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扎耶德造势，准备引爆

议事厅的大门打开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苏瓷站在窗边，看着穆萨从里面走出来。

他的神色很平静，和进去时没有什么两样。可苏瓷注意到，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袖口的褶皱也比平时深——那是他攥过拳头的痕迹。

长老们跟在他身后，一个个表情凝重，却又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结束了。"哈伦在身后低声说。

苏瓷没有回头。

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穆萨没有直接来找她，而是先去了书房。

苏瓷在寝殿里等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穆萨才推门进来。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等很久了？"他问。

"还好。"苏瓷说，"议会……顺利吗？"

"顺利。"穆萨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从今天起，我是萨利赫的储君。"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苏瓷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不再只是亲王，意味着他的一举一动都将被整个萨利赫注视，意味着他的身边，不能再有她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

"恭喜。"苏瓷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穆萨还是听出了一丝疏离。

他皱了皱眉："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苏瓷笑了笑，"只是觉得，你以后会更忙了。"

穆萨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

"苏瓷。"他说，"有些事，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苏瓷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要说的，就是那些她一直不敢问的事。

"我是萨利赫老国王的嫡长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穆萨的语气很平静，"之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时机未到。"

"现在时机到了？"苏瓷问。

"到了。"穆萨说，"议会已经正式确认了我的储君身份，从今天起，我不需要再隐瞒什么。"

"所以呢？"苏瓷看着他，"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穆萨一愣。

"我不是想让你做什么。"他说，"我只是觉得，你有权知道。"

"有权知道？"苏瓷笑了笑，"穆萨，你不觉得这句话很讽刺吗？你瞒了我这么久，现在告诉我你有权知道，是因为你觉得时机到了，还是因为你觉得瞒不住了？"

穆萨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瓷。"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知道你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苏瓷说，"我只是在想，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穆萨沉默了。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会让她更生气。

"穆萨。"苏瓷忽然说，"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她已经在心里问了无数遍。

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一个萨利赫的亲王，为什么会对一个异国女人这么上心？是因为她的容貌，还是因为她的身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觉得呢？"穆萨反问。

"我不知道。"苏瓷说，"所以我才问你。"

穆萨看着她，眼神很深。

"苏瓷。"他说，"有些事，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但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

"不会害我？"苏瓷笑了笑，"穆萨，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害我。"

苏瓷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她早就猜到了，可当他亲口说出来时，她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那我呢？"她忽然问，声音很轻，"在萨利赫，我算什么？"

穆萨一愣。

他没有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

"你是我穆萨的女人。"他说。

"我知道。"苏瓷抽回手，"可储君的女人，可以有很多。"

她转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宫墙。

"穆萨，你有没有想过，"她说，"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会怎么样？我又会怎么样？"

穆萨没有回答。

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一直觉得，只要他足够强，就没有人敢说什么。

可他忘了，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靠武力就能解决的。

比如舆论。

比如人心。

而此刻，在王宫的另一头，有人正在利用这两样东西，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扎耶德站在自己的府邸里，看着面前的几份文件，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都准备好了？"他问。

"准备好了。"手下回答，"照片、视频、还有苏小姐的背景资料，全部都齐了。"

"穆萨今天正式成为储君了？"

"是的，议会刚刚确认。"

"好。"扎耶德把文件扔在桌上，"他不是想当储君吗？那就让他当得不痛快。"

"殿下的意思是……"

"先造势。"扎耶德的眼神很冷，"让消息一点点漏出去，等所有人都在议论了，再放出实锤。到时候，就算他想压，也压不住了。"

"从哪里开始？"

"从王宫的侍从开始。"扎耶德说，"人多嘴杂，消息传得最快。等王宫里都在议论了，再放到外面去。"

"要不要……直接把照片放出去？"手下问。

"急什么。"扎耶德冷笑，"放照片是最后一步。现在要做的，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的储君，被一个异国女人迷了心智。等舆论起来了，照片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

手下退下后，扎耶德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王宫。

他和穆萨斗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赢过。每一次，他都输得一败涂地，输得颜面尽失。

这一次，他要赢。

哪怕赢不了王位，也要让穆萨付出代价，也要让那个女人，身败名裂。

苏瓷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风暴，正在悄悄酝酿。

她只觉得，最近王宫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那天下午，她去花园散步，远远看见两个侍女凑在一起说话。看到她过来，两人立刻散开，神色慌张。

还有一次，她路过厨房，听见里面的厨师在说什么"异国女人""储君殿下"，可她一走进去，里面立刻安静了。

她问阿伊莎，阿伊莎只是摇头，说什么都不知道。可苏瓷注意到，阿伊莎的眼神在闪躲。

可苏瓷不是傻子。

她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正在发生。

"穆萨。"晚饭时，她忽然开口，"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穆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他说，"你想多了。"

"是吗？"苏瓷看着他，"那为什么侍从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穆萨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筷子。

"苏瓷。"他说，"有些事，我会处理。你不需要担心。"

"什么事？"

"一些小麻烦。"穆萨的语气很平淡，"还轮不到你操心。"

苏瓷看着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知道，穆萨说的"小麻烦"，一定不是什么小麻烦。

可他不说，她也问不出来。

晚饭结束后，穆萨去了书房。

苏瓷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灯火。

她有一种预感，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而她，可能就是那件大事的中心。

风平浪静的表面下，暗流已经涌动，只等一个时机，就会彻底爆发。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预感，很快就会变成现实。

一场惊天真相曝光，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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