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真实的自己

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少女，并不理解，明明是在这个毫无生气的世界一直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一点点，微小的希望，因为她是知道的，在这个封闭的世界之外，还拥有着更加广大的，真实的世界。

　　那样的世界，她想，至少去看一眼。

如果一直守护着这份希望的话，至少有一天，还是有机会的。

　　如果是被自己守护着的世界的话，如果不去亲眼看一看，不是太过于悲哀了吗？

　　可是为什么？这个人想要将她置于死地呢？

　　“原来如此，即使这样的话，那就让我彻底把你变成残渣吧，反正你的归宿本来就是如此呢。”

仿佛是看穿了少女的想法，薇安残忍的说道。

　　“为什么？”说着残酷的话，但少女心里却没有怪罪这个自称是“薇安”的，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为什么那么想要攻击我呢？”她睁着眼睛，她并不擅长明白关于情感的复杂思考方式，尽管处理逻辑信息她的能力比人类强大无数倍。

　　“看来，那些杂碎看起来没有给你建立完善的感情回路，这样也比较符合他们的利益，不过就让我让你死个明白好了。”

　　“喂，你知道你在这里的目的，或者说你存在的理由吗？”

　　“守护。”

　　“守护？”

　　“是的，守护。守护着这结界外真正的世界，我承载着这样的使命，我能感受外界的力量，和那些跳动的灵魂之力，她们都储藏在我这里，我能感受他们的力量，所以为了守护这些温暖的力量，我会一直守护着这里。”

少女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脸上的表情安详平静，仿佛忘记了她和薇安此刻正处于敌对战斗的立场。

　　很出乎薇安意料的是，已经判断出她是入侵者的少女并没有立刻对她发起反击，那就是说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情感思考能力了。

　　对于薇安来说，这并不是好消息。

　　虽然机会极为渺茫，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存在的，至少也是有亿分之一以上存在的可能性的，——人工制造，或者说复制出的魔导精灵，也能够成长到真正的魔导精灵的程度。

　　如果他们，如果黄金黎明的那些炼金术师真的掌握到了这样的技术，那么会是怎样的结果？

　　这样的想象，只是瞬间在薇安的心里划过，这是一个连她也不敢去想的答案。

　　但是，她宁愿，也必须相信这只可能是偶然，魔导精灵，作为世界魔法系统孕育出的奇迹，是绝对不可能被完美的人为复制的。

　　顶多就是现在的少女这种程度，如果她存在有“进化”的可能性，那么抹杀掉就好了。

　　“守护？很好，那你就带着这样的觉悟去死吧。”

　　薇安冷冷的笑了起来，如果是刚才还是带着娱乐，或者戏弄的心情想要慢慢折磨玩弄一下这个可怜的赝品的话，那么现在薇安是真的起了真正的杀意。

　　可能威胁到她的东西，不需要存在。

　　连少女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了，巨大的魔法能量开始以薇安为中心环绕。

　　在这里，在这处孤独的宫殿，也是整个大魔法阵系统的核心，整个隐藏的结界中，这里本来就是以魔法构建的空间，而它们的主人，它们的控制者也正是少女，但少女却感到那些庞大的能量，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开始向薇安臣服。

　　这是绝对，不可抗拒的力量，强大到君临一切，无视规则的力量。

　　魔导精灵。。。那就是真正的魔导精灵的力量吗？但是，我不能输。

　　少女想到。

　　就算为了守护着这些线的另一端那些人们，也不能输，少女能感觉的到，那些无数看不见的线，穿越了结界的空间，连接到外面的世界，每一个都有着坚强的心灵。

　　为了守护着她们的少女，并没有退缩的理由。

　　“你看上去真的很不友好。”

　　少女的身体早就分成了上百个，在这里可是她的主场，分裂身体的投影，这种程度轻而易举。

是的，那些都是她“自己”。

在这个无线死寂冰冷的世界，少女以自己的人工灵魂为蓝本，复制出的她的“朋友”，“伙伴”们，但本身就是不完整的复制品的少女显然没有赋予她们真正智慧的能力，她们完全就像是懵懂的小动物一样，只能茫然的停留在少女身边，给这个冰冷的核心宫殿一点点生气而已。

只是这样，少女已经感到很满足了。

　　现在她要做的不是直接和薇安对抗，她完全明白，薇安的可怕。

　　“放马过来吧。”薇安向着少女伸出了手，挑衅的勾了勾。

　　少女没有说话，但她包围着薇安的分身们已经行动了起来，她们高速的变换自己的位置，并且不断缩进和薇安的距离。

　　每个人都变幻出了不同的武器，刀，剑，枪，矛，勾，斧。。。每个人都持有着不同的武器，在少女的控制下，她们宛如一只真正的军队，分工明确，各有所能。

　　“愚蠢的东西。”

　　至少超过30个“少女”从空中到地面包围了薇安，然后挥舞着自己的武器，冲了上来。但薇安就如武侠小说中的绝世高手一样不为所动，事实上，她所作出的反应也相差不多。

　　薇安的身体，应巨量的魔法能量的汇聚变得几乎不可直视，如此庞大无匹的能量，在薇安手中直接变成了最强的武器。多达3个环绕着的巨大魔法阵图案从她身上喷了出来，但实际上薇安只是将那些巨量的能量，以最简单的魔法，稍微溅射出了一点而已。

　　它们形成了一阵风暴。

　　刀，剑，枪，矛，勾，斧。。。手持不同武器的少女被冲击波直接撞飞，而薇安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强烈的风暴甚至将整个宫殿的建筑都震得发出哀鸣。

　　薇安被动防御的一击，就已经强大到了这样的程度。

　　“好强，果然好强，真正的魔导精灵薇安。”

　　“你想要做什么？”薇安的脸色并没有高兴，但也没有露出什么慌张的神色。

　　“这里，是我所守护的地方，魔导精灵，所以就算是魔法的宠儿的你，也不可能完全无视这个前提。”

　　少女简单的诉说着，对于这种情况她早就想到了。

　　“水晶之链，你以为这种东西能限制住我吗？”薇安不屑的说道，但是当她试着挣脱时，却真的没有成功。

　　这是一个几乎没有多少战斗力可言的魔法，原本也是被用于亲密的人之间惩罚游戏的魔法，但特别的是，这个魔法是依靠作为制定的两个对象之间的共同魔力大小决定的。

　　只有两人充分交融，充分理解，在灵魂上达到了互相认可的两个对象之间，才能够使用这个特殊系的魔法。这个据说是从上古时代的禁忌魔法改造而来的魔法却成了一个很浪漫的法术。它的效果之一是可以让两个对象完全共享，相同的感受，相同的体验。

　　但是能够真的这么去做的人，凤毛麟角，但这种认同机制上，对于以真的魔导精灵为蓝本“复制”出的少女来说，她和薇安却被认同了。

　　“你早就想到了？”

　　“在这里，我可以不存在一个单纯意义上的个体概念，只要我的真正核心还在，我就不会以个体的形式被消灭，这一点你应该不知道吧，薇安。”

　　“原来如此，哼哼，和你这样的垃圾身份很符合呢，被开关控制的傀儡。有点明白为什么你会认同人类的存在形式呢，低劣的东西。”

　　“人类。。。以人类的姿态来看，我就像怪物一样吧。”

　　少女也想过这样的问题，所以她以人类的身份不断的暗示自己，但是她知道她原本就不是人类。但是那份巨大的羁绊，那些无视的连接着她灵魂的羁绊却让她想要像守护家人一样守护着他们，这有这一点，少女是不会动摇的。

　　“但就算如此，我也珍惜着那份羁绊，即使是不得不孤身一人的处于这样的牢笼里，我也会守护着给予我信任，将那些羁绊深深的连接在我这里的人类们，我能感受到他们的幸福，快乐，喜悦，不安，悲伤。。。那些所有的心情，我都能感受的到，所以我要守护着这份联系和羁绊，即使面对这样死寂的环境也一样。”

　　那份美丽，让人倾倒。

　　但是。

　　“魔导的精灵，你是魔法的宠儿，而我只是一个复制品，我知道你的强大，但是面对禁术别的术式，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吧。”

　　上百个的少女的分身，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用车轮战攻击薇安而准备的。

　　她们层层累积，以一个符合这个群体共鸣的位置组合在了一起，那将是上百个少女同时共鸣吟唱（注：大型以上术式的一种使用方法，由复数的魔法师同时吟唱，协调同步率，以达到共鸣的最大化，从而实现超远单体个体的魔法，对用于战略对战。）

　　“堕落天使终章。”足足上百个少女同时吟唱的声音响起。

　　注：堕落天使章，四大天使禁术之一，从序章到终章共七步曲，或称七天，可完全吟唱，但也可吟唱单独一章，强大的暗属性元素系禁术，终章为第七天—堕天之翼，以黑色巨大羽翼的形态著称。

　　另，四大（暂列，来源于古魔法文书改良后的天使禁术，是元素系的重要禁术之一，不过在古魔法时代，天使禁术并不只有四篇。）天使禁术。为堕落天使篇章，晨曦天使篇章，光辉天使篇章，大地天使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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