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五道灵纹

楚戈摔在青石地面上，身后大门轰然关闭。

院墙外传来灵能撞击阵法的闷响，一下一下，像有人抡着铁锤砸墙。老妇人坐在藤椅上，手里拄着碧绿翡翠拐杖，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他。年轻女人站在身侧，雷光戒面在掌心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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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师级灵能者两名！属性：木系（老妇人）/雷系（年轻女人）！】

【第三块灵能核心碎片——在老妇人拐杖中！】

【警告：外部商会三人正在攻击阵法！完整度92%……87%……】

“四道灵纹。”老妇人开口，“沈万川的徒弟，比他强。他当年一道都点不亮。”

楚戈爬起来：“方鹤年的人在外面。”

“我知道。”老妇人把拐杖横在膝上，“这院子能撑一阵。你过来。”

楚戈走近。老妇人枯瘦的手指点了点他掌心，四道灵纹同时亮起。她瞳孔微缩，转头对年轻女人说：“若溪，关门。”

沈若溪快步走到院门内侧，从石墙暗格里抽出一块翡翠阵盘按在门板上。灵能光幕厚度翻倍。

院墙外撞击声加剧。方鹤年的声音穿透阵法：“最后十秒。”

老妇人把拐杖底端抵在地面，闭目凝神。磅礴的木系灵能从拐杖中喷涌而出，青石砖缝隙里钻出翠绿藤蔓，沿墙壁攀爬，将所有缝隙封死，藤蔓上还带着细密的刺和黏腻的汁液，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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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夫人正在激活阵法核心！木系灵能输出：灵师级巅峰！】

【警告：阵法无法同时抵御三名灵师级联手！】

“小子。”老妇人睁开眼，“你师父沈万川，是我儿子。”

楚戈手指一紧。

“二十年前他离开沈家去北边，带走了木系主碎片。方鹤年追了他二十年，最后在北边找到了他。”

院墙外，第一层光幕出现裂纹。

“你师父求方鹤年给了三年时间教你本事。这三年，他把自己所有灵能都灌进了那块主碎片里。”老妇人看着楚戈，“你手里那块，不光是大门钥匙——里面有你师父全部的灵能残余。”

楚戈掌心发烫。怀里那块废料像在回应，内部金色心脏的跳动清晰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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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节点主碎片灵能残余激活！与第三道灵纹产生共鸣！】

【提示：宿主师父沈万川的灵能残余可供吸收！】

“别急。”老妇人按住他的手，“你精神力不够。先把第五道灵纹点亮。”

她把拐杖递过来：“握住杖头。”

楚戈伸手握住碧绿翡翠。木系灵能如洪水灌入掌心，带着勃勃生机，顺经脉奔涌向四肢百骸。第五道暗纹剧烈震颤，轮廓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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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系灵能吸收中……17%……24%……31%……】

【第五道灵纹·嫁接激活中！】

院墙外，第二层光幕裂开长缝。方鹤年的声音穿透裂缝：“三秒。”

沈若溪冲到楚戈身侧，雷光戒面炸开紫白电弧封住缝隙，额头全是汗：“快！”

【吸收进度：58%……67%……74%……】

老妇人拐杖上的翡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抿成一条线，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吸收进度：89%……96%……100%！】

嗡——

第五道灵纹彻底亮起，翠绿光芒与四道金纹并列。全身经脉像被温水冲刷，疲惫和酸痛瞬间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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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道灵纹·嫁接——激活！】

【效果：将灵能转移至其他载体。可转移对象：翡翠→人体、人体→翡翠、翡翠→阵法。】

【当前可转移灵能等级上限：灵师级。当前进度：5/9。】

院墙外第二层光幕轰然碎裂。沈若溪退到楚戈身边，戒面已碎成三块。

“奶奶！”

老妇人拄拐站起，身形晃了一下，看着楚戈掌心五道灵纹，浑浊眼睛里闪过一丝释然。

“小子，院子地下埋着沈家六十年积攒的灵能阵基。”她把拐杖重重一顿，“用第五道灵纹，把整座院子的灵能全部转移到阵法上。”

楚戈蹲下，右掌拍在青石地面。第五道灵纹翠绿光芒沿石缝疯狂蔓延，数十道翠绿光点从地面升腾，汇聚到阵法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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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能转移中……17%……34%……58%……】

【阵法强度提升！第三层光幕修复！第四层光幕生成！】

院墙外传来方鹤年闷哼。藤蔓屏障比之前厚一倍，将三名灵师级攻击全部挡在外面。

【灵能转移完成。阵法强度：灵师级巅峰。】

【警告！警告！宿主精神力归零！即将昏迷！】

楚戈眼前一黑。沈若溪一把扶住他，老妇人用拐杖撑地，缓缓坐回藤椅。

院墙外沉默很久。方鹤年的声音传来，温和面具彻底撕开：“沈老夫人，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

脚步声远去。

沈若溪靠着院墙长出一口气，低头看着昏迷的楚戈：“奶奶，五道灵纹……沈家等了六十年的东西，他一夜就点亮了。”

老妇人没回答，弯腰把拐杖底端抵在楚戈胸口，抽出一丝灵能回到翡翠中。翡翠恢复些许光泽。她直起身：“抬进屋里。等他醒了再说。”

沈若溪扶起楚戈时，目光扫过他掌心。五道灵纹外，第六道位置上一道极淡暗纹隐约浮现。

老妇人沉默良久，轻声说：“九纹齐聚，灵脉可续。万川，你徒弟比你强。”

河对岸，方鹤年站在老榕树下拨通加密号码。接通后他只说了四个字：“沈宅，破了。”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他亮了几道？”

“五道。第六道已经出现。”

一声极轻的冷笑：“九道灵纹的宿主，二十年才出一个。通知所有人，南边市场封锁。他走不出去。”

“要活的还是死的？”

“活的。不肯来，就弄成死的带回来。灵脉之门只能由九纹宿主打开，活的死的都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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