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算

“还有几个打手？”

“加上我们仨，还有四个，两个在刀疤哥门口守着，一个在仓库，一个在楼后头巡逻。”

江杨把光头拎起来：“行，你带路，去找刀疤。”

“大哥！你让我去他面前，他先把我崩了——”

“你不带路我现在就崩了你。”江杨把枪往他后腰眼一顶。

光头立刻站直了：“我带！我带！这边走！”

他带着江杨往走廊尽头走，路过那间关着保险柜的小屋子时，江杨探头冲里面喊了一声：

“李响！把那两个捆了！”

李响在楼下应了一声，带着几个人跑上来。

“嘴堵上。”

江杨说完押着光头往刀疤办公室走。

走到走廊中段，迎面撞见两个打手正靠在墙上抽烟。

光头张嘴想喊，江杨一枪托捣在他后心，光头呛了一声没喊出来。

对面两个打手看见江杨先是一愣，然后其中一个也认出来了：“是你！邪门了，这么高你都没死！”

江杨把光头往前一推，趁对面闪避的工夫冲上去，一人一拳打在喉结上。

两个打手捂着脖子跪了，连叫都没叫出来。江杨让李响带人把这俩也捆了，继续押着光头往前走。

刀疤办公室门口还有两个，这次江杨没给光头开口的机会，让李响带人在后面看着。

自己从兜里摸出最后两颗子弹，两手各夹一颗。走到近前，甩手把子弹打出去。

一颗砸在左边那个手背上，另一颗打在右边那个鼻梁上。两人惨叫捂脸，江杨冲上去一脚一个踹翻，前后不到五秒。

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拉开了，一个脸上带疤的精瘦男人探出头来：“外面吵吵啥呢——”

江杨一把拽住他头发把人拖出来按在地上，枪口顶在他后脑勺上：“刀疤哥是吧？张老板跑了，你替他顶几天班？”

刀疤趴在地上脸贴着地砖：“大、大哥你谁啊？”

“一个月前跳楼那个。”

刀疤身子一僵，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不是死了吗？”

“没死成，回来上班。”江杨把枪口往下压了压，“园区里还有几个人？老实说。”

“没、没了，就我们几个，剩下的打手前两天跑了一半……”

江杨让李响把所有人集中到院子里。数了数，加上刀疤一共七个打手，全捆了扔在食堂后头的仓库里。

处理完这些，他站在食堂门口台阶上，把怀里那摞护照往地上一搁：“自己来拿。”

李响第一个冲上来翻，找到自己那本的时候手都在抖，抱着护照蹲地上哭了。

后面的人排着队领，有的骂娘，有的抹眼泪。

江杨等他们领完了，清了清嗓子：“你们自由了，自己想办法回国。”

十几个人面面相觑，随后千恩万谢。李响先举了手：

“杨哥，我身上一分钱没有，连买火车票的钱都不够，让我跟着你吧。”

江杨从兜里掏出那捆钱：“行，咱俩都是Z国的，一起回。其他人把这些分了拿去买机票。”

忙完这些，他靠在台阶上点了根烟。

“李响，知不知道刘强，怎么不见他人？”

“知道，他在地下室铁笼子。”

江杨起身往地下室走。

铁门还锁着，打开一看刘强缩在笼子里，看见他一脸惊讶的喊：“杨哥！你没死！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江杨蹲下来把张老板那本账翻开指着其中一行，“你从我身上提了五千。”

刘强的脸唰一下白了：“杨哥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江杨站起来把笼门拍了拍。

“你就在这待着，什么时候我把城西那个园区平了，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

他转身就走，身后刘强扒着栏杆喊：“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啊——”

“你卖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江杨头也没回，把铁门带上锁了。

走到院子里，刀疤被捆着扔在墙根底下，看见江杨出来，缩了缩脖子，江杨走过去蹲下来：

“城西园区，张老板表弟那个，现在什么情况？”

“张老板去了那边，带了二十多号人，所有枪都带过去了……”

“二十多号人？”江杨拍了拍他肩膀，“行，你跟我一块儿去，路上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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