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玲珑侍寝

卫玲珑最近心里一直不踏实。

她是太后塞到皇帝身边的眼线，这事她自己心里清楚。可这大半年下来，太后那边她早就不怎么回话了，皇帝这边反倒一天比一天亲近。

她如今穿的是紫色制服，腿上套着咖啡丝，脚上一双鱼嘴细跟鞋。这身打扮，跟秋棠一个级别，在宫里走到哪儿都有人恭恭敬敬叫一声卫姑娘。

日子是好过了，可她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

她总觉得，皇帝对她好，是因为她还有用。哪天没用了，随时能把她踢开。

这天傍晚，贴身宫女进来传话说，陛下让她过去侍寝。

卫玲珑手里的绣绷"啪"地就掉在了地上。

……

她坐在妆台前，脸红了半天，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宫女手脚麻利，给她梳妆打扮。今天她要穿什么，她自己心里拿不定主意，索性问了一句。

"陛下今晚……喜欢什么颜色的丝袜？"

宫女捂着嘴笑："卫姑娘，这奴婢哪知道。不过听说陛下最爱看黑丝，油亮款的。"

卫玲珑咬了咬唇。

行，那就黑丝。

她挑了一双最薄的黑色油亮款连裤袜穿上，料子贴上来，凉丝丝地裹住两条腿，一直顺到脚尖。她又选了一双黑色细跟鞋，鞋跟细细的，约莫三寸高。换上之后，她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鞋跟踩在地上，"嗒、嗒"，声音又轻又脆。

她对着铜镜照了又照。

紫色制服收着腰，一步裙堪堪到膝，黑丝衬得她两条腿又白又匀，鱼嘴鞋露出一小截脚趾头。她今年十九，正是身段最水灵的时候，这么一收拾，连她自己都看愣了。

"卫姑娘，真好看。"宫女在旁边说。

卫玲珑没吭声，耳朵尖红透了。

……

她低着头，跟着传事的宫女进了皇帝的寝殿。

殿里点着暖黄的灯，熏了安神的檀香。陈昊正坐在窗边翻册子，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

"来了。"

"臣妾参见陛下。"卫玲珑屈膝行礼，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

"起来吧。"陈昊放下手里的册子，招招手，"过来，让朕瞧瞧。"

卫玲珑挪着小碎步走过去。细跟鞋让她腰杆挺得笔直，一步裙随着步子轻轻摆动，开缝里黑丝的大腿时隐时现。

陈昊上下打量她一番，笑了。

"这身不错，比白天那身还好看。"

卫玲珑脸一热，垂着眼不说话。

陈昊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边一带。她没站稳，轻轻跌坐到他腿上，隔着薄薄一层制服，能感觉到身后人的温度。

"怕朕？"陈昊在她耳边问。

"不……不怕。"她声音发颤。

嘴上说不怕，身子却绷得紧紧的。

陈昊也不催她。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腿侧慢慢摸下去，碰到那层黑丝的时候，指尖轻轻一压。丝袜表面油亮滑手，底下的皮肤却烫得厉害。

卫玲珑身子一颤，咬住了下唇。

"陛下……"

"嗯？"

"臣妾以前……是太后的人。"她忽然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陛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陈昊笑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腰。

"朕当然知道。"

卫玲珑肩膀一缩，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知道你是眼线，朕还留着你。"陈昊慢悠悠说，"说明朕觉得你有用，也觉得你这个人，不算坏。你自己想明白，以后是谁的人，就行了。"

这话不轻不重，却把她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一下子落了地。

她转过身，红着眼睛，往陈昊怀里靠过去。

"臣妾以后……就是陛下的人。"

……

灯影晃了晃，帐幔落下来。

细跟鞋先是一只一只被脱下来，并排放在床边。黑丝没急着褪，陈昊的手掌贴在那层油亮的料子上，从小腿一路往上，能摸到丝袜底下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慢慢松开。

卫玲珑到底年轻，没经过这些，刚开始还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到后来呼吸乱了，手死死抓着帐子边沿，指节都泛了白。

衣带一根一根解开，紫色制服滑落到床边。黑丝顺着大腿往下卷，卷过膝盖，卷过小腿，最后从脚尖退下来，带着温热的气息，叠好搁在床尾。

帐子里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还有偶尔压不住的一两声低唤。外头守夜的宫女远远退到廊下，谁也不敢靠近那扇门。

这一夜，卫玲珑才算真正明白，自己如今到底是站在哪一边了。

第二天一早，她伺候陈昊穿衣，手脚比从前勤快了不止一倍。陈昊看她那副小心又欢喜的模样，心里暗笑。

又一个，收得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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