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辩驳震惊街坊

巷尾，张老头独居老宅。

老宅背阴而建，院墙低矮、院落狭窄、树木杂乱，常年少见日光，清晨霜雾笼罩，确实比别处更显阴冷死寂。

此刻老宅外围早已围满了整条窄巷的街坊百姓，男女老少挤挤挨挨，人人面色惶恐，低声议论鬼神索命的传闻，无人敢靠近院门半步。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这里是沾染阴祟的凶地，沾之即灾、碰之即祸。

李正带着被麻绳轻缚的沈砚穿过人群，瞬间吸引全场目光。

“快看！李正把沈小子带过来了！”

“这是要当场对质定罪？”

“肯定是狡辩没用，带过来认罪的！”

“可怜是可怜，但杀人偿命，鬼神不会冤枉人！”

非议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默认沈砚就是真凶，或是沾染诡祟的罪人。

沈砚无视周遭所有目光、所有流言、所有偏见，迈步踏入老宅院落。

一入院落，他瞬间切换刑侦模式，目光快速扫遍全场，细致、冷静、精准，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痕迹。

堂屋房门敞开，老者尸体端正躺在堂屋正中木板床上，被褥整齐、体态安详、四肢舒展，表面看去，确实如同无病安详离世。

也是所有人认定自然死亡、鬼神索命的核心原因。

围观街坊隔着院门远远观望，再次纷纷笃定：

“你们看！多安详！肯定是寿终、是报应、是鬼索命！”

“哪里有半点被杀的样子！”

听着众人毫无逻辑的盲从言论，一向沉稳理智的沈砚，忍不住微微挑眉，开启嘴贫吐槽、理智辩驳的反差人设。

他回头扫了一眼叽叽喳喳的街坊，语气平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调侃，又句句在理：

“各位街坊邻里，我冒昧说一句，你们这破案逻辑，属实有点太敷衍了。”

众人一愣。

谁也没想到，一个身负命案嫌疑、被捆绑待审的寒门少年，居然还有心情吐槽、嘴贫调侃！

换别人早吓瘫了，他居然还在淡定讲道理、唠逻辑！

巨大的反差，瞬间让全场安静半秒。

沈砚不急不躁，抬手指向堂屋内的尸体，一本正经、条理清晰地当众辩驳，嘴贫却严谨，松弛又笃定。

“第一，安详离世不等于自然死亡，更不等于鬼神索命。”

“人为软杀、窒息闷杀、穴位重创、药物麻痹，都能让人瞬间无痛死亡，死后体态舒展、神情安详，毫无挣扎痕迹。你们不能看着死得好看，就直接推给鬼神吧？”

一句接地气的调侃，通俗易懂，瞬间打破众人固有认知。

不少街坊面露尴尬，默默闭了嘴。

沈砚继续输出，语速平稳、逻辑在线、自带吐槽气场：

“第二，大家都说老宅阴气重、闹鬼。”

“我刚入院落仔细看过，院内青苔干湿均匀、落叶飘落自然、墙角蛛网完整无破损、院中盆栽草木无枯萎异变。”

“真有阴祟煞气、鬼神厉气，必然扰动草木、破坏气场、腐蚀生灵，怎么可能干干净净、毫无异动？”

“合着这鬼杀人还挺讲规矩，只杀人、不毁物、不扰草木、不留痕迹？职业素养这么高？”

一句略带幽默的反问，瞬间让鬼神之说变得荒诞可笑。

全场街坊神色变幻，迟疑、动摇、不信、茫然，尽数写在脸上。

原本根深蒂固的鬼神定论，被他几句通俗、理智、嘴贫的辩驳，冲击得摇摇欲坠。

一旁的李正面色彻底变了。

他原本以为沈砚只是狡辩抵罪、胡言乱语，可此刻听着一条条、一句句有据有理、贴合现实的辩驳，看着少年松弛淡定、条理清晰、不卑不亢的模样，心底的刻板定论，彻底崩塌。

这根本不是普通寒门少年能有的眼界、心智、逻辑口才。

太稳、太清醒、太通透、太与众不同。

沈砚没有停下，目光再次锁定尸体细节，抛出最关键、最硬核的破绽，彻底闭环推理。

“第三，看尸体细节。”

他伸手指向老者嘴角、指节、耳垂：“死者肤色表层微青，不是尸斑，是轻微缺氧瘀色；指节微微紧绷，不是自然松弛；耳垂血色暗沉，是气机骤停之态。”

“这是典型突发外力窒息、气机闭塞、瞬时猝死的体态特征。”

“自然老死、疾病暴毙、鬼神索命，绝不会出现这般精准统一的细微体征！”

“综上所有痕迹、环境、体态常理——此案百分百人为行凶，刻意伪装安详离世，借市井鬼神传闻，掩盖杀人罪行！”

最后一句落地，掷地有声、无可辩驳。

全场死寂。

喧嚣的议论、盲从的鬼神、刻板的定论，尽数消散。

所有街坊目瞪口呆的看着院中那个单薄挺拔的少年。

从前的沈砚，在众人眼里，只是懦弱木讷、老实本分、任人欺负的穷苦少年，不起眼、没本事、没口才、没见识。

可今日绝境之下，他冷静、理智、条理清晰、口才过人、逻辑碾压全场。

不哭闹、不求饶、不狡辩、不盲从。

用最通俗的道理、最细微的痕迹、最清醒的理智，硬生生推翻整条街巷的鬼神定论，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寒门少年形象，彻底立住。

嘴贫却严谨，松弛却笃定，理智且通透，绝境不慌，遇事不乱。

李正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语气不再严厉，只剩郑重与复杂：

“你所言……句句有据，痕迹属实，是老夫武断，先入为主，轻信流言鬼神。”

他当众认错，打破僵局。

“此案，确有重大人为嫌疑，绝非单纯诡案。”

“你嫌疑大幅降低，捆绑解除，暂为待查证人，而非定罪疑凶。”

麻绳解开，束缚褪去。

沈砚凭借一己之力、现代逻辑、理智辩驳，绝境翻盘，洗刷大半冤屈，彻底颠覆邻里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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