特别多吗？让你多吃少喝。怎么样？中午过来吃饭吧。”
“真的不好意思。有事儿，来不了。”
“机会就一次！你要是放弃了，我是不会再打来电话的。到时候你来求我都没用！”社长完全变了语气。
“那好吧。我放弃。”
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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