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回：夏启甘野誓师 陈六师甘誓定千秋

话说大夏启王开国定鼎，立新制、废禅让、建百官、序尊卑，开华夏万世家天下之基。四海诸侯大半宾服、九州黎民尽得安居，唯独西陲有扈氏守古悖新、执迷禅让旧道，拒不遵奉夏室新礼，两拒王诏、裂书逐使，聚举国之兵陈于甘野，阻遏东西要道，扬言东征斟鄩、复辟公制，以一己迂腐之见，搅动天下初定之乾坤。

前回书表，夏启仁至义尽、三谕不从，遂断怀柔之念，传檄天下、整肃六师、操练王兵、积草屯粮，定于吉日亲征西陲，决战甘原。一时之间，王畿之内车马动地、甲仗连云，三军整肃、将士用命，大夏开国首战，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时值夏初，孟夏气清，和风拂面、天朗气澄，正是古者出师、振旅征伐之良辰。太史官夜观星象、虔卜吉凶，次日入朝跪奏：“臣夜观乾象，天心明朗、帝星高悬、杀气西指，卜得今日大吉，宜扬天威、誓师出征、伐逆安民，战必克、攻必取！”

夏启览卜大喜，遂传御驾：尽起王畿六师，移驻甘野之东，设坛誓众、昭告天地、严明军纪、颁行誓文，而后整兵列阵，以待逆寇！

号令一传，王城内外登时雷动。

何为夏室六师？乃大禹勘定九州之后，规整天下兵制，特设天子六军，为王朝正统王师，别于诸侯私兵、部落散勇。每师统兵万人、战车千乘，兵卒皆选自中原精锐，身经水土劳作、惯历山川险阻，进退有制、行列有序、军纪森严、器械精良。一车三士，左主引弓射远、右主执戈击刺、居中一人御马驱车，步卒紧随车下、层层相辅、攻守兼备。旌旗分色、六师各异，青、赤、黄、白、黑、玄六色招展，分列六阵，堂堂正正、森严肃穆，尽是天朝王者之兵，非边陲部落乌合之众可比。

当日清晨，天色微明，鼓声初起。

王城正南，十里郊野之上，数十万王师次第开拔。前车后卒、鳞次栉比，铁马衔枚、甲士肃步，戈矛映朝日之辉，剑戟凝晨风之肃。辎重车辆络绎不绝，粮草、布帛、弓矢、戈盾、斧钺、甲胄，连绵百里不绝。军民各司其职、井然有序，不闻喧哗嬉闹之声，唯闻马蹄得得、车轮辚辚、甲叶轻鸣、战旗猎猎。

夏启身披九章龙纹战甲、腰悬赤金佩剑、头戴通天武冠、足踏云纹战靴，端坐天子驷马戎车之上。车驾六马、金辂玉衡、流苏垂彩、旌旗前驱，左右文武重臣护驾而行：上卿伯益留守王城、镇抚中枢、安定朝野；大司马总领全军戎机、调度阵图、节制诸将；司空随军督运粮草、修缮器械、整补军需；司徒安抚随军民夫、稽查军纪、抚恤士卒；司寇随军掌法、纠察逃兵、惩治违纪；大理肃整军仪、掌祭祀祝告之礼。文武分随、各司其职，文武相辅、军政井然。

大军一路西行，沿途州县百姓夹道相送。

乡野老幼、田间农夫、市井黎庶，皆知此番征战非是君王好武、穷兵黩武，实为定礼法、正纲常、安万民、固社稷。沿途百姓箪食壶浆、敬献粗饭浊水，跪拜道旁、祈祝王师大捷、早定西疆。有白头老者扶杖泣言：“昔年五帝之世，帝位屡更、诸侯互争、岁岁不宁、民无安日。今夏王立新规、定世袭、安九州、轻徭薄赋、劝课农桑，我方得耕田安居、养育妻儿。有扈氏妄兴刀兵、欲乱太平，愿王师早诛逆贼，永保苍生安宁！”

一路民心所向、天意昭然，王师将士见百姓赤诚，人人感奋、个个争先，战意高涨、士气冲天。

不一日，六师尽数抵达甘野东郊，临甘水列营。

甘野之地，东临王畿中原、西接有扈封疆，北依丘原、南傍河水，地势开阔平坦、一望无际，乃是天然野战之地。上古以来，便是西疆咽喉要道，东西往来必经之所。有扈逆兵早已占据甘野西境，依水立寨、凭原列阵，连营数十里，旌旗密布、戈甲层层，死守险要、以待王师。

两军隔甘水对峙，东西相望、壁垒分明、杀气横空、风云变色。

王师安营已毕，大司马领诸将入御帐参见，躬身禀奏：“陛下，六师尽数列阵、营寨稳固、粮草充足、士气高昂。逆寇据河西固守，兵锋虽盛，皆是乌合、军纪散乱、不识大阵、唯恃血气之勇。今军势已成，请陛下择时登坛誓师，激励三军、明示伐罪大义！”

夏启颔首：“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轻发，亦不可妄行。此番征伐，非争地、非夺权、非逞帝王之威，乃奉天意、顺民心、定新制、绝乱源。今日登坛，当昭告天地、明示六师、严明赏罚、布告天下，使四海皆知，此战为公不为私、为民不为王！”

当即传令：于大营正中，筑三丈高坛，上设天地案、列太牢祭品、置天子旌旗、陈六师仪仗，备香烛玉帛、牲醴礼器，行誓师大典。

一时间，全军忙碌，军士夯土筑坛、排布礼器、列立仪仗。不过半个时辰，高台告成。坛体方正平整、层级有序，四面台阶通达坛顶，坛上正中设御座、左右分列文武席位、坛下阔地可容十万甲士列阵肃立。

吉时一至，钟鼓齐鸣、礼乐初振。

夏启移步登坛，文武重臣分列左右、肃立陪祭，六师诸将按阶而立、层层肃整，十万甲士列阵坛下、屏息凝神、鸦雀无声。四野寂然，唯闻长风猎猎、战旗翻卷之声。

大理官整礼赞祝，朗声祭天：“维大夏开国元年，天子启承大禹圣功、受天命、安九州、立新统、定家邦。西陲有扈氏，逆天悖道、固守旧私、抗拒新礼、擅兴甲兵、构乱甘原、摇荡社稷、惊扰苍生。天子不忍万民再罹纷乱、礼法再遭崩坏，亲率六师、奉天伐罪、诛除逆乱、安定四方。敢昭告于皇天后土、山川神祇：此行无私、此战无罪，唯安华夏、唯顺天心！伏惟尚飨！”

祝文既毕，礼官献祭、焚香跪拜，三军将士尽皆随之躬身行礼，礼毕肃立。

夏启立于高台正中，目光扫视十万三军，眼神凛然、神色肃穆。天风拂动战甲衣袍、猎猎作响，帝王威仪震慑四野、笼罩全军。

三军将士尽皆仰头观望，静待君王号令、誓师之言。

夏启遂开口，当众颁布千古名篇**《甘誓》，字字铿锵、句句郑重，声传四野、震彻甘原，为华夏王朝第一篇军誓、第一篇军纪、第一篇伐罪檄文**，流传万古、载于青史。

王朗声谕众曰：

“嗟！六师之人，听朕誓言！

古之有训：天道有序、万物有规、君臣有位、礼法有常。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

此言一出，三军微有异动。左右武将不明五行三正之意，侧目相视。

夏启随即逐句明示，剖白罪状、遍告三军、使人人知逆贼所犯何罪、王师所伐何因：

“何谓五行？金、木、水、火、土也。天地五行轮转、四时有序、万物化生，此乃万古不易天道。大禹治水、划九州、定水土、平山川、正五行之序，使九州水土归位、万民得生、万物得安。今有扈氏逆天行事、乱天之序、弃地之规、废人世之制，妄以一己私念，抗拒天命新统，是为威侮五行、亵渎天道！

何谓三正？天、地、人三统正道也。天正定岁时、地正定疆域、人正定礼法。上古圣人，顺天正以定四时、依地正以划九州、因人正以立君臣。今夏室新立、礼法初成、君臣已定、天下已安，乃是三正归位、世道归平。有扈氏死守衰古、悖逆新朝、废弃新礼、扰乱人伦、摇动国统，是为怠弃三正、紊乱人纲！

此二罪者，上逆皇天、下负后土、中害万民、罪无可赦！非朕欲伐之，乃天地不容、礼法不容、万民不容！”

三军将士听闻至此，尽皆恍然。人人知晓，此番征战并非君王私战，乃是替天行道、为国除奸、为民除害、为礼法除逆，心中战意更盛、忠义倍增。

夏启复扬声再申军纪、明定赏罚、严誓三军，一字一句、落地如铁：

“今朕命汝六师，整戈策马、东征逆寇、决战甘野！

尔等将士，需奋勇向前、同心戮力、进退如一、攻守有序！

车不乱列、卒不乱行、将不怯敌、兵不逃阵！

今日立誓：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

凡战阵之上，左翼士卒不攻左敌、右翼将士不击右寇、御车之人不能正车马行列、错乱阵型者，皆是不恭王命、懈怠军职、贻误战机！

又立赏罚铁律、昭示全军、绝无徇私、绝无宽宥：

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予则孥戮汝，罔有赦！

但凡奋勇用命、死战破敌、立功报国者，凯旋之日，于太庙之前论功行赏、荫及妻儿、世代受禄、名传家国！

但凡畏敌怯战、临阵退缩、不听号令、乱阵误军、违背军纪者，即刻于社坛之前行刑正法！不止身诛身死、血染沙场，妻儿连坐、宗族受累、绝不宽赦！”

誓文朗朗、军纪森森、赏罚分明、铁血凛然。

此一番誓词，不止约束三军、整肃军纪，更是定华夏后世三千年军法之始、军纪之祖、战前誓师之制。自此之后，王朝出师、必誓三军、必明赏罚、必正大义，皆源于夏启甘野之誓。

誓文既毕，天地肃然、四野无声。

片刻之间，十万将士轰然应诺，声震山河、气冲霄汉：“谨遵王命！誓死用命！诛除叛逆！安定九州！万死不辞！”

呼声连绵数里、震荡河谷、回响原野，山川为之动容、风云为之激荡。

夏启见军心已定、士气已极，遂收威严、复示仁心，温言抚慰三军将士：

“朕知尔等，皆中原良民、大夏赤子，抛家舍业、远离乡里、披甲执戈、奔赴沙场，劳苦至极。此战之后，逆乱平定、天下归一、礼法永定、四海安宁，朕必轻徭薄赋、休养民力、劝课农桑、抚恤士卒、厚赏功臣，使家家有安生之业、户户无战乱之忧！今日杀伐，只为明日太平；今日劳顿，只为万世安宁！”

将士闻言，人人感念圣恩、个个誓死效命，无一人有畏难之色、无一人有退缩之心。

誓师大典礼成，钟鼓再鸣、礼乐复奏，三军肃整、依序退坛、归营整械、预备来日决战。

话说甘水西岸，有扈氏大营之中，逆首有扈骜日日登高东望、窥探王师动静。

其人身披重甲、面目刚戾、性情执拗，自恃守古之名、握地利之险、拥数万悍卒，素来轻视夏启新朝。常对麾下诸将狂言：“姒启少年继位、私窃天下、败坏古礼、失天道人心！其兵乃新集之众、未经大战、怯于杀伐、不耐苦战。我军守义而战、人人敢死、占地利天险、以逸待劳，一战可破王师、直入斟鄩、废私立公、复尧舜旧制！”

麾下诸将尽皆附和、骄气日盛，全然不知对岸王师已然誓师定纪、军心铁血、战意滔天。

当日有扈骜登高远望，见东岸王师高台耸立、仪仗森严、鼓乐震天、万众肃拜，隐约听闻山呼海啸、三军齐诺之声，声势浩荡、远超己军。心中不由得暗生惊惧、微生怯意，良久默然不语。

大夫扈辰侍立身侧，见主公神色异动，上前进言：“主公勿忧！姒启故作声势、虚张军威，不过震慑我军心耳！其新制未定、人心未稳、诸侯观望、根基浅薄，看似强盛、实则外强中干。我军固守河西、凭水为障、以静制动、以逸待劳，待其师老兵疲、锐气稍泄，一举击之，必可大破王师！”

武将扈烈傲然请战：“末将愿请先锋之兵，明日清晨渡河挑战，先挫敌军锐气！夏师久居中原、安逸日久、不耐苦战，只需一阵小胜，其军心必乱、不战自溃！”

有扈骜闻言，稍稍心安，遂依其计：传令全军，厉兵秣马、修整戈甲、饱食士卒、明日清晨列阵河西、渡河讨战、与王师一决雌雄！

然有扈氏之兵，终究是部落旧制、无严明军纪、无规整大阵、无统一号令。士卒虽悍、勇而无谋，兵甲虽利、阵形散乱，将虽好战、军纪疏浅。上下只凭一腔血气、固守古道执念，看似气势汹汹，实则破绽百出、不堪王朝正规之师一击。

自此，甘野两岸，攻守已定、大战将临。

东岸大夏王师：军纪严明、赏罚如山、民心所向、天意所归、大义堂堂、百战之师；

西岸有扈逆兵：拘守旧古、逆势而行、师出无名、军心浮躁、阵形松散、乌合之众。

一边是新生王朝、铁血新制、欲开万世太平；

一边是残古旧礼、迂腐执念、欲复千年乱局。

大势已定、胜负已藏，只待明日晨光破晓、两军交锋、沙场决胜，定公私之兴衰、决古今之更迭、奠大夏四百载江山！

朝堂远在斟鄩，留守上卿伯益日日坐镇中枢、安抚百官、调度粮草、传谕州县、稳定后方。四方诸侯日日遣人探听甘野战报，人心惶惶、观望不决，人人皆知：甘野一战，不止定西陲一隅安危，更定华夏千年制度、万世格局！

后人有诗赞夏启甘野誓师之功曰：

甘原筑坛振龙旌，一篇誓文定万灵。

明刑正律三军肃，顺天伐罪九州宁。

敢破旧私千古弊，新开王道万年形。

至今史册留甘誓，始有王朝正统青。

又有诗叹古今制度对决曰：

古道沉沉欲敛光，新朝烈烈正开张。

一藩死守禅让旧，六师新开世袭章。

人心向背分成败，天道更迭定废兴。

沙场未战输赢定，只待风雷扫旧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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