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艾来了，带着儿子

邓艾来了。不是带着兵，是带着儿子邓忠，还有十几个亲兵，一身便服，偷偷摸摸地从关中跑到了汉中。消息传到成都的时候，姜辰正在跟费祎商量北伐的事。"邓艾来了？"姜辰愣住了，"他一个人来的？""不是一个人，带着儿子邓忠，还有十几个亲兵。"斥候说，"他说，他是来投奔侯爷的。"姜辰的眼睛亮了。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邓艾，魏国的第一名将，灭蜀的元凶。这样的人，来投奔他？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现在在哪里？"姜辰问。"在汉中城外。"斥候说，"魏将军不让他进城，说要等侯爷的命令。""让他进城。"姜辰说，"好生招待，不要怠慢。我马上回汉中。""是！"斥候抱拳，转身走了。

费祎看着姜辰，疑惑地问："武乡侯，邓艾是魏国的名将，他怎么会来投奔你？"姜辰笑了笑："因为他在魏国，待不下去了。""待不下去了？"费祎更疑惑了。"司马师猜忌他。"姜辰说，"邓艾能力太强，威望太高，司马师早就容不下他了。之前夏侯霸败给我，司马师就怀疑是邓艾暗中通敌。现在，黄皓倒了，魏国在蜀汉的内线被清除，司马师肯定会怀疑是邓艾走漏了消息。邓艾再不跑，就没命了。"费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说，"那邓艾来投，对你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啊。""是啊。"姜辰说，"有了邓艾，北伐就更有把握了。"

……

姜辰连夜赶回了汉中。到了汉中城，他直接去了驿馆，见邓艾。邓艾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憔悴了很多。下巴上的刀疤还是那么明显，但眼神里多了几分疲惫和沧桑。邓忠站在他身后，看到姜辰，连忙行礼。"诸葛侯爷。"邓忠说。姜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邓艾。"邓将军，"姜辰说，"好久不见。"邓艾看着姜辰，苦笑了一声。"诸葛侯爷，"他说，"我现在，不是什么将军了。""哦？"姜辰挑了挑眉。"司马师已经削了我的兵权，还派人来抓我。"邓艾说，"我是逃出来的。""为什么？"姜辰明知故问。"因为他怀疑我通敌。"邓艾说，"怀疑我跟你有勾结。""那你有没有？"姜辰笑了笑。邓艾看着姜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以前没有。现在……有了。"姜辰哈哈大笑。"好！"他说，"邓将军快人快语！我喜欢！"他上前一步，握住邓艾的手。"邓将军，"他说，"你愿意来投我，我求之不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邓艾看着姜辰，眼神复杂。他没想到，姜辰居然这么直接，这么痛快。他本来以为，姜辰会刁难他，会试探他，会不信任他。但姜辰没有。姜辰直接就接纳了他。这种信任，让邓艾很感动。"侯爷，"邓艾说，"我邓艾，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了。""好！"姜辰说，"邓将军，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拉着邓艾坐下，让人上了酒菜。两人边喝边聊，聊了很多。从天下大势，到北伐方略，从军事部署，到后勤补给。姜辰发现，邓艾确实是个军事天才。他对天下大势的分析，对战争的理解，都非常深刻。而且，他对魏国的军事部署了如指掌。有了邓艾，北伐就更有把握了。

……

聊到深夜，邓艾忽然问："侯爷，你真的信任我？"姜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为什么这么问？""因为我是魏国人。"邓艾说，"而且，我之前还带兵打过你。你就不怕我是诈降？"姜辰看着邓艾，一字一句地说："邓将军，我信任你，不是因为你是魏国人还是蜀国人，是因为你是邓艾。""邓艾？""对。"姜辰说，"邓艾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你有能力，有抱负，不甘心屈居人下。但你不是小人，你不会背信弃义。而且，"他顿了顿，"我救过你儿子的命。你儿子也救过我的命。我们之间，有过命的交情。我不信你，信谁？"邓艾看着姜辰，眼眶红了。他没想到，姜辰居然这么信任他。在魏国，司马师猜忌他，同僚排挤他，没有人信任他。但在蜀汉，姜辰这个敌人，却这么信任他。这种信任，比什么都珍贵。"侯爷，"邓艾站起身，对着姜辰深深一揖，"我邓艾，发誓，此生此世，绝不负侯爷！"姜辰连忙扶起他。"邓将军，不必如此。"他说，"你我，是兄弟，不是君臣。"邓艾看着姜辰，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

第二天，姜辰召集众将，正式宣布邓艾来投的消息。王平、魏延、黄婉，都在。魏延对邓艾，有些不服气。"小公子，"魏延说，"邓艾是魏国人，而且之前还跟我们打过仗。让他带兵，恐怕不妥吧？"姜辰看了魏延一眼，然后说："魏将军，你觉得，邓将军的能力，怎么样？"魏延愣了一下，然后说："能力……确实很强。""既然能力强，为什么不能用？"姜辰说，"我用人，只看能力，不看出身。邓将军虽然是魏国人，但他现在是我们的人。而且，他对魏国的军事部署了如指掌，有他在，北伐就更有把握。"魏延沉默了。他知道，姜辰说得对。邓艾的能力，确实很强。有邓艾在，北伐的胜算会大很多。"好。"魏延说，"末将听小公子的。"姜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邓艾。"邓将军，"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破军营的副帅，跟我一起训练军队。""是！"邓艾抱拳。他知道，姜辰这是在重用他。破军营是姜辰的嫡系，让他当副帅，就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这份信任，他铭记在心。

……

邓艾来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蜀汉。大臣们都很震惊。邓艾可是魏国的第一名将，居然来投奔蜀汉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诸葛侯爷的威望，已经高到了连魏国的名将都来投奔的地步。百姓们更是欢呼雀跃。"诸葛侯爷真是神人啊！连邓艾都来投奔他了！""有邓将军在，北伐一定能成功！""蜀汉有望了！"姜辰的威望，再次达到了顶峰。而他的实力，也大大增强。有了邓艾，有了一万破军营，有了汉中的富庶，有了蜀汉的朝政。他现在，有了北伐的资本。

……

这天，姜辰把邓艾、魏延、王平、黄婉、费祎都叫到了一起，商量北伐的事。"诸位，"姜辰说，"现在，黄皓倒了，朝政清了，邓将军也来了。我觉得，北伐的时机，已经成熟了。"众人都点了点头。"侯爷，"邓艾说，"北伐是大事，需要好好筹划。魏国朝堂虽乱，兵力和地盘都还在。我们不能轻敌。""我知道。"姜辰说，"所以，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侯爷，"魏延说，"我觉得，我们可以走祁山道，先拿下陇右，再图关中。""不对。"邓艾说，"走祁山道，太慢了。而且，陇右有重兵把守，不容易打。我觉得，应该走阴平道，直取……直取长安。"他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改口。众人都笑了。邓艾的老毛病又犯了，差点说出灭蜀的计划。姜辰也笑了。他知道，邓艾的长处是奇袭。偷渡阴平，就是他的杰作。但现在，他是蜀汉的人了，他的奇袭，要用在魏国身上。"邓将军，"姜辰说，"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打？"邓艾想了想，说："侯爷，我觉得，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走祁山道，佯攻陇右，吸引魏军主力。另一路，走阴平道，奇袭关中。两路夹击，魏国必败。"姜辰眼睛一亮。这就是邓艾的风格——奇袭。用主力佯攻，用奇兵奇袭，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好！"姜辰说，"就按邓将军说的办！"众人都点了点头。北伐的方略，就这样定了下来。

……

接下来的日子，姜辰开始积极筹备北伐。调集粮草，训练军队，联络旧部，打探情报。整个汉中，都在为北伐做准备。姜辰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的秦岭，眼神坚定。北伐，终于要开始了。

他答应过诸葛亮，要兴复汉室。他答应过姜维，要一起北伐。

城下的号角响了三声——不是出发的调子，是有人叩门的调子。

姜辰把手按在城垛上，掌心先是一片凉。

然后，他笑了。

"来得比我想的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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