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酒会交锋，反手撕碎流言

酒会设在城中心一家私人会所，到场的大多是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

姜晚棠挽着陆时衍的手臂入场时，宴会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她刚走进来，就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和看好戏的意思。

陆时衍侧头看了她一眼：“进去吧。”

“嗯。” 姜晚棠应了一声，松开挽着他手臂的手，自己往一侧香槟台走去。

她还没走到香槟台前，一道身影就带着几个人，快步拦在了她面前。

姜婉儿穿一身亮色礼服，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打扮都颇为讲究的富家子弟和名媛。她站定在姜晚棠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姐姐，可算见到你了。这几天，我正想着怎么当面跟你说声抱歉呢。”

姜晚棠停下脚步：“道什么歉？”

“自然是替我自己道歉。” 姜婉儿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刻意，“你也知道，最近圈子里都在传你婚前那些事，说你私生活不检点，说你为了嫁进陆家，用了不少手段。这些话，我听着都替你委屈。”

姜晚棠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姜婉儿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周围人听清：“不过姐姐，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既然传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也该当众给个说法？也好让大家弄明白，是有人在造谣，还是确有其事。”

话音落下，宴会厅里原本闲聊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少人端着酒杯，目光都往这边聚过来。有人低声议论。

“看来是冲着陆太太来的。”

“这架势，是要当众逼她解释啊。”

姜晚棠站在原地，没有急着开口，也没有被这阵仗逼退。她看了一眼姜婉儿身后那几个明显是来撑场面的人，又看向姜婉儿。

“你要我当众解释什么？” 她开口，语气平静，“解释我婚前有没有私生活不检点，还是解释我有没有用手段抢你的婚事？”

姜婉儿微微抬下巴：“既然传出来了，姐姐总得给个交代，让大家明白真相。”

姜晚棠轻轻点头，没有否认，也没有发火：“好，那我来跟大家说清楚。”

她说着，伸手从随身的包里取出手机，没有急着开屏，先抬眼看向姜婉儿：“不过在这之前，我倒是想先问妹妹一句。你说的这些话，是从哪儿听来的？有没有证据？”

姜婉儿神色微微一滞，随即开口：“自然是有朋友亲眼看见的，才传到我耳朵里。”

“亲眼看见？” 姜晚棠重复了一句，“哪几位朋友？姓甚名谁？什么时候、在哪看见的？能当众把人请出来对质吗？”

姜婉儿被问住，一时没有接上话。她那些所谓 “亲眼看见的朋友”，本就是随口编的，哪里经得起当面对质。

周围宾客的目光，已经从姜晚棠身上，转到了姜婉儿脸上。有人看出了几分端倪。

姜晚棠没有给她继续编的机会，缓缓开口：“婉儿，既然你说是有朋友亲眼看见，那我也不为难你。不过我这几天，倒是也收到了一些东西，想让大家一起看看。”

她说着，点亮手机屏幕，调出一段保存好的资料，递到姜婉儿面前。

“你说我婚前私生活不检点。可据我了解，这半年，私下和好几位富二代来往密切、出入高档会所的，是妹妹你自己。”

姜婉儿脸色一白。

姜晚棠滑动手机屏幕，几张照片接连显现。

照片里，是姜婉儿和不同富二代私下聚会、单独出入会所、夜里从酒吧出来的画面，时间地点，一张张都对得上。

“这些照片，是我这几天托人收集的，每一张都有人证，时间和地点都记录得清楚。”

姜晚棠没有刻意抬高音量，语气平稳，“你说我抢了你的婚事，可当初是你自己逃婚在先。如今婚事落在别人头上，你不甘心，就在名媛圈子里散播谣言，说我私生活不检点、用手段抢男人。婉儿，这盆脏水，泼错人了。”

宴会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婉儿脸上。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朋友，此刻也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有人低声开口：“原来是她自己干的。”

“自己跟富二代不清不楚，转头污蔑堂姐，这也太下作了。”

“陆太太一句话都没多讲，证据全摆出来了，这才叫干净利落。”

姜婉儿脸色涨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本以为能当众让姜晚棠难堪，逼她解释、让她下不来台，却没想到，姜晚棠早就准备好了证据，几句话就反转了局面，反倒把她钉在了 “因嫉妒刻意造谣” 的标签上。

姜晚棠收起手机，没有再多看姜婉儿一眼：“谣言我已经解释清楚了。至于是非真假，在场各位心里都有判断。”

她说完，没有继续留在这里，转身往宴会厅另一侧走去。

姜婉儿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身后的几个朋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没了底气，陆续散开。这场当众质问，最后以她自己颜面尽失收场。

宴会厅里的议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话题也从 “陆太太私生活不检点” 转成了 “姜婉儿嫉妒造谣”。

不远处，陆时衍站在宴会厅的一侧，从姜婉儿拦住姜晚棠，到姜晚棠拿出证据反转全场，整个过程，他都站在原地看着，没有上前插手，也没有出声。

直到姜晚棠走远，他的目光才收回来，落在她刚才站过的位置，沉默片刻。

酒会结束后，宾客陆续离场。

姜晚棠走向会所门口，司机已经拉开车门。

她弯腰坐进后座，刚坐稳，车门重新打开，陆时衍坐了上来。

车门关上，车厢里安静下来。车子缓缓驶离会所，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两人都没说话，车里的气氛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陆时衍侧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姜晚棠，忽然开口。

“你做事，一向这么不留余地？”

姜晚棠偏过头，对上他的目光：“留余地做什么？她要当众给我难堪，我就得把证据摆出来。若我留余地，下次她只会变本加厉。”

陆时衍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那些照片，” 他开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收集的？”

“谣言传开的第二天。” 姜晚棠如实回答，“我不急着澄清，是因为急着辩解，只会显得心虚。等她把话说满，再当众把证据拿出来，她就没有退路了。”

陆时衍听完，靠回椅背，目光落向车窗外：“你比我预想中，要沉得住气。”

姜晚棠没有接这句话，视线也落向窗外。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的细微声响，一路向半山别墅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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