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K小说网 >> 男生>> 仙侠武侠 >> 师者长生 [书号3682974]
选择背景颜色: 1 2 3 4 5 6 7 8
选择字号: 特大 大 中 小

第014章 夜谒

《师者长生》 琼汁逸梦醉红尘/著, 本章共6114字, 更新于: 2026-11-06 08:01

第二天一整天,林远都在丹房里安分守己地干活。

他劈柴、挑水、晒药、扫地,把杂役该干的活干了个遍,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可他的眼睛,一直在悄悄地打量着院子里的动静——钱四没再来,执事堂的人也没来,仿佛一夜之间,方青和他的人,都从这丹房里消失了。

“越安静,越反常。”他在心底对自己说。

午时,他借着送药田单子的机会,绕到郑管事的住处。郑管事正坐在廊下喝茶,见他来了,也不起身,只压低声音道:“今晚亥时,老槐树底下等我。别让人看见。”

“是。”林远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从郑管事的院子里出来,他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棵老槐树,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郑管事这二十年,在这外门里起起落落,能一直稳稳当当地坐着丹房管事的位置,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肯带着林远去见孙长老,要么是笃定林远手里有真东西,要么……是另有打算。

“不管他什么打算,”林远在心底道,“只要他能带我去见孙长老,这盘棋,就能往下走。”

下午,丹房里来了两个执事堂的弟子,说是例行巡查,却把药房、库房、柴房,都翻了个底朝天。林远蹲在院子里劈柴,看着他们翻箱倒柜,心里冷笑:方青闭关,钱四也不消停,这是怕有人趁他闭关的时候,动了他的东西。

“查吧,”他在心底道,“你们就是把丹房翻过来,也翻不出那株真花。真花在哪儿,只有我知道。”

那两个弟子翻了一通,一无所获,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领头那个弟子多看了林远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林远低着头,专心劈柴,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傍晚,他去厨房领饭。打饭的老厨娘见他来得晚,多舀了一勺菜,压低声音道:“后生,我听人说,执事堂那边,最近不太平。你夜里睡觉,把门窗关严实些。”

林远心头一动,笑着道:“多谢婶子提点。我一个杂役,穷得叮当响,谁还能惦记我不成。”

“你懂什么。”老厨娘撇了撇嘴,“这外门的水,深着呢。前两天那个哑巴杂役的事,你没听说?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抓就抓了。这年头,活着,得小心再小心。”

林远端着碗,在厨房门口蹲下来,扒了几口饭,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这外门里,像老厨娘这样的普通人,都在看着这场风波。他们不敢说话,不敢站队,可他们的眼睛,什么都看见了。

“民心这东西,”他在心底道,“平时看不见摸不着,可到了关键时候,比什么都好使。方青要是倒了,这些被压了这么多年的人,没有人会替他说话。”

他吃完饭,把碗送回厨房,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确认那株真花和册子都藏得好好的,才回偏房躺下。他没有睡,只是闭着眼睛,等着亥时的到来。

这一夜,亥时刚过,林远便摸黑出了丹房,绕到郑管事院子门口那两棵老槐树下。月光被树冠遮得严严实实,树影里黑黢黢一片。他刚站定,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来了?”

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郑管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了。郑管事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短打,头上戴着一顶旧毡帽,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跟我走。”郑管事低声道,“记住了,一会儿见了孙长老,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我没让你说的,你一个字都别多说。”

“我记下了。”

郑管事带着他,没有走大路,而是钻进一条窄窄的巷子,七拐八拐,绕过一片竹林,又穿过一片荒废的菜园,最后停在了一扇不起眼的黑木门前。门上没有匾额,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里晃晃悠悠。

“孙长老的院子,不走正门。”郑管事压低声音,“这扇后门,只有外门几个老人才知道。你记住了,今晚的事,出了这个门,就当没发生过。”

林远点了点头。郑管事抬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又停了一会儿,再叩两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灰衣老仆探出头来,看了郑管事一眼,又看了看林远,低声道:“郑管事,长老说了,只许你一个人进去。”

郑管事皱起眉头:“我带个人来,是有要紧事。”

“长老说了,只许你一个人进去。”老仆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半分商量。

郑管事回头看了林远一眼。林远心里一沉,正要开口,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让他进来吧。既然郑管事敢带他来,想必不是外人。”

老仆让开身子。郑管事朝林远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廊下挂着一盏白纸灯笼,灯影里,一个穿着灰布长袍的老人,正坐在一张竹椅上,面前放着一壶茶,两个茶杯。他抬起头,目光从郑管事身上,移到林远身上,停了一瞬。

“练气二层?”孙长老淡淡道,“郑管事,你带一个练气二层的杂役来见我,是觉得我这院子,什么人都能进?”

“孙长老恕罪。”郑管事躬身道,“这位林远,是我丹房的人。他手里有件事,关系重大,我不敢擅专,只能来请您拿个主意。”

“什么事?”

林远上前一步,行了个礼,不紧不慢道:“孙长老,我要告执事堂的方青——私炼邪蛊,中饱私囊,栽赃丹房,灭口良善。”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孙长老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盯着林远,看了很久,才慢慢放下茶杯,道:“你一个练气二层的杂役,告执事堂的执事?你知道方青背后站着谁吗?”

“我知道。”林远道,“方青的师父,是赵长老。”

孙长老的眉头,微微一挑:“你知道,还敢告?”

“敢。”林远的声音很稳,“因为我手里,有证据。不是猜的,是实打实的证据。”

“拿出来看看。”

林远从怀里,掏出那本老杂役的册子,双手捧到孙长老面前。孙长老接过,就着灯影,一页一页翻了起来。他翻得很慢,每翻一页,眉头就皱紧一分。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道没写完的墨痕,在灯影里格外扎眼。

“这本册子,哪儿来的?”孙长老抬起头,目光锐利。

“药田边一个老杂役的遗物。”林远道,“那老杂役,知道紫阳花的位置,方青怕他说出去,灭了他的口。这册子,是他临死前藏下来的。”

“紫阳花?”孙长老念着这三个字,“那是引魂蛊的主药。方青养蛊,缺这味药,所以一直在找。”

“是。”林远道,“我手里,还有一样东西。”他说着,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那株紫阳花,在灯影下静静躺着,花瓣上的露珠早已干涸,可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依然萦绕不散。

“这是我从药田边挖出来的真花。”林远道,“方青的人拿去的那株,是我掉包的假花。他现在,正在执事堂闭关炼蛊——炼的,就是那株假花。”

孙长老看着那株花,沉默了很久。院子里只有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的声响。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你做的这些事……一个练气二层的杂役,是怎么想出来的?”

林远想了想,道:“我进丹房之前,是个教书的。教书的人,习惯做最坏的打算,也习惯把每一步都提前想好。我这么做,只是想活命——顺便,替那老杂役讨个公道。”

“替老杂役讨公道?”孙长老看着他,“你跟他非亲非故,为什么要替他讨公道?”

“因为他用命护住的东西,不该就这么埋没。”林远道,“孙长老,我知道您管外门刑罚,铁面无私。我也知道,方青背后站着赵长老,您接这个状子,要得罪人。可这件事,已经牵涉到人命了——老杂役死了,阿哑差点死在执事堂,丹房背了半年的黑锅。要是再没人管,下一个死的,还不知道是谁。”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孙长老端着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盯着茶汤里那圈细细的涟漪。许久,他才放下茶杯,缓缓道:“册子,留在我这儿。花,你也留着。三天之内,我会让人查一查方青的事。你回去之后,该干活干活,该睡觉睡觉,就当今晚没来过。”

“多谢孙长老。”林远深深行了一礼。

“别急着谢。”孙长老抬起眼,看着他,“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件事要是查到最后,发现是你一个杂役在诬告执事,那状子上的罪,就要你来担。”

“我知道。”林远道,“我敢告,就敢担。”

孙长老没有再说话,摆了摆手。老仆上前,领着两人从后门出来。夜风一吹,林远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一片。

回丹房的路上,郑管事一直沉默着。直到走到老槐树底下,他才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道:“林远,你今晚这一手,够狠的。我郑某人在这外门混了二十年,还没见过哪个练气二层的杂役,敢这么直挺挺地站在孙长老面前告状的。”

“郑管事过奖了。”林远道,“我只是没办法。”

“没办法?”郑管事笑了笑,“你这样的人,没办法的时候都能把天捅个窟窿。要是有了办法,这外门还不让你翻过来?”他拍了拍林远的肩,“行了,回去睡觉吧。孙长老既然接了状子,方青那边,一时半会儿动不了你。可你自己也小心——孙长老查归查,赵长老那边,可不是吃素的。”

“我记下了。”

“还有一件事,”郑管事忽然又压低了声音,“孙长老让你把花留着,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

林远想了想,道:“孙长老是想让我手里留着这个活证据。要是册子分量不够,到了对质的时候,这株花,就是最硬的一记。”

“明白就好。”郑管事点了点头,“不过我得提醒你——花这种东西,放在谁手里,谁就是靶子。现在方青不知道花在你手里,可他一旦知道,你就成了他眼里唯一的目标。你要是没把握护住这株花,趁早把它交给孙长老,省得惹祸上身。”

林远沉默了片刻,道:“郑管事,你说得对。可这株花,现在还不能交。”

“为什么?”

“因为方青还没上钩。”林远道,“他现在只是炼蛊失败,发了顿火。可等他发现,是有人故意换了他的花,他才会真正着急。他着急的时候,才会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到那时候,孙长老手里的册子,和我手里的花,才能一起把他钉死。”

郑管事看了他很久,忽然轻声道:“林远,你这个脑子,搁在这外门当杂役,真是屈才了。”

林远笑了笑:“郑管事,我教了十年书,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一件事——对付不听话的学生,光讲道理没用,得让他自己犯错。”

郑管事没有再接话。两人在夜色里沉默着,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林远回到偏房,关上门,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他把今晚的每一步,都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孙长老接了册子,收了花,答应查方青的事。可孙长老也说了——要是查到最后是诬告,罪要他来担。这意味着,孙长老虽然接了状子,可心里并没有完全信他。接下来几天,孙长老的人,会盯着方青,也会盯着他。

“接下来,”他在心底道,“就看方青什么时候出关了。他炼蛊炼不成,一定会发疯。他发疯的时候,就是孙长老的人,抓住他尾巴的时候。”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心里那盘棋,正一步步,走向收官的阶段。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丹房里忽然炸开一个消息:执事堂的方师兄,闭关到第三天半夜,忽然破关而出,把执事堂里砸了个稀巴烂,谁也拦不住。

消息是送柴的杂役带进丹房的。那杂役绘声绘色地说着方青如何一脚踹翻案台、如何把执事堂的窗纸捅了个稀烂、如何指着钱四的鼻子骂他”废物”,说得唾沫横飞。院子里围了不少人,一个个竖起耳朵,脸上又惊又怕,又隐隐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痛快。

“方师兄炼蛊炼岔了?”有人小声议论。

“谁知道呢。我听执事堂那边的人说,方师兄这回闭关,花了老大心血,结果出关那天,脸色铁青,跟死了娘似的。”

“可别乱说!方师兄可是赵长老的徒弟,得罪了他,没好果子吃。”

议论声戛然而止。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低下头,各自散了。

林远听见这个消息时,正在井边打水。他手里的绳子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把水桶摇上来。他提着水桶,往丹房走,脚步不紧不慢,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他的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微微松了一松。

“方青,”他在心底轻轻道,“你发现花是假的了。”

他走进丹房,把水倒进水缸,又拿起扫帚,开始扫地。扫到院子角落里的时候,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林远。”

他回头一看,是周平。周平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肩上扛着一捆柴,像是路过。他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执事堂那边,昨夜闹了一整夜。方青现在,正满世界找一个人。”

“找谁?”

“找卖给他花的人。”周平道,“他花了大价钱,从药贩子手里买的那株花,是假的。他现在怀疑,是有人把他耍了。执事堂那边,已经开始查药贩子的底细了。”

林远低着头,扫帚顿了一下,又接着扫:“他查不到。”

“为什么?”

“因为那花,根本就不是药贩子卖的。”林远轻声道,“是我换的。药贩子手里的花,从头到尾都是真花——我趁人不备,把真花换成了假的。方青就算把药贩子打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周平愣了一下,随即低声道:“你胆子真大。”

“胆子不大,怎么活。”林远道,“周师兄,你那边怎么样?执事堂的人,有没有去找阿哑的麻烦?”

“没有。”周平道,“我昨天夜里去后山看过,阿哑藏得严实,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不过我听说,钱四这两天,一直在外门各村转悠,像是在打听什么。你要小心,别让他盯上。”

“我知道。”林远道,“让阿哑再躲几天。等方青这边的事闹大了,孙长老的人一出面,阿哑就不用再躲了。”

周平点了点头,扛着柴,转身走了。林远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才又弯下腰,继续扫地。阳光照在他背上,暖洋洋的。他忽然觉得,这外门的冬天,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

当天下午,方青破关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外门。听说方青出关之后,连执事堂的门都没好好进,径直去找了钱四,两人在钱四的院子里关起门来,吵了整整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钱四的脸色白得像纸,方青的脸色,却黑得像锅底。

“下一步,”林远在心底盘算着,“方青一定会去找赵长老。他炼蛊的紫阳花是假的,这口气,他咽不下。他要么找我,要么找药贩子,要么……就直接去找赵长老,求赵长老出面压人。”

傍晚,他回偏房的时候,阿贵正坐在门口等他。

“林远,你这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阿贵笑嘻嘻地凑过来,塞给他一个馒头,“我听说执事堂那边闹翻天了,方师兄发了好大的火,你可得小心点,别让他的火气烧到你头上。”

“我一个杂役,老老实实干活,他的火气再大,也烧不到我。”林远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倒是你,最近总往我这儿跑,不怕人说什么闲话?”

“有什么闲话好说的?”阿贵靠着门框,剔着牙,“你林远进丹房,还是我领的路呢。咱们可是正经的同乡情谊,谁还能说什么。”

“同乡情谊?”林远看着他,“阿贵,我怎么记得,我进丹房那天,是你把我从赵师兄那儿捞出来的。你一个杂役,哪来那么大的面子?”

阿贵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笑嘻嘻道:“我那是有门路。我表叔的姨夫,跟执事堂的账房是干亲。这种事,说穿了不值钱,可关键时候,就是能顶用。”

“是吗。”林远低着头,把馒头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那你这门路,可得好好留着。说不定哪天,还真能顶大用。”

阿贵的眼神闪了一下,没有接话。他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道:“林远,我跟你交个底——这外门,最近不太平。方师兄那边的事,牵扯的人越来越多,我这种小虾米,可不想被卷进去。你要是心里有什么打算,早点告诉我,我也好有个准备。”

“我能有什么打算?”林远抬起头,一脸无辜,“我就想安安稳稳地活着,把丹房的活干好,多攒两块灵石。你呢,你也一样吧?”

阿贵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笑:“行,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不过林远,我提醒你一句——这外门里,会咬人的狗,不叫。方师兄那种叫得凶的,反倒好对付。真正可怕的,是那种不声不响,藏在暗处的。”

他说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晃晃悠悠地走了。

林远坐在门槛上,把剩下半个馒头慢慢吃完。他看着阿贵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阿贵,”他在心底道,“你到底是谁的人?”

他回到偏房,把门窗关好,从床底下摸出一个陶罐,揭开盖子——那株紫阳花,静静地躺在罐底,花瓣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露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幽的光。

“还得再撑几天。”他低声道,“等孙长老那边,把方青的底细查清楚了,这场戏,才算真正开场。”

他重新盖好陶罐,把它塞回床底。心里那盘棋,落下了最后一子。

(本章完)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wap_17K
  • 下载17K客户端,《师者长生》最新章节无广告纯净阅读。
  • 17K客户端专享,签到即送VIP,免费读全站。
更多

编辑推荐榜

1 大展鸿途
2 风起龙城
3 大秦第一熊孩子
4 仙穹彼岸
5 特种兵之最强国术系统
6 当昼与夜再次相遇
7 夫君寡嫂生野种?来!做亲子鉴定
8 重生改嫁战神公爹,家暴前夫吓尿了
9 协议结束,亿万总裁跪着求续约
10 少年战歌
资讯快递
人气热销 言情热销
潜力大作 女生必读

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第014章 夜谒》最新评论

评论本章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哦~
我来说两句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